4、#03 so wh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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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guess i just lost my husband
I don't know where he went
So i'm gonna drink my money
I'm not gonna pay his rent (Nope)
I got a brand new attitude
And i'm gonna wear it tonight
I wanna get in trouble
I wanna start a fight
美到不能侵犯的女人。
这是毒舌到几乎没有朋友的亚瑟的话。
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冰肌玉骨，湿漉漉的大眼像无辜的小鹿斑比。她还穿着Vare Wang亲手操刀的白色拖地婚纱，尽管头发散乱，面容依旧尊贵。天后请两位来客坐在唯一完好的沙发上，自己拿着坐垫坐到不远的茶几上。
“问吧。”娜塔莎骨感的手指捏着一根烟点燃。
亚瑟突然想替娜塔莎抽伊万一巴掌。
“抱歉要提你的痛处，”王耀尽可能柔和地发声，“发生这样的事太不幸了。”
娜塔莎的眼角先是有些红，然后自嘲一笑，开始谈话。
亚瑟不时拍几张照片，四处转悠。之前哭完闹完，虽然酒店的清洁工来过，亚瑟所见之处还是一片狼藉。带着怜香惜玉的心情蹲下来，来自英国的艺术宪兵决定给这位坚强的美人一个漂亮的3/4仰角。
“他是个野蛮的男人，金钱他要，地位他要，香车美女也要，当初订婚是因为名声还是样貌我都不清楚，”娜塔莎冷静地分析着，“但是放鸽子的原因我到很清楚，是因为你。”
王耀的手抖一下，僵硬地笑着辩白：“你知道的，除了你们订婚那次我都没有见过他……”
CAPRI烟气升腾上来，袅袅地在两人中间打转。
“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亚瑟蹲在两人之间举着一个碎片，惊恐万分地问，“这是什么！？”
娜塔莎瞟一眼，摇头。
“是不是某张画？很名贵的那种！”亚瑟近乎抓狂，眼睛发光。
“啊…….我想起来了，是伊万·布拉金斯基送我的，达·芬奇画的《抱白貂的女人》，清洁工大概是没扫干净。”纽约最后的单身艳后的长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能问一下这碎片是怎么回事么？”亚瑟有点后怕。
“它掉在地上，我回来时没看到，”娜塔莎嫣然笑着用力按息烟头，“不小心踩了一脚。”
王耀抱着笔记本一个人吞吞地来到路口的星巴克，他的保镖朋友刚刚嚎叫着去追一辆垃圾车去了，声音的凄厉程度让王耀不得不向围观众人表示他也是个路人甲。
要了一杯爱尔兰咖啡，娃娃脸男人开始整理访谈记录，他要用文字帮助娜塔莎成为话题女王。直到肚子饿的时候才发现到了午饭时间。终于把样稿发给主编后，王耀疲惫地给应侍生付小费：“谢谢阿鲁。”
应侍生脸色凶凶的，用眼神警告旁边顾客不要向自己可爱的妹妹搭讪。
妹妹啊，王耀走出去的时候想着，湾湾下午要上哪些课呢？
“一份热狗，啊，要多要点奶油阿鲁。”
当初和阿尔就是在买热狗的时候认识的呢，王耀安心笑望来来往往地人群，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势必会为你打开另一扇门。
那时，王耀处于低潮期，刚和伊万分手，报社那里也被辞退。在贺瑞斯店里消沉没几天就被勒令出去散心。做大哥的反而没了主见，昏昏沉沉地四处游荡，看见热狗铺就下公交，在纷扰的人群里向着香味挤去。
“一份热狗，啊，要多要点奶油！”一个大个子半路杀出挡住王耀，“可以刷卡吗？”
王耀好像听见世界停顿三秒，忍不住笑出来。
大个子转过身来，极其认真地盯着王耀，推了推眼睛，以其特有的严肃与迷茫表情发问：“你笑什么？”
这下王耀受不了了，放开肚皮歇斯底里大笑：“刷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刷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完了——笑岔气了——哈哈哈我要刷卡！——哈哈哈哈哈哈——”
太久没有笑，一笑就笑岔气，笑疼了肚子，笑得眼泪直流。
“喂你没事吧，哭什么？”戴眼镜的大个子问他。
“哈哈，哈哈，”王耀喘口气，抹一下决堤的眼泪，“没事，刚才太没礼貌了，不好意思阿鲁。”
“我不介意你因为我笑，但把你惹伤心的如果是我，对不起。”眼睛牛仔面露愧疚。面露愧疚干嘛？明明跟你没什么关系，跟谁都没关系！
对方突然把王耀揽到怀里，不顾周围诧异的眼光，紧紧抱住他，大手摩挲黑发，低声在他耳边道歉：“对不起，不要哭了。我会去狠狠修理那个混蛋的。不要哭，我心痛……”而王耀趴在他怀里，放开大哭，像是总算能倾诉委屈的小孩，前所未有地感到安心。
每当说起他们的相遇，阿尔弗雷德·F·琼斯，就是那位大个子的眼镜牛仔，总会骄傲地说：“本hero难得买一次街头小吃，失魂落魄的美人就立刻投怀送抱！”
“口胡阿鲁！”“啊——好痛！亲爱的你轻点！”
所以，纽约你看我和我的爱重生了，我爱你，纽约。
王耀思想神游啃热狗的空当，一个看似柔弱的褐色长发少年突然绕到面前对他说：“失礼了，王先生。”
眼前的世界立刻陷入漆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3 so wh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