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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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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说,万年前魔君蒙虚带着统一六界的野心挑起仙魔大战。两族打了近千年,死伤无数。最后,帝君少昊和魔君蒙虚各率仙魔百万大军在弱水两岸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这一战双方都拼上了所有,而双方也都知道,这一战要么胜,成为六界主宰。要么败,在以后千万年的岁月里永居对方之下。
可在决战的那一天,双方交战之前,蒙虚却突然要求要和少昊单打独斗,以他们的输赢来决定这场仙魔大战的最终结果。
他们那一战打出了毁天灭地的气势,只最后还是少昊略胜一筹,把蒙虚封印在了神魔之井。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在还没化形时就经常听父亲讲诉这场仙魔大战,也是从这一战,少昊仙界帝君的位置才稳如泰山。
凤君看着我“那你知道为何魔君蒙虚忽然决定和少昊帝君单打独斗吗?”
我摇头“不知。”
“自然是三界第一美人女羲。在大战的前一天,女羲给蒙虚写了封信。信上只言,英雄当力拔山兮气盖世。第二日蒙虚便提出了用他和少昊单独对决的胜负来决定仙魔大战的胜负。”
我坐在黄沙中望着远处,不愧是女羲,一封信便能改变战场结局。
“你知道蒙虚为何对女羲信中的那句话如此看重吗?”
“因为少昊!”我肯定的道。
凤君笑了“你终于聪明了一会。那你可知女羲和蒙虚有过一段情吗?”
我不可置信看向凤君,女羲和蒙虚曾有情?
凤君看着我笑了笑,继续道。那是月宫前宫主月阴不曾兵解离世之时,女羲作为月阴的女儿备受宠爱,养成了天真烂漫的性子。有一天她趁月阴不注意便溜出了月宫,去凡间游玩。
在凡间女羲遇到了蒙虚,两人不知彼此的身世,便结伴游玩了几年。然后日久生情,在凡间度过了一段彼此都很难忘的时光。
只是女羲终究被女阴找到。一个是魔界的魔君,一个是下一任月宫宫主,天然便是敌对的。月阴强行把女羲带回月宫关了起来。
后来,月阴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便把女羲托付给了少昊,让两人定了亲。只女羲忘不了蒙虚,便偷偷去魔界找他,却在途中被妖兽穷奇所伤。好在少昊及时赶到救了她,从此她便视少昊为她心中的英雄。
仙魔大战封印了蒙虚,女羲觉得是因为自己蒙虚才会被封印,内心十分自责。而蒙虚的手下也怨恨女羲,便偷袭打伤了她。
女羲神魂受损,少昊送她去轮回池,希望通过轮回来修补她受损的神魂。
而少昊自觉亏欠女羲,也同她一起进入轮回,护她周全。
可他们不知,神魔井只封印了蒙虚的一半元神,另一半元神却随他们轮回去了凡间。在凡间,三人又是一世纠葛。
只轮回池只修补了女羲三分之一的神魂,另外三分之二却无法修复。而在凡间,他们遇到正在历劫的北极仙洲太一仙君。
太一仙君对女羲情根深种,便用自己的神魂修补女羲三分之一的神魂。而他自己却历劫失败,伤了根基,以后再难晋升仙品。
而女羲另外三分之一神魂他们不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修补,而修补不全神魂,女羲便不能完全掌握月华之力。而她身为月宫宫主,不能完全掌握月华之力,便会被月华之力反噬,身死道消。
我听到这里,双手紧紧的握拳,颤抖道“然后呢?”
凤君看着我笑“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是啊,我终于知道鸾鸟一族为何全族被灭。
我对凤君郑重的拜了三拜,然后看到那两个仙官出现在荒漠边缘“凤君,请撤去结界吧!”
凤君看着我“你甘心吗?”
我摇头“灭族之仇如何能甘心!”
凤君叹了口气“帝君贬你去归墟,便无人敢救你出归墟,你这不甘也只能折磨你自己,看开一些吧。”
我又缓缓对凤君拜了三拜,看着她“凤君特意来此告诉我真相便是让我认命的吗?”
凤君笑着撤了结界“我只是不想女羲得了所有好处,还一派冰清玉洁的模样,她才是这天地把所有人看做棋子的人,不能这天地间只有我知道她的嘴脸,那得有多无聊啊!”
我想到在馨庆殿时,一小仙娥曾说少昊为博女羲一笑招来凤凰一族表演凤凰舞天。我仰头看了看天,然后看了看凤君,讽刺的笑出声。
我对凤君深深一拜,不论她带着何种目的,我都感激她告诉我灭族的真相。
“您保重!”
我慢慢走出荒漠,在踏出荒漠后,我转身只看到凤君离去时的红光。凤族作为上古遗族,在仙界身份尊贵,虽如今有些势微,但也还是有身为上古遗族的骄傲,如何受的了被少昊当作取悦女羲的玩物……
仙界啊,该乱了!
我望着天空,想要穿过云层看到那耸立云间的九重宫阙。此刻我祈求,少昊、女羲,你们要活到万载,等我化为厉鬼回来找你们!
出了荒漠,入归墟的路我走了十年,走了有生以来最长的路,在这条路中,所有的仙家手段都是虚无的。
到达归墟的边界,两位仙官终于撤掉我身上的枷锁,
我沉默的往前走,感觉穿过一层结界,一阵狂风而起,三千银丝凌乱的飘着。十年一路走来,我青丝变白发。
一入归墟,便是在走向死亡。
入眼的是一具绵延百里的龙骨,如在归墟之外,只怕要成为仙者们争夺的上等练器材料,可在这里却是无人问津。
一阵寒风吹来,我拢了拢身上已破败不堪的黑色斗篷,前面绵延千里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四周寂静的只能听到风嘶叫的声音。
我抬头望着雾蒙蒙的天空,这就是归墟,万物入归墟,一切都将归与虚无。
我顺着龙骨往前走,攀岩过无数的光秃的山丘,我以龙骨为拐杖,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将要翻过一个山丘时听到了风之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