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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庆功宴 想死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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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三年,南尤国变成了大虞的附属国,可谓是全国百姓都在欢庆。
庆功宴当天的朝会上,皇上特地下旨皆可携带家属赴宴,就连不问前朝政事的后妃、公主也会出席在此次宴会上。
那些心怀异想的大臣们都纷纷回家和夫人商量,把儿女、孙子、孙女都召过来叮嘱,心里期盼这有朝一日能做上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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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
皇上的御前太监冯公公走到殿门前,尖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百官及其妻子儿女都跪下身来拜见皇帝。
等皇帝落座与几位重臣交谈了一番后,皇后娘娘才带着一众嫔妃和皇子公主们来到大殿上向皇上行礼落座。
不一会儿,殿门的太监喊道:“太子殿下、淮王殿下到——”
只见殿门出现了两道人影。
周景如一身紫金袍,束黑金腰带,上面绣的蟒栩栩如生,头戴金冠,面带的那点笑意把整个人都衬得明亮起来,面容昳丽。
沈淮亭则穿着一件深蓝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同样俊美的太子身旁,也没有被比下去,反而给人一种高贵清华之感。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臣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好好好,都平身,落座吧!”建昭帝脸上的笑意在见到他们俩后就更加明显了。
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凑近建昭帝道:“这俩孩子站在一起真是般配啊!臣妾瞧着真是心生欢喜。”
建昭帝顺着皇后的目光看去。
“朕瞧着也是啊……”
人都到齐了,百官都齐齐朝皇帝的方向看去。
建昭帝:“此次战役,淮王和各位将军们带领我大虞军队奋力击败了西尤国,诸位功不可没,除了赏赐外,朕特设庆功宴,让大家都好好尽兴尽兴!”
“是,多谢陛下设宴!”大臣们拱手道。
“儿臣在这里恭喜父皇拿下西尤国!我大虞幸有淮王这位名将啊!若不是有淮王坐镇军中,只怕我军要在和西尤这场战事上耗时耗力更久。”
恪王此话一出,无疑是把所以风头都引到了沈淮亭身上。
听见此话,众大臣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淮亭身上,细细打量着。
周景如扫了一眼在座各位大臣,心底明镜似的,那些人可不就在想着自己怎样能从沈淮亭身上薅到对自己有利的好处么。
太子殿下这才想起去看坐在身旁的淮王的神情。
不过只见到他神色淡淡地举起酒杯放到唇上抿了一口。
沈淮亭自然知道那恪王打的什么主意,八风不动接道:“恪王这么说就不对了。这场胜仗自然是其他将军与将士们的功劳居多,恪王殿下只夸本王……怕是会伤了我大虞将士们的心啊!”
恪王没想到沈淮亭会如此直白的反驳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回些什么。
建昭帝适时开口:“淮王说得对,这场仗不只有淮王的功劳,还有我大虞众将士的功劳,都重重有赏!”
说罢,他示意冯公公。
冯公公点点头,朝下面喊到:“开宴——”
话音刚落,舞姬们就有序地小步走到殿中央。
丝竹声响,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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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昨日你出去迎淮王殿下的时候怎么没有叫上我啊?我可是坐在宫里等了你一天,连御花园新开的花都没去看,你可太让我伤心了。”
说话的是周景如一母同胞的元贞公主周敏熙。
周景如看着她笑道:“是哥哥的错,下次出宫一定叫上你好不好?明日哥哥一定带上你最喜欢吃的梨花酥给你赔罪如何?”
元贞公主一听,笑意立刻就盈满了,“那你可不许反悔,我先回去找妧宁啦~你一定要记得哦!”
看到哥哥点头,她就提着裙摆跑去找周妧宁了。
坐在周景如旁边的沈淮亭突然开口:“元贞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过去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粘着你这个哥哥。”
“我倒是希望她一直粘着我,我和母后都只希望她平安、快乐就好,其他的不强求了。”周景如耸耸肩道。
沈淮亭笑着点头,十分认同他的话。
他们俩正聊着,皇上身边的冯公公走到太子身边道:“皇上说太子殿下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饮酒,让咱家特意换成酸梅汤,希望您喜欢。”
周景如朝冯公公笑了笑,“有劳冯公公替孤谢过父皇。”
“太子殿下言重,这本就是分内之事,那咱家先告退了,殿下慢用。”冯公公行礼告退。
坐在旁边的沈淮亭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他面上神色平常,其实心里早就掀起风浪。
沈淮亭握着酒杯抿了一口酒想: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身体康健的人连酒都不能喝……
宴会进行到一半,不少大臣开始向皇上敬酒,也有大臣围到太子和淮王那里寒暄喝酒。
沈淮亭自从出征归来后,可谓是百官的抢手货,那些个老狐狸都上赶个想把自家女儿塞进淮王后院。
淮王妃这个位置的确是很抢手。
沈淮亭除了那一身战功外,他的出身也很吸引人。
他的母亲是当今圣上已故的亲姐姐,不仅是大虞的云和长公主,还是人尽皆知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他父亲则是永宁大将军,沈家世世代代为将,且都是出了名的名将。这样看来,沈淮亭就算年纪轻轻有一身军功也不让人奇怪。
当今圣上是他亲舅舅,建昭帝与云和长公主关系很好,而且沈淮亭的父亲还是永宁大将军,所以破例封了亲王。
在大臣们来寒暄之前,沈淮亭为了周景如的事就没忍住喝了不少酒,现在那些大臣又不断过来敬酒闲聊,一个接一个,七嘴八舌的,生怕淮王记不住自己。
虽然确实记不住……
幸好沈淮亭酒量不差,不然早就被宫人扶去偏殿倒头就睡了,但喝了这么多酒,耳垂还是泛了红。
这淮王也是稀奇,喝酒不上脸,反倒是耳垂染了颜色。
周景如偏头盯了一会沈淮亭的耳垂,心里想着:这人还和以前一样啊,不上脸,但耳垂红得真是让人心起涟漪。
沈淮亭正喝着酒呢,忽然感到左边有一道炽热的视线。
他一偏头看向周景如,周景如就立马收回目光,再假装感觉到沈淮亭看他,抬起眼来和沈淮亭对视。
呼,幸好我反应快。
太子殿下一边在心里默默擦汗一边把他桌子上的栗子糕放到沈淮亭桌上,“看你一直在喝酒,吃点栗子糕吗?我记着你以前爱吃,也不知道过去三年你的口味有没有变。”
沈淮亭看着桌上的栗子糕,托着头拿着酒杯朝周景如扬眉一笑。
“一直没变,谢谢太子殿下的糕点。”
那模样迷得太子殿下找不着北,呆呆得看了沈淮亭一会才继续道:“嗯……没变就好。”
宴会到了尾声,皇帝体谅沈淮亭喝了许多酒又刚从南边回来,就准了他不用回淮王府,先在东宫偏殿将就一晚,正好也可以留下来和太子叙叙旧。
回到东宫,周景如先让宫人把偏殿收拾出来,又亲自把沈淮亭送到偏殿。
周景如:“今晚你在这里歇下吧,我待会让人送醒酒汤过来,你记着喝,不然明天起来头会疼。”
沈淮亭点点头,之后便一直目光跟随着他。
周景如看见他这样,不禁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喝酒喝傻了。
周景如和他对视了一眼就又把眼睛垂下了,干巴巴说道:“你喝完醒酒汤就快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沈淮亭目送他出了门。
等沈淮亭喝完醒酒汤,沐浴更衣后,太子的寝宫早就没有一丝烛火的影子。
沈淮亭从窗户翻了进去,撩拨开床帐便看到了熟睡的人。
周景如穿了一件白色寝衣,因为侧身的缘故露出了洁白的锁骨,那锁骨凹下去,直让淮王殿下想要一口咬下去。
沈淮亭把周景如贴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蹲在床边仔细的看着他的眉眼。
熟睡的太子特别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嘴唇红润。
沈淮亭用右手拇指磨蹭了两下周景如的嘴唇,然后忍不住轻轻把他的手拿起来,分别在周景如的手背、手心还有手指都亲了一遍。
“我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