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suicide 律的噩梦再 ...
-
“又是这样，到底是谁？都已经是第几次了！可恶！”
从上次live结束后，就不断出现休息室被破坏的事件。今天也是这样，简直是毁于一旦，难怪连一向友善的Lemon也发火了。不过好在乐器并不在这里，不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到底是谁和我们这么大的仇？为什么要做这种过分的事？
“凛，白石先生还是查不出是谁干的吗？这样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还是没结果。如果知道是谁做的还有办法解决，可······”
“铁定是Forbidding他们，我们现在的人气超过了他们，所以才这样报复。而且律的实力也远在那个什么King之上，他们嫉妒才做这种无聊的事！”
“Joy，这种没根据的话别乱说。”
“我倒是觉得Joy的猜测不无根据，以Forbidding他们对我们的态度看做这种事不无可能。”
“连Lemon你也······”
“我去找人来打扫下，总不能这样放着吧。不管是嫉妒还是报复，我们是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受影响的对吧，实力是让他们闭嘴的最好武器。哈，那我去咯！”
虽然离开的时候面带微笑，不过转过门律便停了下来，表情被散落的刘海遮蔽。
“律，还真是厉害，完全没受影响。我们也加油吧，让他们闭嘴！哟，练习！”
没受影响吗？我可是想亲手宰了那个破坏者呢，Forbidding的King是吧，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货色，把我的心情弄得这么差是要付出代价的。
穿过发丝显露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冰冷。
律，没受影响吗，还是只是表现出没事？会是我多虑了吗？
Forbidding的休息室
“不知道Nuit Ange他们现在是怎样的表情，一定气疯了了吧，真想去看看呀！”
“说的也是，看到休息室被弄成那个样子真的会气疯掉，不过就不劳烦您前去了。”
用恭谨的语气说着，律的身影出现在休息室门口。这样的举动起到的效果绝对是轰动性的。
“什么？你不就是······”
“你就是King前辈吧。”完全无视周围人惊讶的表情，律对着坐着的男人问道。
“对，我是King。有事吗？”
在找了张最近的桌子坐后，律开始正题。“最近你们挺累的吧，是不是应该休息一下了。像打搅别人乐团安宁这类低级的事以后还是别做比较好，传出去同为乐者的我都觉得丢脸。”
刚才叫嚣着的那位一把拉过律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什么？你小子说什么？而且敢坐在桌子上和King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哈哈！”律突然抬头盯着那人，“在你废了我之前，先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而且我想和谁怎样说话，It's out of your business.”
好冷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那种好像能杀人般的眼神。
被这样注视的那位，慢慢颤抖地松开了手。
“要结束可以，接受我的挑战，如果我输了就结束对你们的骚扰，但，如果你输了就从这里消失。时间定在这个周六，挑战项目到时公布，怎样？”
“OK。不过在挑战开始前我不希望再出现这种不愉快。”
“No Problem。”
“那好，不好意思打搅大家了，我告辞了。”跳下桌子的律微笑着说完这些便向门口走去。在经过刚才那位身边时，却突然停下来带着天使般无害的微笑轻声说：“刚才吓到你了，真是抱歉，告辞了。”
这家伙到底是恶魔还是天使，还是两者的混合体。能露出那种冷酷的眼神，瞬间又人畜无害地微笑，太恐怖了！
而与之相反，名为的男人King倒是很高兴自己的计划进展得很顺利。哼，自投罗网的傻瓜，就让你们好好体会最后的时光吧。
Nuit Ange的休息室
“喂，律，你到底到哪去找人来打扫了？我们自己都打扫完了。别告诉我你迷路了。”
“Joy，你好厉害哟！你怎么知道我迷路了。”在乐队的好处就是即使大家以前有着各异的个性，只要在一起就会被融合，在严肃的人也会开玩笑。
“真的假的？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路痴。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去，要是你找不到回来的路，我们还要花时间去找你。”
“骗你的啦，我还不至于笨成那样。只是去的时候没找到清洁工，本来想自己那工具来的，结果门锁上了怎么弄都弄不开，就只好回来了。没想到你们已经弄好了，害我白跑一趟。”
“你是在怪我咯，小鬼，这几天没修理你，变顽皮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了好了，我知错了，Joy大人饶命！”
“哈哈，这还差不多。”
“Joy，你也别老欺负律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Lemon，你说句公道话，到底是谁先开始的！”
大家都笑了呢，真好！不过，还是瞒不过凛，我的伪装从来都瞒不过他，这一点从我和他相遇的时候就知道了。
中午休息时凛开口问了早上的去向。
“律，你没去清洁室对吧。你到底去哪了？”
“对，我没去那。我去了个有趣的地方，很有趣的地方。”
“去找Forbidding。”
“我想解决这件事······”
“那是我该做的事，而不是让你去冒险！而且私下你认为真的能解决。”因为私下解决矛盾惹出祸端的例子在圈子里并不少。
“我也是Nuit Ange的一员，我有义务去解决，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我。”
“就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想让你去。”我不希望你再增加不好的记忆。
“有的时候有些事就算你不希望它发生，它还是会从人群里辨别出你的气味找上你的。相信我这些事不会再发生了，我会顺利解决的。”
“你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吗？告诉我！”
突然被抓紧肩膀让律很不舒服，为了快点让凛松手，他把挑战的事说了出来。
“······一个挑战，周六。别告诉其他人，我不希望他们担心。”
如果我不问的话，你也不打算告诉我，是吗。凛没有说出心中的疑问，他知道会得到怎样的答案。虽然表面上律和自己关系不错，不过他总觉得隔着什么，心里很堵。
挑战来临前的时日远比我预料的难熬，这倒并非是对挑战没有信心，反倒是身边人的关心让我有点窒息。我觉得这段时间唯一的幸事便是那些关心只来自一个人，若真让团里其他成员也知道的话······我不敢想象此时的我会变成什么模样，terrible！好在挑战日一直停留着，并最终与我降临。
因为乐团的人气提升很快，live的场次越来越多，而之间的间隔也越来越短，疲惫感也日益加重。周六因为有live所以我和凛来的稍晚，看到台上的那群的架势，我有点后悔错过他们精彩的准备过程。
占据大半舞台的“团队”装扮得几近“奢华”，直至以后回想起来，那也是我所见过最visual的装扮了。鬼面、彩绘、哥特头饰、近身皮衣，有种与妖魔军团对决的错觉，面对他们会产生这种幻觉应该会被谅解的吧。
我一向不喜欢过分视觉的装扮，那些大多只为吸引和推广。虽然地下乐团数量庞大，要从中脱颖没有特色的确不易。不过在如何个性，音乐才是吸引听众的根本，在这一点上我们的意见是空前一致，所以虽然染发，衣着个性，但还是在理解范围之内。
“你们来的还真够晚的，是不是不敢来了！就两个人，还真可怜，要不要借两个人过去给你撑场面？哈哈······”
真是不懂礼节，一上来就挑衅。
“怎么不说话？吓到了！哈哈······”
我尽量保持和善的微笑，不过这远比想象的困难。最终还是崩溃了，真是失态。
“哈······”听到我爆发出的笑声，那些聒噪的家伙全安静了下来。
“不行了，哈······笑死我了······你们能不能打扮得稍微正常点，至少有点美感吧，这样也太······惊人，哈······”
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变得铁青的表情，真有趣呢！哈哈！
“喂，律。差不多了，King来了。”凛在耳边小声说。
本以为凛会对我的失态不满，不过看到他强忍住的笑意，看来他也觉得很享受。
“嗯，知道了，不笑。”
一将视线移向那群妖怪，便与那个男人的目光对上。从他带有愠色的眼神中就知道他对刚才的那幕是相当不满，以致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看那个叫“King”的男人，如他的名字诏示的，他的确是很有威严感的人。如果微笑取代冷酷出现在那张脸上，绝对会让众生倾倒的，不过估计那样的场景是很难看到的。就在我胡思乱想时，King开口了。
“既然你来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今天的挑战很简单——高音，等会会放首歌，里面的高音在业界称为禁区，只要你能唱并且比我好，就算你赢了。不过在唱之前······”他从身后拿出两瓶洋酒，“喝一杯这个，怎样？”
“Spirytus Rektyfikowany，要喝那么烈的酒？这是故意刁难！”
“你也认为是刁难？”
为什么是酒，而且还是烈酒，为什么······
“要放弃吗？你还有选择，不过放弃的结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我接受。”
“律！你知道那是最烈的酒，一杯就足够让人倒地了，更别说唱歌了。你根本就不会喝酒不是吗？上次聚会也是滴酒未沾。而且饮酒后用嗓子很容易损伤声带的，你不用······”
“凛。”打断我又从紧握双肩的手掌中挣脱后，他带着微笑，好像在平复我的不安，“这是我的任务，也只有我能做到。”我想和大家一起前行，如果牺牲在所难免，那我接受，而且也许这并不难······只是喝酒而已，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可以开始了吗？”
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放着酒瓶的桌前。
“你的状态很差，你···输···定···了。”男人在耳边小声说道，但是那声音听来好像和梦魇很像。
“我先开始咯。”说着男人打开瓶盖，喝了起来，从声音听好像喝得很快。紧接而来的是空杯和桌面的碰撞，和有些摇晃的走向台前的身影。乐曲响起，是陌生的旋律，男人的声音准确的敲击每个音符，一切都毫无瑕疵，不过在最高的部分却还是犯下的致命的错误。似乎是他也察觉了，再也没有发出歌声。他用话筒架支撑随时都会坠落的身体，不再有之前的强势，反倒像的再次面临失败的孩子。
这会是机会吗？我继续注视着瓶中透明的液体，想水一般清澈无垢却隐藏着最污秽的记忆。在所有人都为King的失败吸引时，我把液体倒入口中。
Spirytus Rektyfikowany，世界上最烈的酒，我的噩梦，我成功的跳板。我走向舞台的亮处，我不知道其他人此时眼中的情绪，我只想快点结束。酒液灼烧着喉咙，将火种带到流经的每个器官。之前的乐曲还有记忆，和着节拍唱着，在酒液吞噬全身时最高的音符从唇间迸发而出。结束了，眼前好像又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只有一瞬，我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世界上最烈的酒果然名副其实，只是一杯就有强烈的宿醉感。好香，我不会是昨晚没怎么吃东西产生错觉了吧，怎么会有咖喱的香味？
“醒了，喝杯水吧。”
果然是凛，接过水杯。他整理了下散落一茶几的曲谱，便去盛了份咖喱饭放到我面前。
“昨天没怎么吃，再加上那样折腾，胃一定不好受，吃点东西吧。我自己做的，还可以虽然不是什么美味。”
“嗯。昨天······”
“他们好像答应收手。”
“哦······”
因为没有人开口，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呃······”我看向他，似乎期待他说些什么，可得到的却是失望。“你慢慢吃，没什么事我先走······”
不希望他看到眼神里的失望，我低头对付面前被搅得分不清的咖喱饭随便应了一声。好想逃一样的，关门声很快响起。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尴尬，是从那天早上被他抱住开始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凛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为什么自己会为他的躲避而心烦。今天也是，本来解决Forbidding的问题心情大好，可是看到他的态度连道谢的话都说不出。
好像发觉主人心情不佳，小猫轻轻蹭了蹭青年。律抱起小猫问道：“你以前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嗯？告诉我吧~露”看到小猫不解的表情，也没有逗它的兴致。放下露时，瞄到一叠白纸。是凛谱的新曲？出于好奇翻了翻。这时律才发现陷入阴霾的不止他一个，那个散发阳光气息的男人也在经历阴天。
尝试着弹奏曲子，所有的郁结开始宣泄化为文字。
离开律的住处一段距离后，凛才发现新曲落在律那了。可是在上去拿实在有点······自从发现自己对律有特别的情绪之后，他就有意识的避免两人单独接触。如果失控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他不想破坏两人的关系，所以选择压抑。
在发现自己已经在律的公寓下徘徊了快一个小时后，还是决定上去好了，曲子还需要修改填词，现在没有空余时间考虑过多的个人情绪。
可在他准备按门铃前却听到房间传来的乐曲声，那是他的曲子！他谱了词。靠着房门他静静聆听房内青年清澈的嗓音，那个第一次听到就无可救药喜欢上的声音。
被晕散的画卷弥漫着诡异
难觅往日踪迹
尝试回忆
却已失落
再让我注视那璀璨的笑靥
再让我描摹那温柔的笔触
过往与此刻
矛盾的螺旋
将我带离
移送至黑暗次元
never come back forever
又一次在油画的芬芳中苏醒
另一个自己却依旧沉睡
试图召唤
毫无回应
再让我注视那璀璨的笑靥
再让我描摹那温柔的笔触
过往与此刻
矛盾的螺旋
将我带往
移送至光明次元
I'll come back oneday
要注视彼岸的你多久才能交叠
我带着你褪色的肖像
前往平行空间的尽头
以前听律的演唱总觉得灰暗的成分很重，即使欢快的曲子也让人听来想要呐喊般。本来是打算写首灰暗的曲子去契合他的风格，结果却被他的词改成得透露些许阳光的味道。你也在改变，从黑暗中解放，是不是有一天会交叠······
随着乐团的成长，律也越来越发现自己了解的音乐知识太少了，充电就变得必需。为了不给其他人添麻烦，他选择参加培训。本来是想瞒着大家的，不过他也知道瞒得过Joy和Lemon也没办法瞒过凛。瞄了一眼教室最后，固定位置空着，今天没来呢。他那打扮实在是······故意惹人注意吗？鸭舌帽、墨镜，连围巾都用上，这夏天还没结束呢，不热吗？
想到这里，律忍不住笑了。可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他了。
凛看了眼变黑的天色，要下雷雨了，不知道律有没有带伞，这个时间也该下课了吧。被Lemon拉来做混音结果没去“陪”律上课，不过知道他去参加音乐方面的培训的确是有点惊讶，一般都会问前辈而不是参加培训的吧，算了特例对他是惯例，完成工作顺道去骚扰下他好了。
超乎凛的想象的是，他计划去骚扰的人的确被人骚扰，而且是更严重的。
虽然下课时就感觉被人跟上，不过还是没甩掉。现在被十个左右流氓样的家伙围在小巷里看来逃走的机会不大，我到底招惹上谁了这么兴师动众。看到那个男人的脸的瞬间，律明白为什么又被麻烦缠上，原来麻烦根本就没了结。
“只是对付我用得着找这么多人。”
“不是我找来的，是他们听说有美味主动来的。”看到男人脸上恶心的笑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努力忽视的其他人贪婪的表情也得到答案。
“King，这次的货色的确不错，考虑下把他卖到店里绝对挣钱。”
“呵呵，这可不行。我可是期待他的那些朋友怎么安抚被强Ｘ的他呢······哈哈！好好照顾他······”
男人的身影被围上的人阻隔，逃不掉了，原来我根本就没有逃离过命运，一直就在他的掌心，在黑暗的角落，在阳光无法触及的地方······
没有反抗，没用的，我不想再带上无谓的伤痕。感觉身上的男人一个个轮换，后Ｘ一次次被穿插，红白的混合物肆意流泻。当再也听不到男人的喘息时，我睁开眼，整个过程中一直浮现脑海的男人依旧没有出现。看到的除了浑身啃噬的红印，便是股间的赤红。在尝试站立失败之后我决定再休息会，现在这个时间走到路上大概会被盘问吧。看着被乌云侵蚀的天空已经毫无光亮，从他们开始时就响起的雷声也愈演愈烈。我开始期待这场大雨，期待冲洗一切罪孽，可在雨落下前落下的是自己强忍的热泪。
不知道在路上拖行了多久总算是回来了，凛没有来真值得庆幸，我不希望他看到我这副狼狈相。好像知道我心情不好，露只是困惑的看着满身血污的我没有上前。不用看答录机也知道凛来过电话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我需要做的只有把自己洗干净，然后······
按了数次门铃后，凛的焦虑到了极致。不对劲，律为什么不接电话，家里也没人，这么大的雨他去哪了？他在东京并没有熟人。在准备再次按铃前他听到什么动静，像是······是猫抓东西的声音，露不会随便破坏东西的，这样的话······律，他
不敢继续设想下去，凛开始后悔之前把钥匙还给律，他开始撞门。可当他成功进到屋里却看到让他无比震惊的一幕，律一身白衣倒在浴缸旁，一只手伸进浴缸的一池血水里。在怎么拍也无法唤回律的意识后，他抱起律直奔最近的医院。
为什么是他在律送进抢救室问得最多的问题，他不明白在这几个小时里在那个年轻的生命中发生了什么，迫使他做出这样决绝的行为。
经过2个多小时的抢救，律被送出手术室，不过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可他却从医生那得知了更惊人的消息。隔着玻璃窗看着在病房里沉睡的律，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溢的少年现在却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他被侵犯这个事实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表情有多恐怖，他要那些伤害律的人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suici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