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1、魔界 ...
-
他上前两步想要将人抓住问个清楚。
可他前一步,张岁安便往后退上一步。
檀清护安彻底愣住了,原本还以为是自己伤的太重听错了,可每一步,她都退的刚刚好。
两人之间依旧是三步的距离。
天后是也没有反应过来,可随后脸色带着微喜:“圣女此话可是当真。”
张岁安两眼盯着他,眼眸内有些朦胧:“我以圣女的名义为礼,祝少君,神女,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也祝少君日日顺心,万事胜意。”
她的声音淡了下来,唯独他们两人能够听见:“忘了我。”
檀清护安用力摇着头,一双眼狠厉到猩红:“闭嘴,不许说,闭嘴,闭嘴。”
他几乎嘶吼着。
圣女之言,便是天下最好的祝福。天后脸色一喜,与天君两人一对视。
天君立马乐呵道:“好,好。圣女亲自为我儿君所祝,我儿君以后定是与神女琴瑟和鸣,共护天下之安。好。”
他话出,所有人便是异口同声:“恭喜少君贺喜少君。”
所有人脸上都是笑意,唯独神台上的两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檀清护安一身的血,再想往前走,可手脚都被牵扯住。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撕心裂肺的吼着,血一滴一滴的往地上落着。
两人分明离的很进,却又好像离的很远。
“岁安,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他两脚跪倒在了地上,仰起头,已是无力,满眼的恳请和虚弱。
张岁安低头看着他。
“少君,我要你,活着。已经高高在上的好好活着。”
“骗子。”他眼中泪落下,就是那跌下神坛的天上人。
他不该如此的。
张岁安半蹲下:“护安,这是我如今唯一能够为你做的。我实在不知道给如何去当好这个圣女,但我知道,我不能因为情爱失去一切。你就应该迎娶神女,等你成为了天君,你一定能够将这天界管理的更好。你便是怪我自私吧。我实在想不去除了你,谁还能够做好这个天君,只有你做了这个天君,我凡界子女也不会再因为一些胡闹而受上这些莫须有的苦难。我是圣女,我不仅仅要为自己考虑,我也想护着所爱我之人。”
檀清护安颤抖着:“那我呢,我是你可以抛弃之人,你的所有权衡利弊都是我身上使用。”
“护安,我做不到因为想与你相爱,让你身边人承受痛苦,也做不到因为要与你在一起,会承担他们要报复到凡界的风险。”张岁安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为他披上,“你我都知晓大义,但今日我救你,并非全为了大义,我要你已经是神明一般而活着,我要你高高在上,要你一尘绝迹。”
她脱下披风,锁骨处的咬痕半遮半掩着,让人更是心一沉。
她站起身,看向高位:“五日之后,我变会与各位一同,贺大婚。”
她话落,微微偏头瞥了一眼身后的人,一步一步的淡出人群。
跪在地上的檀清护安终是倒在了地上,目光微晃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一滴泪落下。
——
魔界
宋祝清猗一张脸黑着,坐在高位之上,手紧捏着玉竹钗,双唇紧抿着。
底下乌泱泱的人跪在地上。
他怒极反笑:“好一个圣女。”
他不知为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向来警惕,竟会被她这般小把戏给算计。
甚至在她问出他是不是唯爱她一人时,他心中的答案竟然是独爱她一人。可笑,当真是可笑的。
宋祝清猗面目狰狞,嘴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天界少君大婚,我亲自祝福。”
他的样子十分恐怖,无人敢反驳,娇娇只能弱弱应下:“是。”
五日,她闭门谁也不见,也无人敢扰。
檀清护安便是站在门外,哪也不去,硬硬等了她五日。
她横了心的,没为他开门,只是隔着门,淡淡道:“少君请回吧。还有几个时辰你与神女便要大婚了。”
“是不是只要我娶了她,你便愿意见我。”他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进去。
门被推开了。
张岁安一袭白衣,走了出来,但面色没有一丝的缠绵。
“檀清护安,你应该明白,是神女为了救你,才嫁于你,你应当好好待人家,而不是如此,羞辱她。”
她出来,檀清护安没顾得上她说任何话,直接扑了上去,一把将人抱住。
他的怀抱太张岁安贪恋了,她抬起手却舍不得推开,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心乱如麻,也贪欢。
“岁安,不要推开我,我不娶她,我娶你,好不好。我们明明相爱的。”
张岁安闻着他身上的淡香,闭上了眼,手捏紧了又松开,捏紧了终是下定决心要推开,可他却直接将人横抱起进了屋。
房门关闭,两人躺在床榻上。
“檀清护安。”张岁安被他压着,看着他,心中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摇了摇头:“不行。”
他已是心中愤怒冲上了头,低头就要吻上她的唇。
但却被张岁安扭头躲开。
他微微愣了一下,想起了她身上的那咬痕,整个人直接低下头,朝她的脖颈处一下又一下的吻去。
“护安,檀清护安。”张岁安一把将他推开。
可他不死心,整个人再次涌上,手拉扯着她身上的的衣领,往下扯露出了双肩。
两人力气悬差,张岁安整个人被他禁锢着,手上的铃铛哗哗作响,忽的直接弹开了檀清护安。
她只觉得眼前人当真是疯了,马上便是成亲,竟然此时此刻与自己厮混在一起。
她上前,一巴掌落下来檀清护安的脸上。
“檀清护安,既然你要娶神女,你便是要好好的待人家。这般作为,乃是可耻。你若再如此,你我此生便不可能再相见。”
她是真的生气,一张脸板着,一巴掌的力气用的极大。
檀清护安半张脸有些麻木,他抬头看向张岁安,又是低头笑了一下。
“你还当真是狠心。”
他额间的神印依旧红的耀眼,一头银发白衣,让人觉得绝美而又冷酷,一副美人骨,越惨越是让人觉得绝美。
他站起了身子,笑的无奈:“好,那便让圣女好生看看,我是如何大婚。”
他推开屋门离开。
张岁安低头看着自己方才打他的手,微抖着,只觉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