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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油滋瓦亮红烧肉 男女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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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白知兰在锅里抄着红糖,陶司楷那边烧好热水,蒸上了包子。
陶牙左腿翘着右腿,平仰在院中的长椅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方挡着太阳。自己白白嫩嫩的肌肤可不能晒黑咯,顺手在脸上摸了把,细腻光滑,不由感慨:还是娃娃的肌肤嫩,摸起来比剥了壳的鸡蛋都滑嫩。
白知兰锅铲一翻,最后一块红烧肉稳稳当当的落在盘子垒的高高的肉山上。陶司楷掀开大锅盖子,雾蒙蒙的白气扑面而来,萦绕在整间屋子里。
白知兰端着红烧肉从雾气中走出来,仿若一个不染烟尘的仙女自天界而下。
不等白知兰呼喊,躺着晒太阳的小人鼻子一抽,一股股红烧肉甜腻的香气飘进稳如老神陶牙的鼻子里。
陶牙蛄蛹坐起,迎着白知兰的方向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娘,今天我要干两碗米饭。”
白知兰逆着光,看向照耀在日光里的儿子,心里鼓鼓的,又是一阵害怕,要是孩子昨个没醒过来,她想都不敢想。
“走吧。”白知兰单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向前伸着,等着陶牙跳入胳膊下。
陶牙抽着鼻子,两天短腿加速,冲进白知兰怀里。但也控制好了力道,不至于把他娘给撞倒。他这身肉,可是不容小觑。
白知兰左手端着红烧肉,又手揽着自己的好大儿。母子两一起走进屋子。
陶司楷跟着屁后,高举盛了满满一盘包子,张腿一跨,一盘包子稳当上了桌子。
白知兰引着陶牙到了洗(洗脸盆)跟前,一把将只到自己腰间的小人捞到方凳上。扯下一块麻布,把小人两个白嫩的小手塞进水里,温柔的揉搓着炸开的肉手:“手洗白白才能吃饭哦。”
“嗯嗯。”陶牙心不在焉的应到,心已经飞到桌子上散发着阵阵香气的红烧肉上面,扭着头直勾勾的盯着duangduang的肉块。
白知兰扭干麻布上水,好气的望着恨不得脖子都扭断的娃娃,囫囵吞枣的在陶牙脸上揩了一把:“去吧去吧。”
陶牙毫不犹豫,不带一丝留恋跳下方凳,跑到桌子边,扑哧扑哧的爬到圆椅上。一只手抓着一个筷子,两手竖立着筷子,左手右手轮流敲打桌子。
等白知兰入座,陶司楷才放开护的严严实实的红烧肉,“吃吧。”
陶牙十分熟练的使用筷子从盘里夹了块裹满酱汁的红烧肉,一口塞入嘴里,两边脸颊撑的鼓鼓的,腮帮子加班加点的运作。
红烧肉入口即化,肥瘦相间,只有稍稍嚼几下就能咽下肚子,陶牙舍不得美味轻易从嘴里溜走,故意多嚼了几口。直至方方的肉块在嘴里变成细碎的肉糜才肯咽下去。肉走,酱汁的咸香还留在口里,口腔上下都是红烧肉的香味,让人欲罢不能。
再来一块。
陶牙眼睛放光,吃完一块,迫不及待的又拾起筷子,夹了一块,不经面前的小碗,直接塞到嘴里。
“嗯。”就是这个为,陶牙幸福的想尖叫,小拳头握的紧紧的放在自己胸前,嘴角还留着一抹浓厚的酱汁,眼睛弯成月牙状,嘴角勾着笑。
活脱脱的小馋猫样,白知兰也被眼前古灵精怪,反应夸张的陶牙逗的哈哈笑。捻起纸巾帮陶牙嘴边的酱汁给擦干净,“娘,你真棒。”
陶牙竖起大拇指,给白知兰一个大大的赞。
陶司楷看着母子两一家亲,完全忘了自己这个大男人的存在。自己好歹也是眼前这个美丽女人的丈夫,幸福到留油的胖墩娃娃的老父亲。
所以,得干点什么,找找存在感。
陶司楷拿起一个包子,插入亲密互动的母子两之间。傲娇的捧着硕大泛黄的肉包在陶牙眼前转了一圈,引诱的说道:“牙牙,肉包子来咯。”
陶牙沉浸在红烧肉的美味中,早已将原先的目的-试包子味道抛之脑后。头也不抬的,目光炯炯的看着红烧肉,短粗的中指碰着拇指去夹离自己最近的一块。
“啊。”红烧肉还在半路上,陶牙的深渊巨口就准备好,嘴巴张的大大的,只待红烧肉入口。
“嗯。”熟悉的香味,红烧肉安全着路,投进陶牙嘴里。
吃完一块,又来一块,再来一块。陶牙的筷子快到在桌子上留下了残影,白知兰就看那个小手一伸一缩,盘子里就少了一块红烧肉。
不一会,盘尖尖就都陶牙给消灭。
- 陶牙在心里数着数,第六块,第七块……
伸出的筷子被另一双筷子半路拦截,阴森森的声音从陶牙头顶传下来:“牙牙,吃多了会腻哦。”
陶牙抬眼向声音望去,就见他爹陶司楷手里捧着一个包子,拉着个打脸,咬牙切齿的说话。
陶司楷一边说话,一边将筷子伸进另一碟绿油油的菜盘子里,夹了好大一夹,放到陶牙面前的碗里,不怀好意的说道:“小孩子,要多吃蔬菜,才能长高哦。”
“牙牙,多吃点。”陶司楷阴恻恻的盯着陶牙和面前垒的老高的碗,眼里放出危险信号。即使不言,陶牙也接受到他好大爹传达的信息:吃吧,吃吧,给我吃完。
陶牙从如有山高的青菜后面钻出来,瞅了瞅青菜,又看了会他爹,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陶牙就明白他爹是铁了心要整他。
但是……对于青菜,他真的很难爱起来。两条乌黑秀气的眉毛皱了皱,陶牙眼珠子一转,。眼神落到白知兰身上。
嘴角一拉,眉毛一皱,小脸耷拉着,委屈的看着他娘:“娘,我不要吃青菜,我就要吃娘做的,天下第一美味红烧肉。”
白知兰心都化了,你看咋家着小子,多萌。
别说他牙是要吃红烧肉,就是让她在烧两盆,她立马就去给他坐:“吃吃吃,吃大的。”
“知兰,小孩子不能吃那么多红烧肉哦!吃多了,牙牙会腻的慌,晚上肚子里面唱大戏,明个早上保证又吐又拉。”陶司楷饱含无奈的劝道。
是呀,牙牙这也算大病初愈,吃不得太多油腻,得吃清谈些,慢慢的补。
陶牙一听到讨厌的声音,眉毛皱的更紧了,小脸跨的更厉害,两边的嘴角马上就要拖到地上去,
大眼睛里闪着点点盈光。
白知兰纠结的望了眼陶牙,又十分为难的看了眼一脸认真的丈夫,摇摆不定。
白知兰伸手在陶牙脸颊肉下面兜了兜,抱歉的看着陶牙。在牙牙的期待和牙牙的健康中,她只能选择好大儿的健康。
白知兰艰难开口:“牙牙,咋们吃点蔬菜吧。这是你爹一大早从园里取的呢!保证新鲜,来,张嘴,尝尝爹爹的手艺。”
陶牙咽了口口水,他好像知道了他爹为什么黑着脸了。陶牙瞅了眼佯装着不在意,眼神却往自己这块飘的陶司楷,任由绿油油的菜菜入了嘴。
“嗯。”一如既往的难吃,陶牙却要装出美味的样子,不然,他爹非得哄骗他娘逼他吃完一盘菜不可。
青菜入口时,陶牙眼中的光亮渐渐暗下去,原本宣告着美味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渐渐放平。吃着吃着,陶牙仿佛被电打了下,眼中的光亮又一点点恢复,快要弯成月牙的嘴角也慢慢上扬。
陶司楷越来越黑的脸也跟着红润起来,陶牙如同嚼蜡一般死命的嚼嚼嚼,就是不咽下去。
嘴里的青菜都快嚼的只剩汁了,陶牙不得已才咽下去。
等青菜下了肚,陶牙面上配了个极其僵硬的笑容,举起大拇指,冲着他爹比了个跟给他娘一模一样的手势:“好吃。”
陶司楷面色彻底不黑了,虽然青菜的滋味不如红烧肉,但他抄的青菜肯定也不必肉差。看他儿子吃的都舍不得咽下去就知道了。
陶司楷满意的点点头,拿着筷子又夹一大团青菜:“再来一口。”
陶牙的新脑瓜子迎来有史以来最忙的一次,咋办咋办,好想逃。
绿油油的一团青菜越来越近,陶牙余光瞟见陶司楷另一只手里的包子,突然大声的说道:“爹,我要吃包子。”
陶司楷被陶牙扯着嗓子的一声恍了一下,视线转向手里的包子,顺势的将一团青菜放回盘子:“你这孩子,吃包子就吃包子,那么大声干啥?”
“喏。”陶司楷指挥着陶牙两手平摊着,陶牙乖巧的照着做,只要不逼他吃青菜,说啥干啥。
“拿稳了。”陶牙只觉的一个重物突然压上手掌心,怪不知道花婶说他家包子分量大,不赚钱呢,
陶牙掂掂手心的包子,确实很重,这么大一个,只要三文钱,真实惠。
凑近了看,不同于之前吃的包子白软蓬松,手掌里的包子表皮发黄,表皮底下还有小气泡,包子顶上也没有标准的八个褶。陶牙伸出食指,在包子上一戳,包子表皮纹丝不动,戳不动。陶牙经营的产业虽不涉及早点,但也知道包子戳下去能回弹才算一个好包子。
陶牙对包子的外观十分不满,判断一道菜品的好坏无非从三个方面色,香,味。
色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