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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酒迷 好,我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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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随意漫步在异国的雪路上,仰望星空中广阔的瑰丽极光。
洛裟黑眸中印着黑绿的影子:“安凯伦,极光真的好美。”
安凯伦脸色无异色:“嗯,好美。”似乎他只是很平淡面对美丽的景色。
感性的人见到美好的自然绮丽,都会被深深地折服。
雷克雅未克的冬天,总是很容易看到极光,当地人见怪不怪了。
洛裟拿出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往黑夜中绿色的极光拍照。
看着拍摄下来的画面,静静欣赏。
转而一看安凯伦,他无悲无喜。
“你好歹表现一下高兴的样子,还说来陪你看极光,你好像都不在意的样子。”洛裟手中的相机还没放下。
安凯伦听闻后,拉出一抹很淡的笑,眉眼放松,更像是在笑。
洛裟:“保持微笑。”洛裟给他照了一张。
安凯伦冷峻的容颜生动惊艳到眼前之人,温柔得要像强势入侵。
安凯伦很少在外人面前笑,只有在洛裟面前,他才会笑。
“你高一的时候,和现在一样帮我拍过照。”安凯伦没忘记过洛裟也像这样,在冷风萧瑟中,扯出温润的笑意给他拍照。
洛裟记不清了,好久远的事了,道:“噢,你还保留着吗?”她也是随口一问而已,不期待安凯伦的答案,亦或是那模糊久远的记忆已经忘却。
安凯伦:“嗯,还在。”
洛裟低头回避安凯伦深情的目光:“这,这样啊。”
洛裟想转移话题,指着屹立在远处的哈尔格林姆斯大教堂,是雷克雅未克标志的建筑物。
安凯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秒过后,又看回她。
路的尽头可能是海,也可能是山顶之上的哈尔格林姆斯大教堂。
是一座极具北欧的色彩,玄武石柱的错落凸起的上浮形状,六角形的柱体精准有序地递减,融入火山的元素建造而成的。
洛裟走到人少的高处空地,坐下。
这里常见的极光颜色是绿色,安凯伦站着眺望远处。
没坐多久,绿色的极光在眼前,色彩变强,一道厚广的极光在空中舞动,摇曳,不停流光闪烁,恨不得抢走你眼中的全部目光。
洛裟又被震撼到,是大自然的神乎其神。
洛裟看了很久,脸被冷风吹麻了,才不舍地起身回去。
安凯伦拉起屁股坐麻的洛裟,洛裟走路慢悠悠。
像是走了很远,洛裟走走停停:“我出来时都没觉得那么远,回去的路好远啊。”
安凯伦快步走到洛裟前方蹲下来:“我背你。”
洛裟却绕过安凯伦:“不用。”
安凯伦双眼一眯,强制性背起洛裟,手还拍了洛裟的屁股:“老实点,我第一次背人,能上我背的人可不多。”
“你别打我屁股。”洛裟单手抓住安凯伦的手,她耳尖泛红,更多的是难为情。
安凯伦慢慢背着洛裟,一步一个脚印,踩在这异国的领土上。
洛裟适应后,缓缓地试探性环住安凯伦的脖子,头偷偷靠在安凯伦的背上,好暖。
“安凯伦。”
安凯伦不管何时何地,他都会第一时间给洛裟回应:“我在。”
洛裟似乎回想到在京北的冬天,安凯伦的体温还不是像现在这么地暖过:“对不起。”
“那一次的雪崩,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去那边的。”
“如果不是我任性,你也不会……”
“别说了。”安凯伦打断,他不想回忆起,不是因为自己快要死去,而是洛裟曾和死神离得那么近过。
安凯伦轻声安抚敏感的她:“裟裟,忘记这件事吧,你没有对不起我。”
或许也有这个原因存在,洛裟才不接受安凯伦的。
洛裟沉默住,她忘不掉。
曾经多次做梦,梦到安凯伦死去,永远永远地离开。
她身边珍重之人,都会因她而离去。
她不想有一天安凯伦也会彻底地消失在这世间,还不如宁愿做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安凯伦背着洛裟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收紧:“和我重新开始吧。”
洛裟咬住红唇,留下一道很深刻的咬痕不一印子:“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别逼我吗?”
洛裟现在还走不出她心里那道沉重的束缚,压在心中最深的位置。
“好,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的,只是,你能不能别让人插队,又跳过我。”能不能让我成为你的第一选择。
安凯伦走到民宿的门口,还没等来洛裟的答案。
就在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刻,他好像真切听到了一个“好”字。
安凯伦把洛裟放下,抵住她:“我,应该是没听错吧。”他也不是很确定地问。
耳边充斥着冷风呼啸而过的风声,两人心中都很紧张。
安凯伦额角似乎有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好像在诉说着他的紧张。
洛裟不去看他,垂下眼:“你听错了。”
安凯伦执着地说:“我不管,我就是听到了!”
“……”
洛裟推开他,跌跌跄跄地跑进去:“懒得和你多说。”
安凯伦忽然笑得癫狂,原地转了几圈,白色的雪地都被踩出一个坑来。
回到房间内,脸上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了。
洛裟看到都心惊,红着脸避开安凯伦,拿衣服进去洗澡。
安凯伦也没干等,找出一个高脚杯,倒了半杯的黑死酒,放在桌上没去喝。
洛裟洗得出来,安凯伦也进去洗了个澡。
洛裟擦头发擦到一半,闻到浓浓的酒精味。
偷偷朝浴室看了下,心不在焉地一直擦着一缕干透的头发。
好一会儿工夫,心痒难挠的内心,朝着安凯伦放酒的地方,偷偷摸摸地走过去。
又往浴室看了一眼,安凯伦都倒好酒了,但只有一杯,又没有自己的份。
下定决心,洛裟直接喝了一大口黑死酒,火辣辣地直冲脆弱的咽喉。
洛裟死命扼制住不吐出来,闷咳了好几声。
终是还是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咳出来,嗓子像是被人用锯子嗡嗡地锯断割裂。
安凯伦听到动静,衣服没来得及穿,下身匆匆裹着浴巾跑出来:“裟裟!”
洛裟一张俏脸红得不像话,安凯伦没问,就闻到她嘴中的浓浓酒精味,再看杯子里的酒,还剩下一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洛裟醉意有了些:“好难喝!”
安凯伦顺了顺她的咽喉,倒了杯大麦茶给洛裟喝:“下次还喝不?”
洛裟:“我再也不喝了!”
洛裟的手摸在安凯伦结实腹肌上,还在不自知地乱摸。
安凯伦呼吸一紧,抓住洛裟作乱的手,抱住她,给她把头发吹干。
洛裟酒精开始上头,脑子昏昏沉沉,不想反抗安凯伦,乖巧窝在安凯伦的怀中。
这下倒好了,洛裟自己作死,落在安凯伦的手上。
安凯伦省得费力气脑子,就把洛裟往自己的床上带。
安凯伦心猿意马不停往女孩的脸看去:“裟裟,你困了没?”
“没困。”洛裟柔弱无骨趴在安凯伦光洁的身上。
“不困,那我们就做快乐的事,好不好?”
洛裟听不明白,她脑子迟钝,酒气弥漫在她鼻尖中:“我不会做。”
安凯伦轻易抱洛裟抱上床,把她困在身下:“我教你。”
安凯伦又趁洛裟不清醒时,占她的便宜。
没穿多久的衣服,被安凯伦一件一件地给剥落,她脖子上的红印,清晰地落在白嫩的肌肤上,扎眼刺激的安凯伦视觉。
安凯伦很没出息地吞咽了口水,性感结实的身躯,因为紧张,肌肉在不自觉地涌动。
北欧款的长筒形吊灯,简约又清雅,照亮昏暗的房间。
明晃晃地照在安凯伦的背后,照不到女孩的任何一处肌肤上,高大的身躯覆盖住女孩娇小的身形,他十分清楚看到身下女孩纯洁的身体。
着迷般俯下身子,贴在女孩颈间,重重地闻她身上自带的苦药清香味,从内散发而出的味道,安凯伦觉得特别的好闻。
洛裟扭着被控制的身体,十足地不安扭动,却不知道她在惹火。
“安凯伦,我热。”洛裟红扑扑的小脸,吐息着热腾腾的热气。
安凯伦的手心慢慢向下探去摸索,柔情忍耐哄她:“马上就不热了,乖。”
亚麻棕色的发丝,此刻在灯光下又变成璀璨的金色,热烈奔放的情意无处收敛。
狭窄逼人的空间,布满浓重的荷尔蒙气息。
洛裟被掌控在安凯伦身下,上位者的姿态昂首着,洛裟撕开般的痛意,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急促呼吸着。
安凯伦在洛裟意识不是很清楚时,恨不得拉她一起下地狱,生生世世纠缠在一块,无法再忍耐心爱的女孩再次离开她。
安凯伦的眼睛不眨,看着女孩因他而痛苦的表情。
安凯伦脖子上的青筋如虬龙突起,女孩羸弱漂亮的脸蛋,微微张开的贝齿中红艳的舌尖若隐若现。
安凯伦含着她的唇,交缠在一起。
他总是默默独自在远洋之外的彼岸思念的她,如浓浓埋藏地窖的红酒,随着时间的加深愈加浓烈,品不完的深厚和芬香。
他没有勇气再去找女孩,怕她太过幸福的目光刺痛自己的心,更怕她过得不好。
硕大层层艰难推进。
“裟裟,以前没人教过我,爱是什么,我年少时交的那些女朋友,只是为了能有个人陪我,我害怕孤单。”安凯伦深情望着快要疼死洛裟。
剖开过往,他已经找到此生认定之人,再苦再累,安凯伦甘之如饴。
“我只是想有个人在国外陪陪我,陪我说话,给我做饭吃,让我觉得,我不是孤独得只有一个人。如果报应是你不爱我,我一定会忍着,为了更好地在中国遇见你。”安凯伦很后悔,没能早点遇见洛裟,更没能早点来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