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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扫除 人肉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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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是八人间,洛裟睡在靠里面的上铺,晚自习下课,很早洗漱完成躺在床上。
静静听着她们七嘴八舌议论转学生:“你们知道吗?转学生居然是英国人,老帅了,比纪修尘还帅。”
“我觉得,还是纪修尘好看些。”很多人不赞同,纪修尘还是大家全票选出来的校草。
“都帅!”还有的女生,两个都想要。
眼镜妹来到洛裟床头,敲了下铁架:“洛裟,你和他们很熟,他们是什么关系,叶念和纪修尘是男女朋友关系吗?还是说叶念喜欢安凯伦,他们是一对,跟我们讲讲呗。”
洛裟头靠在枕头上:“我也不知道他们的事,我和她只是同桌。”
大家明显不信,嘘了她一声:“就说一点,我们不会跟其他的人说。”说是那么说,指不定会到处乱说,越说越过火。
“我真的不知道。”洛裟一副问号的表情,大大的眼睛全是满满的无知。
见洛裟嘴硬不说,还想再说点什么。
睡觉铃声在这时响起,寝室突然漆黑一片,熄灯了,大家只好都上床睡觉了。
洛裟没多想,闭目睡觉。她不是多嘴之人,别人的私事,洛裟有轻重,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说,更何况,叶念对自己真的挺好的。
住校一个月很快过去了,洛裟很早收拾好东西,再大扫除完就可以回家了。
洛裟个子很矮,一米五多左右,每次下去排队做操,她无疑是排在第一个。
被安排了个很简单的工作,其他同学扫完地,她和叶念拖地。
安凯伦刚转学进来,受到很多的人关注,是收到情书一沓多,洛裟粗略数了下,起码打底十封信以上。
有时洛裟进教室,还看到别班的女生进来,将小蛋糕巧克力的小零食偷偷放到他位置上,有时,纪修尘他也有。
可能是安凯伦是外国人的缘故,属于少见,加上他性子很冷,眉目深邃容貌英俊,很符合少女心目中的偶像剧男主。
冷酷,邪魅。
但安凯伦看都没看,当成垃圾给丢了。
洛裟动作利索,早早把教室内和走廊的地给拖干净,跟着叶念来到外面聊天。
洛裟所在的班级是一楼,靠角落里的一排窗户外是草坪,洛裟拿着拖把,撑着身体,重力全部放在上面:“你周末有什么安排?”
叶念嘴里吃着糖果:“可能是要去演出,我是跳舞的,你也知道,市里有舞蹈比赛,奖金很多,我打算去试试看,没准能入围。”
“真好,你还有这技能,我觉得你以后往艺术方面发展。”洛裟这个年纪没有人生追求,对未来迷茫。
叶念很有规划:“我想以后做个建筑学家,设计很多伟大的建筑。”
“嗯嗯,加油。”洛裟没嘲笑叶念在这个年纪,谈起这过于宏大的目标,只会投以真心相信她。
安凯伦虽是养尊处优,他一个在国外都是自己住,很多生活的琐事,他都是自己做:“你小心点,别掉下来。”
安凯伦个子最高,还是够不到窗户的最顶部,脚踩在桌子上,很轻易把玻璃的灰尘擦干净,另一扇纪修尘在弄。
这边井然有序,倒是在讲台上有人在争吵些小事。
洛裟的注意力被引走,圆不溜秋的大眼睛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两人越吵越激烈,开始动手动脚,桌子被弄倒,地板刚拖干净,非常滑。
谁也不服谁,渐渐地推拉到安凯伦干活的区域,他站在高处没有分心到下面的情况。
纪修尘弄好他清洁的区域,正想过去帮安凯伦撑椅子,那一刻,两人打起来,波及到安凯伦站住脚的椅子:“小心!”
突如其来的事故,没做好躲避的举动,眼睁睁看着安凯伦和在他旁边的同学,一起摔倒下来。
正巧,洛裟和叶念正正对齐他们两个,洛裟最后一刻将叶念给推开,没让她被另一个同学压到。
洛裟没有时间来反应,被安凯伦重重压在身下,差点没喘上气来。
安凯伦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身下的人热气呼出到他的颈窝间,温温的,脖子上传来羽毛扫过的轻痒。
倒霉的洛裟给安凯伦当了肉垫:“咳……同学,麻,麻烦起来下。”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住,压死我了!
安凯伦回过神来:“……”
洛裟避开安凯伦伸的手,自己爬了起来。
“没事吧。”安凯伦见洛裟脑袋昏沉,似乎压到她哪里去了,很不舒服。
洛裟摆摆手:“没,没事。”
说完,单手扶着腰到外面的草坪上坐。
安凯伦定定看着洛裟的背影,被纪修尘一叫:“你有摔倒哪里了?”
安凯伦:“没有。”
只见和安凯伦一起被带倒下来的同学,磕到下巴,咬到舌头出血,脑袋也鼓起一个大包,被送去医务室去。
“幸好,洛裟替你撑了一下,没准现在你是躺着去医院。”纪修尘看得心有余悸,一瞬间发生的事,没能反应过来拉回他。
要是没有洛裟在他身下做缓冲,安凯伦的脑袋必然会与坚硬的水泥地进行硬碰硬地撞击,最轻的症状都得去医院缝个几针。
洛裟腰间被地上凸起来的水泥地顶到了,放学回到家,脱下衣服,看了下,紫青红肿,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留下的痕迹。
穿上衣服,慢步走出衣服,来到后院:“外公,跌打酒放到那里去了?”
外公闻声听到孙女在叫他,放下手上的活:“你摔倒了?”
回到房间,在床底下,好多个瓶瓶罐罐,上面都写有字,找到写有跌打酒的字眼,取出来:“裟裟,快跟外公说。”
洛裟见外公紧张样:“没有,腰被磕到了,没事的。”
“在学校还好吗?有交到新朋友吗?”外公揉了揉洛裟软乎乎的头顶。
洛裟没犹豫:“有,外公你别瞎操心了,我在学校过得很好,同学老师们都很好相处,我不会被欺负的。”
洛裟陪外公聊会天,便回房间上药了。
跌打酒是自家做的,一些常用的药材,红花、大黄、三七、肉桂,川乌等十二种中药混合一起,放入高度白酒,密封好瓶盖,浸泡三四个月左右可以使用。
洛裟艰难对着镜子,打开盖子,药酒味顷刻间散发,倒在手心摩擦发热,在腰后涂抹均匀,房间内药酒味特重。
活血化瘀,要不了多久,淤血很快会消掉。
洛裟没觉得难闻,不到一刻钟,洛裟感觉腰上像火烧般,很舒服,不是很痛了。
放假放两天,洛裟一整天在家睡觉,待着无聊,跟着外公上山采野生的中药材,拿回家清洗晾晒干,放回药柜里。
洛裟早早做好晚饭,外公还在为病人把脉,洛裟习惯性看到药单,按照上面写的单子,抓药打包给病人。
外公嘱咐病人:“回去少洗头,两三天洗一次,切记不可受凉。”看完最后一位病人,洛裟把人送出去,回来把门关上。
爷孙两人,围在一个小桌上吃饭,吃的不是山珍海味,洛裟吃得津津有味:“外公,您一个人在家,别太过操劳,身体吃不消。”
洛裟跟外公住,外公是个老中医,平时为镇上的人看病,维持生计。一天到晚不是上山采药,就是替人看病,一天下来闲不下来。
“一个人闲着,浑身没劲,外公我啊,做习惯咯。”老人慈祥的声音,仿佛让人听到是远早的质朴。
老一辈的人心思很单纯:“人活着在世上,只要能安心,问心无愧足矣。”
钩心斗角,在这淳朴的小镇上少了很多。
年轻人认为是件吃苦的事,老人觉得理所当然,他们都认为很普通。
洛裟无奈,劝不了外公好好休息,在家没事会帮外公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吃完晚饭,洛裟拿出作业,在庭院中的小桌子上写题。
夏天的烦热,知了的蝉鸣声和蛙叫声络绎不绝,洛裟心中满是宁静。
洛裟脑海中,想着解题思路,正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做下去。院中的龙眼树上,落下几片叶子,掉到洛裟本子上。
洛裟抬头一看,是瓶盖做成的沙包挂在了树上。
洛裟正想起身,围墙上出现小孩子清脆声:“裟裟姐,我们的沙包掉到你家树上,能帮我们拿下来吗?”
是隔壁家的小孩,胖墩墩的小男孩,洛裟道:“先下来。”好几个小孩子在洛裟家的围墙上,洛裟怕他们摔了下来。
洛裟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自己则去杂物间拿梯子,小胖墩踏踏不见外:“谢谢裟裟姐。”
几个小孩很有礼貌道谢,洛裟很快从树上拿下来:“下次别爬墙了,被你妈妈看见,拿鞭子抽你了。”
“我才不怕呢。”踏踏嘴硬,沙包在手上扔来扔去,不急着回家。
洛裟拿了点瓜子花生出来给他们磕,让他们别闹腾。
他们还在上小学,在镇上生活,很少去外面,天真问着洛裟:“高中以后是不是不能天天回家了?”
“嗯,越长大回家的时间越少,你们去到外面读书,想家了不能回去。”洛裟细笑,捏着踏踏的肉脸。
小孩子很高兴:“太好了!爸爸妈妈管不了我,想玩多久都可以!我要快快长大。”
洛裟没跟小孩讲太多道理,人长大后,经历多了,他们才会明白,童年是最开心的时光。
年龄的增大,慢慢发现,小时候的无忧无虑是宝贵珍重。
幼孩时的不懂事,总想着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