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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渐远 我不需要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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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裟冷笑,整个人阴森至极,恶毒准确戳在爱丽儿的心窝:“你连个东西都比不上!你又算什么东西?”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回击爱丽儿的出言不逊。
安凯伦忍了爱丽儿很久,她凭什么这么过分的诋毁洛裟。
毫不犹豫,挡在洛裟的面前,眼神凉薄,脸上的表情毫无一丝的活气:“再说一次,滚!”
爱丽儿受不了被安凯伦三番两次驱赶,人格上像是受到侮辱,气急攻心,伸手想要再次往安凯伦的脸上招呼。
安凯伦在一个地方不可能跌倒两次,单手扣住她的手,奋力一甩。
爱丽儿穿着有跟的靴子,没站稳,被安凯伦轻易的给甩出去,狼狈趴在地上。
洛裟冷冷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高高挂起,事不关己地旁观。
洛裟这种冷漠的模样,很像是安凯伦一贯的作态,仿佛看见她就像是看到了安凯伦。
洛裟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安凯伦,直接经过他,头也不回地走回家。
忘记了她为何而来,只知道自己必须走。
一点都不想跟安凯伦沾上关系,和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洛裟都觉得恶心,反胃的难受。
安凯伦心漏半拍,忽然心悸而动,不顾爱丽儿不可置信的眼神,想要追上洛裟:“裟裟,你听我解释。”
“不是这样的……”
安凯伦怕得声音都在发颤,骨缝紧握而发青,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
局外之人的爱丽儿,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洛裟压根不想看到他们,背对安凯伦,语气很寒:“别跟上来,也别来我家!”
安凯伦停住脚步,留在了原地,他居然不敢再追上去,他怕,他怕洛裟会像在自己梦中渐行渐远。
爱丽儿头一遭,见到安凯伦原来也有惊慌的一面,自己居然一语戳中。
十分地惊讶也好笑,苦涩溢到在眼里,原来安凯伦情绪失控是这个样子的。
洛裟早已走远,他们所说的话,听不到了。
爱丽儿好像很得意般,嘲笑安凯伦也会有如此落魄的时候:“哈哈哈!”
“你看吧,人家压根不喜欢你。”
“活该!”
安凯伦慢慢地也缓过神来,走到爱丽儿面前,蹲下,眼神阴鸷,恨不得将她扫射得百孔千疮。
“我不承认我分手是因为喜欢上了她......而现在如你所想。”
但不可否认的是,因为洛裟,安凯伦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他只是无法抵抗沉溺在她的温柔之下,原来自己也是能被人照顾的一方。
“如果我看到你再去找她,我坚决不会放过你。”安凯伦有底气这么做,爱丽儿家庭优越又如何,只要安凯伦想报复她,就一定能。
他也不会就此罢手,鱼死网破也要咬下她一块肉。
爱丽儿没有了解过安凯伦的家庭情况,但知道他不像是个只会挥霍财富的富二代。
而是低调不显摆的有钱人,对任何事有主见,头脑冷静看待问题。
不冲动,他稳重得像活了许久的商场老油条,有能力去争取他想要的任何结果。
他如果真的要报复爱丽儿,爱丽儿绝对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爱丽儿和他在一起,安凯伦从来没亏待过自己,物质上样样满足,用金钱来取悦自己开心。
爱丽儿紧咬下唇,害怕得不敢吱声。
安凯伦嫌多看她一秒钟,都脏了自己的眼。
把她丢在原地,自生自灭。
这次意外打破了安凯伦蓄谋已久的步步为营,一切好像回到了原点。
洛裟回到家后,默默地与安凯伦撇清关系。
她不会像那次跟安凯伦吵架后,而冲动将他拉黑,那样幼稚的方式根本不能彻底解决问题。
她还是会回安凯伦的信息,只是没了以前的随意自如,句里行间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编辑好来才发过去。
洛裟不会走妈妈的老路,一切的错误,源自于小时候的不懂事,现在的自己懂事了 ,洛裟也能明辨是非了。
妈妈在她小时,曾经痛苦又幸福地活着,洛叔叔也很爱她。
洛叔叔对妈妈的爱,是建立在他前妻的抛弃之中。
洛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属于洛晴天的父爱。
深爱经不起时间的打磨,一切的冲动都回归时间冲刷过后的平淡。
从洛裟角度来看,安凯伦也是和洛启强一样。
她见过安凯伦深情的模样,见过他对爱丽儿的爱,深爱到厌倦的经过。
这一幕的重演,像是曾经洛启强对齐静的爱是一模一样,一样地不再爱了。
他们都是这种人,无一例外。
不管安凯伦是怎么想的,洛裟都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未萌生的念头,洛裟都要谨慎地做好防备。
更是让洛裟清楚了,这些天道不明说不清的暧昧瞬间,都是安凯伦有意而为之,不是自己想太多,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间开学了。
安凯伦像是好久好久没有见到洛裟了,她还是一样的平静,不谙世事在流离之外的娴静。
安凯伦想和洛裟解释那天的事,而洛裟总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听听而过。
像打在棉花上,很无力地滑落。
洛裟的平静如不掀起波澜的微风:“安凯伦,我不需要知道你们的事,而且我也不想知道。”
“……”安凯伦垂下头来。
洛裟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她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从头彻尾的冷静,道:“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洛裟在这个班上没有朋友,现在连唯一能算上是朋友的安凯伦,洛裟都要竭尽全力的逃避,保持合适的距离。
洛裟默默一个人独行,行走在这不欢迎她的喧嚣世界中。
午间安静的寝室,还是一样和讨厌的人共处在窒息空间。
十二岁的洛裟,手足无措地望着一群轻蔑自己的人,手上的饭盒被她们给扔到地上。
里面的饭菜溅到地上,满地都是,狼狈又不堪。
洛裟一天都没能吃上热乎的饭,困在宿舍的厕所里被宿舍的女生欺负。
“哦,她们都说是你是小三的女儿。”这是洛裟刚升初中时,被人堵在寝室里,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洛裟。
洛裟惊慌地低头,不敢直视她们。
洛裟和妈妈跟着洛启强来到他生活的地方读书,齐静的本意是,想把洛裟带离被人排挤的小县城。
不只想要她能得到更好的教育条件,还想着把她带离被人欺凌的地方,重新生活。
不曾想到,洛启强的前妻的女儿,洛晴天也在这所学校里读书。
当知道洛裟也在这所学校读书,洛晴天嫉妒,内心的控制不住的愤怒,到处传播洛裟是小三的女儿的话。
使得本就看洛裟不顺的人,更有了正当的理由欺负,霸凌她。
有个女生,直接拉扯洛裟的长发,揪着她的头发,薅掉了几十根:“这么一看,你看着也是这种人,白莲花!”
“啧,越看越像,一看就不是什么本分的人!”
女生还在说:“小三都该死!”那时的人们对“小三”一词敏感,绝对地不姑息。
洛裟的小脸痛苦皱成一团,没办法挣脱,有好几个人控住她的手和身体,按压在冰冷的墙面。
洛裟想反抗,也全身动弹不得。
激烈起伏的胸膛也贴在冰冷坚硬的墙上,压得自己要快呼吸不上来,如半只脚踏入地狱的感觉,直冲脑门上的痛楚。
她们无情地推拉着洛裟,撞击。
兴许是欺负得没意思,才索然无味放开了她。
末了还警告洛裟,要是敢把这件事告诉老师,一定会弄死她。
洛裟待他们走后,一个人默默蹲下来,用手捡起撒得到处都是的饭菜,一粒一粒捡起来,丢到垃圾桶去,很平静做完这一切。
等她们全部都睡着了,洛裟慢腾腾地从阳台出来,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拖着疲倦的身体躺回床上。
到了晚上,洛裟趁着课间休息的十分钟,跑去小卖部买了好几个的面包。
走在没有光的小路上,狼吞虎咽咀嚼着干巴难咽的面包。
顺了顺喉咙,勉强咽了下去,又灌了几口水下去,难受得犯起恶心,眼角沁出几颗泪豆,又继续咬了一大口的面包,在这匆忙的十分钟内解决完饱腹回到教室了。
洛裟读的是寄宿学校,周末放假放两天。
齐静每次回来都看到女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无论怎么问洛裟。
洛裟都说是在学校磕到的,而洛启强也是认为洛裟在学校和同学打闹磕到的。
齐静愤愤指责洛启强:“你就不能关心关心裟裟吗?”
“每次回来都是这样,你也不过问!”强大的压力落到齐静身上,不只是因为女儿的事,还有洛启强的前妻上门找来,每每应付,齐静都要精疲力尽。
洛启强和齐静在一起太久了,慢慢厌倦了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一气之下,洛启强和齐静大吵了起来:“你变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温柔的女人,变成这样的敏感,吃醋。
曾经的岁月静好,慢慢地变成言语上的尖锐,攻击着摇摇欲坠的感情。
“我把裟裟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你这样说,未免太寒心了!”
这一说,更激起齐静无限的怨言,极端得反击:“我怎么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呢,你压根没有解决好你前妻的问题。”
“让着她的女儿在学校欺负裟裟。”
洛启强不相信齐静的话,低下声来问洛裟:“裟裟,是真的吗?”
“……”洛裟看着他们岌岌可危的感情,话堵在咽喉中怎么都说不出口。
洛启强很温柔地问:“裟裟,别怕。”
洛裟不愿看到他们的争吵,违背身体的颤抖,强笑着说:“没有,都是我的问题,你和妈妈别因为我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