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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酒店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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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本零点零一毫米超薄亲肤,使用起来像是没戴一样。
洛裟没听懂:“什么?”
前台愣了一下,眼神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转动,不以为然,面带标准的职业微笑:“有的,先生,上面很多避孕套种类,诺丝,杜蕾斯等等都有,全是进口,品质有保障,随便您挑选。”
安凯伦一本正经继续道:“订一间楼层最高最好的套房。”
洛裟瞬间小脸通红一片,那句我已经结婚的话说不出口。
进入电梯后,洛裟拧着安凯伦的腰间软肉一百八十度旋转:“你自己做去吧!你不要脸我还要!”
“嘶!”
安凯伦忍痛假装醉样,赖在洛裟身上不起:“我头疼,裟裟,还胸闷。”
其实安凯伦在外面吐得差不多了,有意识地耍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次见到她,安凯伦说什么都不想放手。
洛裟认识安凯伦很多年了,脾气特别地软:“等下早点睡觉,以后别再喝酒,喝多都没人知道。”
“没有人会惯着你这臭脾气,都快三十的人,还那么任性。”洛裟边走边说,想着送他进去就出来。
安凯伦完全没给她这个机会,进去后压着没来得及反应的洛裟,钳制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上,压在门后热吻着,贪婪吮吸着蜜口中的津.液,不断纠缠着她的舌根。
外国人的体格相对于中国人会大一圈,更何况安凯伦一米九多的身高,两人贴在一块,形成巨大压制的反差感。
洛裟被绝对力量给压制住,身体动弹不得,被迫张口迎合掠夺。
女孩娇小的身材在男人怀中,像是巨人的小新娘。
忽然,安凯伦被一道刺眼的反光照到,眯着眼,是洛裟手上无名指的结婚戒,目光顿然变得阴翳,强硬把那枚钻戒摘下来,扔到角落。
安凯伦的手伸进到她衣服里面来回抚摸,点燃。
酥痒。
无措。
被指尖的凉意刺激,战栗中带着恐惧,闻着安凯伦身上的酒精味也开始醉了,感官变得迟钝,挣扎力度逐渐变小。
安凯伦凶光大射,看到酒架子上有酒,直接抱起无力的洛裟坐在他身上,选了一瓶最烈的酒,咬开盖子灌了自己一口。
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给自己壮胆,紧接着嘴对嘴,将口中的酒推进去,让着洛裟喝下,一口一口喂下去,小半瓶烈酒就被洛裟喝完。
安凯伦抱着势必下地狱的决心,让她陪着自己一起癫狂。
洛裟眼神迷离,任由被人摆弄,她很白,纯白的一朵茉莉花,此刻犹如妖艳的女妖,摄人心魂。
安凯伦正兴奋,看到床头上各色的小盒子,没了使用的兴趣。
阴暗污秽的残败,腐朽恶臭的安凯伦受不住内心的渴求,在最高的地方,一起陷入爱.欲横流的绝望。
洛裟很快陷入酒精的麻痹,对接下来的事情,保持顺从的姿态,无力去思考这一切是否是正确的。
一层一层剥开衣物,洁白无瑕地展露在眼前。
贪.欲无限放大,安凯伦沉浸在浩瀚得逞的快意中。
月光温柔洒进来,银光般闪耀,蒙上一层交织的朦胧暧昧。
遇到阻碍,僵直停住动作,脸上浮现出欣喜若狂,扭曲变态的笑意,笔直推进,毫不留情面地破开拦路虎,寻找快乐的深渊。
室内的一切没了遮挡无所遁形,所有静态物体中,最显眼的还是两个人影动作飞速交叠。
汗水滴落在女孩的脸上,痛苦而无法躲避地进攻,沉落在巨大海面,一望无际的心死,如形单影只的孤帆被狠狠敲打。
房间内全是重重暧昧喘息声。
直到黑暗迎来光明,身上的人才消停了下来,手臂狠狠攥着女孩的细腰,心满意足陷入沉睡,安凯伦嘴角微翘。
洛裟睡到傍晚,晚霞锲而不舍地透过落地窗射了进来,赶在仅剩的余晖中,疲倦醒过来。
脑袋犹如被针刺似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洛裟一下子回过神了,自己好像身体出轨了!
一晚的放纵,洛裟缓慢回想起疯狂交织。
一起身,头晕眼花,洛裟放弃挣扎,自暴自弃扭头看向上方的罪魁祸首安凯伦,他的下巴靠在洛裟的头顶,安详地睡着。
突然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出。
洛裟休息了好一会儿,攒够力气,狠狠一把推开安凯伦。
洛裟脑子都要炸了,疼得没有知觉。
片刻过后。
安凯伦被一股推力弄醒,长而卷翘的睫毛颤动,像个小扇子似的,一双灰蓝色的瞳孔无辜看着洛裟:“裟裟。”
洛裟太熟悉他的这个样子了,摆起生气的表情:“起来。”
安凯伦察觉到洛裟这下是很生气,但也不后悔自己做的错事,立马跪在她眼前:“对不起。”
洁白的被子滑落在安凯伦冷白皮上,他赤条条的精壮结实的身躯直接展现在洛裟眼中,八块腹肌下连接性感的区域震惊到洛裟。
不是黑色的……
洛裟猛地转头不看他:“你把衣服穿上。”但脖子处绯红一片,暴露洛裟的害臊。
安凯伦不敢有反抗,去浴室顺便洗了个澡,穿着个浴衣出来。
洛裟看向地面,两人昨晚的衣物交错在一起,顾不上许多,找到内衣内裤,快速套上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
安凯伦洗得飞快,头发都不擦干就出来。
洛裟坐在沙发上,安凯伦刚出来与洛裟照了个正对面。
安凯伦头一次做这种肮脏的手段,心里不免发虚,但还是挺着一副高傲的模样,语气不禁低了下来:“随便你要打还要骂,我都接受,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子做。”
话还没有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昨晚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洛裟知道安凯伦所说的生日礼物是指跟他睡了一觉。
眼神坚定着这一切,安凯伦目光不移:“事情已经发生,后果无法挽回,你试着接受我,可以吗?”
安凯伦一直很尊重洛裟的意愿,从不强迫她的选择,正如当年一样。
洛裟拒绝:“不可能,你让我怎么跟傅行则交代,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回你的英国去,不要再待在这里。”
安凯伦固执:“凭什么不可能,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这对我不公平!”
“而且,你们确定有感情吗?”安凯伦在中国待久了,国语流畅,没有口音。
“……”洛裟别过头不看向他。
“好了,我不跟你争论这些,我该回去了。”洛裟一说起这些事就头疼,揉着太阳穴,拿上东西就直接要走。
安凯伦低下头来:“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要不要洗个澡,还有东西……”
洛裟听都不想听,加快脚步,大力拉开门,哐当一声,狠狠合上。
还有东西……
嗯,会不舒服......
安凯伦泄气般瘫痪在门上,手无奈捂住脸,嘴边抑制不住地苦笑,心里活该自己多情。
看到混乱成一团的被子,床单上还遗留有的东西,是红色和白色交织着,安凯伦冷笑,那又怎样,你还不是一样属于我!
洛裟走到天黑,才想起要给傅行则发信息,找了理由说自己昨晚有点事情,没来得及回去,傅行则很快回信息:照顾好自己,到家回个信息。
洛裟回了个“好”字,便坐在木椅上发呆。
洛裟从来都有自知之明,不是自己的东西,不敢有半分妄想,安凯伦本就不喜欢这里,不必把他困在牢笼中。
这荒唐的一晚,当作一场噩梦随风消散,本本分分过日子。
洛裟对于自己失身的事没有要死要活,而是坦然面对接受,已经发生的事没有必要揪着不放。
见多了深情,才明白深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绝情是十八层地狱般的绝望。是贵族和平民之间不可逾越的阶级。
傅行则早早起来,将备用的被子塞回衣柜最上方深处,将枕头放回床上,轻声叫洛裟:“裟裟,等下记得出来吃早餐。”
洛裟耳朵动了动,有气无力:“嗯。”
傅行则来到厨房,戴起围裙,挽起袖子,给洛裟煮个白粥,趁着这点时间去药店买了避孕药和消炎药。
洛裟撑着困意起床,洗漱完后,来到餐桌上,傅行则刚好回来:“身体好点没?”
将买回来的药放在洛裟面前,去厨房把早餐端出来:“吃完早餐就吃药。”
洛裟仔细一看:“谢谢。”
傅行则一直很贴心,温柔,小小的细节他都能注意到,伤心的事他都不会在洛裟面前提,让洛裟很感动:“妈回去了?外公这几天也不在,回镇里去了。”
傅行则坐到洛裟对面:“他们昨晚很晚回去的,不过都安全到家了。你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别憋在心里不说,这几年真的很对不住你。”
洛裟知道傅行则说的是他们两个人结婚的事:“你别这么说,我当时也需要一份婚姻安外公的心,你早点结婚,妈她也高兴。”
所以结婚带来的是更多好处,少了很多烦恼。
傅行则对洛裟之间是亲情,爱情在他们之间是不存在,有名无实的婚姻关系。
傅行则是一名大学教授,今天还有课,就没有多陪洛裟。
上完最后一节课,傅行则回到办公室里,看学生做的PPT作业,忽然感受到一股恶意,抬头一看,是一名英俊的外国男子,他是认识,而且还发生过很不愉快的事。
“谈谈吧。”安凯伦用着一种不可拒绝的语气向傅行则说。
傅行则冷淡望向安凯伦:“去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