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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老同学 少爷您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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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凯伦脑子和身体被割裂成两半,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一半是欲念,一半是理智。
洛裟渐渐困了,眼皮下垂,呼吸平缓。
安凯伦小心翼翼地起身,去洗手间呆了半个多小时。
低喘难耐的急促,重欲磁性声,响彻整个黑暗封闭的洗手间,忽然,失神片刻,望着天花板在停滞。
不到片刻,很快被流水给冲掉。
冰凉的冷水打在身上,安凯伦的光着躯体,靠在瓷砖墙体上,还未平息下的胸膛,在不断的剧烈跳动,沉寂在某种与不可言说的余韵中。
健硕强壮的体格,富有力量感,一寸一寸地肌肤往下幽深处,性感的人鱼地带引人往深处无数遐想。
滴滴答答的水滴打在光滑的瓷砖上,滔滔不绝。
好似,某人隐忍不发的难耐声。
待自己平静下来,安凯伦爬上床,搂着心爱的女孩入睡。
洛裟嫌热,身体没意识转过身去,本能要离热感源远点。
不料,身后坚固的壁垒紧跟其后,贴了上来。
反反复复地拉扯,洛裟算是放弃,沉寂在美梦中,不可自拔。
太阳晒屁股,洛裟皱眉拉上薄被盖到脸上,黏糊甜腻抱怨声,哼唧一下,又睡过去了。
忽然,安凯伦俯下身来,双膝张开跪在洛裟腰身前,没压痛她:“裟裟,起床了。”
洛裟歪脸抗拒,明摆着不想起床。
安凯伦不依不饶地轻拱,亲吻。
洛裟就这么活生生地给安凯伦弄精神,不情不愿地起来刷牙洗脸。
安凯伦像个树懒,洛裟走到哪,他就抱到哪,一刻都不消停。
洛裟烦了,上个厕所,安凯伦都不放过她。
俏脸一板,食指一伸,指着外面的椅子:“麻烦去那边坐着,可以不!”
安凯伦眨眨眼,睫毛像染了光,扑朔迷离,缓缓地带有委屈意味:“哦。”
洛裟双手叉腰,直到安凯伦本分坐了下去,才去上的厕所。
刚一出来,洛裟就撞上不听话,跑回来守在洗手间门口的安凯伦。
洛裟白了眼他,无视安凯伦,绕过他又躺在床上,闭上眼躺会儿。
安凯伦眼巴巴似的,也跟着上床,脸凑到洛裟脖子上胡乱吻舔。
洛裟都怀疑自己身上全是他的口水,没消停过。
洛裟无可奈何睁眼:“……”她是真没想到安凯伦居然可以那么黏人。
闲暇时,只要是休息时间,洛裟可以睡很久,现在就是了。
不用上班,洛裟难得多睡了会儿,又被安凯伦弄醒。
安凯伦很无辜:“我无聊。”
“……”
继续低头凑到洛裟脖子上咬了咬几口,转移阵地吻咬着耳朵,折磨洛裟心中最后的防线。
“......”合着我是你的消遣对象。
洛裟决定了要出门,要是跟安凯伦再同处一个空间,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来!
安凯伦幽怨极了:“我后悔了,昨晚不该心软放过你。”
洛裟在梳理自己的头发,对着镜子照,脸上没任何的表情。
安凯伦走到她身后,接过洛裟的头发,倒腾起洛裟的短发,在耳朵旁扎了两个小辫子,露出两只耳朵出来,刘海也梳好。
洛裟看起来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眼中清澈,气质温和,像是很好脾气的样子,也很容易招人欺负。
“……过了这个村就没机会了。”洛裟强装镇定,昨晚色迷心窍,居然对安凯伦说出那种话。
现在想想,是有点不要脸。
“……”安凯伦老实替洛裟找遮阳帽,穿戴整齐,牵着手出门去。
安凯伦对这片地方熟,他以前就陪家里的人在这住过一段时间,后面又搬回伦敦居住。
亚麻棕色的头发熠熠生辉,安凯伦眉眼舒展,控制不住自己,偷吻了几次洛裟的嘴角。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前过好才是最重要的。
洛裟偏过头,天上好像滴下牛毛细雨,但是有太阳啊。
不确定,再伸手接住,手心确实有湿湿的触感。
下太阳雨了。
洛裟拉着安凯伦到路边的花店旁躲雨,推门进去,几声金属撞击的风铃声窸窸窣窣响起。
有着白金色头发的老板坐在收银台上,没过分热情喊欢迎光临,随意入店的客人随处看看。
洛裟在包里放有纸巾,单手拿出,安置安凯伦坐在休闲区的藤木做的桌椅。
仔仔细细给安凯伦擦掉脸上的雨水,安凯伦抬首仰脸顺从洛裟的动作。
湿透的纸巾,洛裟丢到垃圾桶中。
“我也给你擦。”
洛裟手心抵住安凯伦的额间:“我又没被淋。”戴着遮阳帽,怎么可能被淋到。
安凯伦稍稍遗憾,便振作起精神,等外面的太阳雨停下。
爱丁堡的太阳雨,闪耀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好看,不会下太久。
没到五分钟,外面的行人多了起来,是雨停了。
“有彩虹。”人们都说,在太阳放晴中下的雨,是最容易出现彩虹。
完美弧度曲线的彩虹,深埋在古老城堡的后方。
一抹靓丽刺破庄严厚重,以一己之力,增添一份独特的魅力。
安凯伦敷衍了事:“噢。”
洛裟在镇上经常在雨天后能看到彩虹,但在这里看到的彩虹,总觉得是不一样。
静静看着悬挂在半空的彩虹,逐渐削薄,褪弱而消。
安凯伦戳戳她的小脸:“喂,你都看多久了,也不看看我。”
洛裟好笑抓住安凯伦捣乱的手:“多大了,还争宠。”
安凯伦傲娇:“难道我不该被人宠吗?”
安凯伦自以为是的肯定,他本身也是被人在宠爱中长大的,只是在洛裟面前,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尊严和骄傲。
“裟裟,我最喜欢你,你能多对我好点吗?”
洛裟的脸突然莫名发烫了起来,故作镇定:“……可以。”
“少爷您等下要去哪?奉陪到底。”
两人仿佛回到中学时代,洛裟变成安凯伦的小跟屁虫,无条件哄着他。
安凯伦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眉毛一挑。
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有个男人带着惊喜的声音打断。
“洛裟?!”
洛裟也不敢置信,是赵浩恩。
在他出声那一刻,只听到声音,洛裟就认出了赵浩恩。
他小麦色的皮肤,裂开嘴笑,标志性的虎牙,要不是见到一眼难忘的安凯伦在,赵浩恩还不敢认,那人是洛裟。
“是你。”洛裟稍许慌神,只有一刻的怅然,瞬间恢复正常。
似乎自己突然地到来,打断他们的谈话,略微感到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原来你还记得我。”
洛裟克制微笑:“怎么会忘记呢。”
安凯伦神色难测,但抓着洛裟的手紧了好几分,暴露他此刻的局促不安。
赵浩恩笑容好像很意味深长:“过了那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真好。”
洛裟余光瞟到安凯伦不怎么好的脸色,顶着巨大的压力:“还好吧,你呢。”
安凯伦冷眼旁观,内心危机感不由地加重。
赵浩恩见洛裟笑得幸福,多年来的留藏在心中最隐秘的角落,随之而然关闭。
释怀般开玩笑:“挺好的,事业有成。”
只有他们两个人叙旧,安凯伦一点都不想融入,用沉默紧扣洛裟的手。
洛裟知道了,赵浩恩从事了自己最喜欢的篮球工作,打比赛,打累了就退休当教练。
这不,带着学员来到这里参加国际篮球比赛。
洛裟惊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目标,什么事都能做好。”
赵浩恩爽朗的笑容带着一丝的腼腆,眼神坚定:“没有了,我只是很幸运,能把爱好变成工作。”
安凯伦阴沉着俊脸,还是一个字不说,他本就不喜欢赵浩恩,而且和赵浩恩也没有过交集,完全地就是不熟,同在一个班中也不熟。
忽而,赵浩恩一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他观察到洛裟手上没戴戒指。
洛裟一下子卡壳住,往安凯伦的方向看去,她没有想过能和安凯伦结婚的事。
又或者说,她压根没想过以后会和安凯伦结婚,一切在她看来都不切合实际。
安凯伦沉默,他在等洛裟会如何说。
洛裟艰难笑了笑,不着痕迹引开话题:“……你都没说你什么时候结婚,就来操心我的事,你又什么时候结婚,介时,我给你包个大红包。”没向赵浩恩说自己结过婚,又离的事。
安凯伦失望了,长长的睫毛垂落,挡住他悲伤的眼睛,不给溢出来。
赵浩恩脸色涨红:“我,我还没有女朋友。”忘了是自己先问洛裟的事。
洛裟也是一愣,她认为以赵浩恩的条件,不可能没有女朋友。
“我之前忙于工作,所以……就没谈。”其实,是赵浩恩没找到喜欢的人,也忘不掉那年毕业,洛裟写给自己的信。
这些年没找到喜欢的人,也不愿将就,就这么一直单着。
在面容最稚气的时候,在青春最狂烈的时候,赵浩恩每次回想起来,都会惆怅万千。
赵浩恩还想继续叙旧,洛裟在异国能见到老同学话也多了起来,偏偏有个醋包发作。
“不好意思,我和裟裟要回去了,下次再聊。”安凯伦脸色很臭,敌意很强。
“……”赵浩恩总算是反应过来,当年的安凯伦为什么对自己敌意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