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提瓦特幻想——枫丹 给芙芙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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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芙宁娜??德??枫丹，这次你能不能答应我加入旅行剧团啊？”卡米尔在歌剧结束后来到闹哄哄的后台，又一次对枫丹的水神大人进行例行询问。
“不。”芙宁娜的回答和之前的每一次一点区别都没有，还是那么简短却坚定。
卡米尔歪头，面无表情道：“这次也没有答应吗？那芙宁娜，没有下次了哦。”
芙宁娜背对着卡米尔坐在镜子前，她整理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那个词：“不。”
卡米尔慢慢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芙宁娜的背影，退出了后台，只留下一句轻轻的“那么，再见。”
芙宁娜整理头发的手放了下来，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抓紧裤腿一瞬又松开。
再抬起头来，镜子里依旧是自信骄傲的笑脸。
1.1
卡米尔是一只璃月土生土长的长生种，或者说，仙人后代？
她的母亲索菲亚是枫丹人，从小在一家收留了她的旅行马戏团生活，在大灾变之后，马戏团受邀来到璃月表演节目，带给璃月人一些欢乐，在那个时候，索菲亚认识了卡米尔的父亲，璃月仙人，金离。
金离并没有什么著名的封号，也没有什么强大的仙法，更没有什么人信奉他，若不是璃月非人长生种都可称一句仙人，或许他和普通璃月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常常于闹市行走，反而比其他仙人要自由得多。
金离爱看热闹，所以马戏团来的第一天他就去凑热闹了。他看了抛球，看了平衡木，看了火焰表演，他和璃月民众一起欢呼叫好，最后在台上的女孩子从高台一跃而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恋爱了。
第二天简直就是他的幸运日，他在街上晃悠的时候看到了坐在路边摊前，正在艰难使用筷子的少女索菲亚。
后来事情的发展就像诗篇一样流畅而浪漫，金离陪索菲亚走遍璃月，在马戏团离开之后，索菲亚陪他留在了璃月。
再后来过了几年，索菲亚为金离生下了一个孩子，给她取名为卡米尔??金，他们一家三口在璃月城里生活了几十年，直到索菲亚年华不再，金离带着索菲亚回到了他出生的水潭，他们一起在水中长眠。就此卡米尔失去了父母，她有些伤心，可是她愿意理解他们。
之后卡米尔收拾好心情，在各国旅行，她品尝过蒙德的佳酿，也感受过稻妻的雷霆，她在须弥的森林中遇到过兰那罗，也在至冬的雪原迷过路，她在枫丹的水域中化为原型，和鱼群赛跑，在离开枫丹去往纳塔的前一晚，她看到演出结束后的烟火，缤纷绚烂，她想，这是枫丹给她的践行礼物。
然后，她在烟花落寞后遇见了一个人。
1.2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不大，身上没有一点元素力，她穿得像是什么戏剧表演者，她在无人的水边浮夸地，富有感情地念了几段词，对着水中的自己捧腹大笑，而后一脸忧伤地坐在岩石上，静静望天。
她肯定没有想到，水中有一只金红色的小鱼看到了她的表演。
卡米尔看着浪潮打在她的脚腕，忍不住游近了一些，她要大变活人，然后告诉她，她演得很好，给她一个惊喜。
可能是海水的冰凉惊醒了她，少女突然站起来，一边嘀嘀咕咕“完蛋了，完蛋了，这么晚了还没回去，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回沫芒宫的列车！”一边慌慌张张地跑掉了。
卡米尔有些失落，她想，等她去过纳塔，一定回枫丹来重新认识她。
1.3
卡米尔没想到，她一去纳塔，就在那里被留了一百多年。
她无数次后悔，如果当时勇敢去问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就好了，人类生命这么短暂，一百年过去，她肯定早就死了。
如果她出名，或许能听到百年前属于她的传闻逸事，如果她籍籍无名，或许就连她存在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离开纳塔后，卡米尔回到璃月，在父亲的水潭中修养了一段时间。出来之后为了纪念那个女孩子，她写了一折戏，在璃月找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把这出戏演了出来。
这出被命名为《因戏生缘》的戏剧在璃月大受好评，还被商人们口口相传，名声大到甚至连稻妻的八重堂都邀请他们去表演。
于是卡米尔萌生出了创办一个旅行剧团的想法。
1.4
剧团创办开始是好的，他们也陆陆续续收到了很多邀请，可是在一个蒙德商人邀请他们表演的时候，有人反馈说不太能理解这出戏。
卡米尔和她的伙伴们认识到了文化差异，于是她请了一个蒙德当地的吟游诗人来参与改编，把璃月的唱词改编成蒙德人更能接受的台词，把充满璃月古韵的音乐改编得更轻松愉悦，可以说是除了戏剧内容什么都改了。不过效果显著，改编后的《因戏生缘（蒙德版）——人鱼传说》在蒙德也受到了大家的追捧，旅行剧团又一次大获成功。
于是卡米尔还去八重堂约了一个作者，帮她改编《因戏生缘（稻妻版）——人鱼回忆录》，准备在下一次去稻妻表演的时候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然而在没有做好准备之前，卡米尔收到了一封邀请，一个枫丹商人请他们去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为水神表演庆祝生日。
卡米尔算半个枫丹人，不过她对枫丹文化的了解还不如他们剧团的外聘璃月顾问懂得多，于是卡米尔就去问顾问先生，有没有认识的枫丹文化人，能不能给他们改编一下？
顾问先生表示，如果相信他的话，他可以帮忙改。
卡米尔一听，这准时什么隐藏大佬，她把剧本塞给顾问先生，告诉他在两个星期内改完就行。毕竟邀请函上预定的是10月13日，这才9月6日呢。
1.5
顾问先生改剧本的时候，剧团的伙伴们也没有停下来，服装组已经在结合枫丹服装特色设计服装了，音乐组也在改编音乐了，而卡米尔又想起了月光下的少女，她想，枫丹版本的女主角，一定要穿得和那个少女一样。
于是卡米尔画出概念图，结合记忆和服装组的小姐姐一起修改设计图，制作成衣，制作首饰。
忙忙碌碌两个星期，卡米尔去拜访顾问先生，幸运的是顾问先生没有拖稿，不幸的是顾问先生文化水平太高了，写出来的枫丹语剧本中还有古枫丹语，卡米尔也算是能使用七国语言的文化人了，却完全看不懂拿着晦涩难懂的单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演员组的伙伴们又在顾问先生这里恶补一周的古枫丹语，没办法啊，看过这么好的句子了要是再改回通用语那不是显得他们很没有品味吗？
剩下十几天才是他们完整排练的时间，即使对他们这样有丰富演出经验的剧团来说，时间也有些不够，于是即使是在坐船前往枫丹的路上，大家也都在对词，丰富肢体语言。
到枫丹后，他们在表演前一天晚上在剧院进行了最后一次排练，确定每个人都记好自己的站位，确定每个人的状态都很好，他们才结束排练去休息。
1.6
表演开始了。
深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旁白小姐姐用流利优美的枫丹语富有感情地念完了旁白。
第一幕讲的是女主角“莉娜”与鱼“艾咪”的初见。
卡米尔登场，唱出自己的唱词。
“我本海中鱼，探寻陆上歌。烟火坠落后，又听乐声来。”
然后第二位女主演“莉娜”登场，这时台下的枫丹民众突然喧闹起来，但饰演莉娜的小云是个非常稳得住的女孩子，她不受影响，继续演唱。
“我是芸芸众生者，却有演绎万象心。今日再练千百遍，他朝自有机会来。”
之后小云说了一段独白，第一幕就完结了。
第二幕讲的是“莉娜”出于对大海的热爱自己写了一个很好剧本给剧团，但在挑选女主角时，同事“伊莎贝拉”由于是团长的女儿而拿到了角色。。
第三幕讲的是“莉娜”伤心来到海边，向大海诉说自己的悲伤，鱼“艾咪”听了之后向魔女祈求，以“在水中自由生存”的能力换了魔法药水，用魔药变成人类。
第四幕讲的是“艾咪”在演出前用魔女的药剂把“伊莎贝拉”变成猫咪，剧院不得不找“莉娜”救场，“莉娜”一炮而红。
第五幕讲的是变回人的“伊莎贝拉”向法院举报“艾咪”害人，“艾咪”被判有罪，被驱逐人类社会回归大海。
最后一幕讲的是“艾咪”被迫离开人类社会又不能回归大海，在看完“莉娜”的演出后，念着台词“音乐，才是我的大海”跃入大海，变成泡沫。
自始自终，“莉娜”都不知道“艾咪”的存在。
演出结束了，谢幕时全场响起了剧烈的掌声，在一阵掌声过后，卡米尔听到了上方的掌声，她抬头，看到一百多年前那个女孩子坐在高高的地方，优雅地鼓掌。
卡米尔终于知道为什么“莉娜”出场的时候枫丹人这么激动了，他们穿的几乎一样嘛！
原来她就是水神！
1.7
花了几天时间，卡米尔预约到一次和水神的下午茶。
卡米尔有些紧张，她努力组织语言来给水神讲述她的故事。
“呆坐在那里做什么？该不会是因为过于激动，说不出话了吧？没错，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枫丹人人皆知的大明星——芙宁娜哦。我的档期可是很紧的，能约到我，说明你运气不错嘛。”芙宁娜似乎是看她过于紧张了，于是先开口了。
“对，我运气真的超级好。”卡米尔激动地说，“啊，不是，芙宁娜大人，我想说，我是卡米尔??金，很高兴认识你！”
卡米尔试探着伸手，芙宁娜笑着和她握手。
“你有什么想要分享给我吗？最好是有趣的事，最近真是太无聊了，不过你们剧团的表演很不错，如果下次再表演的话，说不定邀请我我也会参加哦！”芙宁娜高高兴兴地说了一通。
卡米尔两眼放光，“真的可以吗？你愿意来我们剧团演出？”
“当然，不过演出前你们要听我的意见修改一些内容，毕竟你们是璃月团队，虽然很专业了但在本地人，神看来还是有些小瑕疵。”芙宁娜骄傲的抬起下巴，又担心自己对一个声名在外的剧团长说这种话会让她生气——毕竟她之前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就偷偷看她。
“好的没问题！只要意见是合理的，真的对舞台效果好的，那我们肯定虚心接受！谁都知道，我们璃月人最听劝！”卡米尔当然不介意，毕竟她们剧团是那种听了反馈就会改的非常有上进心的剧团。
1.8
之后芙宁娜真的和旅行剧团一起表演了一次《因戏生缘（枫丹版）——海的歌谣》，经过芙宁娜的严格要求后重新上演的戏剧效果也好了很多，比第一次上演更受欢迎。
剧团在枫丹表演了很多次《因戏生缘》，期间卡米尔因为有了新的灵感，让团里的另一个演员演了“艾咪”这个角色，她去创造新的剧本，毕竟一个剧团不能只靠一个节目吸引所有人。
之后几年卡米尔不再演出，专职写剧本，她在枫丹创作出了三个剧本，每一个都叫好又叫座，芙宁娜也成了他们的外聘顾问及最佳主演。
可是旅行剧团终究还是要离开的。
离开前，卡米尔又预约了一次芙宁娜德下午茶时间。
“芙宁娜，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的旅行剧团啊？”卡米尔眼中满是期待。
“对不起，我毕竟是枫丹的神明，我肯定不会离开自己的国家的！”芙宁娜拒绝了她。
卡米尔有些失落，但依旧笑着说：“没关系，那下次我们旅行到枫丹的时候，你也要做我们的外聘顾问和最佳主演哦！”
“没问题，谁让我这么受欢迎呢？”芙宁娜高高兴兴地和她说了再见。
1.9
在小云的一生中，她到过三次枫丹，后来她老了，演不动了，她回到了璃月，培养对戏剧感兴趣的下一代。
卡米尔的旅行剧团里也有了新的剧本，新的演员，新的服装组，新的音乐组，短短六十年，居然就是人类的一代了吗？
卡米尔每次离开枫丹前都会问：“这次你愿意加入旅行剧团了吗？”
可惜，她从来都没有收到“愿意”这两个字。
在这之后的很多年里，甚至可能是因为对她感到厌烦，芙宁娜的回答越来越短，她也不再加入她们的演出，拒绝了她的下午茶邀请。
2.0
卡米尔最后一次的询问也失败了，她坐在当年那片海边的岩石上，她在脑中思考，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芙宁娜不愿意加入她们呢？
卡米尔又想，其实她自己也快要放弃了吧，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剧团里，其他人来来往往，有人老了，无法演出；有人结婚了，回归家庭；有人没有成名，放弃演出；有人……人类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开，只有她一直留在这里。而且芙宁娜也没有加入的理由不是吗？她的亲朋好友，她的臣民，她的国家都在这里，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去流浪呢？
卡米尔做出决定，等庆祝过旅行剧团的两百年纪念日后，就解散剧团。
卡米尔花了一段时间和剧团的成员们聊天，最后他们都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他们加入这个剧团的时间并没有那么长，且他们已经出名了，不用担心找不到下一个剧团——卡米尔甚至给了她们一些剧团的联系方式和几乎部分剧本的演出许可证明，只留下《因戏生缘》。
成员们一致决定要把最后一场演出表演好，最后在剧团的所有剧本中，挑出了很久没有演出过也不再可能演出的《因戏生缘》。
旅行剧团的闭幕演出很完美，就是很可惜，芙宁娜并没有来看，也错过了卡米尔的剧团解散演讲。
离开剧院后，卡米尔看着落幕的烟花，从崖壁上一跃而下，变回锦鲤，汇入鱼群之中。
2.1
芙宁娜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那个问题了，也一直没有再看到旅行剧团的表演。
可能是因为她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人告诉她旅行剧团已经解散了，她一直以为，卡米尔是生她的气，所以才不来枫丹的。
而且离枫丹的预言越来越近了，卡米尔不来也是好事，不是吗？芙宁娜这样安慰自己。
旅行者的到来让枫丹又热闹了起来，她给枫丹带来了新的希望，芙宁娜想，说不定，说不定她能给预言带来转机，那样她就可以不再扮演神明，她可以去找她的朋友……
可是没有，旅行者在众人前指控她不是水神的时候，芙宁娜几乎崩溃，这样的话，她五百年的努力岂不是没有意义了？枫丹岂不是会像预言里一样？
“喂，大家，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啊……”
“大家不是都很喜欢我的吗，我还是那个芙宁娜啊，你们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吧？”
“站在我这边……”
“你们听我说，听我说啊，别再用冷漠的眼神看我了，刚才那个不算！”
“…你们听我说话啊，拜托了，听我说，我真的是神明…”
一切都完了，大家都知道了，她的扮演失败了，那枫丹人怎么办，这个国家怎么办？
芙宁娜在神座上默默哭泣，没有办法了，这都是她的错，如果她再努力一些，再扮演得好一些，就不会被发现，预言也不会降临……
2.2
就这样过了很久，芙宁娜听到了海浪拍击墙壁的声音，水已经蔓延到欧庇克莱歌剧院了吗？那枫丹廷岂不是都被淹没了？
芙宁娜走下神座，向剧院外走去，都已经这样了，那即使是死亡，她也要和枫丹的民众一起面对！
芙宁娜想到了很久不见的朋友，还好她和卡米尔已经决裂了，卡米尔不在这里，否则卡米尔岂不是也要死在这场洪水中？
“芙宁娜？芙宁娜？你在吗？”
芙宁娜听到了模糊的叫声，是谁呢？
“芙宁娜？芙宁娜？你在哪？”剧院内门被推开，卡米尔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的芙宁娜。
“卡米尔！你怎么会在枫丹，你不是离开了吗？”芙宁娜又惊又喜，她果然还是自私的人类，她一想到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到她的朋友就无比愉快。
“我才没有！快跟我走，我看到外面有大船，我们一起上船！离开这里！”卡米尔拉着她往外跑，推开大门才发现，水已经退了。
“芙宁娜，你看，水退了诶！”卡米尔抹掉眼泪，咧开一个丑丑的笑容。
“嗯，水退了，还有，你笑得好傻。”芙宁娜也笑了起来，“不过你看，预言是假的……我居然被骗了五百年，我也是傻的……”
2.3
最后这件事对外的官方公告是“水神芙宁娜用尽神力退治了洪水，拯救了枫丹”，芙宁娜当然知道不是这样的，可她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大概知道拯救了枫丹的是那维莱特和那位真正的水神，可她没有去问，反正预言已经终结了，这都不重要了！
芙宁娜和卡米尔住在枫丹官方给她安排的房子里，过了几天悠闲日子。
突然芙宁娜问：“卡米尔，这种举国欢庆的日子，没有人邀请你们表演鼓舞人心的戏剧吗？”
卡米尔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我们剧团已经解散好几年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芙宁娜猛地站起，瞪着卡米尔。
“就是最后一次问过你，然后我们演了一次《因戏生缘》，就散伙了……那天你没来，也没看到我宣布解散……”卡米尔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忧郁过头了。
芙宁娜叹气，“怎么会这样，我还想给你们当顾问的。”
“啊，你终于愿意加入旅行剧团啦！太好了，都两百年了，你终于松口啦！”卡米尔举起双手，高声欢呼。
“那又怎么样！旅行剧团都解散了！”芙宁娜看了一眼卡米尔，又垂头丧气起来。
卡米尔笑着说：“那又怎么样？剧团没了可以再办嘛，我昨天还听凯瑟琳小姐说有剧团没法演出要解散了呢，人手这不就来了？”
2.4
之后，芙宁娜阴错阳差帮那个要解散的剧团演了一幕《水的女儿》，卡米尔看着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芙宁娜，又想起了三百多年前在水边看到的那个她。
正是因为想要纪念在海边自娱自乐的芙宁娜，所以卡米尔才会写那一出戏，也正是因为那出戏，她才又一次见到了芙宁娜，这怎么不是“因戏生缘”呢？
后来芙宁娜和卡米尔的旅行剧团又一次发展壮大，尽管成员依旧来来往往，可至少他们有了彼此的陪伴。
有一天，芙宁娜问：“卡米尔，你为什么会写出《因戏生缘》，还在枫丹版里给女主角制作那样的服装呢？”
“因为在几百年前，真的有那么一条小鱼在海里看到了水神的表演哦。”
“那你为什么会邀请我加入旅行剧团呢？当时你明明认为我是神明吧。”
“因为你对那些旅行见闻很感兴趣，所以我想你有没有可能和我一起去旅行，真正见闻那些美景呢？并且……”有时候会看到你在无人处抱紧自己，看起来很孤单，很寂寞。
“并且什么？”
“并且你是枫丹的大明星嘛，有你加入我们肯定名气大增啊！”
“哼，谁让我这么受欢迎呢！那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否则别怪我去更好的剧团！”
卡米尔看着依然骄傲自信的芙宁娜，露出了笑容，“肯定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提瓦特幻想——枫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