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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且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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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观这二人嘴唇红润,还泛着可疑的水光,一猜便知发生了什么。
长石心下了然,拾好碎片之后顺带把点心也给端走了。
两人相顾无言,一向进退有礼的宋钧却笨口拙舌地问了一句:“还疼吗?”
“什么?”顾遇被他问得一怔,旋即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俊脸一黑,咬牙切齿道:“不劳宋大公子费心。”
他像是一只被惹得炸毛的猫,浑身的毛警惕得立了起来。
宋钧从袖中取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向顾遇推去,正色道:“这是药膏,你且先用着。今日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寻你。”说完,便在顾遇吃人一般的目光中逃之夭夭了。
是夜。
顾遇平平地躺在榻上,被褥柔软,被长石特意用香蒸过后,有一种安神奇效。是以,顾遇早早便入了眠。
不曾想,睡到了一半,竟被人扰了清梦。
感觉到有人推自己,顾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大脑中的混沌还未消散,便被来人狠狠吻住。
顾遇的困意登时消散得一干二净,暗暗往手上蓄力,打算一掌推开这个登徒子,谁曾想,却被握住双腕,不得动弹。
与其同时,那人也没再吻他,顾遇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宋钧。
宋钧平日里温润清澈的桃花眸里此刻一片猩红,只见他单手握住顾遇的双腕,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将腰带一圈一圈地缠在顾遇的手腕上,不由分说地打了个结。
“宋子岑!”顾遇怒道。
他完全没有想到宋钧敢对他来第二次,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因此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谁曾想越是挣扎,宋钧就越是兴奋,顾遇往下看去,脸登时黑成了锅底。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颈间,有一股淡淡的痒意,而眼前人是心上人,顾遇便是再恼,也不由得心软了下来。
“随他去吧,来日方长。”顾遇这般想着。
似乎察觉到了顾遇的软化,宋钩偏头,吻上了他的唇。
情至深处,顾遇脑子逐渐趋于混沌,然而宋钧却突然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遇。
“继续?”他坏笑着,眉目之间全是蔫坏的神色。
顾遇气的满脸通红。
这人怎么会这么坏,感觉与白日里就像是两个人,他莫不是在做梦。
等等——做梦嘛?
于是下一秒,顾遇陡然睁开眼醒了过来。
眼前确实是宋钧放大的脸,不过现实里这个宋钓却双眼清明,穿戴得一丝不苟,十分整齐。
方才果然是在梦境里。
见顾遇突然醒来,家钧略微有几分尴尬。
“我……我担心你自己不便上药,便打算来看看,谁知——”宋钧单手一指。
顾遇顺着宋钧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张俊脸顿时黑沉如水,勃然大怒,将宋钩轰走了。
自那日两人确定关系起,宋钧每日都要往顾遇宅子里跑,美名其曰教顾遇作为天子的相关礼仪,实则是借这个由头,多与顾遇待一会儿。
时间一晃而过,登基之日近在眼前。进宫前一晚,顾遇不带一人,独自登门造访陶府。
彼时陶行舟正领着陶家众人在正厅闲谈,听闻顾遇前来,忙向小厮道:“快请他进来。”神情难掩激动。
陶家众人也明白顾遇身份,闻言顿时一阵躁动,纷纷伸着头望向门口。
不多时,只见小顾领着一个人过来。那人着一袭白色宽袍广袖,行走之间袍摆微微晃动,腰悬一块碧绿翡翠,减少了几分白袍的单调。他五官精致,凤眸凌厉,周身挟裹着浓厚的冷意,却气度不凡,令人难以忘却。
顾遇行至正厅中央,冲坐在主位的陶行舟拱手行礼道:“陶老先生。”
陶行舟笑容暗了暗,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他冲着顾遇招了招手,示意顾遇走过去:“来,快过来,孩子。”
顾遇方才走到陶行舟身边,他便对众人道:“人也看了,各自回房休息去吧。”
众人道是,陆陆续续离开了,陶行舟又差人抬了一个椅于上来放在身旁,让顾遇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