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的香气》横线

4、第 4 章

　　蒋雨薇并没有听到其中包含深情的克制，半响才回过来，“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灵灵真不是一般，喜欢的偶像也真是不同凡响！”她笑了笑，眼珠微转，半响才学着易灵的样子安慰了起来，本来就是时常抱怨的人，每回受到学校成绩毒打的时总会怨天尤人一回，

　　“安啦！灵灵，其实离高三还有一段时间不是吗，总会记住的，俗话说功夫磨成针，万事不怕难，我们会变好的，你会考上大学，我也会考上你考上的大学”

　　易灵也跟着笑着，温温柔柔，其实自己也知道该记住的不记住，该忘记的忘不掉。

　　“易灵在这回考试排在班级第九名，进步很大，要努努力啊”

　　李主任在讲台下面大声宣布，脸上的笑意皱纹压也压不住，

　　台下的易灵眼帘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有点不太满意这次的分数。

　　李主任又语重心长看着台下一脸笑意的少年

　　“还有啊陆耀之，你这成绩好像比之前掉了一些，之前明明是全班第一的，再这样易灵就赶上你了，下回别掉以轻心啊”

　　少年转头看向左边的少女，饱满的额头，头发扎了起来一个高马尾，又长又直，浅紫色的T恤在衬得肌肤白玉无瑕，小圆脸上那双黑黑的眼睛也正在看着他，一脸单纯可爱的样子。

　　陆耀之收回目光，无所谓笑了笑

　　“易同学的学习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我都有点担心自己的前三名次不保了”

　　风趣又幽默，这样的少年怎么可能不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易灵嘴角弯了弯，语气温和谦虚

　　“班长说笑了，这次运气好了一些而已”规规矩矩，没有过多的骄傲和夸奖，很舒服。

　　李主任看着也很高兴，自己当初也担心高一的易灵成绩太低考不上好的大学，没想到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成绩分数越来越高，当他看见易灵在背后所做的努力才知道成功总是会眷顾努力的人，

　　自己私底下也问过怎么一下子成长那么快，女生也总笑得很自足地说。是因为考进年纪前十就可以拿到学校颁发的奖金。

　　李主任又接着讲道

　　“下周一，学校开会颁奖，下午三点之前所有学生要记得到操场啊”

　　“好了，我也不打扰大家的放学时间了，我这老头子也该回去了”李主任丢下一句话就拿着书本走出了教室，

　　老头子？只不过五十多岁，又怎么会老。

　　同学们也陆陆续续收拾东西走了，陆耀之走了过来，温柔笑着

　　“易灵，今晚我生日，你有没有时间来玩？”

　　女生抬起头，如墨般的双眸有些疑惑，怎么会想找我去？

　　右边的蒋雨薇听见了，调侃道，带着微微的酸“班长，你生日只叫易灵不叫我呀？”

　　陆耀之扶了扶额头，装作忘记了的样子，笑得人畜无害，优雅动人

　　“怎么会，你是她同桌，自然也要一起去的”

　　话是这样说的，但眼睛却始终看着易灵，目的性很明显

　　易灵慌忙的眨了眨眼睛，心虚打开前面的水杯，喝了起来，

　　蒋雨薇显然也注意到了，见易灵不开口，担心她会拒绝，连忙把手放在她的臂弯，左右摇摆好一会

　　“灵灵，我们去吧，你不去我一个人也好无聊的，”

　　易灵犹豫半刻，正想开口说话，

　　被陆耀之抢了去，“今天我请客，18岁的成人礼，很多同学都会来的”

　　后面听见的同学也跟着附议，

　　“对呀，易灵我们也去的”

　　“是呀，放松一下也好，脑子整天绷着也很难受的，18岁成人礼倒是很值得去参加一回”

　　易灵显然有点难为情，陆耀之看着她，慢条斯理开了口

　　“放心，我订的位置很近，离你家不远，七点半开始，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晚到也可以”

　　这些借口都被她用烂了，这回陆耀之特意找了个最好的时机邀请人来，“去唱唱歌就行，大家不用准备礼物了，到时候我可拿不了那么多回去”

　　蒋雨薇轻推了身边女生的手臂，“对呀，唱唱歌，吃点水果就回来了，不久的”

　　一番话把易灵的顾虑全部打消了，对呀，别人的成人礼总要给面子的，那么多人轮番劝自己，自己当然不能负了别人的心意，

　　“好的，我去”声音软软甜甜，好像草莓口味的果冻

　　陆耀之嘴角弯了弯，显然很开心，

　　“位置我发到群里了，到时候大家记得看”说完就走出了教室，

　　蒋雨薇凑了过来，小声嘀咕“班长刚刚一直看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易灵想起刚刚那双眼，莫名的意味，收了收书本到包里“怎么可能，人班长只是想叫我去而已，你想多了”

　　蒋雨薇似乎松了口气，“也是，谁让你从高一就很少参加集体活动呢，完全是一个独居少女！！”

　　的确是这样，易灵有活动，易凯的幼儿园也有，李阿婆自然不会前去帮忙，权衡之下当然以易凯那边的优先，所以极少参加同学自发组织的聚会。

　　易灵站起来，背起书包笑笑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从三中到家里的距离并不近也不远，大多数都是易灵走小路的，几分钟就到了，也不知道今天会有些累，走路的速度慢了好多，易灵也没有想太多，

　　回到了家，易凯在桌子旁边乖乖写作业，额头上贴着小贴纸，瞧见易灵，高兴起身，拿着一张纸过来

　　“阿姐，阿姐我这张画画在幼儿园得奖了，老师奖励我几条金鱼，你看，刚刚我下校车的时候司机叔叔还帮我搬下来呢”

　　顺着视线看过去，小小的透明水缸养着几尾漂亮的小鱼，金黄色的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纸上画的是海底世界，很多海生动物，虽然线条不够流畅，但颜色明亮鲜艳，很漂亮的一幅画。

　　“大海？为什么会画大海？”她问道

　　“我之前在手机电视上面看见过，蓝色的海，好漂亮，老师之前也说过海底世界，阿姐，我们去一趟海洋馆看看好不好？”之前在幼儿园的小朋友说在学校得到奖励，回到家可以提要求去哪里玩的，所以易凯想试试。

　　“凯凯......”她不知道怎么拒绝他，语气迟疑，海洋馆在n市，这个小地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地方，现在的确钱也不多，留给自己的生活费现在也只剩两百多，除去买菜这些就已经不剩什么了。

　　小孩听出来了阿姐的意思，他垂下头，每次都这样，他在心里不满道。

　　“我想去一次”他闷闷说着

　　她的心猛然颤动，不敢去看小孩，想起之前小学的时候班级上面有一个同学过生日，买了一个蛋糕，分给了很多人，易灵也吃到了一点点，之后就忘不了这个味道，

　　直到有一回经过蛋糕店的时候死皮赖脸要一块小蛋糕，那时候手上已经有了一个包子，赵丽华当然不愿意，一直拉着易灵回到家，关上门之后就开骂，一句句脏话难听极了，骂得急了一巴掌过来，“你也配？”长大之后回想到这个事情，只觉得赵丽华说得对，真的不配。

　　“嗯，等你长大一些，我再带你去”这话的说得太真就连易灵自己差点就相信了，

　　“好，我什么时候长大？”果然，易凯相信了，扬起一张笑脸。

　　她指了指面前的电视机，“和那个差不多高的时候，就长大了”

　　电视机是一个小型的黑白电视，陈旧感很重，不像现在满大街的液晶电视，像一个台式电脑的样子，下面搭着一张木质的桌子。加起来应该有一米一左右。

　　小孩看着面前的高度，不知道在想什么，应该是在想方法怎么样才能长大。

　　易灵转移话题，拉着小孩回到沙发上“真棒，易凯画得真漂亮，以后是不是要当小画家呀？”

　　“我不当小画家，我要当大老板，挣大钱，买车和好
　　多漂亮的裙子给阿姐阿娘”

　　稚嫩的童声回荡整间屋子，响亮又坚定

　　易灵心里甜滋滋的，笑了笑，捏了捏肉嘟嘟的小脸蛋，精致又可爱

　　“阿姐，买了材料，等一下做米糕和丸子给你吃啊”

　　“好，我要吃好多好多”

　　走到厨房把材料洗干净，正好李阿婆也下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阿婆，我今晚有点事情，估计就离开两个小时，你帮我看一下凯凯，我做了米糕，他吃了就不会闹的”

　　李阿婆年纪六十多，但保养很好，没有皱纹，一身肉看出来不愁吃喝，一条中式的旗袍显得有些违和，看了看她

　　“这可不行啊，我今晚也要出门打麻将的，”麻将是她唯一的爱好，万万不可以剥夺舍去的。

　　猜到被拒绝的可能，咬咬牙

　　“没事，我等会跟小凯说，让他跟着你乖乖的，你打麻将不会闹的，他在一边看电视就好，我很快回来的，帮帮忙，”

　　李阿婆面露难色，正想开口，易灵抢先一步

　　“你上回不是带他去还赢了几局，说不定他真的带来锦鲤命呢，对了，他刚刚得了奖，换句话来说，也可以沾沾喜气是不是”

　　易灵知道李阿婆平时最迷信，也是抓住了这一点，上回赢了之后回来高兴还几天，打麻将的人最喜欢听这类的吉利话，最后也松了口

　　“那行，正好我姐妹也带了几个小孩，正好一起玩”

　　易灵也松了口气，动作麻利地做好了饭菜，又接着做米糕，等风干把凉透的米糕切成小块，一粒粒炸透的白米紧紧粘连在一起，易凯喜欢桂花，撒了一些放下去，米香花香好吃极了。

　　把米糕和水杯装好之后，目送两人离去的背影，易凯也没有问为什么，牵着李阿婆的手慢吞吞走着，乖乖巧巧的。

　　天气真的很热，即使太阳下山了也不影响房间的热气，回到房间的易灵也在想着要准备什么礼物，

　　虽然在群里说不能带礼物，但18岁成人礼，参加别人的生日会总要准备点什么，陆耀之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应该也不会看上自己买的小礼品，

　　拿起手机发了几条信息：微微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对面似乎正在看手机，回很快：我买了一个车模型，我发给你看看

　　图片点开，一辆漂亮的暗黑色模型，一看就是限量款的，价值不菲也符合陆耀之爱车的性子，蒋雨薇家境要比易灵好得多，听她说在n市上就有一套房子，在永清镇上面还开着一家店铺，送这些是无可厚非的。

　　蒋雨薇：你就别送了，班上大把人送，反正班长在群里也说了，不送礼物的，你就来就行了，也许班长都没有时间收礼物呢！

　　易灵叹了口气：没事，我看情况吧，你到了吗？

　　蒋雨薇直接发了一张图片：刚刚到，你好了么？

　　一看就是在卡座上的，虽然没有拍到别人，但看上去奢华极了

　　易灵：那你先玩，我洗个澡就去，

　　蒋雨薇：好好，你快点啊！

　　易灵扫视了一下房间周围，眼神飘到一老木箱子上看，

　　大箱子东西很少，很快就看见已经裱好的刺绣，易灵之前试着跟阿娘学做的刺绣，想挣点伙食费，但技术不精一直没有机会挂墙上，

　　很小一副，一本教学书的大小，看着这绣工，虽然不及赵丽华那么精密，但好在也能看得出下了很多功夫的，

　　一只白尾狐狸正凝视前方，霸气十足，但眼神有股说拿不出的感觉，似孤单似无助，但好在是漂亮的，简单擦拭了一下，显得更精美。

　　去别人的生日会总不好穿着脏衣服，简单洗了个澡和头，拿着礼物就往外走，不好让别人多等自己的。

　　的确离家不远，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就到了，按着地址找了上去。

　　打开门的瞬间，热闹非常，人声鼎沸，桌上都是水果和糕点，灯光有些昏暗，几个卡座坐着疏疏散散几个人。中间站着一大群人在摇曳着舞姿，年轻的男男女女热情如火，有几个小姐姐穿着清凉了些。

　　环顾了一圈，发现蒋雨薇在和别人聊天，走过去打了声招呼，蒋雨薇穿着一件性感黑色小礼服，烫着卷发，凸显前凸后翘的身段，性感动人。

　　蒋雨薇拉着易灵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我听说今天好多人来，班长就把这里的所有卡座都包下来了”

　　易灵恍然大悟，怪不得一路过来没有发现什么人呢，

　　蒋雨薇看见了她怀里的东西，拿了起来“你带礼物了？这是画？好像是刺绣吧，狐狸？挺漂亮的，还装裱好了”

　　易灵双手交叉，随便环顾了一下四周，里面的酒气很重，“也不知道送什么比较好，自己绣的，礼轻情意重嘛”

　　对方也点了点头，又把画转给她，表示认同突然一脸兴奋对着她说“灵灵，你猜到我刚刚看见谁了？”

　　易灵看着蒋雨薇压抑激动的表情，笑出了声“谁呀？”

　　“就前段时间大火的段菲语呀！校园青春剧的女主，现在的国民妹妹”

　　易灵对娱乐圈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好像记得吃饭的时候周围女生讨论段菲菲的事情，有钱有颜还是学霸。

　　“你看看，这个饮料就是她代言的，是不是特别漂亮”

　　看着果汁饮料上的美女，瓜子脸，留着空气刘海，肤白貌美，身体纤细，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睛，显得调皮可爱，真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