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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起源 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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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染上我的头发,林间的风拉扯我的皮肤。”
“我逐渐褪下这层衣服,就像是蛾子蜕出老死的壳。”
“赤杯盛满了甘美的红色酒汁,我挤压皱成一团的衣物,它现在已然成为我的累赘。”
“锁匠的秘密,在于洞开,只需要一个小伤口,我的身体就可以和漫宿溶为一形。”
“研读过密史的人都知道,漫宿无墙。”
“我用刀刃割开无形,那些黑暗在寒光里萎靡不堪,我背叛了黑暗,转身投入骄阳。”
“心在跳动着,永不停息的轰雷之皮,灵动的生命,不再腐朽,我将舞蹈。”
“火焰从我的脚尖烧起,我很高兴那层衣服已然褪去,我剥开牝鹿的眼球。”
“最后,我捡拾起一盏失去烛心的灯,我有燃料,那是我的生命,我剖出那些金色的脏器,它们已经沾上了辉光的颜色,我最终将以我的不仁,成就司辰。”
我们拜请司辰---
[1]
恍惚中,王诗雅一直听到那些诡异的窃窃私语,它们就像是蠕虫那样攀爬于她的感官。
她感到光晕骤减,气力不足。
时光似乎在慢慢染上金色 ,一切都像是一幅倒退的油画。
颜色渐渐变少,她匍匐在地,鲜血充沛着纯白的灵气。
身体在发冷,一只骨白鸽落到她的手边,开始啄嗫她青灰色的手指。
她感到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像是什么暂停了一切,她听见了很大很响的滴答滴答声。
头顶的人群密密麻麻的露出残忍的苍白微笑,一辆撞上自己的白车也弯曲得就像是一弯月亮。
呼吸困难。
“1920。”
有人在她耳边念。
那声音没有性别,像是不同的白噪结合出的音调,怪异至极。
“1920……”
她的头靠在溢满鲜血的柏油路上,黏腻着,臣服在生命的纯白下。
[2]
她的回应给自己挂上了一把钥匙。
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马路上的血泊里。
[3]
一张巨大的蓝色牌桌从天而降。
砸在端坐的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