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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茶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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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k下面是正文(??ω?)?嘿)
依柳飘荡,柳絮乘风而起,载着和平与安乐,散入风光无限的北江国城内,落到了一位将军指尖,将军自号明秋。
这位明秋将军可不得了,称得一个“天神之子”的名号也当之无愧。
他原是北江皇室三殿下纪锦然,后被传了储君之位,却不知为何自请征战塞外,护国安民,把好好的太子这个高位,拱手让给二皇子。
传闻后一年,先皇驾崩,二皇子顺理成章的坐上了一国之君的位子,新帝登基不到两年,内有佞臣造反,外有敌国突袭。
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无疑将军战败。
此战之后,那个曾经风靡全国的明秋将军从神台跌落,从此销声匿迹,这一战被称为北江史上最惨烈的一战,休祲之战。
明秋将军自戕从城墙上跳下去后,敌军自宣战败,望旗靡而退。
这次暴乱来的快去的也快,风过溪水掀起万丈狂澜,随即风去水也平。
将军战殒,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黯淡了下去,起初,人们都在哀悼,随后则有更多的人,抱着看戏的态度,编起了话本子,这热闹并未持续多久,也就漾不起什么浪花了。
一念朝夕后,仿佛世上再无三皇子,再无那个英勇善战的将军。
人们好像把他遗忘了,忘了那个曾经私自开放粮仓,救济难民的太子殿下,忘了那个自请出征的三殿下,忘了那个站在城墙上,大喊“北江和安”然后一跃而下的将军,忘了那个一片丹心,最后尸骨无存的纪锦然。
人们依旧往如昔,街上卖艺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杂毛窃贼该抢的抢,白衣侠士该救的救。
北江国什么也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风调雨顺,两年余载直至有一日将军回来了,可见到将军空着心脏,却又避之如蛇蝎。
后来将军不见了,自此之后,城中就有传闻说是明秋将军当年从墙上一跃而下,然后飞升成了天神,又有传闻说是明秋将军已经死了,变成了鬼,则更有一个大胆的传闻,说是将军原是天上的神仙,只是下凡渡劫,现在劫渡完了,他回去了。
于是乎,北江国国民称这位将军为趟水神,淌了一下浑水就走了。
“哈哈哈,趟水神?那现在应该改名叫毛驴神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拍案笑道:“你赶路那小毛驴是不是从你出了北江之后就跟着你了?哈哈哈。”
“苏齐谏”黑衣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颇为不屑的说道:“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和锦然哥哥相比,谁更像赶毛驴的?”
“嘿!你这小厮怎么说话的?”苏齐谏佯怒。
莫风朝他吐了吐舌头。
“好!好”
“先生讲得好!”
“再来一段,再来一段……”
茶楼里的看客拍手叫好。
只见那白须老生清了清嗓,一抖,长袍面显神气:“话说千古兴亡多少事,而后将军走后半年载北疆国覆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强大的国家——南皇!而那皇帝就是昔日的北疆国国主元景皇帝。”
“这个我们都知道,先生可否讲一下其中细节?”
“当年啊,邻国侵占北江国,北江那叫一个惨啊。
自从没了将军后,北江就一衰不再起,士兵如同一盘散沙,新上任的几个将军也只会纸上谈兵,大战之后北江二十万大军全军覆灭。
战火连天,百姓都被烧作了土,而后北江灭国,南皇成立。
元景大帝四处征战,接连几载神州大地烽火不断,十几个小国也接连走向毁灭,可战争还在继续,就像一团烈火要烧尽这一片土地。
就在这时,一个面带铜具,身着玄锦的人出现,他走过之地,皆是一派宁静,没有烽烟,没有战火,没有哭嚎,没有吵闹,因为都死了,他是死神,他是阎罗,他是从地狱来的恶鬼,他所到之处是宁静,也是沉寂!是死亡的沉寂!
自然战争也就停息,而后,南皇开元盛典那,铜面灭世之士也销声匿迹,从此一个强盛的国家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罢。”
众人一阵唏嘘哗然。
“哎哎,我跟你说,我曾经好像听说,是那元景皇帝串通邻国,来毁灭自己的国家的嘞!”
“哎哟是吗,为啥啊”
“失道者寡助呗!既然都寡助了,那何不屠尽全城人?另招其者寻此道”
“我之前也好像听别人讲过”
“就是说撒,要不然他自己的国家都灭了,怎么可能还有实力建设新的国家?”
“有道理哈”
“哎呦,这个元景皇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城府深的嘞~”
“啧啧啧!还是我们溯离大陆好,看看那神州大陆动不动就开战,简直是狗咬狗!”
“就是,要不是隔着一条傍水渊,估计都打过来了。”
那老先生神情有些许慌张,不过擦了擦汗又开始毫无逻辑的说了起来:“南皇开国大典那日,各国使臣送来重礼,据说那日攻下北江的国家使臣也来了,无上的荣光照在那使臣身上,怀中的礼盒散发着熠熠的光辉,他踩上了接见贵宾的红毯,一步步踩在了北江国百姓的尸骨上,踩在了昔日北江的荣耀上,踩在了……”
“闭嘴!老东西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掀了你的头骨!”一个壮汉站起来,怒道手中的酒坛子被他摔在地上,发出怒火到来前的征告。
瞬间,楼内哑然无声。
半晌,一人站起来,不满道:“我们都听得高兴,你凭什么叫老先生住口?有没有教养?”
“就是!你谁啊!”
“对啊!凭什么!”
壮汉青筋怒起:“老子凭什么?呵,老子就凭老子是北江将士”
刚那几个还嚷着的人,瞬间焉了下去,脸上都不知该作何表情。
说书那老生脸上一阵尴尬,他擦了擦汗,清了清嗓,却不知该说什么。
西侧角落坐着一素衣道人,身形微顿,缓缓放下茶杯道“敢问先生,您方才讲的这些可都属实。”
那说书老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擦汗以缓尴尬。
“既然先生也答不上来,且先生不是说是‘据说’吗?也就是道听途说。”
“你!”老生面色涨红。
“既是传言,必以信不得各位客官们就当听个笑。”
白衣道人又浅喝了一口茶,才恭敬道:“先生莫要生气,先生可以讲那灭世玄衣,毕竟这东西无论是真还是假,大家也当听个闲乐,无人会追究的。”
纪锦然与其谦和,毫无争辩之意。
那老生原本青一阵红一阵的面色恢复了正常,一抖长袍,清了清嗓
“古有一渊,渊隔神州、朔里两大地,自神州南皇成立,灭世之士消失,渊内便出奇异动,那日天狗时日河水暴涨,七星贯月,传闻是那玄衣入了那渊……”
“走吧”纪锦然说道。
“嗯?锦然哥哥,我们这就走了吗?”莫风从桌子上支起身来。
“嗯,看你都要发霉了”
莫风笑了笑,露出两颗小白牙,苏齐谏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切,舔狗。”
三人走的时候,那说书的还在讲,似乎是讲到了高潮,他神情激动,讲的眉飞色舞,也无人发现他们的离开。
(第一章有点短,毕竟只是做个背景,后面会长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