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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Chapter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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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清晨明媚的阳光洒落下来。
静静地折射到了玻璃窗上,谱写了一支年轻的歌。却没有借口的慢慢地蔓延到了她的脸颊上,镀上了一层闪耀着光芒的金色。
一泓纯净还不肯舍去的从月咏歌呗的紫眸里放射。
她推开门,开心地伸展了肢体,尽情的沐浴着雨后清晨最清新的气息。
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不掺杂丝毫杂质,阳光也毫无忌惮地宠爱孩子一样倾泻到她虚弱的身体上。
微笑便在嘴角慢慢舒展。只是想要昨天的点点滴滴,她的心还是在隐隐作痛。
突然间,她双眸里的光芒如同被水熄灭的灯笼一样消逝了。
她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感觉。
那个熟悉的身影竟然仰面倒在冰冷的石子路上。
茶褐色的头发上还残留着水迹,在阳光下反射出了光辉。
她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扑向了他。
相马空海。那个把自己抛弃的人。
自己的心里曾经把他谴责了千万次,想要恨他,却无法用力。
她猛然想到,昨晚他到这里来请求她的原谅,可是她却没有让他进来。
月咏歌呗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令人讨厌的女孩。
她颤抖着双手把他抱在怀里,他独特的气息和水的感觉顿时倾入了她的感觉器官。
于是所有的堤坝都在一瞬间垮塌,如同洪水一般的痛苦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纤细的手指便浮上他的额头,帮他抚平紧皱的眉头。
他已经苍白的嘴唇泛着贫瘠的颜色,双手还紧紧的攥着,全身被水浸湿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
她好像是拿到了一个烫手山芋一般猛地抽回了手,她敏锐的双手告诉她,相马空海的额头,就像是火炉一样炽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起那个声音柔和的医生爷爷:“……但是以后,不能剧烈运动,要好好注意身体才行。”
如果是这样,在雨中度过一夜的他,岂不是比剧烈活动更加猛烈?
她开始觉得惭愧,如果不是自己任性不让他进来,他也不会在雨中淋了一夜,也不会现在身体滚烫地躺在她的怀里。
她望着他痛苦的样子,紧紧地抿着嘴唇,手指上还欢快地滑落下晶莹的水珠。
她突然好像代替他受苦,生病,即使自己因此死去,也在所不惜。
她好累好累。她的紫眸里慢慢覆上了一层雾。
但她却不能让泪落下来。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只能靠她自己把他送到医院去。
于是她将眼泪逼了回去,伸出手架起了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相马空海,脸上有着从来没有过的坚毅。
她一步一步,走在铺满石子的小径上,不顾凸起石子的阻拦,顾自走着,吃力地把他凌乱地随着自己的脚步前行。
两个人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行走在路上,鸟儿也停止了鸣唱,它们也害怕打破这难得的宁静。
只有他们脚步一上一下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花香也愈来愈浓,却也是悄然无声。
>>终于来到了医院。
他身上的水迹早就被阳光晒干了,而她却好像是被水浸泡一样衣服全都湿了。
那是被汗弄湿的。
她付出了全力,只希望他能够平安地活下去。
望着他被推进手术室的背影,她终于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医院长长的椅子上。
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她唇角的紫意也越来越浓烈,心脏的部分也突突的跳着。
但是她毫无在乎。她的目光直视着手术中的红灯上。
只要看到他平安就好。
她想要赎罪。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只求获得他的原谅。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相马空海不会恨她。
抬眼的瞬间,她的紫眸惊奇地眨个不停。
她看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好像是上岛□□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