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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迷离空间 “党,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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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Do you know......”
“I am know......真是的,问know这么多干嘛?”芳姐用手指着我的额头。
“没事,就是无聊得很。”我把手搭在芳姐的肩上,无奈的看着她。
“彼此,彼此”
“唉。”咱俩同时叹气。
“有默契,有默契。”咱俩又伸出手,握在一起,抖了抖,后又满脸微笑。
-_-!在一边的玲,看到此番情景,就用手擦了擦额头。
“体育老师换课啦,等一下上体育课!”扁满脸堆着微笑,甩着校牌,跑进教室。
“啊,好好,走,走......”
操场,被太阳烤的直冒缕缕热气,人走在上面,都能感觉到脚底下的鞋在燃烧,活生生的像日本的铁板烧。
“等会儿,我们考试,先围着操场跑俩圈”体育老师的话如晴天霹雳,同学们在七嘴八舌的说着
“什么,体育考试?”“这么热的天,要不要人活啊......”
“安静、安静”体育老师火了,“再吵,一分半钟跑完操场俩圈,要不然......”
“不是吧,”芳姐在一边苦笑着,“俩圈,一分半,我们的操场那么大。”
的确,操场很大,由四个篮球场排列着,可以说是看不见尽头(当然,只有近视眼的才看不见尽头)。
“死就死。”玲低声的说着。
“就是。”我也低声和着。
“开始跑......”体育老师一发号施令,全班同学像一窝蜂似的直冲。
跑了差不多一圈后,体育老师突然大叫:“还有30秒,跑不完就死定了。”
听完这话,同学都越跑越快,超过了自己的最高极限。忽然,我发现自己的头疼得厉害,大叫道:“我头痛。”米靠近我说:“我...我也是。”米的话刚落,许多同学都连说道:“头...头痛......”
我感觉自己失去了平衡。
......
“我的头,哦,好痛。”迷迷糊糊的我,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用手揉揉头“啊,这,天啊,见鬼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眼前出现的是一片小树林,树木枝繁叶茂,盖住了空中的太阳,地上满是飘落的枯叶......
“不是吧,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的亲人啊,你们在哪啊?”我苦着脸,泪水恰似要夺眶而出。
“我明明是在上体育课的啊,并且还在跑步呢,咋的就到这地来了啊?”我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一棵树,“这一定是个梦。”我用脚狠狠的踢在我面前的树“啊...好痛啊,看来这不是梦,完了,谁来救救我啊......”
我木木的看着前面的树,双眼模糊了,鼻子酸酸的,泪,划过了脸,冰冰的,凉凉的,落到了我的手背上。
“孩子他娘,你看,俺打了几只野兔,咱今晚就有口福了。”
“咋这么多呢,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歇息吧。”
有两人的对话从左边飘过来,“有..有人。”我高兴极了,连忙跑过去,挡在他们面前。
“相公,你看,有女鬼。”那妇女躲在男人的后面,手指颤抖的指着我。
“别怕啊,有俺在,大胆...女...鬼,敢..敢..吓俺家媳妇儿。”那男人用弓箭对着我,身体颤抖着。
“鬼在哪?啊,哪啊?”我看了看自己的周围“没有啊,吓唬人...你们不会说是我吧?”这时,我才发现他们穿的衣服和我的不一样,灰色的“麻袋衣”一身古装打扮。
“媳妇儿,要不咱晕吧,晕了被鬼咬就不疼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鬼,你们认错了吧,你们看鬼有影子吗?”我指了指地上的影子。
“也是,相公,鬼是没有影子的。”
“哇哇哇......”我大声的哭了,“我知道,你们再拍古装戏,导演在哪啊,可不可以先送我回家啊,我不是你们这里的演员啊.....”
“说什么呀你,神经病,媳妇儿,咱走着。”那男的,拉着妇女就走了。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那俩人远去。妇女时不时的就回头看我,然后就停下来,好像在和她相公说话。一会儿就冲着我喊:“姑娘,你跟俺来,去俺家。”
“好!”我擦擦眼泪连忙跑过去,“谢谢你们了!”
走在路上,我像放电影一样,把问题统统放出来——我不是在跑步嘛,怎么会来到这里啊,这是哪啊,这是现实吗,在拍戏吗,还是我穿越了时空,真的到了古代啊?啊......
“姑娘,到了,这就是俺家。”那妇女把我领到一个古香古色的茅屋前。
“神啊,这就是你家?”我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
“是啊,姑娘,你有什么问题吗?”妇女拉着我进去。
“没有。”我苦笑道(反正有一地方住就行了,管它呢)。
“姑娘,你咋穿这衣服呢?给,穿我的。”妇女拿了一叠衣服给我。我摸了摸那衣服的布料,“天啊,布料跟麻袋的差不多啊。”
我在房间里,围着那麻袋衣转了半天,“这衣服怎么穿呢?”
......
“OK。”我来到镜子前“我怎么穿这身衣服这么丑啊,哇,历史文物啊,古代的铜镜啊,拿回去买一定值钱啊......”
“姑娘,吃饭啦。”
“哦,来啦。”
“姑娘,不知道你叫什么?”妇女问了问我。
“我姓曾,对了,你们这里是山东的吧,说话都是山东口音。”(饿死我了,先吃再说。)
“啥是山东的啊,啥玩意啊?”那男的撇了我一眼。
“就是这块地叫什么。”我很坚定的说。
“哦,这是东山的刘村,你一定是个外地人吧?”妇女上下打量了我。
“是的,这是什么时代啊?”
“咋啦,连这是什么时代你都不知道啊?”妇女和男人惊讶的看着我,双眼里闪着疑惑的光。
“人家摔晕了头了,短期失忆了。”额头尽是冒冷汗。
“哦。”
吃过了晚饭,天已经全黑了,天幕中只留下点点星痕,月儿圆满的出奇,一间间茅屋里的灯,亮了又熄了,“柴门闻犬吠”已渐渐停息。月光,渐渐的照在门槛上的我。
“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坐着?”妇女也同我坐门槛上。
“没什么,只是无聊得很。”(作为电视迷的我,没有电视看能不无聊吗。)
“你今天咋在树林里啊,你穿的衣服咋怎么奇怪呀。”妇女疑惑的看着我。
“哈。”我苦笑道“我们家乡的特产。”
“现在亥时了,快睡吧。”妇女拍了拍我的肩,就转身回屋。
“亥时?”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寻找着信息,“哦...”(还好我常看电视。)
夜,静静的,我望着月儿思考着(我真的穿越了时空吗,真的假的啊,就当旅游一下啦,OK了,明天就出发,哈哈哈)。
......
“啊...”我伸了一个懒腰“早上了。”
“姑娘你起来啦,你的衣服已经收了,你快去吃饭吧,我去种菜。”
“哦,谢谢你了。”(人家那么好,我都不想走了)我上前抱了一下妇女(跨世纪的拥抱最值钱)。
“这是咋的啦,走了。”妇女带上农具就走了。
“还是穿这身麻布衣走吧。”我把21世纪的衣服包好,拿着它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刘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