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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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足以改变天地的能力，感受到攻击柱间体内的神树发出一声响彻战场的怒吼巨大的尾兽玉在少年头顶缓缓凝出形状，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还会被十尾攻击的宇智波带土切身实地感受到了不久前忍者联军的感受，艳丽的花卉在树顶绽放甜腻到极致的花粉喷洒而出，随即吸入花粉的每个人都察觉到了自己的生机正在被掠夺。
潜藏的籽种破土而出只是几息之间原本寸土不生的平原就化作繁茂的树海，树木的根系深深扎在因为与操纵者失去联系陷入狂乱的十尾身上，随神树的尾兽玉蓄力完成由柱间身上甩出束缚十尾的查克拉锁链进一步收紧，对着攻击者方向甩出尾兽玉的神树兴奋地吼叫吞噬着另一个自己，只有本能的神树种子就像许多被害虫吸收的同类一样逐渐干瘪最后轰然倒塌枯萎。
“十尾人柱力？！”
第一个点破柱间身份的是虚化躲入神威空间避开尾兽玉的宇智波带土，当年的宇智波斑可没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外道魔像另一棵神树存在，让无数忍者联军苦战不敌的十尾就这样在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出头的少年手里枯萎化作他们所在这片树林的养分，一个拥有十尾的木遁使，柱间的突然出现很难不会让宇智波带土觉得这是宇智波斑的暗棋。
没有应答，终于在神树提醒下注意到自己被攻击的柱间抬起手，自掌心延伸的查克拉锁链扑了个空的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掌心聚集起了绿色的神力，随后传到带土耳边的是一声独属少年的清脆嗓音，看到你了，柱间说。
将复数敌人链接随后将伤害传导，凝聚查克拉的拳头一拳砸在了地面已经枯死的神树种子上，神威空间中的带土腹部同样出现被攻击之后的贯穿伤，呕出鲜血后解除了虚化从空中坠落。
“那孩子长得有点像纲手婆婆的说。”
同样被卷入树海中的漩涡鸣人抬头看向立于树海之上俯视众生的白发少年，一身纯白的少年歪了歪头林中的众人只能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似乎说了什么收回束缚十尾的查克拉锁链，一时间战场上安静的可怕，只有锁链摩擦的声音传来。就在这样窒息的气氛下鸣人打量着柱间的容貌突然开口道，在这种场合下也就只有他会说出这种活跃气氛的话了。
听到窃窃私语的柱间并没有回应带土和鸣人的话，十二岁的千手柱间并没有建立木叶村，他连千手一族的族长都不是，在异界时旅行者赠与的记忆也并不能算得上完全。也就是说，现在的柱间对所谓的忍者联军并没有任何归属感，吸收狂乱的十尾是因为对抗魔物的习惯，至于人类之间的纷争，以他的脑子恐怕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这就像璃月的摩拉克斯不会处理须弥的纷争一样，除了至冬的冰之女皇恐怕没人会插手其他国家的事情，在现在这片土地上只将自己的归属划在千手一族的柱间没有感觉到血脉的链接不会插手忍者们的战斗。
窒息的静默蔓延着，直到血脉中的链接被唤醒，感受到熟悉气息的柱间抬起头看向远方，有什么东西接近了。白发少年的身影从半空消失了，散发有毒花粉的艳丽花卉慢慢闭合陷入了沉寂，榨取生命力的感觉不复存在被卷入树海中的大家终于能够长舒一口气。
那孩子真不像这个世界的人，在这个世界很少有这种干完事不交代一下前因后果顺便回忆一下自己就一走了之的人了。
“现在的世界居然有其他的木遁使吗？”
被秽土转生出来通知自己挚友宇智波斑要毁灭世界正准备大战一场的千手柱间被自己弟弟千手扉间瞬身带到所谓对抗十尾前线只看到一片树海，感受到树海之中留存的充满活力的查克拉千手柱间难掩惊喜之色。
而千手扉间显然更加理智，他扫视了一圈静谧的树海暗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作为兄弟千手扉间实在是再了解千手柱间不过了，就算是宇智波斑离开村子那段时间，自己的哥哥都不曾将木遁化作这样恐怖的模样。死寂孤独，而且注定无望的木遁使才会用出这样的木遁。
“这片花树界在吸收其他人的生命，兄长，不要掉以轻心。”
“扉间！”
完全没有防备被一个孩子扑进怀里的千手扉间下意识扎向孩子颈动脉的苦无被那孩子白发中生出褐色的枝桠缠住，枝桠反向缠上千手扉间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将他的胳膊别到身后，怀中扑过来的孩子抬起头，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让千手扉间愣了一下。
如果忽视那孩子对于忍者来说过长的白发和身上自脖颈蔓延进衣领中的绿色纹路，那孩子就是十二岁的他的兄长千手柱间。
“兄长...？”
人造人，还是克隆人，不可饶恕，这实在是不可饶恕。如果说被大蛇丸秽土转生出来面对邪恶宇智波小鬼时千手扉间的愤怒值是百分之五十，在忍者大战的战场上看到疑似孩童时期自己大哥千手柱间克隆人孩子的千手扉间脑子一瞬间就爆炸了，十二岁时他的哥哥还在光芒万丈的与宇智波斑谈论未来，怎么会用出这样孤寂哀伤的木遁。
“不可原谅。”“喂，扉间，你怎么了。唉...？这个是我吗？”
千手柱间回过头与柱间对上视线，同时注意到千手柱间的柱间对着成年体型的自己伸出手，自己有过见到幼年体型的自己轮回神明的经历，见到未来成年的自己还是第一次，黑发，仙人体，纯粹的千手血脉，看来是那个并没有踏入异界的自己的未来呢。
“初次见面，我的轮回。”
千手柱间坦然握住柱间伸向自己的手，握进自己手心的小小手掌温热，秽土转生的躯体并没有温度，只有柱间的温度在两人之间流转。还未曾变声的少年音确实带着与期待许久的人见面的欢喜，千手柱间注意到柱间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空出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又低声说了一句不可以，脚下的树木根系这才褪去。
“你真的是小时候的我吗，看起来差好多。”
千手柱间的话并没有恶意，他的小时候自己还能不清楚吗，别的不说，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拥有这样规模的木遁，千手与宇智波的结盟肯定不会那么困难。
“我是你，但是我不完全是你，我们不能成为完全相同的存在。”
柱间不会遗忘在须弥的千年，千手柱间并没有经历过那片星空，这就导致过早登神的柱间并不能理解千手柱间，大慈树王与忍者并不是同类，柱间与千手柱间并不是同一物种。
这个事实没有谁比感受到大筒木气息躲藏起来的黑绝更加明白了，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的大筒木存在了，直到柱间突然出现吞噬了十尾，大筒木一族的历史说吃下神树果实的大筒木更够进化，他们可没说吃下神树种子会怎么样啊，过去也没有人选择放着果实不吃吃种子啊。
人柱力和尾兽都是超出常识理解的大聪明，不知道自己是大筒木一族的大筒木和不知道自己是十尾的十尾，不得不说确实是绝配。
“那你认识斑吗？”
嗯...看起来原本的千手柱间思维也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只有他们自己能够跟上彼此跳脱的思维，剩下谁也理解不了为什么话题从你就是我跳到了认不认识宇智波斑这件事。
“认识，原来斑未来会变成这样糟糕的大人吗。”
感受到十尾消失的宇智波斑赶来战场，本是平原的战场化作一片繁盛的树海，宇智波斑花了些时间才找到腹部被贯穿气息奄奄的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腹部的伤口上留有宇智波斑熟悉的查克拉。
他能认出这是自己唯一认可的挚友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可是自己记忆中的柱间可不会做出这种将木遁查克拉植入敌人体内不断吸收他人生命力的事情。
“确实是很糟糕的大人，哈哈，但是不要忘记和他一起建立木叶啊。”
面前的树海被火遁引燃，来自宇智波斑的火遁想要熄灭没那么容易，所以柱间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忍者联军最前面，裹挟着火星的热浪吹起他的白发，透过燃烧着的火焰他看到了与自己定下约定建立国家的宇智波斑未来的样子，以柱间的审美来说，长得很漂亮。
“水天共书。”柱间眨了眨眼，喊出了一个大家都陌生的名词。
千手柱间的木遁来自土遁与水遁的融合，所以在他以木遁使闻名之前千手柱间或许是会使用水遁忍术的，千手扉间第一时间认为幼年的兄长想要通过水遁熄灭火焰，忍者联军中的许多人也有这样的想法擅长水遁的忍者们也都想通力合作共同熄灭燃烧的火焰。
但是柱间并没有结印，随着他张开双手某种封印松动的机关开合声响起，无数查克拉锁链从他的腹部伸出钻入地底，方才被柱间吞噬的十尾嘶吼着从地底钻出，柱间站在十尾的头顶，指挥着十尾发动操纵这个世界天地的能力。千树之王曾于兰那罗一族合力建立法留纳神机用于收集雨水使沙漠变为常绿的雨林，随着十尾欢欣的吼叫，混合着查克拉的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磅礴大雨之间站在十尾头顶的孩子好像在某一瞬间变成了大人，发梢勾勒翠绿的白色长发几乎垂到脚腕，宽松的白色长袍勾勒金边，面前朦胧的虚影欢呼着神明的恩赐，赞颂大慈树王的事迹，神明笑着伸出手接住一捧雨水浇向方才一直跟在自己脚边却除了自己没一个人能看到的兰那罗头顶。
“——！！”
被冰凉雨水从头浇下的感觉让在族地睡觉的斑从梦中惊醒，刚才的是梦？但是梦中的触感又那么真实，夺取生命力的树木，带来熊熊热浪的火遁，梦里的自己好像化作了那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叫做兰摩罗的蘑菇人，荒唐地进行了一场穿越到很久之后的时空旅行，而且自己还是反派。
现在的理想还是和敌人相互理解建立一个能将弟弟保护起来的村子的斑非常不理解，究竟是为什么让他自己做梦都觉得自己会毁灭世界啊，斑捂住了脸，在内心悲鸣着。
在斑没能感知到的地方，出现在宇智波一族驻地中心的柱间拧了拧发梢的水将同样湿漉漉的兰摩罗擦了擦顺着斑没有关紧的窗户送了进去，终于可以和自己喜欢的黑色那菈玩的兰摩罗对着自己的神明挥了挥小短手，在得到神明的回应之后慢慢隐去身形摇摇晃晃走进了宇智波一族的祖宅。
“可恶的宇智波！”
大骂着宇智波从噩梦中惊醒的扉间与这场荒唐梦里的自己达成了共识，可能每一个千手扉间都共享一个知识盘，分享密码是邪恶的宇智波。都是可恶的宇智波，扉间捏了捏被他吵醒之后钻进他怀里安慰他的兰悉多，不过十岁的少年将头埋进兰悉多橘色的伞盖中喃喃自语着，都怪可恶的宇智波绊住了兄长的步伐。
“那样的力量，如果是我一定能帮助兄长建立一个远超木叶的村子，不，建立一个国家。”
“就像兄长会用怀念语气提起的须弥一样的国家。”
兰悉多伸出自己的小手搭在扉间的手上用自己的方式给白色那菈加油，并不觉得那是一个单纯梦境的扉间从枕头下摸出了用来防身的苦无，兰悉多一蹦一跳地从远处拿来了照明用的烛台，在摇曳的烛光下扉间回忆着模糊的梦境，在苦无上一笔一划仔细刻下飞雷神印记的样子。
“白色那菈好厉害。”举着烛台的兰悉多跳了起来。
扉间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让它不要吵醒其他人，兰悉多赶忙放下烛台捂住嘴用力点了点头。扉间轻手轻脚带着兰悉多拉开隔壁柱间卧室的房门，柱间怀中抱着体型好像大了一点的兰戴菈安稳地睡着，他那白色的长发因为他不老实的睡姿裹了一身。扉间拉过被柱间踹到脚底的被子，轻车熟路在不吵醒兄长的前提下给他盖好了被子。
“兄长。”
柱间似乎做了个美梦，闭着眼睛绽开了笑脸，扉间拉上卧室的门，只有一句话顺着晚风送到了睡梦中的柱间耳边。
“让我们一起重建你记忆中的国家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