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恶劣如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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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顺序混乱】
【意识片段流，最后为攻视角】
【自行理解】
（1）
暖黄色的光调昏昏蒙蒙，照着整间书房。
古降眯了眯眼睛，微微向下俯身，将口中烟雾好不客气地施予给面前下跪的“儿子”。
盛箐睫毛颤动，烟气喷洒在脸上，他却不敢眨眼。
尼古丁味。
自然垂下的双手偷偷摩挲裤沿，盛箐透过烟雾与小爸对视的瞬间——心如擂鼓。
“爸……”
盛箐抑制住喉间的干渴感，蠕着嘴唇柔顺道。
“乖一点。”古降拍拍他的脸，将暗红烟头摁在对方锁骨上，“没有允许你说话。”
盛箐被烫得一颤，却乖顺地闭上了双唇，甚至没有闷哼一声。
这是来自父亲的教育，他要好好接受才是。
（2）
盛阑在四年前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那时盛阑已经33岁了，古降才22。
正是大好的年纪。
盛阑本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一辈子，古降的出现打破了他昔日所有设想。他想贪婪地占据古降的往后余生。
一个33岁的老男人，想要老牛吃嫩草。盛阑悲哀地想着。
他没有时间了，可一切只能慢慢来。
好在，好在——
最终的胜利者是他盛阑啊。
婚后就被一直带在身上的结婚证，被浓浓的爱欲包围，浸染上盛阑最纯净、最浓郁的意念，和最真挚的体温。
这份心意，独古降所有。
（3）
18岁时，盛家发生变故，盛阑的哥嫂也不幸离世。
襁褓里的盛箐，成为了盛阑的孩子。
为了盛家，盛阑并不会分出过多情感于外物。盛箐就是外物中的一员。
盛阑的眼里只有盛家，事业。
盛箐也从未叫过盛阑一声“父亲”。
不过是拥有父子名义的陌生人。
直到盛阑结婚。
盛箐第一次对人喊出了“爸爸”。
不过是在小爸的书房里。
“不懂礼仪吗？小朋友。”
男人的领带用来束缚盛箐的双手了，此刻解两颗衣扣，露出一小片风光。盛箐恍惚片刻，心虚地别过脑袋。
皮带抽痕留在身上的痕迹不重，也绝不轻。
但盛箐就是毫无怨言。
乐在其中。
盛箐知道自己完了。
他对自己的后爸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可这念头一发芽，就势不可挡地生长着，蔓延了他整个大脑。
（4）
盛阑第一次跟他最爱的人亲密。
怎么会痛成这样？
盛阑惊惧地想：他老了，他真的老了。
尽管外表保养得再好，也抵不住年龄的事实。
盛阑心如刀割。
盛阑一点也不觉得是古降过于粗暴，他只会默默焦虑自己不耐用。
（5）
“爸爸。”
盛箐意识有些涣散。
他没有得到过一丝一毫的亲情之爱。
盛箐无疑是可怜的，也是扭曲的。
他妄图在古降身上汲取一切所需要的情感，亲情，爱情，交杂混战。
很可惜，古降并没有起怜惜之心。
盛箐逾越的吻令古降的兴致大减。
清脆的巴掌声传进盛箐耳里，炸得盛箐大脑都是嗡嗡声。
等盛箐回过神想认错时，已经被古降扼住了脆弱的脖颈。
要杀了他吗？
随着愈发强烈的窒息，盛箐快翻上了白眼，但他没有挣扎。
最后，那只掌控他生命的手被收回。
盛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软软地瘫倒在床上，什么狼狈也顾不得。
“爸爸……我爱你。”
盛箐留下泪来。
——
古降不是好人。
自己承认的。
在慈善捐助颁奖仪式上，古降遥遥地注视着台上那个风光的男人。
盛氏。盛阑。
古降拍下了这一幕。
尽管他的手机像素模糊到看不清人类的形状。
精心设计的一切，只待猎物上钩。
“嘘。”
古降玩味地勾起唇。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恶劣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