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东方女巫师》文明勤菜

3、穿堂煞

　　张秋继续问：“你们和警局也有合作吧？犯人抓了一般都送去哪儿？”

　　“监狱，或者阿卡姆疯人院。”

　　“哦。又是未知的知识点。”张秋情绪平平的道：“哥谭监狱和疯人院外的常住人口应该不会比外面的还多吧。”

　　“……”蝙蝠侠默：“不至于。自从我们开始执勤之后，犯罪率有降低。韦恩集团恢复了很多生产和建设，市民有安全的工作岗位之后就不会去从事边缘和违法产业了。不过有很多顽固的势力一直从中作梗。”

　　张秋就道：“emm……可能手段还是太软。你们保留死刑了吗？劳改内容是什么？还有市民安全教育问题？许多东西都是连环的，是一系列……”

　　“因果……”

　　女术士说话顿了一下，傻眼了：“这是你们城市最宏伟的……韦恩企业大厦？”

　　“对。”布鲁斯.韦恩身为韦恩，将骄傲藏在毫不外泄情绪的语气中。

　　他以为这位cho女士是惊叹。

　　谁知道，清丽斯文的东方佳人伸出大拇指…——

　　“牛！是真的牛！”

　　“虎！是真的虎！”

　　“穿堂高楼。”她说着都笑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韦恩家族是真觉得自己能镇住啊？”

　　布鲁斯从刚才开始不知说了多少遍请求解释的话了：“这又是什么讲究？”

　　他的父亲托马斯.韦恩为哥谭这座他们深爱的城市修建的铁路就从韦恩大厦一到三层穿过……

　　“我们先去前台预约见总裁吧，我稍后和总裁、和你一起讲，还是他听比较重要……”张秋道。

　　他？

　　提姆虽然帮他处理公司事务，但他到底姓德雷克。他的家族也有不容忽视的体量。布鲁斯不认为提姆能放任其不管。

　　所以还得蝙蝠侠改头换面一下。

　　布鲁斯就说：“那我就失陪了。蝙蝠脱离了暗夜，行动实在有些不便。”

　　张秋恍然的点点头：“那多谢。”

　　她就下了车。

　　布鲁斯看她把包里的内容物往街边垃圾桶归类放了之后才整整衣饰仪容往韦恩大厦走，只觉得她说不出的离谱，有说不出的潇洒。

　　西方人难以具体理解到游客方士的风骨。但能感知到。

　　“老爷，你该去准备会见cho小姐了，尽快搞清楚韦恩大厦的玄机才行。”阿福在内部频道里提醒。

　　布鲁斯就拿起车上备好的高级西装，悄无声息的潜入了韦恩大厦的顶层总裁办公室。那里已经有提姆在等了。

　　“布鲁斯，我也听到了术师小姐说的，原来我们一直忽视了这些细节。”

　　提姆将手中的电脑键盘敲得飞起，用非正规渠道查到了许多普通人权限查不到的东西。“原来种花官方一直有一个掌管风水堪舆、国运推演的秘密部门。也怪不得他们能屡屡逢凶化吉。”

　　“嗯。”布鲁斯变回不做伪装的现任韦恩家主。还真如张秋所说一样，‘独裁决断’，深沉内敛而城府多思。

　　“先查这个张秋的来历吧。真正有能力的大师应该都被种花招揽了，为什么她轻装简行在外面，除了四处跟流浪一样四处走动，还能随意的给哥谭意见。”

　　“好。”提姆也想知道，他开始对东方故事感兴趣了。

　　这边张秋问韦恩集团貌美气质好的前台。“请问要见布鲁斯.韦恩先生要怎么预约？”

　　前台刚到点上岗，仔细看妆都只是打底口红还没补齐呢，她礼貌甜笑着道：“稍等我询问一下总裁办秘书。”

　　“好。”

　　张秋就听对方打完电话之后有些惊讶又颇具职业素养的道：“您不用预约，请随我来，您直接乘总裁专属电梯上37层就行。”

　　应该是蜘蛛侠跟布鲁斯.韦恩打过招呼了。可敬的哥谭公仆黑漆漆。

　　“多谢。”张秋遵循漂亮前台的指引一路直接到了哥谭首富的办公室。

　　真神奇，霸道总裁也早八呢。

　　何止早八，巡逻完又做了司机、又爬了37层楼来见术师小姐的布鲁斯.韦恩简直劳模得令人感动。

　　这又是体力劳动又是脑力劳动的，别说常人，接受过训练但偏文弱的提姆执行得都很是吃力，现在边摸着电脑边手往旁边摸到热咖啡喝一口。

　　也就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接受极限训练的蝙蝠侠能完美完成许多非人道的任务。

　　这一长一幼听着外面轻盈的脚步声就知道：该打起精神了。

　　“布鲁斯，她是真的没训练过吧。”有身手的人听脚步就能听出来。绝对不是这样的，而且许多细枝末节即便装笨拙也装不出来。

　　“噤声。”布鲁斯宛如梦呓的指示。

　　张秋礼貌的敲敲门，听到里面成熟磁性又似乎带有可近笑意的男声道：“请进。”

　　她就也扬起纯善的营业表情推门进来，抬头，愣住了。

　　“有什么问题吗？术师小姐？”一点点微表情当然瞒不住侦探大人，布鲁斯不动声色的问询。

　　张秋恢复正常道：“哦，也没什么大事，想必您就是韦恩先生吧？您从灵魂上看起来也特别像我曾经的男朋友。”

　　千算万算没料到她这样说的一大一小都滞了一下。

　　这是搭讪吗？

　　不知道啊……

　　两位甚至没有对视交换眼色就在心中完成了对话。最后得出结论，都说‘巫’能沟通鬼神，那cho应该能看到什么前世今生联系吧……这么说很正常……

　　才怪。

　　他俩也懂了，原来张秋是个古灵精怪、意外直白的性子。

　　“那是我的荣幸呢。相信您的前男友也是十分优秀的人。”布鲁斯自恋又诙谐的端水破局。

　　张秋认可的笑着点头：“也不算是前男友，算曾经的男友吧，我和他没来得及分手就失去了他，当时年纪小可谓难以释怀，找下家都不管用。”

　　“现在看到您，感觉真的很不错呢，祝您平安顺遂。”

　　布鲁斯不知道该不该坦然接受一个女巫因为‘曾经’的已逝恋人给他的祝福。

　　“……谢谢。”

　　场面从一开始就一度到了让人不知该怎么收拾的地步。

　　阿福在蝙蝠洞旁听着还用英腔惋惜怜爱的叹息‘哦……可怜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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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布鲁斯艰难的进入了正题，“蝙蝠侠说您对哥谭的建设有一些宝贵建议？”

　　“嗯。”张秋就问：“我刚才已经搜到令尊令堂遇害的旧年新闻了，并深感惋惜，他们这样的遭遇，或许与韦恩大厦这个建筑有一定关联？”

　　“是吗？”布鲁斯开朗和善的眸光几不可查的变深了一下。

　　提姆对术师小姐直白话术的认知有了新了解。

　　张秋却蹙眉坦然道：“抱歉，不是揭你伤疤，而是许多问题的解决不能讳忌避之。百无禁忌方能有所改观。”

　　布鲁斯点头，“我都明白，劳烦术师了。”与学中文相辅相成，他当初连文化背景和礼仪都了解不少。

　　张秋就放心的继续话题：“房屋中两个风口直线相对，让风从屋子里穿过去，就叫穿堂煞。韦恩大厦更厉害，直接让铁轨从建筑中穿过。每天被火车和众多行人扰乱，对韦恩企业乃至韦恩家族影响都不好。无法‘藏风聚气’，所谓‘前通后通，人财两空’……”

　　“人财两空……”一向表情很完美的布鲁斯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语。

　　阿福在通信中不禁叫出了当年对蜷缩的小孩喊的称谓：“少爷。”

　　“那该怎么挽救呢？”布鲁斯很快打起了精神。虽然他挚爱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但对当下和后人有益的事情他义不容辞。

　　张秋就道：“只有一个‘挡’字，不管是时段限行还是在下面增设铁闸，挡一下就好。”

　　“或者……以韦恩集团的财力，重新修建一条铁路再把韦恩大厦重新装修一下更能彻底解决问题。”

　　布鲁斯点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去做。”

　　还有滴水兽和城市建设的问题，张秋也跟他们详细的说了，布鲁斯和提姆已经在现实和耳机里都听过了。所以神色沉稳不惊。

　　女术士就对眼前这两位接受度、配合度满分的高素质客户表示满意，笑容越发舒心。

　　“不用担心，我们玄门中人讲究缘分，我既然来了哥谭，也看出了诸多症结，帮你们解决一下就是义不容辞。”

　　“那以后就多仰仗您了。”提姆没查到女子具体的个人资料，但知道对方肯定比他年长，就谦逊懂礼的乖巧笑道。即便做出了礼贤下士的样子，也有种天生的疏离感。

　　张秋不以为意，上位圈人的气质她见得还真不少，术师，尤其好的术师服务的雇主都非富即贵，很少一般人。所以才有那么多修行人下山惊艳世人的桥段，不是普通人没见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而她们张家由她这代开始崛起，也相当不错。

　　“cho女士，您落地哥谭之后有预先找过住处吗？”

　　张秋摇摇头。

　　布鲁斯就盛情邀请：“那可以来我们韦恩庄园，庄园内正好有一处独栋小楼，是定期打理清洁的，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我跟市长传达您的意见后咨询具体布置方法，和我们住到一起都方便。”

　　张秋没有异议，住家做法嘛。她之前经常跟着师傅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