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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货郎·红糖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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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邵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旅店老板留在玻璃柜上的进货单,司铛安抚着手指上的蛊虫,“想摸吗?”
这是对常页说的。
常页咽了咽口水,还是有点好奇,“它不会咬我吧?”
“不会,它有灵性的,你摸摸看!”司铛把手伸了出来,常页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摸了一下,这小蛊虫还在手背上滚来滚去。
常页不经感叹,“哇~好厉害。”
蛊虫像是听懂了,也就回到手指上缠好了。
差不多一样的时间,玩家都回到了旅店,一群人毫无头绪,坐在下头开讨论会。
常页看了圈,发现王河州并没有来,估计是被虫咬怕了。
王海洲当然做到了领头羊,话里话外引导大家说出信息,目光不时瞥向陈邵和常页。
“呈昭兄弟,大家都是玩家,你们有信息不妨分享出来。”打得一手好算盘,简直就差把“呈昭和宁夜有信息不告诉大家”写在脸上了。
许萍嗤笑一声,“嗬。”
其他玩家里头就有人不乐意了。
“你什么意思?许萍,大家都是玩家,分享信息不是应该的话,这么两天没有一点头绪,到时候出不去都玩完,人家王大哥是为了大家好,要是呈小哥真有东西不拿出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好像一个提前买通的托儿……
说话的人是个刺头男人叫秦乌,上身棒球服,一个卡其色短裤,脚上一双白袜配拖鞋,嘴里还嚼着泡泡糖。
司铛侧过头翻了个白眼。
王海洲和秦乌交换眼神,秦乌坐了下去,隐没在人群里不再发言。
“我是找到了一个信息。”陈邵插着裤袋靠在置物架旁,跟常页对视了一眼。
这家伙站的笔直,仿佛在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喔?呈昭兄弟,说来大伙儿听听。”王海洲又在刻意挖坑。
只见许萍起身,带着池晓晓上楼,“诸位,我先走了。”
陈邵高声道:“只是我说出来没有好处啊,如果有人也有信息欢迎来我们房间交换。是吧,王大哥!”
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王海洲没想到陈邵不仅不上套,而且还在给他挖坑,之前小瞧他们了,看来还得从长计议。王海洲的目光扫过司铛,看见她正在玩自己的手串,心知王河州那事和这群人脱不了关系后,微笑着说:“当然。”
后来没有办法。只能放常页他们几人上楼。
其他玩家也不再呆坐着,离开了。
于芯感受到了这两拨人的火药味,她可不想当炮灰,“王大哥,我有一个主意。”
看出对方感兴趣这个话题。
说着走到王海洲背后低声道出计划。
……
夜晚,常页心里惴惴不安,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陈邵为了方便行动和常页睡在同一张床上。
单人床上,躺了两个高个子,显得十分拥挤。
常页自己就有180,陈邵比自己还高半个头,他心里在想,真的吃的都是同样的饭吗,怎么这人这么高?
墙上的挂钟一秒一秒地扫过。终于!
12:00——
听见沉重的脚步从隔壁传来,二人窝在被子里,常页想打喷嚏,陈邵用左手捂住他的鼻子,眼睛眨了眨转移常页的注意力。
很快,脚步声不见了,只听到“啪——”重物落地的声音,便再也听不出其他。
陈邵从被子里佯装只是睡着了翻身,眯着眼飞快打量屋子,他看到了细微的变化——钟上有眼睛在看着他。
他又仰头避开“眼睛”的视线,果然,它们没看他了。
过了一会,他又埋进被窝,在常页紧张的表情下轻轻摇头,二人便默契地闭眼开始睡觉了。
隔天早晨,公鸡打鸣——
楼下传来叫嚷声,“他怎么死了呀,昨天还好好的?”
“不会吧,撞到怪了!”
“我去,他真是王河州,怎么碎成这样了?”
王海洲的更是要把屋顶喊破,“啊——”
昨夜睡得格外安稳,也许是有人陪着的缘故,连闭眼都能感受到彼此肢体的温度,常页很有安全感,也就比平时多睡了一会。
听见楼下的声音,常页才悠悠转醒。
他拍了拍旁边的陈邵,一个大高个侧着睡真是太委屈了,陈邵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恰好司铛敲门,两人也就勉强坐了起来。
常页摸索着找到眼镜,去开了门。
司铛进来像是特别着急的样子,但是说话却极其小心,“我跟你们说,王河州死了!”
虽然司铛和这位被害者杠上过,但是从没想过会这么快就见到报应降临。
司铛的这句话,把两个人都听清醒了。
果然,昨晚有人出事了。
陈邵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怎么个死法儿?”
“他好像是从二楼跳下去的,但是身体变成了很多块,不过已经发烂发臭了,就很奇怪。”司铛努力回忆细节,表情非常抗拒。
毕竟真的很…令人难以接受。
“还有没有特别的地方?”常页歪着头,昨天他的脖子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今天起来斜方肌有点痛,顺手在那里按了按自己的脖子。
司铛沉默了一会,旋即“他的眼睛不见了。”
眼睛!
又是眼睛!
陈邵点头,“谢谢你,如果我们有头绪,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送走司铛,常页拉着陈邵到窗边,“昨天,你是不是看到了墙上挂钟的异常。”
陈邵点头,面色很难看,甚至很严肃。
“这个副本,比我想象地棘手。”陈邵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如此。
没想到常页一个新手,竟然刚开始的几个副本就难出了这种程度。
常页不做声,捏着眼镜腿的手都在颤抖。连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陈邵,竟然都说出这话,可想而知。
随后一切恐惧化为坚定,他的路还长,常文还不知道在哪里,一定要救出她啊!
一张进货单从陈邵口袋里拿出,“这是旅店的进货单。”
常页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陈邵的手却在一处地方敲了敲,“这家店,不是老板的。”
而且,街道上,除了供销社,可以说是没有卖东西的。
常页思索着街道上的招牌,理发店、饭店。看来,这个时候,是没有个体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