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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仲文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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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文柏一吼,大白顿感不妙,嗖的一声就奔出厕所,躲在客厅门口。
怪不得!怪不得大白咬着他仲文柏的裤脚,原来是大白又没有将尿尿准在他自己的厕所里!!
气愤地打扫着厕所的仲文柏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什么天使!养了它的我才是天使吧!”
尽管气愤,但仲文柏还是履约带大白去了“长风”,大白还是快乐的在草坪上打了滚,还是会兴奋冲向泥地,还是会一身泥的冲向仲文柏。
仲文柏还是会跟着大白跑,还是会被大白“溜”,还是会嫌弃的接受大白甩到他身上的泥巴,还是会嘻嘻哈哈的回去给大白刷毛。
……
“嗡嗡嗡……”
仲文柏瞥了眼桌子,一天就想着这么一件事儿,谁这么没眼力见儿打扰他看大白撅屁股吃饭?!
看了眼屏幕,上面赫然写着“麻雀”二字。
“喂,文柏,我今晚去接狗子。”手机那头传来侯学祯的声音。
“不行!”仲文柏将盘子里最后一块儿削皮苹果塞进嘴里。
“啊?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行?”
对啊,为什么不行,电话这头的仲文柏看着撅着小屁股嚼冻干的大白陷入沉思。
“因……因为……”
“?不是,你支支吾吾的干嘛呢,因为什么?”
“噗!”仲文柏看到不小心将狗盆打翻的大白偷偷往后瞄自己,看见自己在笑,也吐着舌头傻笑。
“?不是,你笑什么?”侯学祯都着急了。
“没,狗子打翻东西了。”仲文柏又将手机放回桌子上,开了免提,任命的给狗子收拾起东西。
“噗!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啊,这是不忍心把它还给我了?当初刚塞给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还说不想见我嘞!”
“不,这几个月依旧不想见你。”仲文柏认真思考,语气坚定。
“……”
“行,那我今天接回狗子后就不打扰您嘞!”侯学祯觉得仲文柏不想见自己是还在气自己擅自套他房间密码,并不觉得是仲文柏真不想还狗了。
“不行,我这两天忙,等过几天我自己送过去。”仲文柏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自然地抱起大白往里屋进。
“不是,那我直接自己去拿不就行了,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
“你敢来,我就告诉你老婆,那些砚台都是你打碎的。”
“不是……我***”
嘟嘟嘟……
仲文柏先一步挂了电话,独留“麻雀”在手机那头儿骂街。
“因为你啊,我都学会抓人把柄,搞些龌龊手段了!”仲文柏又气又开心地揉搓起大白的圆圆小脑袋。
“汪!”大白将狗耳朵往仲文柏手里塞,开心的磨蹭着仲文柏宽厚、布着老茧的手。
被仲文柏养的都有那股子娇气劲儿了。
“大白,看窗外。”仲文柏俨然在跟一个人说话。
“唔?”大白扭过头,眼睛亮了一个度,“汪汪汪!”
是雪,是灵州市的第一场雪,仲文柏竟也看呆了,今年的雪真大,没有风,雪就不着急落下,缓缓地、轻轻地,似絮、似梨花。
大白挣开仲文柏的怀抱,冲向卧室的落地窗,脸都贴在窗户上了,这还不够,竟还得寸进尺的将舌头吐出来舔着玻璃窗。
仲文柏笑着走到跟前,蹲下,弹弹狗脑袋,“你这样可是舔不到雪花的。”
大白听这话,脸还怎么会贴什么玻璃窗,直接贴仲文柏啊!
“汪汪!汪汪汪!”大白围着仲文柏转,大白“卖艺”蹭仲文柏大腿。
“哈哈哈!好~带你出去玩!”仲文柏抱着大白狗头香了一口!
仲文柏心情那叫一个舒畅,跟大白待在一起久了,感觉人都年轻了,早该遇见这个宝贝!快三十年的日子里,活了个屁!
哼着小曲儿,仲文柏就去穿衣服,“明天是不是得去买两件羽绒服了……”嘀嘀咕咕地。
大白倒没空搭理,忙着用爪子擦仲文柏香过的白毛,边擦边往门口走,脑袋摇成拨浪鼓,整一个奇行种……
“走!”换好衣服,给狗子戴好项圈的仲文柏牵着狗绳往门外拖。
对,是拖!
谁叫这狗玩意儿每次都不配合!
虽然狗是乖,可还是得牵绳,免得伤着人,仲文柏是这么想着的。
但大白这死掘东西,就是不配合,一戴狗绳,就跟发了狗疯,又咬绳子又跟仲文柏“干架”,可全然将爷爷的嘱托给忘了,可没少干坏仲文柏的衣服。
所以仲文柏基本靠吓唬和拖来制服大白。
“汪!汪汪汪!呜——”你别看它长得软萌,凶起来可凶了!
“不许骂人!”
大白这小子,上一秒还急着出去玩,下一秒就搞得跟仲文柏逼迫良家小狗似的,经常搞得仲文柏头疼……
像往常一样,仲文柏“武力”制服大白,终于将大白抱出了酒店。
仲文柏知道,大白戴着那个东西玩不嗨,便找了块儿少人经过的空地,解开狗绳,看着大白开心的抖毛。
没路灯,仲文柏打开手机的灯光,光始终围绕着大白,不管大白怎么跑,大白始终有影子。
灵州市的第一场雪,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能没过仲文柏的运动鞋了。
仲文柏开始紧紧追随着大白。
雪地里,大白的毛发与刚下过不曾踩脏的雪融为一体,仲文柏仔细着,不曾看丢。
大白看见雪,那眼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仲文柏,身体一跃,一头栽进雪地里。
仲文柏的手机录像里,大白高高扬起刚扎进雪里的头,吐着粉嫩的舌头,晃着脑袋,耳朵啪啪啪,抖掉身子上的雪,目标:尾巴80迈,冲向青天!
【真有这么好玩?】
大白玩的,让仲文柏看的心里头痒痒的。
于是仲文柏将手机揣进兜里,戴上羽绒服的帽子。
“咻~”的一下。
仲文柏也将头埋进了雪里!
有多久,仲文柏有多久没干这种事儿了。
小时候的仲文柏,那些姑姑、阿姨见了都笑说他小小年纪看着却这么老成,不像别的孩子,整天到处跑,仲文柏就待在书房里,跟他那个爸如出一辙。
“汪汪!汪汪汪!”大白摇着尾巴,激动地奔向那颗雪地里的脑袋。
仲文柏闻狗声,脑袋探出来,坏心眼子地偷袭,抱住大白,在雪地里将自己滚成了雪球。
“哈哈哈哈哈!”
“汪汪汪!唔~”
一人一狗,玩的好不自在。
仲文柏将雪滚成无数个小小的雪球,随后抛向远处,大白就奔向雪球的方向,在雪球落地前一个腾空,咬碎了这无数个“小白团子”。
玩了一会儿,仲文柏觉得这对大白太没挑战性了。
于是,仲文柏做了个略大的雪球,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奋力将球丢向远处。
这次,连仲文柏自己都不清楚球到底飞向何处。
可还没等他思考,仲文柏就感受到右侧有一阵风吹过,风里有一团“白棉花”,蹭的不知飞向何处。
俯仰之间,只见远处天边,荼白破玉宇,白叠散尽,破竹之势不可挡。
“大,大白……”仲文柏瞪大眼睛,仰看半空中大白洁白的身躯与月亮融为一体。
虽说知道狗的速度快,但这也太快了吧,都要冲出残影了,仲文柏感慨,觉得大白跟在他身边委屈了,该做个警犬……
“汪汪汪!”大白咬碎那个雪球后开心地摇着尾巴,飞扑向仲文柏。
仲文柏见大白奔向他,就跟抱媳妇儿似的,将大白稳稳抱在怀里,这要是旁人,可能早就被大白这速度给扑倒了。
“好小子,把你爹都要给扑飞了,哈哈哈!”
“别舔别舔,哈哈哈!”
……
“哈~”仲文柏哈着热气,搓着手,仲文柏不像大白,有毛取暖,更何况萨摩耶还是天生的雪地里的“主人”。
仲文柏起身,从口袋里取出狗链,给大白戴上,将绳子拴在旁边的栏杆上,便往最近的711那里走,“乖乖呆着,我马上回来。”
仲文柏拿了瓶牛奶,让店员给他拿热水给烫了一下。
仲文柏拿了烫好的牛奶就往回赶,不曾想,就这会儿的功夫,还就真真出了差错。
“大白!”
仲文柏其他没看见,可就看见了大白被一只狗给压在身下了,那狗体型是大白的两倍,将大白稳稳压于身下,使其动弹不得,不顾大白啃咬,一个劲儿的拿那狗嘴往大白的脸上凑!别再给大白舔脏了!
【谁都不能欺负我儿砸!!!】
仲文柏箭步上前,将压住大白的狗从大白身上提溜下去,那手法可谓粗暴。
“大白——”,仲文柏将大白护在怀里,轻声唤着。
“嗷~~嗷~~”大白似乎也是真吓着了,在仲文柏怀里可劲儿哼唧,可是委屈死了。
仲文柏心疼的捋着大白的毛,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了他仲文柏的媳妇儿,可是占尽了受害者所该有的一切姿态。
“哎呦~,你们伤没伤着!”冲着这边来的是一位仪态臃肿的中年大爷,显然右腿不太好,走路一晃一晃的,但速度可不慢,有精气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