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合作关系的建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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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列坐上一遍又一遍的火车上﹐外面的景色总是飞快地掠过﹐只在印象中留下一丝淡薄的痕迹。
安妮一手托着腮﹐偏着头看向窗外的光影﹐一手放在大腿上的书本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活动着手指关节﹐然后一遍又一遍思考着在德国时格林德沃向她提出的方案﹐她实在觉得好不吸引﹐而她亦乐意接受﹐只是﹐并非现在。
她并不是圣徒﹐所以她很难理解格林德沃是出于什么理由而为她安排。
或许是价值。一个她还没找到而属于她的价值。
而唯一能想及的﹐是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在任变形课教授。
安妮微勾唇角﹐眼神淡如水﹐眼珠转了转﹐盖下了眼皮。
「嗨。」带着贵族独有的语气随空气流动飘进安妮的耳畔﹐抬头一看﹐便见是莎琳。
数月未见﹐安妮淡淡笑了笑﹐「嗨。」
「德国的局况还好吗﹖」莎琳略有所指的看着安妮﹐在接受对方微蹙的眉及一丝危险的神色后才对包厢施下隔音咒﹐道：「我家族以往是居于德国﹐际遇不差。」
安妮自是听到莎琳的言下之意﹐她笑了笑﹐没有回话﹐只是眉眼间之不信任神色已不再。
莎琳挑眉侧目安妮﹐垂了垂眼帘把目光移到窗外﹐车厢内一切如旧。
「你不去贵族包厢﹖」安妮看着外面时而看进来的学生﹐走廊上充斥着已穿上校服之学生﹐大概是列车已快到霍格沃茨。
莎琳从行李厢中拿出了校袍﹐看着已穿好校服的安妮把刻着斯莱特林徽章的黑袍套在身上﹐「来找你。」冷淡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哦﹖」安妮冷冷笑了笑﹐拿起手上的书本﹐随着列车的停下整理了一下衣角和袍上因坐下而皱起的表面﹐「真肉麻。」然后在人流少了点后和莎琳一同离开了车厢。
晚宴依旧﹐校长席上﹐言辞不变﹐校歌亦然。
但安妮总隐隐有种错觉——今年并不平凡。
至少她亦不会让它平凡。
而当在回到寝室前﹐安妮察觉到汤姆在一转角处抹下身影时﹐更是对这个想法深信不疑。
书桌和书柜上﹐一切有关阿尼玛格斯的书籍已悄然不见﹐换上了不少黑魔法孤本﹐而且里面很多都是她从德国回来的收获。
安妮躺卧在绵绵的床铺上﹐目光随着文字而移动﹐因地窖的寒冷和她自身的体虚﹐她盖上了一张说厚不厚﹐说薄不薄的沉绿色被子。
另一张床上的莎琳正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手拿着梳子顺着发丝移动﹐一手抚着白金色的头发轻柔地配合着另一只手的动作。
安妮看了看莎琳﹐思考了一会﹐还是披上了一件巫师袍走出了卧室。
莎琳看了缓缓关上的室门﹐继续顺着她的金发。
安妮黑袍下穿上了一条沉色的连衣裙﹐乍看之下并不觉是睡裙﹐但若仔细看来﹐便会看见它的质地是适合睡觉的衣料。
因为怕晚风微凉﹐安妮在披上巫师袍前还加穿了一件纯白的开胸针织毛衣﹐上面刻了一些符咒的模样﹐那有保暖的效果。
她袍下的右手紧握着伴她多年的魔杖﹐在楼梯走廊间穿梭﹐虽门禁时间还未到﹐可路上还是一直没遇见任何人。
走过一个楼梯的转角处﹐因察觉到别人气息而藏在一墙后的安妮屏息静听着身后的动静。
低沉的声音隔着石墙传到安妮的耳边﹐她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紧握着魔杖。
她知道那低沉的声音属于谁﹐但她却听不到他口中的语言﹐陌生总是能让一般人格外恐惧。虽安妮仍未谈上恐惧﹐却也离害怕不远。
脸上依旧平静﹐呼吸仍旧平稳﹐心跳声却呯呯地让安妮深怕会被身后那人听见。
直到墙后属于生人的气息消失了﹐安妮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想抬脚﹐左旁便传来了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低沉如刚才听见那般。
「跟踪﹖不对﹐你用不着﹐或许你只是忘记了什么叫作警告。」安妮回过头﹐瞇起了双眸﹐便看见带着一股杀气的汤姆倚在墙边蹙眉。
安妮环起了双臂﹐「那请问﹐里德尔先生自己﹖」
她知道这样并不是最理智的做法﹐却是最适合她此刻该为的做法。无声的挑衅。
特别是在安妮察觉到汤姆此时此刻比平时更来得暴戾以后﹐这更让她步步为营。
若非安妮深知她并不可能真在正面的魔杖对决间胜过汤姆﹐她甚至有可能用上光明正大的挑衅手法﹐只是﹐现在的她﹐不行。而她亦没有这样的决心。
但她却有她要做的事的打算。
汤姆仔细地看着安妮的脸部表情﹐却一如以往的毫无漏洞﹐除了一开始瞳孔稍瞬收缩所透露出来的惊讶。
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翘﹐等待着对面女孩的反应。就像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一样。
若他手上的白骨魔杖没有闪出微微火花的话。
「容我问一下目的吗﹖」安妮没有看向汤姆的魔杖﹐或许说﹐她拼命让自己不做出本能性的反应﹐不去拔出魔杖。
汤姆一手握着魔杖的末端﹐一手轻抚着魔杖上的纹路﹐扫了魔杖顶端那艳丽的色彩一眼﹐才缓缓说道﹐「把你弄疯。」简单﹐而直接得让人心寒。
安妮却轻轻笑了笑﹐「不不﹐我是指……」她抬手指了指石墙后﹐「那里。」
汤姆没有顺着她的手看向那个方向﹐却随着她的笑容也勾起了唇角﹐「你确信你想要知道﹖」
「事实上﹐不太。」安妮耸了耸肩﹐把刚才抬起的左手再次放进魔法袍的口袋里﹐「只是或许﹐我们会想要有同样的结果。」
她正把话题诱导至她想要的方向﹐只要有一丝点到﹐她就相信她能看见明天的晨光。
汤姆微摊开了右手﹐让安妮接着把话说下去。
「为纯血。」安妮微笑着﹐她的目的固然并非这个﹐却也相距不远﹐或许该说﹐只要是因这个理由而做出来的事﹐结果总能顺道达成她的目的。
汤姆依旧没有说话﹐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安妮勾了勾唇角﹐「合作愉快。」
汤姆挑了挑眉﹐他并没有答应﹐但他也没有打算拒绝﹐只是他有点疑惑对面这位女孩是看穿了这一点﹐还是在为他擅自下决定的心理方法。但不管是哪一点﹐「合作愉快。」
转身﹐安妮知道自己放在口袋里的双手正微微颤抖﹐哪怕她从来都不是个会对什么事情感到特别害怕的人。
在看到睡得沉稳的莎琳后﹐安妮轻手轻脚的走到被窝内。
拿出双面镜﹐躺在床铺上的安妮细听着卡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刚开学发生的事情﹐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书页。
被施下了闭耳塞听的床帘散了下来﹐把床铺的位置独自分成了一个小天地。
「你觉得﹐霍格沃茨和德姆斯特朗……」安妮顿了一下﹐看起来是在斟酌着字组﹐实际上她根本已经是心不在焉。
卡尔扫视了安妮无神的双眸一眼﹐「早点睡吧﹐晚安。」
看着面前已经变回一块雕着图腾的玻璃的双面镜﹐安妮把它放在枕头旁边﹐叹了一口气﹐盖下眼皮。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合作关系的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