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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表演赛抽签会 抽签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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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会早上的日本选手村十分忙碌,花绮罗非常难得地化了比较秾丽的妆,甚至穿着仿佛要开新闻发布会的正装,戴了一整套首饰,她那个高跟鞋走起来咚咚咚的,就算想睡懒觉也没办法,于是所有人都起了。
“花绮罗学姐没说她要去抽签会啊,哈啊——”毛利掩嘴打了个哈欠,把额头抵在越知背上试图再次入睡。
白石作为很懂得养生的人,一向早睡早起,他是看着花绮罗去拍仁王柳生的门,把仁王薅起来,然后又敲幸村迹部的门提醒两个人洗漱完来大厅,也有些疑惑:“抽个签而已...去四个人会不会太多了?”
一般都是两个人的,以高中生领队和国中生领队这样的组合为主,但迹部作为副队,而且还指望他的签运为大家摇出一个好对手,三个人去也不算稀奇,花绮罗就没有太大去的必要了,况且她今天这么认真打扮过,难道说抽签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情吗?
花绮罗拎着一个化妆箱放在大厅的桌子上,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摆,耳尖地听到白石的疑问,轻轻耸肩:“谁说我要跟他们一起去了,我有自己的事,现在帮忙给他们打理一下而已。”
因为好奇他们早上干什么,没有人去餐厅吃饭,请了工作人员帮忙把早餐端到大厅来,柳把目前暂时是一个人住、睡得天昏地暗的切原叫起来,藤咲帮切原拿了一份早餐,好奇地问:“打理一下?”
“就是稍微化个妆。”仁王也拎着个化妆包出现在大厅门口,他看起来有点没睡饱,口癖都没带上,大厅里光照很足,刺得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然后到花绮罗旁边把化妆品拿出来。
花绮罗看着他拿出了一大罐散粉,颇为震惊:“居然真的有人敢买歌剧魅影的正装啊,雅治你这是准备用一辈子?”“三年前买的,我也没想到它这么多,”仁王晃了晃那用了三年都没少多少的散粉,“感觉这一罐能用到我死后给遗体上妆,puri。”
或站或坐地吃早餐的少年们没吱声:感觉应该是个梗,但是听不懂。
不二接过白石递来的牛奶,然后又目睹了白石把另一杯递给小金,笑容微微一深,虽然藏琳是好心,但还是感觉自己被内涵了呢,白石背后一凉,有点警觉地左右看了看。
恰好这个时候幸村和迹部两个人出来了,花绮罗挥手让他们过来:“坐这边。”
两个人环顾了一下三三两两分布在大厅的沙发长椅圆桌上的队友们,又看了看桌上那十几个瓶瓶罐罐和展开的一帘化妆刷,虽然昨天有说今早会给他们简单做个造型,但这阵仗叫简单是认真的吗。
“精市小景雅治你们先吃早餐,时间还早不着急,我去把平等院叫下来。”花绮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交代了一句,转身上楼去了,听着楼梯间清脆的脚步声,所有人面面相觑。
丸井把剩下的半块蛋糕塞进嘴里,说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感觉今天的花绮罗学姐气势很强啊。”倒不是说变得很严厉冷酷之类的,只是莫名让人不敢反驳,难道说这就是花绮罗の领域?
说起来这意思是平等院也得“打理一下”?他能愿意吗,不下来的意思明显就是不愿意吧!
正这么想着,楼上传来了一阵非常狂暴的砸...敲门声,一副如果敲不开就准备把门板直接打穿的架势,吓得毛利和切原都呛住了,这下本来晕晕乎乎的脑子也彻底清醒了。
好吧,看起来平等院不愿意也得愿意。
仁王一手拿着面包一手在桌上的一堆东西里扒拉了两下,把剃须刀摆出来,对君岛说道:“等会剃胡子还得拜托君大人了,puri~”毕竟国中生大多还没长胡子,高中生里,嗯,也只有君岛看起来是比较会的样子呢。
“这是在跟我交涉吗?”君岛推了推眼镜,“给平等院剃胡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啊。”
入江奏多靠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接话:“‘大部分国家队的主将都是帅哥,我们怎么能输,就是把平等院绑在椅子上也一定要给他把胡子剃了’——花绮罗是这样说的哦,所以平等院应该会答应的。”
奇怪的胜负欲增加了!这是青少年网球世界赛不是什么选美比赛吧?
所以说果然不用上场比赛就是好啊,一点压力也没有,关注点都不在一个频道上,不过花绮罗就算上场比赛也不会有什么压力就是了,教练们都在可惜她不是男生,否则一场单打是毫无悬念地赢定了。
立海大:要是有这种好事,我们今年就六连冠了好吗。
不过说到平等院要剃胡子,那作为关心领队的好队友们,自然是非常期待了,毕竟由热心的花绮罗所提供的当年平等院和种岛单打一的照片,已经在平等院不知道的时候人手一份了,连杜克都有的那种。
德川坐在扶手上微不可闻地叹气,感觉这次世界赛也要变得奇奇怪怪的,谁让立海大的人全员入选,更何况这次来的人...毫不客气地说,每一个都是立海病毒感染晚期患者,只希望其他国家的人能稍微□□一点吧?
当然花绮罗也没有把门打穿的机会,两分钟后平等院和杜克就下来了,花绮罗在后面催:“快吃吧早饭都要凉了。”
她是在妆前就已经简单吃过了,现在其他人吃的时候她就把耳坠戴上,藤咲虽然自己没有打耳洞,但很喜欢欣赏所有好看的东西,秋叶有不少耳钉都是他帮忙选的,花绮罗的这个耳坠令他颇为惊艳地赞美道:“花绮罗学姐的耳坠真漂亮,是琉璃的吗?”
那是一个大约有眼珠那么大的球体,从前面看,是几乎铺满半个圆面的七彩色,流光溢彩、光华璀璨,在光线下折射出的光泽似玉石而不是玉石,似乎球体的透光度并不高,仅用一根银线穿过连在银针上,没有别的装饰。
初看时只惊叹其瑰丽绮幻的绚烂,多看几眼,却又隐隐能够察觉到一种冰冷而高高在上的漠视感,大概是什么奇特的宝石吧,毕竟经常有名贵的品种被称作什么之眼,总之不可能真的是人眼珠子。
幸村作为在美术方面也有些心得的人,而且喜欢以用色鲜丽透亮出名的雷诺阿,对这样斑斓夺目的色彩很有兴趣:“大自然真是神奇呢,居然能够出现这种颜色繁多却相融恰当的宝石。”
“大概产自于一个矿物条件丰富的地方,”柳对于其形成的地理环境更感兴趣,“应该非常稀少吧,不然市面上会出现很多仿制品。”
迹部吃得差不多了,即便吃的是快餐,也依旧拿餐巾的一角点蘸式地拭去食物碎屑:“也是伯父今年给你的生日礼物吗?”知道那位剑道上无人能敌的高手送妻女的礼物居然是各类衣服首饰之后,真田可是震惊了很久。
“唔,不是,是一个熟人送的,好看吧?”花绮罗拨弄了一下耳坠,笑得挺开心,似乎是很高兴这对耳坠被人夸奖,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站起来,“吃完了我们就开始吧,来,君岛负责平等院,我负责精市,雅治负责小景。”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平等院说的,平等院居然只是满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有反抗,尽管其实不怎么看得懂,但少年们还是很诚实地睁大了眼睛看得不亦乐乎,当然大部分视线都集中在平等院身上。
在看到切原、毛利和藤咲都悄悄拿出手机拍照之后,其他人也恍然大悟,纷纷也做贼似的把手机拿出来拍了两张,发给不在现场的朋友们,突然就听见咔一声,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把手机藏起来:谁?谁开了快门?
大曲歪在沙发上耷拉着眼睛:“饶了我吧...为什么大早上要起来看这个啊。”果然就算种岛不在也没能改变平等院被立海大迫害的处境,几个男人化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
加治风多抱着双手靠在角落里,瞥了他一眼,说这话之前,麻烦大曲你先把袖口露出来的手机摄像头缩进去好吗,还有杜克,你这家伙看起来浓眉小眼的结果也反水了是怎么回事,果然妹妹才是最重要的是吧。
最后,鬼,可以了,不要反复确认快门关了没有,你直接让别人发你一份不就得了,看看德川多聪明,直接找柳生要了。
所以说这个队伍里是三十几个人凑不出一份完整的良心对吧?
君岛不愧是男明星,刮胡子都非常细致周到,先用湿毛巾热敷,抹上乳膏打沫,再用剃须刀一点点地从鬓腮处刮刀下巴,爽肤喷雾喷湿的棉巾擦去泡沫,最后用刮眉刀把碎茬清理干净。
一整套流程的时间比较长,另一边花绮罗和仁王在迹部和幸村两个人之间来回穿梭交换。
“花绮罗学姐,小景的头发怎么弄?”“发弯和发尾用我那个眼影盘的银色珠光扫一下,中间的刷散粉做雾面。”
“雅治,你来给精市画那个,我给小景夹睫毛上唇妆。”“高缇耶的那个吗?”“对,只画一滴。”“那我用高光描吧,金色不配西装,pupina~”
好,好专业!这三个人的手法熟练程度让少年们大为震撼,有一种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却像天书的学数学的熟悉感。
远山扯了扯白石的袖子,好奇地发问:“呐白石,高低耶是什么东西啊?”“是高缇耶,大概是人名吧,不过我也不太清楚,”白石摇摇头,问旁边的不二,“周助你知道吗?”
爱好摄影又有个姐姐的不二还是看过一些走秀的,高缇耶的那一场可以算是世界名画了,他确实知道,虽然不知道精市会不会为了绘画素材看模特走秀而有所了解,不过他并不想做那个戳穿的人。
不二压低了声音,用很小的声音回答白石:“高缇耶是一个模特,她在‘圣母玛利亚之泪’主题走秀上的装扮非常有名呢。”白石恍然大悟,怪不得花绮罗和仁王都模棱两可的用‘那个’来指代,这确实不能直接说出来。
因为幸村很满意自己的异次元形态,但是很不满意他本人被用女神的名字起外号,大概是一些从小被认成女孩子而产生的的雷点吧。
幸村和迹部两个人只是略作装饰,毕竟他们俩的素颜就已经很能打了,又不是上舞台表演,花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花绮罗叮嘱了一遍绝对不要让脸和头发刮蹭到任何地方之后,就让他们两个去沙发上坐着等。
沙发上的队友们纷纷让位置,不停地上下打量着他们,啧啧称奇:“感觉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就是很不一样,像开了滤镜一样。”本来这两个人就属于是出了名的长相出挑,每年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能开巧克力店的那种,现在更是感觉闪闪发光得让人睁不开眼。
迹部的金发本就足够耀眼,雾面和珠光相结合的效果使得质感极佳,但眼唇上不起眼的淡妆和他优越的五官结合起来发挥出惊人的效果,精心打理的头发并没有夺去脸的存在感,反而相互映衬得更加华丽张扬。
至于幸村,作为超级天赋型选手,他用时最长的地方就是右眼下方那一滴若隐若现的泪珠,不起眼的眼线和唇妆的形状微妙地让他的脸呈现出宁静如水的面相,灯光下那滴泪光折射出光泽,简直让人想要双手合十就地开始祈福。
旁边君岛的任务完成功成身退,去喝自己的早茶了,仁王拿罩衣往平等院身上一围,和花绮罗一起拿出剪刀准备给平等院野蛮生长的头发修理一番。
平等院忍无可忍:“鬼舞辻花绮罗,你适可而止。”花绮罗笑吟吟地把手往他肩上一搭,强行把他按在椅子上:“作为领队怎么能连剪头发这种小事都逃避呢。”
...她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听着身后传来闷闷的笑声,平等院的脸色更臭了。
闹归闹,花绮罗还是很会把握底线的,并没有给平等院用化妆品,胡子刮干净之后平等院就已经能够看出以前的俊朗了,她和仁王在发型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把平等院那又有点卷又参差不齐的鬓发额发剪出层次感,用夹板把头发一缕缕夹出相同的弧度方向,还得遮住他额头上的疤,后面的头发梳整齐了,用一根发绳束在背后再绑上与头发长度相当的绸带。
最后的效果可以说是,能贴在美发沙龙外面做宣传广告的程度,平等院总是微皱的眉头和凌厉的眼神被头发的卷翘柔和中和了一些,反而更加适合他那张攻击性比较强、线条偏硬的脸。
“...原来那个照片是真的。”切原目瞪口呆地喃喃说道,越知坐着,毛利趴在他背上用手比划:“都说啦,种岛前辈和头儿的那场单打超——多女孩子来看的,连高中的学姐都来了呢。”
柳看大家都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提议道:“那等会我们就一起在大厅看抽签会的直播吧,刚好我和亚玖斗哥哥给大家介绍一下各个国家的主将。”立马得到了赞同。
没过几分钟,花绮罗接了一个电话,就拿起她的小包就走:“我车到了,先走了,你们记得给我留个位置啊。”
不是说有自己的事吗?其他人满头雾水。
因为他们要四个人坐一起,所以花绮罗走后没多久平等院三人也提前出发了,以免没有连着的座位,在会场门口意外遇到了雷欧,迹部和雷欧很有一阵没见了,他向雷欧介绍了一下幸村和平等院。
“幸村你好,我有听花绮罗说过你,据说你比景吾要厉害很多呢。”
“喂,后面那句是多余的。”
“你好,雷欧,之前是有听说过小景在英国有一个发小呢,小景也很厉害。”
所以你们一个是本大爷的发小,一个是本大爷的队友,怎么还隔着本大爷聊起来了!
四个人一起坐在第一排,幸村和迹部中间空了一个座位,雷欧问了一下,得知是留给花绮罗之后有些惊讶,还没细说,法国队来了。
加缪和幸村相互打了招呼,平等院看向幸村:你和加缪认识?“花绮罗学姐帮忙约过练习赛。”幸村简单解释道。
加缪带着普朗斯坐在第二排,看第一排中间的位置没人,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倒是幸村看见他的视线在空位上停留了一下,从善如流地说道:“这是花绮罗学姐让我们帮忙留的。”
紧接着莱因哈特和奇科也来了,他们和日本队是在海滩上认识的,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生死之交’,再加上加缪和莱茵哈特作为两队主将也是认识的,于是坐到第二排加缪旁边。
“这个位置是干什么的?”奇科眨巴眨巴眼睛,指着第一排的空位问道,雷欧帮忙回答:“留给花绮罗的。”
普朗斯看着入口,轻轻拽了加缪的袖子一下:“那就是博格吗?”博格这个名字在世界赛的场合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世界第一的德国队的主将,17岁就已经是颇有名气和成就的职业选手,也是所有队伍最大的劲敌。
他的出现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幸村和迹部看到博格身边的手冢并不感到意外,以手冢的能力,即便是在强者如云的德国队,也必然是会被选中的,如今没有重担的他,进步速度恐怕远超想象。
一二排那些亮闪闪的脑袋着实瞩目,手冢和博格都看过来,几个主将相□□头致意,迹部对手冢抬了抬下巴:“啊嗯,手冢。”“手冢,好久不见。”幸村微笑着问好。
“啊,幸村,迹部。”手冢向两位好友颔首,目光微微一顿,总觉得,他们两个今天有哪里不一样,比如说迹部越发惹人注目了,幸村也更加有...神性?
迹部误以为手冢是在看那个来一个人就要问一句的空位,抢先回答道:“这是给花绮罗留的。”
手冢的脸上缓缓出现了一丝疑惑不解,他以前觉得只有真田偶尔会说出一些他无法理解的话,现在就连迹部也出现这种症状了吗?
一看这表情就知道他们两个不在一个频道上,幸村忍不住笑了。
博格和手冢坐到比较后面的地方去了,似乎是因为博格并不想被记者过度打扰。
刚进来就听到熟人的名字,马尔斯低头问罗密欧:“我记得罗密欧也认识花绮罗的对吧?”罗密欧插着兜点了一下头:“鬼舞辻夫人的医药企业是这次的赞助商之一,年初把法人代表换成了花绮罗。”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坐在第三排吧。”马尔斯和罗密欧分别坐在加缪和莱因哈特后面,“马尔斯,”加缪转头寒暄,“梅达诺雷的身体修养好了吗?”
马尔斯回以笑容:“他恢复得很好。”“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劲敌啊。”莱因哈特恰当地开了一个玩笑后,然后向才高一的奇科和其他国中生们介绍:“梅达诺雷是西班牙队的主将,完全状态的他可是比博格还要强。”
“梅达诺雷确实很厉害。”阿玛迪斯走过来,看见平等院,像不认识他似的多看了好几眼,要不是平等院那张臭脸很有代表性,他还真是很难相信这个发型精致的帅哥是跟自己在暴雨天打球打得毫无形象可言、被雷劈了还能复活的疯子。
等阿玛迪斯也坐在了第三排之后,所有队伍的代表都差不多到齐了,主持人上台念开场白,按照规定,第一个环节是赞助商和一些队伍的教练上台鼓励选手,算是走过场的既定程序,大多是些中年男人,没什么好看的。
然而出现在台上的人完全出人意料。
“我是鬼舞辻花绮罗,今天作为赞助商的代表真诚欢迎各位选手的到来...”花绮罗挂着营业式的微笑声情并茂地背诵台词,“最后,预祝各位选手们在本次青少年网球世界赛中全力以赴,不留遗憾。”
在选手村里看直播的队友们惊呆了,怎么回事啊,怎么有人表面上是随队助教,一转眼就成赞助商了,话说这台词也太朴实无华了点,完全就是运动会学园祭的开场白一键替换关键词吧!
在第一个环节结束后,赞助商和教练们落座,花绮罗就直接坐到第一排的中间,轻轻呼了口气:“那灯光开得也太大了,照得我眼睛痛。”
然后在周围一群人开口问之前举起手制止:“我说好吧,就是我妈妈今年把公司的法人代表换成我了,然后这次赞助商出席就直接让我代替她,至于为什么会投资世界赛——”
因为有很多亲朋好友做选手呗,其他人心里想着。
“自从发现你们打球伤亡率...不是,受伤概率很高之后,我妈妈就觉得投资网球比赛很有前途。”花绮罗诚恳地说出理由。
...倒也不必这么诚实啊!
看着朋友们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她果断先下手为强,连续发问转移话题:“雷欧,怎么就你一个?莱因哈特,你家国中生代表呢?罗密欧,你怎么来这么早?普朗斯你是真快成加缪的挂件了。”
等下,是不是混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了,雷欧、莱因哈特和罗密欧的问题都简单,一句话能回答完,然后大家的目光就投向和加缪贴着坐的普朗斯,嗯,是挺像个挂件的。
坏了,一不小心又被花绮罗带沟里去了。
“毕竟普朗斯才国一,他父母托我多照顾他。”加缪接下话题,奇科弯腰把裤腿挽了挽,顺嘴说道:“国一啊,那龙马应该对你很有兴趣哦。”
“小金大概也会期待和实力相当的同辈打一场呢。”幸村想象到小金跳来跳去说想打球的模样,莞尔笑道,马尔斯托着下巴:“我们队也有个可爱的一年级孩子,叫塞达。”
没有可爱一年级的瑞士和英格兰队:感觉被孤立了。
花绮罗想起差点被自己遗忘的事情,从小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信封递给普朗斯:“普朗斯,D伯爵让我替他向你的祖父母问好哦。”
显然普朗斯也听说过D伯爵和自己祖父母的交情,接过来:“我会转交给祖父和祖母的。”
这个奇怪的名字还挺让人印象深刻的,奇科戳了戳莱因哈特的胳膊:“拉尔夫,纽约唐人街宠物店的老板是不是也叫D伯爵?”“好像是...去光顾过的朋友说那位老板喜欢吃甜食。”莱因哈特稍稍有些印象。
花绮罗点点头:“就是他,他前不久搬到了东京的歌舞伎町。”
雷欧轻轻“啊”了一声,无端想起无关的事:“这么说起来,和我们家有生意往来的加百罗涅家主几个月前似乎也去日本了。”
这事花绮罗也知道:“好像是去找师弟什么的?”
“那个宴会上弹钢琴的男孩和他姐姐也是几个月前去日本了。”虽然目前对家族业务并不热衷,但恰巧费尔南德斯家的产业和意大利黑手党略有牵连,罗密欧对同龄人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说到的宴会,是他九岁的时候和迹部、赤司、雷欧、普朗斯还有花绮罗第一次遇见的那次,钢琴算是他们这些各个家族继承人的必修课,但不得不承认那个男孩确实弹得好,那叫一个感情充沛动人心弦,就是姿势比较奇特,摇过来摆过去像喝多了一样,大概天赋型艺术家总有些怪癖吧。
花绮罗调整着发饰,想起那个男孩的姐姐后来谈了一个男朋友和罗密欧撞名了,有些忍俊不禁:“他们应该和加百罗涅的家主找的是同一个人。”
她消息灵通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迹部挑眉:“啊嗯,花绮罗,又是伯母告诉你的?”幸村赞同地说:“总觉得花绮罗学姐才十六岁就能认识这么多人很不可思议呢。”
“嗯,毕竟我妈妈经常去世界各地参加学术会议,我会陪她,然后她去开会我就到处去玩,认识了很多人,你们知道的嘛。”花绮罗面色自然地搬出这个常用的理由,她又没撒谎,这群才十几岁的少年确实就是这么认得的。
第二个环节是抽签决定表演赛,主持人念到日本队的时候,幸村和花绮罗一起看向站起来理了理衣摆的迹部:“小景加油。”雷欧一脸震惊:“你们真让景吾去抽签啊?”作为发小他太清楚迹部的手气了,那不是德国就是瑞士了吧!
迹部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日本队的,管我手气好坏,抽到德国队又不要你上场打。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上台,对主持人礼貌道谢后按下按钮,主持人看了一眼号码,对这个满脸自信从容一看就没挨过毒打的大少爷投以同情的一瞥,公示号码:“日本队,七号。”
看到这里,本来看直播有些紧张的队友们反而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果然是德国队,迹部的手气确实准。”白石舒了一口气。
三津谷和柳刚刚已经向队友们科普过几个强队,知道表演赛对手是德国队之后,进行了更详细的讲解:“德国队还有两名职业选手没有归队,应该不会上表演赛,那么按照表演赛的规则,三组由一个高中生和一个国中生组成的双打,人选就不难猜了,米海尔·俾斯麦、QP、博格三个高中生,至于国中生......”
“应该会有手冢。”不二虽然是猜测的用词,语气却很肯定,在他知道世界赛这件事的时候就猜到了德国邀请手冢绝不只是想训练他那么简单,直播的摄像头一直对准舞台,他们并没有看到开始前代表们入场的画面。
国中生们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手冢啊,在自己队伍里当然是坚实可靠且强大的好队友,同样的,作为对手也是无比棘手的。
许多排名不靠前的国家队代表都庆幸是日本把最强的德国队抽走了,一二三排这几个虽然除了日本队以外都是排名前七的强队,但也不会因为日本队排第三十一名就过于小看他们。
雷欧肯定是会来看的,阿玛迪斯和平等院有些交情,有空的话估计也会去,莱茵哈特和奇科挺有兴趣:“就当是侦查一下,幸村你会上场的吧?”能把龙马平零的人,还真是有够让人好奇的。
幸村当然想和传说中的博格一较高下,哪怕是双打,不过平等院才是领队,他不会越俎代庖:“具体看平等院前辈的安排。”
一直不参与话题的平等院已经看透了他的野心,哼了一声:“随你。”反正幸村是国中生领队,出赛的国中生由他决定合情合理,再说了,要打那个博格的话,国中生确实是幸村最合适。
自家天然又难搞的小王子露出来的一只眼睛里写着“想看”,加缪自然是注意到了,他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想必亲爱的也想去看吧,不过这次你不能骑马去,普朗斯。”当然如果是自己队伍的比赛,小王子的一点小爱好他很乐意包容,奇特的个性同样是革命的一部分。
马尔斯侧头问罗密欧:“你要去看吗?”“不了,我要回家里一趟。”罗密欧刚收到管家说请他紧急回国的消息,按着手机回答。
抽签结束后,活动也过了半程,下面的环节就和选手关系不大了,主要是网协的致辞宣誓,中间有一个留给记者拍照的时间。
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各个杂志的记者涌进来,架好了长枪短炮对准观众席,本来侧身扭头的身体前倾的斜靠着的一群人瞬间坐正,用自然放松而不失端庄优雅的姿势和表情面对镜头。
为了方便拍照,会场的顶灯也打开了,光照之下,迹部的头发熠熠生辉,幸村白皙秀美的脸颊上泪光萤烁,花绮罗红宝石般的眼睛透亮明澈,平等院、雷欧、莱茵哈特、奇科和加缪的金发色泽不同各有千秋,蓝色的眼睛如天空海洋,绿色的眼睛如嫩叶湖泊,紫色的眼睛如玛瑙水晶,马尔斯和普朗斯粉色与红色的头发亮眼而不突兀,黑色卷发棕色皮肤的阿玛迪斯有着与亚洲和欧美人都不尽相同的五官,别有风采。
记者一边拍一边大为震撼,这是一群什么样的神颜啊,顶级男明星女明星也不过如此了,就连这随意巧合的座次也仿佛是经过美神巧手布置一般,不同人种不同年龄与不同气质的碰撞体现得淋漓尽致,甚至相得益彰,并没有谁过于突出也并没有谁被掩盖,每一个人都有令人挪不开眼的魅力。
知道的这是青少年网球世界赛抽签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电影节秀场呢,这一期杂志封面就用这个,再做成海报,做大幅的,绝对卖爆!
直播的摄像头也从轨道上调转方向,对准观众席,丸井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这群人是来走红毯的吗?”本来还觉得去抽个签而已早上捯饬那么半天有点夸张了,但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迹部的发小,英格兰队的国三生雷欧,法国队主将加缪和国一生普朗斯,美国队的莱因哈特和奇科我们上次见过的,西班牙队的马尔斯...旁边这个资料不多,应该是国中生,以及瑞士队主将阿玛迪斯。”三津谷和柳拿一根细棍指着屏幕让队友们把名字和脸对上号。
木手沉吟了一下:“不是帅哥就不能站上世界舞台...吗?”“不要擅自添加奇怪的规定啊!”
“太松懈了!怎么能关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你明明就很在意吧,经过一次双打,亚久津已经认识到了真田的本质,之后和法国队的帅哥双打比赛的时候,三船普通地说了一句“另外一个国中生帅哥是...”就引来了一群人过激的反应,三船还觉得莫名其妙。
结果不必要的胜负欲还是蔓延到整个队伍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这么清奇,在目前没有被祸害的其他队伍里还是有很多正常人的,会场的容量不小,至少不需要他们这样全都挤到一堆坐,说明他们关系不错,起码能坦然自若地和这些强队坐在一起的日本队,也许不是那么简单。
日本队的海外远征队和其他国家地区所打的交流赛几乎都赢了,虽然私下比赛不会对外公布,但也不是一点风声都没有的,联想到这一点,比较敏锐的人已经有所预感。
不过再怎么说,也没有人能想到,那个看起来十足无害面容恬静安谧的美丽少年,居然会拥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力攻击招式,成为日本队最锋锐的利刃,所向披靡,这次世界赛,只是他走上神坛的第一步。
噼里啪啦的闪光和快门声停息之后,一群人又如同做向心运动一般自觉凑到一起,继续谈天说地。
从首饰聊到画展,到那天的海边搭讪,到队友的一些小八卦,到墨尔本的餐厅,到各国的风土人情...
甚至有时候能三三两两地同时展开好几个话题,例如花绮罗和马尔斯讨论夏季服装搭配,雷欧、迹部和普朗斯交流给自家爱马的马蹄做保养的秘方,加缪和莱因哈特分享各自一年级小王子的养育心得,奇科和罗密欧就发绳的松紧问题唠了不少,幸村和阿玛迪斯倒是比较正常地说起职网的事情。
最离谱的在于,几个家世优越的继承人都学过不少语言,幸村出于兴趣爱好自学过法语,他们竟然想出用不同语言区分开几个小群体以防串台,日语、法语、英语、西班牙语和阿拉伯语交织着,此起彼伏。
平等院听着身边吵成一片的叽叽喳喳聊天声,他其实丝毫不感兴趣,无奈因为环游世界的过程中学会了很多语言,所以基本都听得懂。
他狠狠闭起眼,这群人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话说!
这次世界赛还没开始就已经完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