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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沈正呢?他舍得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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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城最大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柏华酒店十七楼的卫生间门口,江渔抱着一个深灰色西装外套,一脸焦急的站在那。
他盯着眼前紧闭的门,双脚不停的小步徘徊,脸色焦急,额头冒汗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几次上前想要敲门,却最终落下又退缩回来。
眼看约定的时间只剩七分钟了,江渔咬牙,脸上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走上前,抬臂,轻轻敲了两声,颤着声音小声问道:“夏哥?你好了吗?”
话音落下,就像是水滴入海,整条走道又重新恢复了静默。
“………”江渔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刚刚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一下子就散了,他眉宇间带着怯懦,讪讪的看着眼前的门,几次想要再抬手,最终又重新落了回去。
门内,一个上身穿着白色休闲衬衫,宽肩窄腰,下身被黑色西装裤包裹住的屁股挺翘浑圆,双腿笔直修长的男子此时正弯着腰,双手撑着洗手台,把脑袋泡在蓄满水的水池里。
低扎的马尾顺着修长的脖颈落在水里,如同水澡般散开,配着那白玉修长的天鹅颈,带着几分魅惑诱人的意味。
虽然看不清脸,但却会让人肯定,他长得一定很不错!
男子似乎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撑在洗手台上的双手手背青筋突起。
男子似乎到了极限,身子不停的颤抖。又过了一会儿,男子猛的把头从水池里抬了出来。
带出一阵水花,落在胸前的衬衫上,一下子就将淡薄透气的衬衫给浸湿了,晶莹的水珠顺着优越的下颌线爬过小巧的喉结,划过修长的脖颈顺着胸前裸露的一片白皙皮肤最后隐没在湿透的衬衫里。
胸前樱红的两点,紧实的腹肌,人鱼线隔着湿润的衬衫,若隐若现。
长长的刘海被水打湿,盖在眼皮上,扎的难受。
夏望一把将脸上的刘海撸到脑后,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庞出现在镜子里。
额头圆润饱满,斜斜剑眉微微上扬最后插入鬓角,眉下眼窝深邃,一双天生自带戾气都丹凤眼嵌在其中,眼尾的一抹殷红削弱了几分戾气,增添了几分清冷脆弱的美感,鼻梁高挺,鼻头圆润挺翘,嘴唇饱满,一颗晶莹的水珠缀在圆圆小巧的唇珠上,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将其吞入其中。
他舔了舔唇珠,将上面的水珠吞入其中,然后蹙眉盯着眼前的镜子。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泛着一层机械般的冷光,此时安静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片刻,然后站直身子,抽了两张纸,把脸上的水珠擦掉,带着胸前的一片狼藉,直接打开门。
“夏!”站在门口的江渔看到门被打开,双眼唰的亮了起来,欣喜的迎了上去。刚喊出一个字,眼神触及到夏望胸前的湿润的狼藉,和他那面无表情的脸庞,想到来此的目的,到嘴边催促的话立马咽了回去,眼圈倏地一下红了起来。
谁见到眼前这个一身狼狈的男子,没人会想到他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刚获得影帝的夏望。
夏望十八岁出道,七年内拍摄了数十部作品,从不参加任何综艺,也没有和任何人传过绯闻,洁身自好,获奖无数。
而就是这样一个前途无限的人,现在确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就在上个月前,一个被别人称作谈家太子的人突然冒了出来。四处针对正旭娱乐公司,无数投资商和品牌方都纷纷和其解约,正旭旗下的所有艺人,都接不到任何资源,就算是正旭的资源,在整个娱乐圈也不敢有人投资,有人接。
江渔一想到这,就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自己是什么世界大首富,不用顾忌什么,上前抽那个谈家太子一巴掌,妈的都什么年代了,还太子?
臭不要脸!
而且这傻逼居然还给正旭放话,要想他放过他们,就要夏望在今天来到白桦酒店的总统套房。
身处这个娱乐圈大染缸,大家都是成年人,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想要潜夏望!
夏望像是看不到江渔心疼的眼神,微微垂眸,淡淡的道:“走吧”。
夏望瘦削笔直的身影似含着无尽孤独的走在酒店的走道里,江渔抱着外套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眼神心疼的盯着他的背影。
来到约定的房间前,两个身着黑色子西装的壮年男子站在那,看到夏望两人走过来,连忙伸手挡住。
“不好意思,没有约不许进。”
夏望定在那里。江渔从他身后绕上前来,伸手将随身的名片递给他。
“我们有约!”
男子接过名片仔细看了几眼,然后侧身让开,推开门,恭敬的道:“请进”。
夏望抬步走了进去,江渔抱着外套刚要跟进去,却被一下子给拦住了,“不好意思,老板吩咐过。只见夏先生一个人。”
“哎!不是!”江渔一脸焦急的看着紧闭上的门,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我是他助理!怎么不能进!”
“不好意思”,那人一板一眼的重复道:“老板只见夏先生一人!”
“………”江渔思忖打量了几眼门前两个男子的高大的身躯,排除自己闯进去的可能性后,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然后一脸焦急的在走道四处瞅了瞅,这也没有窗户,十七层的高度,他显然没有其他方法进去。
最后毫无办法的他,只好走到一旁。耳朵紧紧贴在墙上,企图听到里面的动静。
房间内,夏望刚走进来,就看到一个身着修身西装,身形挺拔的男子背对着他。
夏望看着男子的背影。恍惚了一下,眼前这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果然,当夏望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时,男子缓缓转过身,夏望看清男子的脸,呼吸一滞。
“………”
夏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整个人像是突然掉入冰窖一般僵住了。
谈季勾着唇角,以前夏望最喜欢的眼眸里带着冷意轻视,讥讽道:“沈正呢?他舍得你来?”
谈季眼中的轻视太过清晰,夏望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抑制剂住了脖子,呼吸不上,心脏疼的仿佛要爆炸。
他有些狼狈的低头,逃避他的视线,声音干哑轻声说道:“和沈总没关系。”
“沈总?”谈季突然笑了,挑来挑眉,话语如同尖锐的刀子刺向他,“怎么?沈总把你给抛弃了?我听说他有个交往了十多年的小情人,看来这些年你过的也不怎么样。”
“………”夏望垂在两侧的手下意识的握紧,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抬起头,漆黑的凤眸静静地看着他,语气生硬的道:“这似乎和今天的事情没有关系吧?”
“呵”谈季轻笑一声,然后眼神放肆露骨在他的脸上,修长的脖颈上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膛上停留了一会儿,语气轻佻,“求人总该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说着,谈季从落窗前走了过来,在夏望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双臂张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