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温笑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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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温笑然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云霄投资虽是近一年才成立的公司，但已初具规模，各个行业都有涉及，手头已经有了很几个营收过亿的项目。
现在已经快到凌晨，公司的员工全都下班了，只有走廊和董事长办公室开着灯。
眼前的景象让温笑然心中稍微有些触动，这是原文中从未描写过的场景。
原文是爽文，作者有意识略过了主角青霄努力奋斗的情节，让青霄的人设虚浮不落地。
当时他记得有好多人在评论区喷主角，说青霄只是投胎投得好，否则根本无法获得这些成就。
当时的温笑然和他们的想法一样，但自从他穿进书中，见过青霄一面后，想法就稍微有了点变化。
不够当时的刻板印象太深刻，温笑然一想到青霄，就会自动想到那些评论。
恩文带温笑然进入会客室，准备好茶歇，说：“麻烦您在这里稍微一会儿，我去告诉青董您已经来了。”
温笑然点头说：“好的。”
恩文确实贴心，知道现在时间很晚了，给温笑然准备的热牛奶。
温笑然端起杯子，嘬了几口牛奶，而后轻笑了一声。
看来青霄还是不信他，来了公司也不让他进办公室。
此时，会客室的大门被敲响。
青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好。”
温笑然回头，正好与青霄目光相接。
青霄站在门口，保持敲门的姿势。
他身上的高级定制西服外套大敞，黑亮的头发柔顺的耷拉在额头上。
“你好。”
青霄收了手，朝温笑然走过来。
离得近了，温笑然才发现青霄眼下有团与他年龄不符的黑眼圈，估计经常熬夜。
青霄的皮肤很好，小面积的黑眼圈并没有对他的样貌造成多大影响，反而平添了一分成熟沉郁的气质。
温笑然收回视线，站起来向青霄打招呼。
“你好，上次见过，我是温笑然。”
“当然记得。”青霄用力握紧温笑然的手。
他的手比温笑然的大一圈，骨节更加分明，让人觉得非常可靠。
两只手分开。
温笑然和青霄分别坐下，青霄非常直白地询问：“请问你是否可以详细说一下你在信息中提到的事情。”
温笑然简单讲了遇到“青总”一事。
青霄听完后思考了几秒，盯着温笑然，问：“你听到他们说要灭我的威风？”
温笑然点头，“对。”
青霄一只手散漫的搭在沙发上，视线中带了些戏谑，“可是这和谭霏让你找黑料有什么关系？”
他的提问把温笑然搞蒙了，温笑然说这段话的本意是让青霄注意“青总”，谭霏让他找黑料的事情只是问答过程中顺嘴提了句。
温笑然稍微一想就察觉出不对劲。
为什么青总要找谭霏？为什么谭霏刚好要让温笑然找《明日巨星》这个节目里选手的黑料？为什么青霄对找黑料这件事反应很大？
这三件事情有什么温笑然没想到的联系？
温笑然在脑海中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其中有一个他觉得最靠谱。
难道青霄是《明日巨星》的投资人？
这个信息，温笑然在书中，或这个世界里都没有听说过。
温笑然向确认单没有直接问出口，毕竟青霄对他的态度很谨慎，贸然提到可能会触犯到对方利益的话题，两个人之后就不好再合作了。
温笑然打算见招拆招，最好让青霄自己说出真相。
他假装茫然，“啊？不是你问，我才说的么。”
原本温笑然不打算说出找黑料一事，但青霄非要问个明白他就说了。
青霄表情有些意外，他和温笑然对视，仿佛要看透温笑然的想法。
温笑然没避开眼神。
过了一会儿，青霄有了动作，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神和肢体的侵略性很强。
他屈指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语气带着探究，“你真的不知道？”
温笑然“嗯？”了声，借着这个间歇分析青霄这个问题的意图。
两次询问相比，青霄的第一次询问里明显带着浓浓的谨慎与抗拒，而这次询问中明显带了点不同的意味。
温笑然观察着青霄的眼神，青霄正在看温笑然，但不是单纯的看，而是在评估——评估温笑然是否值得合作。
身为合作者，连合作对象可能涉足的领域，感兴趣的项目都推断不出来，实在是种失职。
如果温笑然将这个问题马虎过去，青霄当然不会挑他的刺，同时也不会再给予他更多的信任。
两人之间永远都只能是没有深度捆绑的上下关系。
温笑然想要的当然不止这些。
他收起演技，眼神从懵懂变得锐利。
青霄很快捕捉到他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
温笑然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反问：“莫非你是《明日巨星》的幕后投资人？”
《明日巨星》的投资人很神秘，外行人只知道他的代称是“Q”，其余信息在网上一概查不到。
青霄闻言笑着说：“当然。”
“那就说的通了。”温笑然神情严肃：“怪不得他要挖选手的黑料，估计是想等节目播出后在背地搞你一手。”
《明日巨星》是近年来体量最大的选秀节目，投资了好几个亿，预估收益也同样惊人。
高收益也伴随着高风险，一旦有选手或导师被爆出黑料，对节目的热度会带来不小的打击。
那个叫“青总”的人如此大张旗鼓地收集黑料，想要的肯定不止这么简单，说不定会让青霄赔的血本无归。
青霄认同点头，他疲惫地用力眨了眨眼，精致的双眼皮变得更加显眼。
“没错，他是我堂哥青瀚。你估计已经知道了，我们正在竞争家族继承人的位置，你带来的信息很重要。”
温笑然大概猜到青霄要做什么了，他语气有些可惜：“你想让我搞假黑料？”
青霄果断摇头，“不，我要真黑料！”
他顿了顿，转了个大弯，“但我要有转圜余地的黑料，你不觉得借着青瀚之手，为我的节目造势很有意思么？”
温笑然眼睛比刚才亮了些，看来青霄还算有脑子。
“既然如此，我帮你。”
青霄并不客气，“条件呢？”
温笑然眉眼弯弯，笑得清爽阳光，“条件是这几条黑料都与我有关，也就是说，我也想借青瀚之手，帮我涨点热度。”
青霄理科反问：“你为什么不借此机会除掉会威胁到你的选手？”
温笑然想了想，耸肩：“这不是我的作风，我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温笑然不屑于去做那些背后伤人的事情。
两人在白炽灯光中对视，露出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容。
谈完话已经很晚了，恩文也回了家。
温笑然等会可能还要忙，打算自己打车回家。
青霄快步跟上来，伸出小半只手挡在温笑然身前，说：“稍等，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
温笑然自然要推脱几句。
青霄已经帮忙按开了电梯，用手势请温笑然进去，“不用客气，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怎么能让你打车回家？那太失礼了。”
听他这样说，温笑然再拒绝就显得他不懂礼数。
温笑然：“那就先谢谢你。”
青霄：“不客气。”
密闭的车上放着抒情的蓝调布鲁斯，温笑然和青霄都没有开口说话。
温笑然不是很能忍受沉默的性格，他看着窗外转移注意力。
青霄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最终是温笑然先忍受不住过于安静的氛围，询问：“你最近晚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青霄用鼻音“嗯？”了一声，似是在疑惑。
温笑然解释到：“我看你眼下的黑眼圈有些重。”
青霄下意识抬手蹭了蹭眼睑，疲惫道：“是有一点，这段时间工作内容很多。”
温笑然点点头，说：“好好休息。”
青霄扭头看了他一秒，温笑然察觉到他的视线即将转头时，青霄快速回头。
温笑然只看到了他扭头的那刻。
青霄目光直视前方，说：“谢谢。”
气氛再次陷入奇异的安静，在这种氛围中，汽车已经停在了小区门口。
温笑然下了车，单手扶住车窗，低头向坐在驾驶位的青霄告别。
“麻烦你了，快点去休息。”
青霄看着他，笑道：“不客气，我看你进去再回。”
“好，晚安。”温笑然干脆地离开。
他边走边打开手机，看到上面有几十条未读消息，发件人全都是温承业。
最后的一条消息是十二分钟前发来的，温承业发了张温笑然小区的照片，说他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温笑然看完后关闭了手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很开心，他还担心温承业不来呢。
他刷卡后进入小区，正准备拐弯，绿化带旁蹿出来一个人影。
温笑然被吓了一跳，他紧张时会睁大眼睛，一副茫然的模样。
没等他质问发火，对面的男人先开口大骂：“好你个温笑然去哪里，老子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
等到他的话，温笑然才反应过来男人就是温承业。
温承业比他想象中瘦弱很多，松弛的眼袋耷拉下来，脸颊上没有几两肉，给人的印象很虚弱，只有那双眼睛散发着不合时宜的光芒。
他猛地冲过来，想抓住温笑然。
温笑然一个灵活闪避，躲开了温承业的接触，他对温承业没有任何好脸色，怒道：“你要干什么？”
温承业怒目圆睁，不可置信道：“温笑然！老子把你养到这么大，你现在想断了奶就不认娘？”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捶自己的胸口，惹得路过的住户纷纷侧目，以为温笑然是个忘恩负义的不孝子。
“这是谁家的孩子，咋这么没孝心，跟自己老爹吵个不停。”
“还好我儿子孝顺，从来都我跟我顶嘴。”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自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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