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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陆理觉得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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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次开学考的成绩,大家都知道了吧,虽然过了一个暑假,在各班成绩都很低迷的情况下,我们班的同学还是不错的,成绩没有太下降。”高二(11)班的班主任徐岩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道:“特别是我们班的许清言同学,虽然刚转来还没适应这里的学习进度,但却能考到年级第一。这是非常值得大家学习的,在这里呢,我希望大家再接再厉,毕竟,学习成绩和排名可不是能永远保持的呀。”徐岩意味深长的留下这一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意离开了。
此话一出,同学们全都侧头去看那个坐在靠窗位置的人。陆理正低着头思考桌上的一道奥数题,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笔。感受到那些目光,陆理抬起头,眉头轻轻皱着,一双凤眼漫不经心的扫过,突然定了定,注意到前排那个面容白净的少年。“许…清…言”陆理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下课铃响起,陆理放弃思考,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回家,余光却瞥到走来一个有些瘦弱的身影,一直到他的座位前停下,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老师说让我和你明天一起去教务处拍放在光荣榜的照片,我来通知你一下。”少年的声音轻柔缓慢,像羽毛一样在人的心上挠着,但听在陆理的耳朵却让他觉得火大。
胜博中学有一个传统,每次大考成绩年级前三的照片会放在光荣榜上,以鼓励广大学子努力学习。本来许清言说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通知,但陆理自从初一开始便霸着年级第一的光荣榜,考入本校的高中部后再续传奇,直到现在陆理只换过一次照片,还是因为初中时拍的照片旧了。所以这个消息对陆理来说并不再普通,更像一个赤裸裸的挑衅,他心高气傲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怒上心头用力揪住许清言的衣领。半眯着凤眼盯着许清言的眼睛恶狠狠的说:“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考了一次第一就让你得意成这样?”许清言比陆理矮了半个头,被揪着领子被迫抬起头看陆理,有些艰难的为自己解释:“不是的,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许清言眼角红红的,声音有一点委屈。
但陆理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松开揪着许清言的手,直接离开了,显然他并不相信这个言论。陆理从初一就是徐岩当班主任带着,徐岩对他这种恃才傲物的态度非常不满,不过刚满三十岁,却总是故作老成的告诫他:“骄傲只会使人退步,你应该虚心一点的。”而陆理总会说:“老师,是我这次考试成绩下降了吗?”每每这个时候徐岩总是对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现在陆理退居第二名,这么好一个打压一下他傲然心性的机会当然会好好利用,借许清言的手来敲打一下他。一想起许清言为自己辩解是那个无辜的表情,他就觉得厌烦。陆理摇了摇头,不想回忆这些烦心事。
转了个弯去看学生会的办公室,他是学生会的会长,名头听着唬人,其实是个累活,大事小事都要管,连戏剧团的道具放哪都要一一说好。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在清点着各个社团的道具,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要做的。陆理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快走到家的时候,陆理路过隔壁江姨家的小花园,结果被浇了一个透心凉,他闭上眼睛擦掉了脸上的水,一睁眼就看到许清言手里拿着浇花的水管,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看着他。陆理在心里给许清言狠狠记了一笔。
“咔哒”,花园的门被推开,江姨拎着两盆花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了浑身湿答答的陆理和像被定身了一样的许清言,。有些惊讶的说“阿理,今天回来这么早?哎,不是,你这去那里回来了,怎么湿成这样。”陆理不回答默默的拧着衣服上的水,不过作用不大。许清言手里的水管还在流着水,江梢打眼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放下手里拿着的花去把水关了之后,用眼神催促着许清言赶紧去和陆理道歉。许清言只能放下水管,慢吞吞的走到陆理的面前,抬头看了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声音有些闷闷的说:“真的很抱歉啊,我第一次用这个还不太熟练,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谅我么?”陆理瞥了他一眼,又轻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江梢看情况有所缓和,走过来笑眯眯的说,“不打不相识,好了好了,阿理,来江姨这里喝我新学会泡的花果茶。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小言,你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嗯。”陆理应和了一句,其实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想认识许清言。走进屋里,被茶的清香2环绕,夕阳斜斜打在何叔的躺椅上看上去就暖洋洋的,在配上房间整体古色古香的家具,让人感到放松。
江姨招呼着让陆理去拿衣服换,许清言拿了件他最大号的衣服给陆理,不过陆理还是觉得小了些。按江姨对做美食的热爱,肯定天天投喂他,怎么还这么瘦。“阿理,阿言你们好了吗?蛋黄酥烤好了,快下来了。”陆理从客房换好衣服出来,”应了一声好。看许清言还没出来去敲了敲门,门本就虚掩着,陆理这么一动,门开了大半,许清言背对着他,正在穿上衣,陆理的眼前只闪过许清言后背廋得突出的蝴蝶骨。
陆理看着眼前这个两三口解决一个蛋黄酥,已经吃了五个的男孩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瘦弱的背影是假的了。许清言腮帮子都塞的鼓鼓的,陆理看着看着,忍不住偏过头去笑了笑,他觉得许清言很像季星的那只仓鼠。他的脸上带着的淡淡笑意被许清言捕捉到了,“你在笑我?”许清言眨巴着一双杏眼,嘴里还在嚼着东西,说话都含糊不清。陆理很想笑出来但还是故作冷漠的回复“没有”。
天色渐渐暗淡,暖黄色的灯光配着热气腾腾的菜,在春日的夜里让人温暖。陆理听着许清言一直没断过的咀嚼声,还是忍不住开口“照你这么吃法,怎么还这么瘦?” “嗯…不知道”陆理有些戏谑的开口:“考了年级第一的大学霸也不知道?” “我……” 就在这时江姨出来打圆场:“吃不胖也挺好的,长的多好看呀。阿理看你能跟小言相处的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他父母去国外发展事业,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性子又软,我怕别人欺负他。我希望你在学校能好好照顾他,好么?”陆理努力挤出一个笑脸说:“当然了,我比他大一点,照顾他是应该的。”表面上他答应得好好的,心里想的却是:我俩这辈子都不可能好好相处,还照顾他,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