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宴会 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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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暴乱已经过去近一个星期，哥谭似乎又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和平安定。
与此同时我也吃了快一个星期的汉堡披萨，现在光是看到它们就没胃口。
而原因只有一个，
阿福去马尔代夫度假了。
按照他的话来说，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吓后，他只是想要好好休个假，放松心情，而不是天天面对颓废在家里唉声叹气的我。
可这种事情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我只是没办法停止思考。
如今我坚持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做这些真的有意义吗？
在小丑被捕后，我也顺藤摸瓜查到了不少有关猫头鹰的信息，但呈现给我的更多像是冰山一角——它太庞大了，在时间长河的沉淀下，它更像是已经与哥谭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起码在我所查到的资料里，几乎每一场哥谭重大事件中，几乎都会有猫头鹰法庭的影子，从最初的建立城市到不久前才成立的基金会，每一处、每一步我都无法忽视他们在其中的推动作用。
如果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哥谭的治安，那从某些层面上来说，我更像是在替猫头鹰管理这个城市，为这些牢牢吸附在哥谭上的水蛭提供更好的成长。
而这绝对是我想看见的。
电脑所投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大半个蝙蝠洞，我的影子也被拉得斜长，悬挂于头顶的蝙蝠时不时扑棱几下翅膀，发出尖细的叫声。
阿福不在，感觉家里都冷清了许多。
随意踢开散乱在地上的工具和垃圾，而桌面上零零散散的盘子餐具已经快要没办法摆放其他东西，看着短短几天就已经被我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蝙蝠洞，我还是决心打电话向阿福求助。
今晚还有一场关于新任局长的宴会需要我参加，我总归不能就这样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跑去对别人送上祝福……
虽然我并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属于韦恩的颜面总归还是要维持一下的。
“嘟嘟嘟……”
“Hello？”
电话里阿福那熟悉的语调险些没让我热泪盈眶，明明这才没过去几天，失去他的我就已经把日子快要过成跟野人没什么区别了，再听到他这种沉稳的声音，很难不让我回忆起家的温暖。
“阿福……”我深吸一口气，虽然内心极度想让他回来，但理智和自尊还是劝阻了我，让我即将说出口的话在到达嘴边时突然拐了个弯，“你在马尔代夫怎么样？”
“少爷？一切都很好，感谢您的关心，”说道这里，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继续说道，“请让我合理猜测一下，请问您现在打电话是需要我的帮助吗？”
尽管隔着电话我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但我还是止不住地感到发热，下意识反驳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问问你现在的情况，你好好休息，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事，就先挂了。”
紧接着没等他回答，我就按下了挂断键。
……嗯。
好了，接下来我该好好想想今晚的应酬该怎么度过了。
……
我得承认，这是个馊主意。
当我一手搂着一个，被一群女性团团围绕着踏入宴会大门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我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硬着头皮迎上众人直愣愣的眼神，偏偏我还不得不做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疯狂展示羽毛的花孔雀，显得我格外愚蠢。
尽管我已经后背发毛，肌肉紧绷，但我心底的声音还在一刻不停地告诉我要忍耐下去，只有这样才是最佳解决方法。
「参考政/府和警局的最高领导者都被揭发，你现在是大家的重点怀疑对象，所以一定要好好表现出自己无害的一面，好降低众人的警惕。」
可这样真的显得我很蠢。
我忍住心理上的排斥，在众人面前亲了一口最靠近自己的女伴，果不其然赢得一片哄笑喝彩。
现在这个场面，衣衫有没有褶皱、头发是不是凌乱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更关注的是我的行为，我这种堪称纨绔的花心模样。
真的是太糟糕了。
可表面上，我还得继续装作不在意的模样，面色自然地跟在场的人打招呼，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韦恩先生，欢迎参加我朋友的升职宴会。”作为这场宴会的主办方，同样也是哥谭最著名的检察官，哈维·登特，率先迎上来跟打招呼。
看得出来，这个人面部表情管理得十分到位。
我笑着遣散了周围其他的女孩儿，独留离我最近的那一个，继续装作不在乎的模样跟他攀谈起来。
“那个新上任的局长呢？怎么不见他？”我恰当地露出些许不满，好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包模样，我都要为自己演技鼓掌了。
“他可能比较害羞，现在还在准备，一会儿韦恩先生就能看见他了。”
哈维倒是不显情绪，无论是象征性的礼节还是措辞都让人揪不出一点毛病来，这让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那我就先去招待其他客人了，韦恩先生您请随意。”
说完，他朝我点点头，转头就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如果我真的是个纨绔子弟的话，兴许会被他这种行为气到并且还没法拿他怎样。
默默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我下意识对这个人的性格进行分析，但下一瞬却只觉得手腕一紧。
——是米莉，我今晚的“女伴”之一。
这位兢兢业业的记者小姐为了拿到今晚宴会的第一手资料，甚至不惜暴露出她那高超的“易容”技术以配合我这“特立独行”的表演，只能说是非常敬业了。
“不带我到处逛逛吗？今晚可是出现了不少行业大佬，以往我可都是想见都见不到的！”
“以你的信息渠道，还会有见不到的人？”
“当然，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需要权势才能得到的。”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神也在四处乱瞟，像是在找什么人一般。
“尤其是那种近距离高清照片，那就更难得了，毕竟没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愿意花费时间去跟一普通小记者聊天，没有人！”她甚至刻意强调了一下，随后朝我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如果是韦恩的女伴的话，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事实上，这个宴会上也是有不少记者参与的，他们混迹于各个犄角旮旯，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分分钟就能给你拍出百八十张照片出来。
只是一般这种照片都是抓拍的，向来都是没有最糊只有更糊，所以米莉才会愿意为了几张照片“牺牲自己”。
但如果新闻写的好的话，再加上高清照片，她其实是可以拿到不少钱的。
“我可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信息和知识才这样做的！”她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反驳道。
“知道得越多，了解得越多，我就越开心，我做这些只是出于兴趣爱好。跟普通记者才不一样。”
好吧，或许是这样。
“唉等等！那不是新一任市长候选人吗？！你在这里等我！我这回一定要从他嘴里套出来点东西！”
话音未落，她就挤入人群，很快不见了踪影。徒留被抛在原地的我，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
还真是个狂热的家伙……
而这时舞台中央也恰巧传来了动静，伴随着话筒几声滋滋作响的白噪音，一道在这场宴会中略显严肃的声音从中响起：
“各位女士先生们，我是新一任局长——詹姆斯·戈登，欢迎大家参与这场宴会。”
他的手里捏着几张薄薄的纸条，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来参加宴会的。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有条不紊地宣读着手里的稿件。
“……在我上任后，将会认真负责地处理每个案件，做到公正廉洁……避免再次发生恐慌事件，竭尽全力保护每一位市民的健康安全……最后，再一次感谢你们的到来。”
这样一长段下去，全场寂静无声。
……嗯，这怎么搞的就像任职演讲一样？
听着周围逐渐响起的并没有那么热切的掌声，我看了眼旁边的人，发现大家似乎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好，感谢戈登局长为我们带来的演讲，”好在这时哈维及时救场，接过话筒补充说道，“现在我们正募集资金，为我们损坏的警局重新修建，所以为了哥谭明日的安全，希望大家可以为哥谭建设投一份力！”
好吧，看来这场宴会还是有目的举办的？
我不禁为这套操作感到敬佩，想空手从资本家的口袋里掏钱财，这两人也真是够胆大的。
但在场的人却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毕竟比起钱财，在一些人的眼中，脸皮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到了后面，这场宴会甚至直接化身拍卖竞标现场，各个争先恐后提高自己的价码，生怕慢别人一步，让自己低人一，等丢了面子。
虽然我也投了不少钱进去，可比起其他人来说，倒显得小巫见大巫，格外不起眼起来。
从中还是可以看出韦恩企业现在的发展存在些许不足，比起其他哥谭老牌贵族势力三巨头，可动资金还是少了许多。
再加上这段时间里被揪出来的身处要职的“利爪”们，整个公司都有些摇摇欲坠。
所以我现在不仅需要做好“蝙蝠侠”的工作，还要安排好“布鲁斯”的任务？而且这两身份还都是个烂摊子。
……烦，想重开还来得及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其全部抛之脑后。
看来我也跟阿福一样，需要给自己一个用来放松的假期了。
……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