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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夜半访客 这个人肿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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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化身包公的谈月音阴测测地开口:“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怎么,断肠草的威力还是太小了?哼,你本来就是月阴宫的人,为了月阴宫做事就算是让你去死你也要心甘情愿的,现在倒是为了一个郡王爷来质疑本宫了。你最好……”
他没有最好完,因为一张大笑脸蹭地一下就跑到了我们俩之间。看着瞬间又变了脸色的谈月音,我突然觉得岳江淮真是一个调节气氛的大法宝。只是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呢?如果就是正常走来的话,我没有感觉,谈月音没道理也没有啊。还是说这个岳江淮真会钻地术?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哇,你这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呀!”
“当然是‘鬼迷踪’呀,这个功法和步法练到一定程度,就会让人有瞬间转移的能力,其实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我刚才看你们俩上方都快出来一朵乌云了,于是就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哈哈。”岳江淮这个傻大胆完全无视了谈月音的黑脸,竟然还凑到他面前,“唉,谭兄啊谭兄,不要总是这样阴沉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丫环有什么做错的也是人之常情对不对,干嘛这样吓人家呢?”
谈月音一脸无奈,我发现自我认识这个邪教宫主之后,让他面露无奈表情最多的就是岳江淮了。
在岳大神的帮助下这件事暂时不了了之,不过我会很自觉的晚上在客栈房间等着的,反正他不出现我绝不敢睡觉。
吃过晚饭我就躲在房间没再出去,到了大约三更的时候,果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我连忙从板凳上跳起来倚到门边。谈月音要进我房间还用敲门么,这门必须都得自动开呀,还要伴随着股股白色仙气和很符合神教性质的BJM,他怎么可能会考虑到我是在里面睡觉还是在里面洗澡……
所以这个人一定不是谈月音。
岳江淮就更不可能了,他一定有在走到房门之前就能让我辨认出他的本领。
我舔了舔手指,把门上糊的纸戳破,向外看时却正好看到一只漆黑的眼睛,还没等我反射弧走完全程惊吓出声,这人就毫不客气的推开房门把我撞倒在地。
我X你奶奶的腿……
我捂着被撞的超疼的额头抬起脸来,发现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苏慕予!
我即将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我操,我装成这样你也能认出来?!
不过想到也许他的回答就会像很多电影里的经典讨债、追杀桥段一样: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于是我就把这句话吞了回去,楚楚可怜的说:“这位公子,有何贵干那?”
苏慕予面沉如水,“哼,就你这声音,你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
好吧……很多事情开头不同,但结局都是一样的……
我也就不装了,非常灵活地从地上蹦起来,先看了看门外再把门插好,才非常不解的面对这个总是做些让人费解的事的人。
“你,你怎么对我的声音这么……的敏感呀?啊不对,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怎么发现我就是……我?”不好意思,他的出现真的有把我惊到,脑子现在有点卡壳。
苏慕予还是那一张拽的二五八万的老爷脸,完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的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易容是不想让别人认出你么?你释小虾在江湖上应该连只蚂蚁都算不上吧,怎么还怕别人认出你来?是要去做什么坏事,还是不想让某些个对你熟识的人,我或者沈影寻或者是其他什么人认出你?”
我:“额……”确实是不想让你们认出我,而且我不久可能就要去做坏事了……
“和你在一起的两个人是挟持你的人还是你的同伙?你当时是怎么从为安城突然消失的?现在又要到哪里去?这个方向,是要回京城吗?”苏慕予立马化身成明镜高悬的青天大老爷,我在他面前都快情不自禁跪下去了。
他转了两圈,似乎一直在压抑着怒气,每看我一眼都比之前更为严厉,如果眼神可以当刀的话,他确实已经把我千刀万剐了。
“你找我了?你怎么知道我突然不见了?你一直都跟着我……额,我们么?”他一直跟着我的话让我实在想不通,不能是担心路上无聊想随时找个人打打口水仗吧?!如果说他一直跟着峨眉派的话我还能接受一下,这个人这么神秘指不定有什么大事要办呢?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我找你,我当然一直在找你!你到是易容了以后活得还挺快乐的哈?”
做什么一直用这种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我……
“我是有原因的,我并不想突然就跑,只是,只是……”到底肿么办呀,我要告诉他我是月阴宫的那他还不立马怀疑我别有企图,如果以后见到了沈影寻,他一定会告诉他,然后我估计就会被叉出去再也进不得王府了。
我的身世说不定沈影寻也告诉他了,要不再编一编……
“其实是这样的,我想着与郡王爷走散了,整日跟着峨眉派也不是办法呀,我还是要回京城的。可是没有钱的话我估计到了京城也就只剩香魂一缕了。”我抬眼看了看他,发现他还在皱着眉,摆出一副沉思的摸样。
……不过这样他真的好有深沉男人的帅感……
顿了顿,我又接着说道:“我那天在路上闲逛的时候正好碰到那个长相比较清冷的公子想买几个丫头、仆人带回家,而他家就在京城,他是个四品官的儿子呢!反正我什么活都干过,就毛遂自荐暂时先把自己卖给他啦,等到到了京城再说嘛。另外一个是和我一起买的,他是个江湖人士,因为太爱吃肉,所以也把自己给卖了。我让他给我易的容,这样好方便出逃嘛。”
“京城四品官的儿子?什么官?姓甚名谁?”苏慕予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嘴角又挂上了一贯的讽刺的笑,“哼,释小虾,说你蠢都是在夸你了。谁给的你这么大的胆子?!还把自己卖掉!凭你的脑子能这样完好无损的活下来十多年那还真是上天眷顾,你上辈子可是捐了不烧香火吧,可惜的是把脑子也给烧没了!”
我承认我是把自己编地挺无脑的,但是我只能想到这了,关键是谈月音这个“四品官的儿子”靠不靠谱啊?万一这个苏慕予来头比较大把京城所有官员早就烂熟于心可肿么办?
“额,姓谭,这个公子叫谭允,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谭允?难道是谭恭哲的儿子?”他自言自语了两句就又把头抬起来对着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人家走,万一把你卖了呢?不对,我实在用不着担心这,你反正对卖自己也挺在行的了。有什么行李收拾一下,我也要回京城,明天我就把你赎出来。”
他看到我立马瞪圆的眼睛里充满了各种惊恐担心不解纠结矛盾等一大堆心情,非常不满地又说:“怎么?莫非你还看上那个公子哥了,真想到他府上去做丫环不成?”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太麻烦你了。你看咱俩又非亲非故的,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事情开始往更奇妙的方向发展了肿么办?
“不算破费,因为我这回出行也没带丫环,既然你什么活都干过,那就把你赎回来吧,熟人用着顺手。”他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毛。
太过分了!太阴险了!我还想着他什么时候那么好心还想着帮我赎身,送我回京城。没想到啊,他竟然想让我给他端茶递水,洗衣叠被,时不时地在捏肩捶背?!(他说了么?= =)一定是之前我一直在寻哥哥身边带着,被寻哥哥像娇花一样保护着,所以他看我不顺眼也只能用嘴来满足他的变态心理。现在好啦,我是虎落平阳,这家伙立马就甩票子要欺负我了。
“呵呵,人家都买了我了,我也很能干,你把我赎回去人家肿么办呀?事情不一定就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弱弱地笑。
“谭恭哲可不是一个好官,他儿子也一个个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你的姿色,如果我出两倍的价钱或者我再给他买个丫环他都不要的话,那我确实要多想想到底怎么回事了?他到底是不是谭恭哲的儿子?他买你或者你自愿卖给他又是到底为了什么呢?”他坐在椅子上,随手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唉呀,他这是不大相信我说的话呀。没错,如果明天谈月音怎么都不肯放我走的话确实就比较可疑了,到时候万一口供没串好,再被他知道了什么就麻烦了。这个人从来没有表现出过会武功的样子,而谈魔头呢很有可能会因为这点破事而不耐烦地把他杀之弃尸,我虽然烦他,可从没想过要让他死呀!真是愁死个人了……
“在想什么?”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我在想,也许他就是看中……”话还没完就被他的一声嗤笑打断了。
“哼,不可能,你都不照镜子的么?你易容前后都不会让任何男人有被迷住的感觉。”
……你不说话会死吗?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