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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月阴宫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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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道的大树后面扎好男子发髻,心里想着死“沐浴”说的话,难道我的伪装术真的那么差?可这也不能怪我是吧,我前辈子是个女的,这辈子又是个女的,绝对的纯女性没有伪爷的习惯,你让我怎么拿出来男人该有的特殊气质与感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就装个太监呢,也省了吃力装了还不讨好的功夫,翘个兰花指对我来说才是小case。
不满的从树后走出,却被一红色物体挡住,吓得我猛一捂眼,TNND,真没公德心,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银家眼前,银家还以为得了紧张性眼溢血呢。
抬眼看去,只见一双充满了蔑视冷傲的大眼正瞪着我,极为熟悉,又看其身姿曼妙,红衣飘摇,霎时反应过来,这不正是那个在茶水铺碰到的红衣美女么?
我看她炯炯有神的望着我,也只能囧囧有神的看着她,“我说美女,你是才发现我的独特人格魅力特地赶来与我表白呢还是暗恋我时日已久本着追随我到天涯海角的精神一路相跟这才鼓起勇气向我表白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虽然都是来表白但是性质是大不一样滴。你到底是那种表白呢?虽然你很是炯炯有神滴望着我,但是你不说我是真不知道呀?是第一种呢?还是第二种呢?莫非还有第三……啊……”在红衣美女的暴走下,我被一疑似石头的东西华丽丽的砸晕了。
醒来之后,美男环绕,左拥右抱,全都赤身裸体露出他们粉嫩滴小鸟……抱歉我在做梦= =真正的清醒过后,确实有一堆人围着我,但却是一群女人,要命的是还是一群漂亮女人,更要命的是这群女人中还有好几个是波霸,最小的那个也得比我的多出好几层海绵的厚度,真郁闷。
视她们为浮云的站起来,扭扭小腰,跺跺小脚,拍拍小手,伸向还在阵痛中的左半脑,突突的,鼓鼓的,俨然形成了一个小包。望向目瞪口呆的女人之中的其中一个穿红衣的女人,摆出一个鄙视的手势,“娘的,这里面就你一人儿穿红衣服,就你一人儿穿红衣服还那么得瑟,丫的还敢戴口罩,敢情你认为就你那一下子是能把我打傻还是能把我打弱视呀,告诉你,你就算变成穿马甲的王八我也照样能认出你。”
在众女的哄笑声中红衣美女脸瞬间变成了和她衣服一样的颜色,手中魔术似的变出一根鞭子,张牙舞爪的扑向我,鞭子一甩,爆出粗口:“韩素衣,老娘今天废了你!”
我灵巧一翻身,躲过鞭子,嗤笑道:“就你那小身板,说废爷,告诉你,爷一个发威把你塞到娘肚子里面去。”
见她这一鞭又要打来,我猛一转身,我的意识差点脱离我的身体,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一种强气压压住动不了了,一鞭下来,我的灵魂又差点脱离我的身体,cao,一定见红了,真疼。
就在她将对我“三鞭要命”时,一个低沉而缓慢,优雅而动听的女声响起:“ 红衣,住手。”那红衣美女便像被施了“瞬间冻结术”一样,连面目表情都瞬间冰山,僵硬的收回鞭子,低垂下头站到早已排好队的一堆女人之中。
我疼得颤颤发抖,恨恨得瞪上早就坐在那一看就象征着最高权力座椅上的口罩女,此女身穿掐边银丝白衣,一头如瀑黑发散落,面上带着半个铁面具将脸上眼部以下都遮了起来,但她的眼睛却足以说明一切,慵懒中透着犀利,多情中透着无情,时而眼波流转,时而冰冷渗人,似笑似怒,似娇似嗔。哇塞,这女人一定是一个尤物,就算她的眼部以下都被毁容了靠那双眼睛也还是个尤物。
虽说是个女人,但她的坐姿却很男性化很帅气也很霸气,身子后仰,下颌微抬,两手放在银色冒着冷气的御座扶手上,两腿也随意的放着,说不出的慵懒华贵,寒气逼人。
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个大殿,布置简洁,非常空旷,除了那几位女子的服装,不是银色就是白色,处处冒着寒气,在相当高的地方开着窗户,每扇窗户中间都有一弯月,煜煜生寒。
我说怎么这么冷,这种地方不是鬼屋就是灵房,这些人的心理扭曲变态了吧,可惜了那么个美人了。
我不无惋叹的对着红衣美女说了一句,“红色的你在我眼里本来是那天上滴仙女,可当看到那位银衣仙子以后,你就变成了(liao)地上滴野鸡。”
那红衣美女假装出来的面瘫脸瞬间龟裂,咬牙切齿,撰紧手中的鞭子恨不得冲上来抽我一顿,但不管再怎么生气也只能憋着,看得我心中大乐。
却不料一阵手风狠狠地刮了我一耳光,身上的压力也消除了,使我“bia ji”一声摔倒在地,又牵扯到了身上的鞭伤,再加上瞬间肿起的老高的左脸,痛彻心扉,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白衣仙子大踏步向我走来,冷哼一声,“韩素衣你真能耐了啊?呵呵,几天不见,胆子变得那么大!原本以为你早就曝尸荒野了,没想到你既然活着竟不回宫,还堂而皇之的住进郡王府,遇到红衣也假装不认识,你有什么想法啊?”
又是韩素衣。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名字了,我是灵魂穿,这身体不知来历,却满身重伤,而且如果不是我阴差阳错的穿来这里,这身体到现在都腐烂了。看来这身体的原主人真的是他们口中的韩素衣了,可我连这是哪都不知道,不认识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与打算,只能猜到这绝对是移花宫的姐妹宫 ,白衣仙子是这宫的女主人,也就相当于邀月,而且这个女人绝对和邀月差不多,都是那种变态狠角色。我这个身体原主韩素衣估计是个软弱常受欺负的家伙,哎呀,可怜的小平胸,你是怎么在这群波霸中生存的?
一只玉手伸来捏住我的下巴,白净纤细甚至有些瘦骨嶙峋,而且没有一丝温度像死人一样冰冷,我打了个寒颤抬起头,她的眼神极为冰冷,“想什么呢?说啊。”声音轻而缓慢,却着实让我的汗毛集体起来敬礼。
“呵呵,”我傻傻一笑,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清纯无辜,“我要说我失忆了您相信吗?”看她又要甩我一巴掌,我连忙抱住她的大腿,力气之大甚至让她有些踉跄,“我说的是真的,我醒来时浑身是伤被一农家所救却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我一直相信我是城里人儿,咳咳,所以农家把他的傻儿子托给我让我带他去城里闯闯,然后那天就碰到了那位红衣姐姐,然后我就被拥有一双慧眼的郡王看上被带走当仆人了,然后就又见着红衣姐姐了,然后就被红衣姐姐打晕来这里了,你看你看,这里还有一个包包呢!”我指着头上,试图唤起她也许有的一点母爱,可粗衣烂布头发凌乱脸带红印的我装小孩无疑像是周星驰带着俩熊猫眼流着瀑布鼻血说自己是唐伯虎,白衣仙子嫌恶的看了我一眼,一脚把我踹到一边,还拍了拍自己衣服的下摆,你丫的!!
可人家是老大呀,我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和她一般见识,又扑上前去,“老大,我说的可是真的呀,你看我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胸无大志头脑也不灵光我要骗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呀。再说要在您那一双火眼金睛下撒谎那不是找死吗您说? ”
她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你是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可难保别人不会利用你的身份做什么对本宫不利的事啊。”
我又谄媚一笑,“我要真有什么高身份值得知道宫中什么秘密的身份,也不会被红衣姐姐这样欺负呀。就算我知道什么秘密,这几个月来我也早说了,不利的事也早该发生了,可事实胜于雄辩,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咳咳,对吧?如果您现在怕我对这个宫有什么不利,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或者您当我是颗蛋,让我滚了吧。”
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抽,身躯颤了颤,旋即大殿又是一片沉寂。
“好吧,”带有一丝笑意的声音传到我的耳畔,“你到真是变化巨大呢,只不过比原来更让人恶心。哼,我暂且相信你,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白衣仙子一把抓过我拉开我下巴扔了一个东西进去,还没等我尝到味呢就猛推我一把,逼我自己咽了下去。“这是‘断肠药’,一月发作一次,至于滋味,如果你不来找我要解药或者我不想给你解药的时候你自然可以尝到。你只要听我的话,按我的命令去做,我是不会让你尝到这种滋味的。”
我头一低,脸上瞬间瀑布汗,天哪,又是狗血剧情,怎么到处都是狗血剧情,一点新意都没有啊。还什么断肠药,耳朵都生茧了。这些武林败类总是喜欢喂别人这毒那毒的,尤其是缺男人的女人,就更加恶毒。我趴在白衣毒妇脚边,呜咽道:“呜呜,我知道了,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向组织,为了咱宫抛头颅洒热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拥护咱宫的纲领,遵守咱宫的章程,履行宫员义务,执行您的决定,严守宫中纪律,保守宫中秘密,对您忠诚,积极工作,为了我们宫的发扬光大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您和咱宫牺牲一切,百折不挠永不叛宫。呃,话说咱宫叫啥?”
抬头瞄一下,只见除了白衣毒妇以外其她人全向看怪物一样看我,虽然她们都戴着口罩遮住半边脸,但我还是从她们眼睛中读到了那么一点点崇拜的意味,而白衣毒妇则是饶有趣味的看着我,“你的任务就是混进皇宫,对你来说应该比较容易才对,等你混进去了我会通知你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这是江湖三大邪宫之一——月阴宫,我就是宫主谈月音,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