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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叛变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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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被大片的火烧云占据,燃烧起一场浪漫的大火,仔细看去,倒也有几分气吞山河的气势。这样浓厚而热烈的颜色,在这里是少有的。
或许曾经出现过很多次吧,但是苏格兰以前从未注意过。他迟疑想到,也许他应该常出去看看风景?算了,还是看着老鼠们痛苦死去的场景更有意思。
不过,能在这种美景下死去,这位叛徒先生还真是幸运。
苏格兰轻哼着《笼中鸟》的曲调,慢悠悠地走过长满萋萋野草的偏僻小路,来到了一所废旧的教堂前。
他停下脚步,饶有兴味地观察着眼前这栋被时光无情遗弃的地方。哪怕教堂的外墙已经破败不堪,被岁月冲刷走了以前的色彩,但仍可以从一些细微之处窥测到这里昔日的辉煌。
教堂看起来灰扑扑的不起眼,可墙壁上镌刻的花纹却十分华美精致,论其建筑规模,也丝毫不比他在美国见过的教堂差。
不过就是那只老鼠设下的陷阱太碍眼了,破坏了教堂的美,还是早点杀了吧。
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叛徒残的死相,苏格兰不自主地露出了与眼中神色完全相反的温柔微笑。他灵活地避开所有的陷阱,准备进入教堂,在推开教堂大门的前几秒,他的耳边传来了窸窣的动静。苏格兰的笑容愈发温柔,没有停下推门的动作。
推开大门后,一支冷箭袭至眼前。苏格兰向后弯腰轻松避开,随后翻了个跟斗,迅速拉开与大门的距离。不出意外,在他拉开距离后,十几支冷箭又紧跟其后飞快射出,最后一支箭刚好射到他脚边不到5厘米的位置。
“唔,还真是‘惊险’呢。热身结束。那么,亲爱的叛徒先生,初次见面,我是苏格兰,是来送你下地狱的存在。”没有在意教堂内的叛徒是否能听见刚才的话,苏格兰提踝迅速冲进教堂。
可怜的叛徒先生估计是被他的出场方式吓到了,脸色苍白,两眼呆滞无神,连手中的机关控制器掉了都没有去捡。虽然苏格兰很怜惜这只小老鼠,但只是这种程度的反应,未免也太无趣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叛逃的手指,猛地向后折去,咔嚓一声,叛徒痛苦地大喊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苏格兰的手。将他所有的手指都折断后,苏格兰嫌弃地拿出纸巾擦拭着双手。
该说不愧是老鼠吗?那个叛逃虽然一副快要晕厥的样子,可在苏格兰松开手后却还有力气跪地求饶。
苏格兰愉悦地看着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丑态百出的模样,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有趣的点子。
这位叛徒先生,从现在开始,请用你的生命来取悦我吧。
苏格兰随手扔掉了废纸,一边假装聆听着他那堪称拙劣的辩词,一边垂首温言,佯装怜悯地做出一副渐渐被他打动的样子。
叛徒看到他的样子,仿佛忘记了他刚刚是如何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折断,更加卖地为自己辩解求饶,试图让苏格兰放过他。
苏格兰抿唇移开目光,好似真的在犹豫一样,默默在心里倒数,从他的余光里还能看到叛徒额上豆大的汗珠。
叛逃时不时抬手擦汗、抓挠侧颊,就像一只抓耳挠腮的毛猴子,真是太可笑了。
看够了他搞笑的模样,苏格兰终于大发慈悲,给了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嗯,我果然很善良。苏格兰满意点头。
听完苏格兰的话,叛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他那双满是腥红血丝的双眼,眼底的希望仿佛快要从他浑浊的眼球里溢出来了。
他干裂的嘴唇不断张合,各种感激的话语不要钱似的脱口而出,好像这一刻,苏格兰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他这副模样真是太好笑了,苏格兰险些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在苏格兰想要继续将戏剧推向高潮时,耳麦里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敲击声,不用猜也知道,是他的组织同期生,现任搭档之一松田阵平不耐烦了,没办法,苏格兰只能略带遗憾地拉下了这场戏剧的帷幕。毕竟,用来取乐子的小老鼠和实力强劲的搭档,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在叛徒期盼的目光下,苏格兰又再次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抬膝攻其面部,刚刚还跪在苏格兰面前的叛徒瞬间倒下。
在他倒下后,苏格兰走到他面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下悠悠开口,“可惜能离开组织的,永远只有死人。”
苏格兰嗤笑一声,抬脚踩住他的肩膀,随着他慢慢施力,叛徒的脸色也愈发惨白,说不出一句话。
但是,苏格兰可是很“善良”的。
苏格兰估算着他的最高承受能力,在他快要晕厥的前一秒将脚移开。本想再和亲爱的叛徒先生再友好的交谈一会儿,可耳边传来的发动机的声音告诉他,他的搭档已经不耐烦地冲过来想亲自结束这场戏剧了。
但是,他这么“友善”的同期怎么忍心让搭档沾上那些污秽的鲜血呢?
苏格兰拿出提前藏在身上的手枪,温柔地看着男人,默声张口对他说声晚安,随后将他击毙,送给他永远的安眠。
苏格兰随手抬臂将身旁的彩窗一枪打碎,彩窗碎片四处飞溅,恰好此时日落时最后一束日光照了进来,日光折射在碎片上散发出的绚丽色彩照在了叛徒的身上,为这位叛徒披上几分圣洁的面纱。
看似圣洁的肮脏老鼠和被遗弃的破旧神像,很相衬不是嘛?
正当苏格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时,汽车刺耳的喇叭声让他回了神。“是松田啊,抱歉,我刚刚有些失态了。不过,很美不是吗?”
松田阵平不知何时已站在苏格兰的身旁,双手合抱,一脸不耐烦。萩原研二从车上下来,揽住了苏格兰的肩膀,语气委屈,“小诸伏居然只看到小阵平了吗,研二酱好伤心啊。”
虽然没有看到人,但苏格兰能猜到伊达航和降谷零都坐在车上看热闹。现在,他的搭档都齐了,怎么说呢,自从他们都得到代号后,这种齐聚一堂的场景就很少见了。
苏格兰接下话茬,随口安慰着并不伤心的萩原,和他们一起上车离开。至于地上的尸体?会有人来收拾的。
不过,要是以为他们真的是挚友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只是同期和搭档,仅此而已。那些亲密的称呼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让他们密不可分的不是爱,而是共同的野心。
毕竟朗姆老了,boss不知所踪,贝尔摩德不足为惧,只要解决掉琴酒,他们就可以得到一切。所以他们当然乐于在他人面前表演出一副挚友的模样,至于他们心里是如何想的,那重要吗?
“现在,该轮到武士们上台掌权了。”
清寒的月光照进车里,透过车里的镜子,能看到他们五个人如出一辙的微笑。
“让我们请天皇陛下下台‘休息’吧。”
“这次肯定会非常有趣的。”
“嘛,希望这次的炸弹足够我玩的。”
“只要你不乱扔,肯定够用。”
话匣一下子被打开,大家交谈着成功后想要干什么。这种气氛偶尔也会将苏格兰迷惑,他看着有些温馨的场景,呐呐自语,“这样…好像也不错?”
“hiro,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以后要做什么。”
松田听到苏格兰的话,将头从副驾驶伸过来,“不如去我哪里帮忙怎么样?制作炸弹很简单的。”
开车的萩原也凑了上来加入话题,调笑着说道,“诶,我也要小诸伏帮忙,小诸伏来我这里吧,审讯超级有意思的!”
伊达航也和他们一起闹了起来,降谷零挥舞着手臂佯装生气。诸伏景光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也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参与进去。
“班长不要陪他们一起闹啊,好了,我都会去帮忙的。”
其实……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