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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1 ...
9:00 am
白色天幕下,仇氏高高的豪华大厦楼下,一辆纯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下,阳光在黑色漆上,泛出星星点点的光芒。从里面走出几个身穿深黑色职业装,面色肃杀的保镖,定定地站立在车的四周,像是擎天柱一般。
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子走下来,光是侧脸,便透出一种气宇非凡的感觉。
这个男子十分英俊,然而面无表情的脸,全身上下透出的那种摄人的压迫和冷意,却又让人不敢去看他。
“董事长。”
门前的接待女一见到他,便低下头,十分尊敬的说道。
听见这一声董事长,在场的几个人急忙低下头,对他董事长的身份表示一种尊敬,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来自他身上摄人的磁场震到了吧。
他的身上透着傲慢,旁若无人的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若是他仔细一点,会发现一个女孩子,嘴角噙着浅笑,在大厦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阴冷,却带着一丝炙热。
11月月末冷冷的天气,女孩子却只穿着浅白色简单大方的GUESS宽大领口的T恤衫,两边带着皱褶的黑色短裙,蕾丝制的裙摆,和黑色的长直发随风轻飘着。脸上有些淡淡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黑暗。
直到那个人的身影消失之后,她从一个小巧玲珑的包中掏出了白色的便利贴,撕下了一张,收起了剩下的。然后,走进了仇视大厦,向站在接待台前的接待小姐借了一支笔,然后在纸上写下了什么,走出门,贴在了那辆劳斯莱斯的黑色窗户上。
转身,目不转睛的一直凝视着仇氏大厦门前。
她一动不动,整整站了一个上午。
12:30 am
那个人终于出来了,带着倨傲和冷漠,旁若无人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那几个仿佛形影不离的黑衣保镖。
她嘴角噙着笑意,走上前,朝着他甜美一笑。
“您好,我叫做盈璇夜。我很喜欢您,请问能与您交个朋友吗?”
她微微笑着,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白色的流光,十分好看。
他沉默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小姐,请你离开。”
旁边一个高大的保镖机器一般没有感情的提醒道。
“呼。”
半晌,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盈璇夜望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弯弯的眼睛流露着纯真的白色光芒。然后退后了一步,让出了路给他们。
“那好吧,记得要和我做朋友哦。”
他面无表情,再次淡淡看了眼她的脸,那种天真甜美的笑容映在眼睛里,不知怎么的,却略有些熟悉的感觉。
眸光掠过她,仍是没有说话,紧闭着的唇,十分精致。他直接走向大厦门前不远处,那广阔的广场上停着的劳斯莱斯。
长腿迈出,面无表情的朝着劳斯莱斯走着,身后保镖也紧紧跟随着。
深秋初冬时中午的阳光,却有些刺眼。
黄白色的光芒投在车子黑色的漆上,映着迷蒙一片。
白色的便条,安静的贴在车窗上。
面无表情的伸手,取下。
“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
有些熟悉的笔迹,整齐,干净,漂亮,平铺在白纸上,带着暗黑的语气,讲着“死亡”,而又从写字的人毫不紊乱的笔迹中,感受到那个人对“死亡”的平静。
那笔迹的熟悉,狠狠刺在他的眼睛里。
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它。
张手,撕裂。
白色的天幕下,被四成碎片的白纸飘飞,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这略有些熟悉的笔迹,脑海里竟然浮现了夜里经常做梦梦见的画面,心口有着尖锐的疼痛,还伴随着空虚,仿佛要失去了什么。画面里,一个如水又如火的女子,长长的卷发微乱,苍白的脸,却看不清容颜。像一朵带血的樱花,有着纯洁的美丽,却又有着血色特有的那种鬼魅的妖艳。
她回过头来,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一刻,心猛地一紧,砰砰直跳着。
额头出了点细细的汗水,他猛地睁眼。
平复了紊乱的心跳,他回头,看见那个穿着GUESS的女孩子依然站在那里,脸上,有着春风般淡淡的笑意。
女孩子对他的回望,仿佛表现出了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
他垂下眼帘,回头,伸手,打开了车门。
几个保镖中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进了车,坐在驾驶座,发动了车子,离开了仇氏大厦。
剩下的几个保镖,也转身离开了。
目送着那辆豪华轿车离开的背影,刚刚一直被埋藏在眸子深处的狠戾渐渐浮现,充斥了整个瞳孔。
原来淡淡黑色带着流光的眼睛,转变成了深暗的黑色。
******
深黑色的夜里,盈璇夜没有点灯。
到处都是黑色,深深浅浅的黑色,映的一切都很苍白,颓废。
一支细长的黑色钢笔,握在手里,银白色的笔尖,在白纸上写着什么,静静的夜里只有着笔尖与白纸摩擦产生的声音。
“终于开始了呢,十一月二十七。”
写到“七”时,盈璇夜的嘴角勾起,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股冷意,却让人不知道她的表情到底是什么。
她执笔的手顿了顿,略微思索了会儿,然后继续写到。
“也许你已经忘记了那个人,也许你已经忘记了某件事,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人会记住它的。”
“我贪婪的、一遍一遍的,在心底重播着那个夜里的那个好听的声音,知道吗?是你,赐予了我新的追求。”
“呼……”深吸了一口气,微皱起眉,想了想,噙着笑意,继续写道……
“谢谢你……”
然后抬起手,将白纸向上挪了挪,在纸的最右下角,仿佛是习惯性的,用略微有些夸张的美术效果,写上了三个字母。
A.M.T.
淡淡的笑了笑,又用盛满了黑色墨水的钢笔在三个字母边缘,涂上了一层微淡的黑色阴影,看起来,就像是字母投下的黑影,黑夜里,窗子外月亮黯淡的光,柔柔地映照在纸上,那阴影,显得鬼魅而又诡异极了。
画完了A和M,在T的时候,却顿了顿,没有画阴影,而是用细细的笔尖描深了T,在三个字母中,好像是刻意突显了T一般,十分突兀的画面,却又显得很是自然。
是的,也许你忘记了,所以这几年来你没有感受到一丝歉疚,你过的很快乐。
不过,这样也只会让我在我的路上,更加顺利罢了。
******
十一月三十日,8:06 am
黑色的办公桌前,仇翊略微有些慵懒的坐着,安瑾正在办公桌前面站着。
仇翊只是略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语气淡淡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
安瑾挑眉,靠上了旁边黄白色的沙发上,对他说道:“喂,你父亲离奇死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仇翊看了眼他,淡淡道:“死了就死了吧。”
像是料到了他的回答一般,安瑾平淡的,继续说道:“喂,我可是接下了这个案子啊,你就不提供点线索?”
“没线索提供。”
仇翊一摆手,语气淡淡的说道。
“喂喂喂,好歹敷衍下也好嘛。”
“……我很忙,见父亲很少。”仇翊没打算告诉他什么,或者说也没有什么要说,“所以我真的没东西要跟你说。”
安瑾有些黑线,不死心的说:“拜托啊,你好歹也照顾下我馁,你真的什么都不说,这个案子我怎么破啊?到现在就只看见了一份遗书而已。”
仇翊没有看他,听到了遗书,思绪竟然莫名回到了昨天中午,那张静静贴在车窗上的纸条。
……
“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
……
“……比死亡,更可怕的。”
毫无知觉的,就喃喃出了这句话。
“啊,什么?”
安瑾见他没有说话,仰头靠在沙发上,凭着侦探的敏感,听到了他小的不能再小的呢喃,抬起头看着办公桌前那个神色有些恍惚的他,略有些惊奇的问道。
摇了摇头,仿佛不知道答案一般。
仇翊看向他,“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什么?”
“……”
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的安瑾听到这样一句莫名奇妙的话,有些无语,但又隐约发现什么,思索了会儿,敷衍着回答道。
“要是我,那就是看着别人在我面前一个个的死掉,那才恐怖——”
仇翊没有再看他,站了起来,走向了窗户,眼神看向了窗外,不知怎么的,注意力就被楼下一个很是娇小的身影给吸引住了。
她在那里站了足足有三天之久,只要他在,就能看到她。
然而每天走出大厦,都不顾女孩子的笑脸,只是冷漠着直直走向他的车。
揉了揉已经紧蹙了的眉心,他呼出一口气。
“她还在啊。”
安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旁边来,望着玻璃窗户外,十几层的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说着。
安瑾经常来这里,和仇翊关系不错,自然也知道了这个女孩子,他打趣的说道。
“喂,你看这个丫头这么有耐力,看来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不如你就依了她吧,现在这么有恒心的人不多了啊。”
仇翊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不依了她呢。”
“我可没这么好运,能碰上这么个丫头。”
安瑾好像有些叹息一般,摇摇头,故作老成的无奈道。
“哪里有您这么旺的桃花运呢。”
仇翊看了他一眼,说:“我对女的没兴趣。”
“哈哈,难不成你对男的有兴趣?”安瑾有些猥琐的笑道。
仇翊没有答话。
安瑾想了想,说道:“难不成现在的女生对有女人癖的男人感兴趣了?呀,不会是我赶不上朝代了吧……”
听着那边的人自言自语着,仇翊懒得理他,淡淡的看他一眼,坐回了办公椅。
“你不是还要去找线索吗?”
打断了安瑾的悲愤,他淡淡说着。
“呃,是嗷!我都忘了。哎,反正在你这里是找不到什么了,那我就先去你父亲的别墅找找咯。”
说完飘着就离开了仇翊的办公室。
揉着眉心,睁眼,想起楼下的那个女孩子,思绪又飘远了。
******
一向12:30准时出公司门的仇董事长,这次居然晚了半个小时。
看到了那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大厦门前,盈璇夜的唇角浮上一抹笑容。
仿佛是习惯性的,她走上前,他停下脚步。
“先生,您考虑好了吗?我会一直等您的答案的。”盈璇夜依然是一身GUESS的T恤衫,与第一次的不同的,是这次是黑色的。她带着甜美的笑容,看不清的黑色瞳孔,眼神里有着仿佛永远不回头的倔强,和一抹复杂的东西。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盈璇夜看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离开的征兆,便也停在他的面前,一直笑着。
他不语,也不动。
她含笑,站在他的面前,也一动不动。
微风,抚起了她脸颊两侧清丽的发丝,也抚起了他的衣角,原本冷峻的面孔在风中、太阳下柔化了。
“138********”
半晌,唇启,也不知道原因的,就报出了一串号码,然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离去。
她的脸上有着仿若成功了的喜悦一般,眼睛亮闪闪的,写着天真。那流光,仿佛是温热的,将心也温热了。
还是那一辆劳斯莱斯。
还是那样美丽的天气。
还是那样离去的背影。
还是那样甜美的笑容。
而一颗心,却好像被什么给柔化了。
******
同日,晚,7:30。
推开眼前陌生豪宅的门,里面很安静,地上乱七八糟的,摆着一大堆的书,和一些看似没用的废纸。
仇翊无奈的微微勾起嘴唇,他是被安瑾强硬着拉来的,安瑾拜托了他好久,他才答应了帮助他。
安瑾一进门,鞋也不脱就进来了,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指着米白色沙发的一角,说道:“喏,你爸爸就是死在那里的。尸体现在在医院太平间。”
听到“爸爸”这个字眼,仇翊皱起眉。
米白色的沙发皮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掉的血迹,是暗红色的。
“还有这个,遗书。”安瑾从文件夹里翻出一张纸,递给他。
他接过,一看。
遗书里面说了一些无聊的东西,然后是财产留给自己,在后面就还是一些无聊的废话。
仇翊有些不耐的还给了安瑾,皱着眉,冷冷的说:“无聊。”
安瑾懒得理他,又继续说:“字迹模仿的很像,但调查上解释并不是你父亲的字,而且,你的父亲是被匕首所伤,并不是自杀,看样子是被那个杀手杀的。但奇怪就奇怪,研究上说他死前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我们发现时,匕首仍在,只不过除了你父亲的指纹以外,没有留下任何其他人的指纹。”
说完,顿了顿。
“另外,我们发现,这所豪宅里的监控录像在当天晚上八点半以后的被毁掉了,而这时间以后,必定是作案者作案的时间,所以看起来,作案者对你父亲的豪宅很了解,很少有人知道你父亲豪宅里有监控,所以不可能是你生意上的对手之类的。遗书里说是把遗产给你,所以不免,这个人跟你的关系应该比较接近,再说了你基本上不交朋友,你回想一下,你有没有什么比较接近的陌生人。”
皱眉,想起那个女孩子说:“就那个女孩接近罢了。”想起那个甜美纯真笑容,补充说道:“但她不像。”
“……恩,她不像。如果是她杀的,那么她那么接近你岂不是自投罗网。再说了,她看上去有那么大能耐吗?能在这么戒备森严的地方杀死一个被这么多保镖保护的老爷子?”安瑾摇摇头。
仇翊再想了想:“那就没了,不过,你最好不要在跟我接触多的人里面找,把遗产留给我又不一定是一件对我好的事。”
“是的,这点我也想过。据说你的母亲过世后,你父亲在外有一个很年轻的情妇,对吧?”安瑾说。
听到“情妇”两个字,仇翊目光突然变冷,“恩。”
“她是谁?”安瑾若有所思的追问着。
仇翊看他一眼,吐出几个字:“艾慕婷。”
安瑾看着他,想了好久,说:“那就对了。艾慕婷自这件事情之后就再没出过头,她倒是有可能,只不过我们找过她的档案,竟然到处都没有她的资料,从你父亲房间找到的她的身份证也是伪造的。”
“喂、喂,你去哪?”
他想着,忽然发现仇翊转身走着,连忙跟上去叫道。
仇翊停下脚步,回过头,对他说:“去他卧室看看。”
水晶吊灯,铺的整整齐齐的床。
仇翊环视着四周。
安瑾突然走上前,指着一个很隐蔽的被撬了锁的抽屉说:“哦对了,上次我们来在这里找到了一本日记,但是后来因为怕毁坏了现场,就没有带走了。”
现场?这算什么现场……
仇翊微微挑眉看着他。
安瑾拉开抽屉,一声铜落地的响声响起,安瑾捡起锁,仇翊懒懒的走过来。
抽屉里面只有一本本子,本子上,是那个女人的身份证。日记本并没有锁。
仇翊把身份证放一边,把日记本拿过来,翻开到第一页。
“十月十五日。零点酒吧,第一次来这个酒吧,第一次见到了她,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觉得我很喜欢这个女人。”
安瑾“呃”了一声,仇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呃呵呵,您继续看啊。”
没有理他,仇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向后翻了一页。
“十月十六日。她像一朵黑红色的罂粟花一样,有着颓然又摄人心魄的美。”
……
“十月二十日。我拦下了她,“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直直的走了过去。”
……
“十月二十七日。上天眷顾了我,她终于对我说:‘艾慕婷。’”
……
“十一月九日。这一次,我终于等到了机会。
她一首歌唱完,我不顾众人的眼光,走上台,把她拉了下来。
她没有拒绝,我把她带到了零点附近一个很安静的公园。
最后,我吻住了她,她竟然也没有拒绝我。”
……
“十一月十八日。她终于接受了我。”
……
“十一月二十六日。她要去巴黎了,我为她订了飞机票,我不会忘记那张票的号码。”
下面一串数字,便是那张飞机票的号码了。
“日记是在这里停止的,他死亡的日期是十一月二十六日。专家说他是在晚上八点四十五分时死的,那时候,要是按照当天乘飞机去巴黎的速度算,她已经到了巴黎,那么,要么根本就不是她杀的,她已经在巴黎了。要么是她杀的,那一班飞机她并没有乘坐。所以我们打算去空运管理部查查看那张票有没有使用。”安瑾说道。
仇翊看了他一眼,说:“有谁会在日记里记别人的飞机票号码呢?”
安瑾想了想,说:“还是去看看吧,日记就放在你那里好了。对了,这是她的身份证,上面有一张照片,但不知道可靠性。”走上前,拿起放在抽屉里的照片,转身递给他。
“哦。”仇翊接过,看了一眼,绝美而十分陌生的脸,长长的金色卷发,大大的眼睛,妖艳到极致。他淡淡的说道,眼神飘渺了。
“那我们先走吧。”安瑾站了起来,把抽屉推了进去,然后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皱纹的床布,对仇翊说道。
仇翊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份证夹在了日记本里面,合上它,挟了起来,然后没有看他,直接走出了房间。
绕过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走出了豪宅。
******
9:12 pm
他带着疲惫的神色刚刚到家,发现没有带在身上的手机正在响着。
将日记本放在一边,他懒洋洋的走上前,拿起手机,没看号码,直接接起,淡淡的说:“喂。”
那一头,一个十分隐蔽的黑色外观别墅里面,黄色的吊灯远远亮着,附近有些黑暗。手持的手机,那白色的屏幕在黑暗中发着微光。
淡淡一笑,按下了手机变声。
“喂,您好,请问是仇先生吗?”
冷冰冰的公式化用语。
他眉头一皱:“谁?”
“仇先生您好,我是艾慕婷,听说您最近在调查我的资料,是吗先生?”
艾慕婷?
她打来电话做什么?自投罗网?还是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是的,怎么?”仇翊对艾慕婷一直很厌恶,自从知道了父亲在外面有这么年轻的一个情妇之后,虽然没见过,但直觉上就一直对这个女人很没好感,觉得十分恶心。
那一头,黯淡无光的黑夜,中国上海,一个隐蔽的别墅里面,一个身材高挑看不清容貌的中国女子,长长的黑色长发,黑亮的眼眸里隐藏着冷笑。
她翻开一本笔记本,找到了一张剪报,上面写着一串标粗的黑色字——
“仇氏董事长之父离奇死亡”
“他死了啊,真可惜呢……”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惋惜。
仇翊微微皱着眉,面无表情。
妖艳的语气里面,有着一抹好像被人误会了的幽怨:“所以,你们调查我的资料,是怀疑人是我杀的了?”
“难道不是吗?”
冷冷的语气。
叹息一笑,加深了幽怨的语气说着:“真是可怜,我怎么会杀他呢?你也不想想,我们作为别人的情妇,想要的自然是他们的钱,无缘无故杀了他,我有什么好处呀。”
“你是假的,难道不是吗?”
出乎意料的,回答他的不是惊诧,而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的话,仿佛还有些许戏谑。
“哎,既然知道了,那我能还说什么呢?”
然后回答了他。
“身份证是假的,但人不是假的啊……”带着撩人的叹息声,她张口,脸上是一抹复杂的笑。“他死了,真是可惜呢。我们改天见个面好么?我想,了解一下他的离奇死亡。”
半晌,发出富有磁性的声音。“好,我也有东西要问你。你在哪。”
“巴黎。”
******
次日,晚,7:30
巴黎某餐厅。
“他来了?”
“是的,Anny。这一次的任务,你应该了解才对,不许有任何偏差,不许擅自做主。”
红艳的唇,有些不耐,但还是叹息的说着。“我知道了,Toiy先生。”
一辆黑色的豪华劳斯莱斯停在餐厅前,从中走出两个耀眼的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像阳光一样温暖,一个像冰山一样冷峻。
安瑾一收往日嘻嘻哈哈的心性,一脸严肃的问着旁边的仇翊:“你确定,那个女人会在这里吗?”
“恩,听昨晚的语气应该是的。”仇翊淡淡的说。
安瑾想想,说:“空运资料上显示,那日那个号码并没有人。”
仇翊看了他一眼:“那并不是关键,如果是那个人做的,这么大的事情,就不应该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最起码的也会找个人代替去坐那趟飞机。还有,我还没有想透为什么他会在日记里写那个号码,这并不简单。”
“唔,快点进去吧。”
按照短信里的提示,他们找到了那个位置,看见一个金色长卷发的妖艳女子坐着,长相和身份证上的照片一般无二,她虽然很安静的在坐着,但脸上却有些不耐烦。
他们走过去。
“您好,请问是艾慕婷女士吗?”安瑾一上前,就有些严肃着问道。
金色长卷发女看了他一眼,说:“是的,请问哪位是仇先生。”
“是我。”
仇翊冷冷的说道,眼神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她一笑,说:“仇先生您好,请问这位是?”
她纤手一指安瑾。
安瑾不急不缓的说道:“他的朋友,喊我‘安瑾’就好。”
“好,都坐啊。”女人一笑,又指了指桌子那边空着的沙发。
仇翊没有说话,冷冷的坐进去,安瑾也微笑着坐了下来。
“艾女士,请问您和仇老先生是什么关系?”安瑾一坐下就笑着问她。
她有些幽怨的说道:“你怀疑我么?哎,算了吧。如你所见,我跟他是包养关系。”
安瑾依旧笑着:“听说女士,您在零点酒吧工作过?”
“是的,曾经。也是在那里认识他的。”
“那么为什么您十一月二十六日的飞机票并没有使用?”
用勺子轻轻在纯黑色的咖啡里转着圈,她一挑眉:“哦?你去查过了?”
“是的,女士。”
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说:“的确,当天中午十点左右的样子,飞机即将启程时,我在飞机场,却被他带到了他的豪宅里面,他说舍不得我。于是,我错过了那一班飞机。”
“那女士,您是什么时候离开豪宅的。”
她想了想。“大概是下午两三点的样子吧。”
此时,沉默了好久的仇翊突然问:“那么,你知道他有记日记的习惯吗?”
摇摇头。
“不,我不知道。”
仇翊面无表情,偏过头去,没有在说话。
安瑾看了他一眼,替他继续问道:“你们是哪天认识的?”
她想了想,说:“我不太清楚,只知道第一次看到他是十一月二十左右吧。”
“那天接受了他,答应了做他的情妇?”
“十一月十八日。”没有任何的停顿,她直接回答。
安瑾看了她一眼,继续问:“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看了仇翊的侧脸一眼,女人的神色好像有些尴尬一般,她想了想,说:“我,也不清楚。”
“是么?”安瑾皱眉。
点了点头。
在桌子下,仇翊突然紧握住了安瑾的手。
安瑾面色自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仇翊只是一握,便放开了他的手。安瑾对女人说:“那么,您能够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吗?我们有事要先离开了。”
女人很是优雅的一笑:“好的。”然后招来服务生,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打开笔盖,刷刷刷写了一串数字,盖上盖子,把白纸递给他:“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好的,谢谢您。”安瑾收下了纸条,然后看了仇翊一眼,站起身来,离开了座位,向大门走去。
仇翊也站起身,带着复杂的神色看了女人一眼,然后缓慢的迈开步子离开。
掏出银白色的手机,按了几个键,拨出去一串号码。
电话一接通,女人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Anny。”
“完成了吗?”
“恩。”女人的神色忽然有些无奈,眼神中略带些绝望。
“好。”
“仇翊,她很奇怪。”安瑾一上车,就对驾驶座上的仇翊说。
仇翊没有看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知道。”
安瑾说:“应该是她吧。刚刚问她日期的时候,她记得那么清楚,问她原因时,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吗。而且……”
仇翊没有说话,只是开着车。
停下分析,安瑾黑线三千丈。“喂喂,你好歹理理我啊。”
忽然,一个急转弯,仇翊将车开进了一条空无一人的小巷,刹住了车,转过头,对安瑾说:“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安瑾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想摊牌吗?”仇翊也不理会,只是继续问,“既然记得那么清楚,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别问太多了,等着看更多的。”
一阵沉默。
仇翊又转过身继续开车。
而一路上,仇翊的心里,其实也有很多很多的疑问。
******
在巴黎,因为要暂住一段时间。便住进了仇氏在巴黎的豪宅。
安瑾在外面租了间公寓。
仇翊一进门,便疲惫的躺倒在沙发上。
半晌,他抬眸,坐了起来,看见面前玻璃茶几上的日记,他伸手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起来。
……
“十月十五日……”
……
“十月十六日……”
……
“十月二十日……”
……
“十月二十七日……”
……
“十一月九日……”
……
“十一月十八日……”
……
“十一月二十六日……”
……
忽然,注意力被前面的日期给吸引住了。
他闭上眼,回想着那几天自己在做什么……
十月……十一月……
简单的修改了下子,还是感觉写的挺糟糕的,算了,专心修改第二章去了。
8过,暗黑啊暗黑,偶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词解释的再完美一点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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