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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白茶,清粥 橙黄色限量 ...

  •   橙黄色限量兰博基尼喷射起步,伴着肆意喧嚣的高赫兹轰鸣,炫亮车身如鱼贯游龙般呼啸着刺入宽阔大道。
      “慢点!”杨悦兮大声呵斥道。
      程之忱压住刹车,迅速减速。
      “你干嘛!”杨悦兮心有余悸的呵斥着危险驾驶的程之忱,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仍在一惊一惊的砰砰跳。
      来不及走心撒谎,程之忱语带抱歉的解释着:“没注意。”
      无法忽视的敷衍,让杨悦兮听着只觉刺耳恼火。
      “你要赛车,去赛车场!”
      “你刚想我们俩一起出车祸?!”
      努不可揭的火焰灼烧着杨悦兮。
      “对不起。”程之忱感受到杨悦兮的怒火,郑重道歉。
      放缓车速,车厢内播放起悠扬轻柔的轻音乐。
      “我不是故意的。”程之忱放平心态,出声哄起杨悦兮,“刚运动完,有点亢奋。”
      杨悦兮美眸横逆了一眼程之忱,程之忱嘴角扯出一笑,再次主动认错道:“我错了。”
      “我慢慢开,好不好?”
      杨悦兮冷哼一声,不作不依不饶,岔开话题问道:“叔叔什么时候回?”
      “两月后。”
      “你是想亲手去接收大阪那边的后续合作,还是差人外派?”
      “你想去日本吗?”程之忱略微思索后,有道:“看你时间吧。我都可以。”
      杨悦兮听出程之忱对外驻日本的事并不排斥,心中估算起留在国内和前往日本的利弊得失。
      一想到程家那杂乱的亲戚关系和公司里捋不干净的沾亲带故,还有程父程母对程之忱的放任自流和防备之心,就愤愤不平的惯性紧蹙起眉头。
      “可以抽空去银座shopping。”
      “或者泡汤?去散心放松下也不错。”
      程之忱想了想提议着。
      “要不要叫上魏芊?”杨悦兮提醒说:“她不是喜欢吃日料吗?”
      “都可以,看你。”程之忱随口道。
      杨悦兮被哄的满意地翘起嘴角。
      “肚子饿了吗?”
      “还好。”
      “哦。”
      车辆却依旧行驶来到市中心的老巷,盛着滚烫热温的皮蛋肉粥被带回到家中。
      白茶、清粥,余生......
      //
      将衣物丢进洗衣机,启动清洗。
      甩在一团的衣物被旋转翻洗,攒紧的指节用力的扣住坚硬的大理石洗漱台。
      直到指头酸痛,弯曲的指节感到发麻。
      刹那的久别重见,如同虚假的相逢,让她心悸,让她分不清现实。
      那个人的肤色比印象中更黑,伦敦并没有灿烂毒辣的眼光,常年的雾蒙阴雨怎么会让记忆中苍白的少女带上略微的小麦色泽。
      她的头发也更长了,程之忱一直嫌弃过长的头发打理起来有些麻烦。
      肖瓷确信自己对程之忱的喜好没有产生记忆错乱,还是时间改变了人的喜好。
      思及时间对人的变化影响,肖瓷顿觉自怜。
      这么多年,哪怕她回国,她来到沪上,程之忱何曾与自己有过一次交集?
      双手捧起一掬水,重重的拍打在脸上。
      水珠漫流过领口,狼狈了一身。
      拾不起流水,收不回过往。
      //
      凌晨夜灯还在莹亮发光,程之忱戴着眼镜专注的处理着公司事务文件。
      食指在鼠标上有一下没一下慢慢滚动,点击。翻页,标注。
      游任有余,神情淡淡。
      枯燥的数字于她而言,在也不再乏味。
      每一位数字,每一个单位,都是她的商业白银,是她未来人生的筹码。
      资本是利器,资本可以制定秩序,她在国外多年。
      没有如她人所想,学习艺术。
      没有如母亲所愿,流放海外。
      她迈上俗套,学习商学。
      她学成归国,回归家族。
      父亲、母亲,在外和她出演一则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戏剧,她正式接手进入了建业公司。
      她是程经理,而非“程小姐”,“太子女”。
      她依旧不懂事,她仍然不知人情世故。
      她就是年少轻狂,她固执己见,她雷厉风行的亲手处理了对她不满和暗使畔子的“亲朋好友”,无论何种血缘至亲,沾亲带故,她都绝不手软。
      比她年长的长辈在公司指着她破口大骂,她都只是使唤安保将其拖拽驱离。
      要闹,要胡搅蛮缠的直接走法律流程,要告,要控诉,一切服从法院安排,公司的法务部门随时奉陪。
      赔偿全部给齐全,不拖泥带水,没有丝毫漏洞不足可被指摘。
      小辈儿的同辈门识时务,懂人情的夹起尾巴做人,就让他们先转岗领着那份闲职和工资。
      父母呲呲不休,不懂知难而退,见好就收的子女也会被连座,没有余地的被踢出公司。
      这么刻意打压两月后,沉不住气或气焰嚣张的都被她丝毫不退强硬作风压制住,而不得不屈于现实因素求饶认错。
      要比关系,比后台!谁有她硬?!
      要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她就六亲不认!
      她不被视作亲属,她是不值钱的养女!她是不见光的私生女!
      是,她算不得什么,可只有她堂堂正正的姓程!
      程家户口本上是她程之忱!
      程家的血液流淌在她身上!
      在还保存着皇室的不列颠,在讲求社团学会的社圈,她明白了身份的加持作用——获取入场券。
      阶级赋予她特权,权利才能使她强大。
      确切的行使权利后,犀利的白眼转变为了胆怯的避之不及,刺耳的言辞消失不见,只有憋屈无声的压抑沉默。
      花是花,叶是叶,人还是那些人,却一切对她友好起来。
      世界不在视她无睹,家族不再以她为耻。
      那些小时候背地里取笑她的同辈,甚是可笑的还敢来巴结她。
      她学会运用权势来自保,保护她脆弱的自尊心,保住她所剩无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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