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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心匪鉴   肖瓷被 ...

  •   肖瓷被程之忱圈在墙角,她被程之忱用力的压迫着背部身躯,心慌意乱。更激烈的胡乱扑腾,她要拍打程之忱,打醒这个烂人!程之忱竟然这样欺负她!
      从小到大,第一次受着这种苦,这种委屈……
      程之忱为什么要这样,非要这样冷暴力。现在还这样欺辱她!
      从前她怎么样,程之忱都纵着她,惯着她,一心宠着她,待她永远温柔。
      现在的程之忱待她蹙眉撇脸,气息沉重,态度疏离。
      一双眉眼冷冷,阴鸷乖戾。
      肖瓷害怕~
      肖瓷害怕这个压制着自己,把俩人一齐逼近死胡同里,不愿寻找出路的程之忱。
      她恨程之忱!
      “程之忱!”
      “你混蛋!!”
      “你tm疯了!!!”
      “你滚!”
      “我再见不想见到你了!”
      “我恨你!”
      肖瓷每吼骂出一句话,心底就冰凉一分,到最后感觉心脏沉入最冰寒的谷底……
      程之忱在撕扯她!
      程之忱拧紧着肖瓷的上肢,把肖瓷的外套拽扯着斜拉下来,只剩一边耷拉地悬掉在俩人争执较劲的手腕上……
      毛衣上卷,露出一截盈盈一握,以及圆圆的……
      扑打耳旁面颊的灼热,温热黏腻……
      奇耻大辱!
      肖瓷崩溃地大哭大闹,不管不顾的嘶声怒吼:“程之忱!”
      “你混蛋!”
      “臭流氓!”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声音高亢!嘶吼里尾音都要哑了。
      肖瓷眼角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滑落,心碎成一片一片的玻璃渣……
      肖瓷哀默于心死……
      肖瓷停止了挣扎蹬动……
      程之忱停止了在嫩白上的留恋不舍,愀然退身离开。
      肖瓷看见程之忱退后,神色痛楚,喉咙耸动,眼角噙泪,眼泪一下滑了下来,弯下了腰,坠落在地上,低着头,缩着脑袋。蜷缩着把头埋在在怀里,将自己缩成了一个蜗牛。发出了呜呜呜呜的呜咽哭腔和悲鸣……
      东风恶,欢情薄,错、错、错。
      纵使相逢应不识,好梦由来最易醒。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肖瓷撇开头,眼圈乏红肿胀,眼眶湿润,肩头一耸一耸的止不住抽泣。一手圈紧自己的腰腹,搂住自己的衣衫,一手撑着背后的冰凉墙壁。
      肖瓷眨了眨眼,缓解眼睛的酸涩,吞声忍泪。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疲劳无力……疲惫,哀哀欲绝。
      肖瓷渐渐地止住了抽噎声,抬起头,双眸乏红,眼角湿漉,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死死的咬住嘴唇,倔强的不愿泄出一丝哽咽,更不愿流露出脆弱自我。
      梦,只是梦,程之忱给她一个美梦?程之忱给她一场噩梦?
      青山付过山水,雨落在肖瓷心里……
      肖瓷没有表情的转身走了。
      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餐馆内,肖瓷看着程之忱说:“你是不是想睡我?”
      程之忱怔住,止住了断断续续的连声解释。呆愣愣的看着肖瓷,局促不安,紧绷起神经。
      肖瓷挑唇,微微附身,视线细细打量着程之忱 。
      复又坐直身子,矜雅自持。
      程之忱看着肖瓷,肖瓷美丽,优雅,矜贵,理性,自持……
      她是她的皎皎明月,她的白月光……
      拜华星之坠几,约明月之浮槎。
      “我……我……”
      “我想要你。”
      程之忱直勾勾的盯着肖瓷看,也不装了。
      “不甘心?”
      肖瓷有些疑惑的看着程之忱说。
      “不是!”
      程之忱矢口否认。
      肖瓷根本不信,勾着唇角,绽放出一个绚烂的笑容。
      “这么不甘心吗?”
      “你是不是因为第一次被我拒绝了,所以感到不甘心?”
      “这样怎么样?”肖瓷倾身靠过来,矜雅婷婷的摁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又将那根葱白手指摁上程之忱的朱唇,接着说“我和你睡……”
      程之忱惊愕的张开嘴,不等她发出声音。
      肖瓷已然笑着继续问:“解开你的心结,你就满意了吗?”
      程之忱看不出笑的真假。
      肖瓷神情平和,和程之忱对视着。
      程之忱心里徒然升起一股心酸,她明白,“肖瓷恨她!”。
      程之忱记起肖瓷嘶吼着的“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程之忱记起肖瓷平静如水的离开,转身走了……
      程之忱记得漆黑又寂静的夜晚……
      只有手指残留着肖瓷肚脐和浑圆触感的余热……
      程之忱亲手打碎了月亮,月光洒溢人间。从此天上月,眼前人,她再也捞不起水中月……
      程之忱回到江城,进入最后一学期,在肖瓷的督促和鼓励下继续努力,加油!剑指孙山,誓不罢休!
      程之忱只想和肖瓷在一起,在一个城市上大学就足够了,她所求不多。
      程之忱只求一个肖瓷。
      叔叔和程母也真的会来江城,偶尔探望她,询问她备考进度,关心她生活情况。
      程之忱在被在意,被“爸爸”、“妈妈”在意。
      “爸爸”和“妈妈”会亲自做饭菜,“爸爸”会问她喜不喜欢摄影,喜不喜欢传媒。她甚至可以和“爸爸,“妈妈一样,未来从事自己喜欢的领域,愿意的话也可以继承他的事业。“爸爸”说这也算女承父业,他也能后继有人。
      “妈妈”告诉她也可以选择别的专业,告诉她可以更优秀。程之忱也可以是优秀的。程母不再视程之忱为一无是处的废物,不堪一用。主人允许小狗可以不再摇尾乞怜。
      “忱忱啊,爸爸妈妈会时不时来陪你的。”
      “喜不喜欢这些菜?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在家吃饭菜.。”
      “沪上已经给忱忱装修好了房间。”
      叔叔说道。
      “忱忱以后就和我们过。”
      程母柔情的看着叔叔迎合说道。
      程之忱看见了搂抱而坐的两人,勾搭交缠一起的双腿,暧昧摩挲着……
      男与女,裤与袜,布料摩擦间发出密密麻麻一片“呲”……“呲”……声音在细细作响。
      郊区别墅内,叔叔轻轻敲了敲门:“忱忱,还没洗完吗?”
      “淋了雨,待会叔叔给你冲姜茶,暖暖身子。”
      程之忱站在淋浴下,调高温度,重新打开水阀,任凭滚烫的热水冲刷而下,砸落在背脊上,流水散漫开来,慢慢的烫红她全身的肌肤。
      她恨不得烫伤自己,恨不得滚滚烫水灼烧自己。她要疼痛感扫去那残留的肌肤余感……
      洗到身上一片通红,浴巾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把最上面一颗扣子系好。
      程之忱握着门把手,等了一会儿,才趿着拖鞋走出浴室。
      叔叔坐在她的床上,双腿大大敞开的伸展着及地。
      “洗完了啊。”
      叔叔说完话语,站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瓷碗,走向程之忱。
      “把这喝了,乖。”
      叔叔用诱哄的语气说道,一只手掌抚上程之忱的后背。
      那只宽厚粗糙的手上下抚摸着少女的脊背,一下下,由上到下……
      程之忱汗毛战栗,努力控制着语气,劲量平和的说:“谢谢。”
      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完了手中接过的姜茶,然后双手奉还。
      男人拿着碗离开,走出房门。
      程之忱垂手站立,背脊上的一股恶寒用再多热水也祛除不掉,像身周还遗留有男人古龙水的味道……
      “忱忱,妈妈以后和叔叔结婚好不好?”
      “你喜欢叔叔吗?妈妈喜欢叔叔。”
      程母语调愉悦,眼神透出无限憧憬。
      “你以后做叔叔的女儿好不好?”
      程之忱在程母审视的目光下,微微点了点头,敷衍过去。
      “忱忱,我喜欢你。”
      “以后我疼你。比妈妈更疼你。好不好?”
      “我是喜欢你的,接受吧。忱忱,很舒服的……”
      “喜欢吗?会很温柔的,舒服吗?”
      “就一下!不要害怕,不要出声!叫你妈没用的!……乖一点”
      “你不接受我吗?”
      “忱忱,嘘~这是我们的秘密……”
      “你知道妈妈和我们是一起的吧?”
      “我会好好爱你……”
      “记住了,你是我们的。”
      男人鸱目虎吻的厉声威胁着,被他圈在角落里的程之忱瑟瑟发抖,战栗不止。
      居心叵测的饿狼诡计多端,啖以甘言的诱捕到了牧人的家畜的绵羊。
      牧人把饿狼引入圈场,牧人要同饿狼显摆,炫耀的展示绵羊的毛色上层,肥美多汁。
      贪婪的饿狼盯住了肉质鲜嫩的羊肉,也想一饱口福,满足更多的口腹之欲。
      “妈妈,他欺负我。他不好……他对我……他摸我。”
      过于坎坷不安,程之忱犹豫后还是鼓足勇气,孤注一掷的选择寻求母亲的帮助。像将死之人只能下定决心,牢牢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不要谎话!不可能!”
      “你讨厌他!你也不能诬陷他啊!!!”
      “恩将仇报!!”
      “程之忱!我对你很失望!”
      “我以为你虽不是个好孩子,但以前起码诚实!果然还是养不熟。”
      “你是不是养不熟?!见不得我好啊?!!”
      “你是不是讨厌我?!讨厌妈妈啊?!!!”
      程之忱一句所谓“诋毁”话语,换回母亲的无限“失望”……
      浮萍漂泊本无根,我是人间惆怅客。
      簿言往愬,换彼之怒。
      心之忧诶,如匪瀚衣。
      程之忱如浮木柏舟,心匪鉴。
      程之忱明白母亲的爱意在他,不在她。
      “以后好好和叔叔相处,在一起,我们是一起的。”
      “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叔叔的坏话!”
      “你是不是忘了,要听话。”
      “答应妈妈,好吗?”
      程母劝慰着询问程之忱,要求程之忱给予一个她要求的满意答复。
      “是。”
      程之忱收回侥幸心理,识趣得知道再多的解释事实,否认自证,程母皆不会入耳,肯定的答案,才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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