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九章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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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逐渐消去，张杰一反常态的没有在落下地的第一时间直奔娜儿的怀抱，转身再次匆匆与主神联线。诡异的队长认证让他忧心不已，他知道自己应该尽可能快地收集尽可能多的情报，在楚轩回来的第一时间提供他需要的资料。
“团战？！F**K，居然真的是团战！”上一场经历了团战，差点团灭，居然马上接下去又是团战？！主神是疯了吗？！莫非他没有参加的那场几乎团灭的团战出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剧情，让主神把中洲队的评价瞬间拔到了神一样的境界？！或是主神突然抽风了？！张杰面部肌肉扭曲，抽风的主神和猜到抽风主神计划的楚轩，不知道哪一个更惊人一些。——好吧，他身为凡人不跟两个“神级”的物种比较，免得自惭而亡。
当众人等到张杰现出身影时，看到的就是他半边脸肃穆，半边脸纠结的滑稽模样。
“队长，变脸玩得不错呀！”双手插在裤兜里，程啸穿过楚轩和王侠，一步三晃地嘻笑着迎上前。
“什么状况？”楚轩推了推眼镜，“……团战？”
“怎么可能又是团战？哈哈哈，无所不知的大校也有猜错——！”看到张杰点头，仰天长笑状的程啸猛地停下来，难以置信地瞪圆双眼，“不会是真的吧？团战？又？！主神疯了？”
“星河战队一。主神疯不疯我不知道，反正我TMD是快疯了！”张杰狞笑，“详细情况，等我跟楚轩讨论过后再说。今晚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悠闲时光吧。相信明天开始你们会被某人操得没力气再跟别人进行某种运动。”
“队长！你说话不看场合，以后童颜巨X复活后你会死得很惨。”程啸善意地提醒张杰，好不容易有人顶了队长这个烫手的位置，可不能出什么差错。扭过头偷瞄麻烦的源头，却意外地发现笑笑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趁机打击报复，一脸神色恍惚。
注意到旁边一脸若有所思的笑笑，楚轩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张杰和笑笑来我房间一下，一刻钟后。其余人解散。明早八点集合。”
“八点？！没有人道啊——春宵苦短，还要早朝？”程啸一面大声地嘀咕着，一面翻眼皮走向房门。没有小魔王掺和斗嘴，生活多么无聊。
实验室，冰冷的实验室，是张杰对楚轩房间的唯一感觉。
张杰把在主神处得到的情报倒了一遍，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楚轩的能耐他是见识过的，正如笑笑所说的——楚大神无所无能，如果遇上大神也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凡人更加无能为力，反正都一无所用，不如干脆省下唯数不多的脑细胞。
“……情况大概是这样。”对着神志游离的队长皱了皱眉，楚轩关上笔记本，迅速结束了分析，“有些情况要等到笑笑来了才能下结论。我们先讨论一下复活成员的顺序。”
“先复活萧宏律……”
“先复活小红驴……”
“谁？”寻着声音的方向，张杰看到门后缩头缩脑地露出一张苍白削尖的巴掌大小脸，“又睡过头了？”
“嗯哼。”笑笑双手背在身后，绕开楚轩的位置往张杰的方向小步小步地蹭去，黑白分明的眼睛躲躲闪闪地傻笑着，“楚大神，我错了。”
楚轩低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若不是凭空出现了一张“楚式木椅”，在场两人几乎都要以为他没有听见。
“萧宏律？”楚轩开口。
张杰与笑笑对看一眼：果然嘛，大神怎么会耳盲（PS一下，这处用耳盲这个词有特殊含义）！
“团战……评价……星河战队……挑战蠍子王成功之前？之后？”楚轩断断续续地说一阵，停一阵。
笑笑和张杰也拿不准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提问，只好头脑放空状坐着。
“为什么会第一个想到他？”楚轩皱紧眉头，面带疑惑，“排在最紧要的顺序，你们的凭据是什么？”
还问为什么！还要凭据！就冲着上面一串不明不白的“疑问或是结论”，就急需一个同声传译员！两人在爆发中沉默。
“直觉？”又是凡人做决定习惯用的那个毫无科学依据纯属推卸责任的“第六感”？楚轩刷刷记上两笔，径自为俩人的沉默作了注解，“三个名额现在选出一个，另外两个名额你们有什么建议？我的建议是霸王，零点或者赵樱空。”
“……”张杰等了几秒，想象中的后续分析解释并没有如期而至，只好开口道，“等复活了萧宏律再决定这个问题吧，集思广益。”
“好吧，既然队长这么认为。”楚轩关上笔记本，转头看向笑笑，“你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啦……”腼腆地搔搔头，笑笑边傻笑边往角落里藏，“就是……嗯……一不小心把伊莫顿干掉了……哈哈，意外意外！”
“你杀了大祭司？！你到底在想什么！”意外个球！还没什么大事，以为是踩死一只蚂蚁吗？！张杰把吐到齿边的粗口硬吞回去，有气无力地摊在椅子上，“楚轩，这个不会就是……主神突然提高难度的原因吧？”
“所以我说了是不小心，是意外！”笑笑鼓着双颊，不服气地反击道，“立日心意，夕卜外！”
“当然是意外！以你的蹩脚水平，难道还指望你能小宇宙爆发？”张杰不屑地喷气道，“你再多意外几次，就不是昏迷几天这么简单了！”
“意外吗？”覆盖在眼镜下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语气越发平淡得渗人，“可惜了他脑子里的知识。”
“楚大神想要的东西，笑笑怎么会错过呢？”唇角扬起笑容，一付快来夸我吧我最聪明的小人得志样，“我把他灵魂之火带回来了，知识啊什么的全在里面！”
“全部的知识？”楚轩的眼神瞬间狂热起来，千年的知识传承，说不定里面就有关于主神空间的影子，规则。久远的古埃及文明……肯定留下了一些痕迹。
用不着陷入研究高热状态的楚轩吩咐，笑笑很自觉地把一小撮蓝色的火从空间戒中取出来，低吟了几句，放进楚轩的空间戒里。
看着楚轩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墙壁另一边，张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却看见笑笑掏出一大包零食摊在桌上，不停地啃着。这准备得真够充份的！
“来楚轩这里，最好自备食物。要吃吗？”
爽快地接过一块蛋糕，上面缀满了红色的草莓，张杰随口聊道，“笑笑，灵魂之火……如果让主神造□□的话，也可以复活吗？”
“不知道！我只带回了有关知识的那一部分灵魂。”一口咬掉红色的樱桃，笑笑接着撕开一包瓜子。
张杰不客气地伸手抓起一把，放在自己面前，“弄掉了？”
“吃掉了。”嗑瓜子。
“吃……吃掉了？”张杰连壳带着仁地吞了进去，这个玩笑太冷了。
“嗯。”接着嗑。
张杰抬起头。桌边的少年，乖巧的笑容，秀美可爱的面庞，身体甚至有些单薄，好像书香世家不知世事的小公子，带着书卷气质。却是那样一张天真无邪的脸，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满不在乎地说着“吞噬灵魂”这样可怕的事。
突然间，张杰又忆起那个凌晨。少年站在崖边，眼角带着罂粟一般艳丽的笑意，嗓音轻柔如春风拂过面颊，“团队灭亡也罢，人类灭亡也罢，宇宙灭亡也罢，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跟我无关。我所保护的只有一样，从来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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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或坐或躺，聚在主神广场，讨论张杰带来的新信息。提到复活成员的人选，几个人的意见各有不同。王侠倾向于先复活霸王和零点，理由是星际战争中大范围武器和火力的重要性。程啸的提议是赵樱空，理由是童颜巨X，被群殴后改口，说是方便近身胁迫其他团队成员就范。笑笑则意外地选择齐藤一，理由却故作神秘的声称在场人士皆为单细胞生物，坚持凡人顶点的萧宏律复活后再作解释，程啸意图殴打未遂，被我妻草灯绑成一团。与此同时，“萧宏律”这个名字却众口一词排在最优先的位置，无人置疑。
八点整，楚轩的准时出现在广场上，脸上照例两个浓浓的黑眼圈。
王侠规矩地上前打了招呼，退后立在一旁。
程啸身子一扭，从麻绳结中轻松脱开，讪讪地笑着，蹲到沙发上。
笑笑掏出个红苹果递上去，再次爬回我妻草灯怀里。
张杰叼着未点燃的香烟，陷在沙发里，把刚刚的讨论结果跟楚轩复述一遍。
“我明白了，先复活萧宏律，再讨论其他事情。”楚轩咬一口苹果，“谁负责复活？”
“小红驴会哭。”笑笑扭头。
“我对小鬼的生活没有兴趣。”程啸吹口哨，一脸猥琐，“童颜巨X还差不多。”
“……”王侠沉默抗议。
“我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每次都讨论。”张杰嚼着烟叶，“交给楚轩最合适。”
于是，安全不八卦没情绪的人形冰山楚大军师接下了复活萧宏律，以及今后所有复活的任务。
光芒消散。萧宏律走了下来，稚气的脸上有着未能完全掩饰的激动和兴奋。视线在众人身上游走一圈，却没看到他以为会出现的几个身影，他略带疑问地看向平静无波的楚轩，“以我的价值来看，应该不是被优先复活的才对。”
“我同意。”楚轩淡淡地开口，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话多么伤人自尊。“只是少数服从多数。”
这小鬼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最大价值”——与“火星语”楚轩沟通的桥梁。
“……楚轩果然还是楚轩。”说得好像他什么时候“民主”过一样，萧宏律嘀咕，注意力不得不被另一边实质化的热切眼神骚扰，“你们又干什么？”
“小红驴你终于回来了！”笑笑扑上去，紧紧地抱着萧宏律。蠢话过滤器终于回来了，他终于不会整天被楚大神鄙视，整天被楚大神挑剔漏洞了。
萧宏律和笑笑拉扯着，在大家的围观与反围观中，逐渐了解团队的近况。楚轩提起昨夜通宵分析伊莫顿知识系统的成果，萧宏律立即兴致勃勃地投入对话。最后众人忍无可忍，由张杰出面拎着萧宏律的领子提出来，才迫止了嗡嗡作响的火星语聚会。
“复活的人选？”萧宏律拔着头发，“霸王是大面积杀伤性武器火力手，对付密密麻麻的虫族。王侠的远程狙击，对付躲在虫堆里的高阶层脑虫很有效果。赵樱空刺客出身，悄无声息接近脑虫的可能性还有待证明，但是对付控制其他团队的成员不成问题。选择的区别在于，下一场恐怖片，主神的设计目的是让我们与虫族作战还是经营与其他小队之间的关系。那么，笑笑，你选择齐藤一的理由是？”
“记得第三部的重型机器人吧。伊莫顿的知识系统。齐藤一的语言天赋，动手能力，黑魔法师血统，亡灵圣经……”掰不出来了，赶快进入重点，“楚大师是设计师又不是技工，把时间都用来处理技工的活，太浪费了。”
“复活新成员，支线和奖励点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自行制作武器成本低廉。有了伊莫顿的知识系统，不管是符文研究或是规则研究都应该会大有收获，然而研究最缺的是时间。楚轩又要研究又要制作，就算不眠不休也不可能这么快有成果。让设计师搞手工制作，就跟让科学家去挖坑一样，不是不能做，而是事倍功半，一种人才浪费，资源浪费。齐藤一考古出身，对于器具制作比一般人精通，而亡灵圣经本身，也有大面积杀伤的效果。有齐藤一和我帮忙制作，楚轩能集中精力做研究，肯定能更有效地做出更多成果。”萧宏律看着笑笑，“我想笑笑是基于此，提议优先复活齐藤一。”
“虽然我没有听懂，但是萧宏律分析了那么大一段，应该是赞成的意思。”其他几个人表态，随后看向楚轩。
“既然你们做了选择的话，这次先复活霸王和齐藤一。”楚轩放下笔，站起身，“那么等复活完毕，再讨论兑换和训练。”
萧宏律等楚轩走远，偷偷蹭到笑笑旁边，揶揄道，“其实你根本就只是心疼你家偶像太辛苦了吧？还把我拉下水。”
“我说，”笑笑的声音有点踌蹰，“那个时候……是复制体楚轩动的手吗？”
“那个时候？”萧宏律停顿了一下，眼睛合上，仿佛还能看到那双熟悉却陌生的冰冷眼眸，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不是，他下的命令，不是他动的手。”
“是吗……”笑容有些模糊起来，“真真是楚轩的作风……”
“笑笑，你在想什么？！”楚轩？什么楚轩？那是恶魔队的复制体！萧宏律拽着笑笑的领子猛地摇晃，用力地低吼，“你疯了吗？！我不管你在想什么，都给我放弃！楚轩会杀了你！你明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九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