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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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因为他的话而剧烈地动摇起来，安静到只剩喘息声的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不明不白的东西在蔓延。
少年的感情炽烈如灿阳，一同相处的那许多年，你一直躲在幕布之后感受他的温暖，却一叶障目地不肯直视他的辉光。此时此刻，他一腔孤勇的把所有的遮蔽物推开，执拗的一定要你看清现状。
他说：“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只喜欢你。”
你突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他而言有多么残忍，你享受着他对你的亲昵，却以姐弟的名义给他套上枷锁；你给他希望，又让他慢慢绝望；你让他进也不得，退也不能，只能在这微弱的一线生机上苟延残喘。
这么多年，你的无视，于他而言是最残酷的凌迟。
你不是有很高道德标准的人，但在这一刻，愧疚感几乎将你淹没。
他直白注视着你的眼眸，他紧箍住你手腕的体温，他让你品尝到苦涩的眼泪，像是凭空而生的诅咒一般，顺着你的经脉血管蔓延，无声无息地缠绕在你的心间，然后埋下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
咚咚咚的心跳声越来越响，直至掩盖不住。
是你的，是他的，是你们两个的。
你于是明白过来，这种感觉，原来是阔别多年的心动。
你抬手，轻轻拂过他滚动的喉结，拂过他起伏的胸膛，拂过他一个个已经变淡变白的伤疤，你的手慢慢向下。
他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而后用失控的力道将你拥入怀里，你的手被夹住不能动弹，他又小狗似的用脸颊蹭蹭你的发丝，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你凑近他，踮脚舔了舔他的耳廓，轻轻地对他说：“对不起，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说给我听吧，我会好好记进心里的。”
他不发一言，鼻尖和眼眶还因为刚刚的情绪失控而微微泛红，他捏起你的下颌，近乎凶狠地吻上你的唇，侵占你口腔里所有的空气，他与你的舌狠狠地搅弄在一起，趁你失神之际单手抱起你，把你重重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他俯身压下，双手撑在你脸颊的两侧，甚至还压上了你散乱的发丝，他动作强势，只是眼眶又红了起来，他略带鼻音地说：“结衣，你要对我负责。”
你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咽了咽口水说：“虽然这么说有些煞风景，但是······你的伤口又裂开了，你真的还行吗？”
他咬了咬牙，“那种事情，根本没影响。”
于是，整个世界都开始颠倒混乱。
*
一模一样的早晨，你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小惠的身影，你动了动微微发酸的双腿，感叹纵//欲过度确实不可取。
软着腿走到客厅，你看到伏黑惠时差点摔倒，他已经穿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崭新的黑色制服，围着小兔子围裙在为你准备早餐。
“原来伏黑惠的惠是贤惠的惠啊。”你看着他被围裙系带勾勒出的纤细腰身感叹道。
他转身，抽抽嘴角，一脸很无语的表情，“拜托你不要说这种冷笑话。”
他看你慢慢吞吞走路的样子，干脆走过来抱洋娃娃一样地抱起你，把你稳稳放在餐桌旁的座椅上，你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要起身时不肯松手。
他蹲身，任由你在他的侧脸吻了几下。
你最后贴了一下他的唇，和他说：“我开玩笑的，小惠的惠是恩惠的惠。”
*
伏黑惠好像比你一个上班族还要忙碌，吃早饭时他坐在你对面，手机一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你们吃完早餐，他很快地收拾好餐具，接通一个电话后嗯嗯地应承着，最后走向你家的大门。
打开门前，他有些忐忑地看了你一眼，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你勾唇冲他挥挥手，他才放松了神情，抿抿唇也笑着离开了。
你收拾完自己之后也准备去上班，走出门才发现小惠昨晚的血迹还留在通道里。
一滴一滴的血迹已经干涸，凝固在地面的瓷砖上，成为难以简单擦除的印记。
你沿着血迹一路走，走到楼梯口，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撑着酸软的腿一阶一阶地走下楼梯。
二十层楼，五百多阶楼梯，每隔两三阶楼梯就会有一滴血迹。
你难以想象他昨晚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步一步爬上二十层的台阶，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沉默地站在阴影里，凝望着你紧闭的房门。
血迹在居民楼前的一个平台上就不再向前了，但这里的血很多，几乎在地面汇成了小小的一滩，你站在那滩血旁，发现抬起头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你家的方向。
胸腔里有些酸涩的情绪在蔓延，你拿起手机，想要给伏黑惠发一条简讯。
点开他的头像框，“AAA伏黑惠”后还有一串字符闪动。
对方正在输入中······
你看了很久，看着这串字符时有时无地出现和消失，如同看到了它主人忐忑不安的心意。
十几分钟之后，对面的人终于发来了简短的一句话，你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也回了很短的一句话，然后紧了紧身上的包，走向车库的方向。
“结衣，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
“不然呢，傻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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