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梅梅：终于开启新地图副本了…… 服务员：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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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今日迎来了一位访客。
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美国春季的气温还稍稍有些寒凉，因此少女穿着一件咖色及膝的长风衣，肩章设计，衣带在后腰处松松垮垮的打了个结，扣子扣的严严实实，只在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内衬来，笔直纤细的小腿裹在完美贴合的高丹数黑色连裤袜里，脚上踩着一双带着点跟的深棕色女式皮鞋。她的头上还有一顶戴的有点歪贝雷帽，浓密的黑色长发编成了辫子，从背后拉到了左肩前。一副宽大的黑色口罩戴在脸上，牢牢遮住少女的下半张脸。
这位拎着老旧但很干净的手提箱的少女放在人口以千万为计数单位的纽约实在是不值一提，毕竟纽约每天接待的访客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可能唯一有些特别的，就只有少女姣好秀丽的眉眼，亭亭玉立的身段，以及……她刚刚把自己的户口从家里迁出来，现在急需给自己找个法定监护人防止被发现的热心市民群众拉去孤儿院报道。
“你是真牛逼啊。”少女的精神识海内，一个发光漂浮的蓝色光球对少女说：“我以为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说要迁户口是真迁啊。”
“我不是古板到连玩笑都不开的人，但我当时跟你说迁户口可没在开玩笑，我相当认真的。”少女走在曼哈顿区的街头上，看到一家在营业中的餐厅便走了过去。擦的透亮反光的玻璃门被推开，撞击门口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欢迎光临！”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小姐满脸笑容的迎上来，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年纪就轻视她。毕竟服务员在这家位于纽约曼哈顿区寸土寸金的餐厅工作数年，早已练出了老辣的眼力。少女从头到脚穿着的可全是价格高昂的牌子货，虽然手提箱老旧，但从一尘不染的箱体以及保养的反光的黄铜五金件来看，这姑娘绝对不是差钱的主。
服务员的家里有个差不多的箱子，那是祖父传下来的上个世纪初期的古董。能拿着价值不菲的古董箱子在大清早的纽约街头乱窜，八成是跟家里人吵了架赌气跑出来的受宠小姐。
想到这里，服务员的笑容又真挚了几分，她拿出了面对有时会过来一次的集团高管们的态度来招待少女，“您要来点什么？”服务员一边说着，一边把少女引至一处靠窗的座位前坐好，为她递上菜单和一杯柠檬水。
“谢谢。”少女接过菜单翻看起来，柠檬水则是随手放在桌面上没有动。但在服务员面前晃过的，连指甲都精心打磨抛光过的白嫩漂亮双手更是为服务员猜测的“跟家里人吵了架的受宠小姐”提供了又一有力证据。
服务员耐心的站在原地等待少女翻看那本薄薄的菜单。
“一杯拿铁，一个巧克力面包，再加一份煎蛋香肠，多加一条培根。啊，还有小份的蔬菜沙拉。”少女把菜单放在桌子上推给服务员。
“好的。”服务员拿起菜单离开了。
“您的餐点齐了，祝您用餐愉快。”简单的餐点方便快捷，没过一会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毕竟能在这里开餐厅还能开的很好，厨师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谢谢你。”少女伸手把自己的口罩摘下来开始用餐。
少女用刀叉的动作慵懒而随意，但礼仪哪怕是最严厉的礼仪老师都挑不出哪怕一丁点毛病，但服务员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而是在那张漂亮的无与伦比的脸蛋上。
服务员并没有看多久，大多数客人对于自己的隐私十分看中。一但被这些非富即贵的客人们投诉，她大概率会被辞退，失去这份薪水丰厚的工作。
她带着被美貌冲击的晕晕乎乎的大脑离开了那里去了柜台，脑子里想的是：
“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小姐，脸都漂亮成这样。还有那通身的气质，啧啧，普通人家可养不出来。”
服务员拍了拍自己的脸，调整好状态去迎接下一位客人。
“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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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猜的不错，少女还真是有钱人家受宠，还跟家里人吵了架的孩子。但在昨晚她亮明身份以前，都是被当做少爷来对待的。
少女正是跟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同时也是蝙蝠侠的父亲闹掰的吉里斯.韦恩。
不过，现在该叫她梅梅.霍尔斯才对。
而精神识海里的光球则是她的系统，三三。
“你这头发。”三三心疼的看着梅梅短了一半，编进了白底黑纹丝制发带的辫子，“你未免剪的有点太狠了。”
“我不后悔，头发再长就是了。”梅梅切了一块煎蛋放进嘴了，“没有阿福做的好吃。”
“其实，你可以不用走的。”三三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他是你爸。你们没必要弄成这样。”
“哥谭容不下我。”梅梅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毫无花饰的白瓷咖啡杯杯柄，从窗口透进来的阳光对手与咖啡杯组成的画卷进行渲染，很是好看，“我杀穿了整个阿卡姆。哪怕他是蝙蝠侠也没法留我。我也用不着他留。”
梅梅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移开咖啡杯时，浅淡的嘴唇被拿铁的热度染上了绯红。
“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允许以及哥谭的平衡可能会被打破，黑面具，企鹅人，还有猫头鹰法庭……呵，一个都别想跑！”梅梅把咖啡杯磕在杯碟里，跟脆响一起荡开的还有拿铁液面上的涟漪。
梅梅深潭般的眼睛注视着逐渐趋于平静的拿铁液面，思绪也飘回了昨晚她和父亲对峙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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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面对梅梅发出的拼酒邀请，蝙蝠侠想都不想的拒绝了，“你还是个未成年。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你看上去好像长大了，但你本质上还是个未成年。”蝙蝠侠打出了一记绝杀，“未成年禁止饮酒。”
“我想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对于蝙蝠侠的进攻，梅梅不为所动，直接闪身miss掉，“我在你面前用过幻影移形。如果我想，现在就可以到地球的另一头。你不要想着用卫星或是追踪器定位我的位置。那是作弊行为。”梅梅走出吧台坐在外面的高脚凳上，从玻璃酒桶上的水龙头里接了两杯金菲士，其中一杯推给了蝙蝠侠。
“我的那位帮我处理监控的黑客朋友。”梅梅一手拄着下巴，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脸上满是玩味的对蝙蝠侠说：“你猜他能不能帮我屏蔽掉你所有的‘小玩具’？”
蝙蝠侠沉默不语，最后摘下了头盔露出那张属于布鲁斯.韦恩的俊脸，坐在梅梅身边的高脚凳上——那也是阿福刚刚坐过的位置。
阿福看着这并肩而坐的一大一小，从厨房端来几碟下酒的小菜，无声的离开，给这即是父子又是父女的二人留出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你看。”梅梅仰头喝了一口酸甜的酒液，被上涌的凉意激的脑壳有些痛，“这就是大家都尊敬阿福的原因之一。”
布鲁斯沉默着。他只是摘下了头盔，但并没有换下作战服。他隔着作战手套握住冷凝后满是水珠的玻璃杯壁，喝了一口酒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太凉了是吧？”梅梅笑了起来，那笑容绝对可以用灿烂来形容，明媚的像是哥谭上空总是躲在乌云后，偶尔才露一次面的害羞太阳，“但是金菲士不加冰可不好喝。冰可是灵魂。就像我没办法想象去冰的莫吉托一样。”
布鲁斯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沉默的喝着酒。
“说点什么老爸。”梅梅突然放下了酒杯，严肃的看着布鲁斯，“两个人喝酒的乐趣就在于可以交谈聊天，这么半天都是我一个人在输出，你也说点什么，不然我很尴尬啊。你这样跟喝闷酒有什么区别？”
“是你说，只有我把你喝倒了你才会回答我的问题。”布鲁斯的变声器已经关掉了，他再一开口还是白天让姑娘们前仆后继的哥谭宝贝那华丽优雅，如同天鹅绒或是大提琴乐曲一般优雅低沉的好听嗓音。
“我以为你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梅梅奇怪的看了布鲁斯一眼，“聊天，聊天懂不懂？你现在问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我还是会回答的。拿出你白天哄姑娘的状态来啊哥谭宝贝！”
布鲁斯：……
他现在想问的问题有很多。比如，梅梅的性别是怎么回事，体检报告是不是真的，关于那只熊猫，阿卡姆的幻术，魔法，杀人等等等等……但最后说出口的问题，还是他从刚刚就一直想问的。
“你每天睡得很晚还要起早准备早饭身体还好吗？”语言简单直白，甚至有些不通顺，跟白日里那个哄得各路貌美女郎心花怒放的哥谭宝贝相比简直可以用笨拙来形容。
梅梅喝酒的动作一顿，再看布鲁斯时，眼睛镀上了一层泪光，“真不像你。”她说：“打直球啊，你该不会是让人给夺舍了吧？快说！何方妖孽竟对我父图谋不轨！”
“我关心自己的孩子不算有错吧？”布鲁斯突然笑了笑。
“但这真的太不像你了！”梅梅凑到布鲁斯身边，“你平时明明像根麻花一样别扭。”
布鲁斯抿了一口酒，笑而不语。
这说明你在韦恩庄园的一个多月并不是毫无意义的。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问迪克在哪里来着。”自觉输了一局的梅梅缩回去，小声念叨着。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害他，更不会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赢了。”梅梅像是泄了气一样瘫在桌子上，“他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破公寓里，我给他盖了毯子，还在周围施了好几道防护咒和驱逐咒，不会有人靠近那里的，他很安全。”
“嗯。”
“我的身体是因为我在中国的时候去了一个叫做‘咒泉乡’的地方，我不小心掉进了一口名为‘娘溺泉’的温泉里，因为曾经有个姑娘溺死在那里面了，所以掉到这口泉水里的男人会变成遇到凉水变女，遇到热水变男的体质。”
“是这样。”
“对啊，三三也是。啊，三三原本就是一只猫，因为掉到熊猫溺泉里了，所以沾到凉水就会变成熊猫，可能因为本体是猫的原因吧，三三变的熊猫是长不大的。”当然是假的，这只是为了糊弄布鲁斯熊猫的来历。
“所以三三是跟着你一起到哥谭来，然后故意跑到那个地方让你捡到的？”布鲁斯摸着下巴说。
“对啊。”梅梅点了点头，“哦对了！我现在看上去长大了点也是因为魔法。”
“那么魔法……”
“这个不能说！”梅梅一把捂住嘴巴，做惊恐状。毕竟她还没想好魔法这一块要怎么圆。
“好吧。”布鲁斯做出遗憾的表情来。
“阿卡姆的那些人……”梅梅看着面前的酒杯，突然笑了一声，“我没折磨他们。我是用魔法杀他们的，一击毙命，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听到这，布鲁斯也不再说话了，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你就当斗笠女死了吧。”梅梅轻声说：“我漏洞百出的假死现场，还要麻烦您帮我收下尾。”
布鲁斯想起阿卡姆大厅里的长刀斗笠和布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把刀挺贵重的，你记得收。”
“好。”
“注意饮食规律，不要再折磨你可怜的胃了。”
“好。”
“好好跟迪克谈谈，你们之间的误会明明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梅梅伸出一根小手指，“就用这么一点话就能解释。你但凡把对我的坦诚，用一半在迪克身上，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
梅梅跟布鲁斯念叨了很多很多，布鲁斯只是回答“好”，像是一个好好应答机。
他们喝了很多酒，当菲士桶空的只剩下些冰块，摇一下还会作响时，梅梅不太清楚的说：“喝的还挺快的嘛。还以为能多撑一会呢。”
梅梅重新走进吧台，开始给布鲁斯和自己调制各种各样的鸡尾酒。
玛格丽特，螺丝起子，马丁尼，教父，莫吉托，自由古巴……
到了最后，两个人直接抄起基酒瓶子，伏特加对瓶吹，威士忌直接干。
他们都知道，这是梅梅在哥谭呆的最后一晚。
布鲁斯不堪酒意，还是趴倒在吧台上，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让他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梅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醉倒的布鲁斯，眼神一片清明，哪里有半点醉酒的样子？
“你本来就不该有我这个孩子的。”梅梅叹息着，“毕竟各种平行宇宙和衍生世界，你多出来的孩子多到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不知道够凑几桌麻将了。真是令人赞叹的强大精神力，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催眠技能一刻不停的在施展，我哪能把你灌倒？你也不会允许自己喝醉的，不是吗？”
“你倒不用为我的离去而感到悲伤难受。”尽管没有人会回应自己，梅梅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毕竟本来我就是不该存在之人，离开这里也算是一种拨乱反正吧。”
梅梅最后看了一眼布鲁斯，转身离开了。
“阿福。你没睡吗？”刚走进客厅，梅梅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阿福，“该去睡觉了。”
“我在等你，小姐。”阿福站起身，脸上没有一点倦意。
“那这些东西就给你吧。”梅梅从手上戴着的储物戒指拿出了一堆东西。
“这个是我来了，韦恩庄园之后做过的所有菜品的菜谱。我还添了些没做过的，如果爸爸他们想吃中餐了，你就照这个做。这个里面是醒酒药，把这个喝了，第二天就不会感到宿醉。里面还有胃药的成分可以治疗他的胃病。还有这个，这个是送给你的，可以治疗你身上的一些暗疾旧伤，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个给迪克，他用的卡里棍也该换换了。”
阿福看着逐一介绍这些礼物的梅梅，内心满是酸涩。
“小姐，您……唔！”阿福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如果我想走，没人能拦得住。”梅梅看着阿福指缝中间夹着的那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那是她刚刚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的。
梅梅扶住摇摇欲坠的阿福，将他扶在了客厅沙发上。
“药效只有半个小时，不会有任何后遗症。抱歉啊，还要你们帮我处理我留下的烂摊子。”
梅梅举起魔杖，轻声念咒：“Accio Certificate（证件飞来）！”
她拿着证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戴上斗笠借着夜色离开了韦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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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迁户业务。”面对看到自己想要尖叫的夜班工作人员，斗笠女直接掏出魔杖给那人施了一个夺魂咒，“加急，麻烦了。”
被施展了夺魂咒的工作人员机械的点了点头，拿着斗笠女的证件去办业务了。
有魔法的加持，整个流程变得简单又快速。很快，斗笠女就拿到了新鲜出炉的证件。
“谢谢。”斗笠女说着，对着工作人员又施了一个遗忘咒，施展幻影移形离开了那里。
“监控。”斗笠女对三三说。
“明白。”三三的数据运转速度快到飞起，“之前你老爸在阿卡姆的监控，我也顺道帮你处理了，放心好了。”
“谢谢。”斗笠女看着面前的墓园，心下了然。
“当时没想那么多，结果默认的显形地点竟然是这里吗？”带着这样的想法，斗笠女走进墓园，来到罗宾的墓前。
那束白梅还在那里，晚风一吹，柔嫩纤薄的花瓣随风飘动，在哥谭的月光映照下，十分漂亮。
“我感觉今天我来你这儿有点太频了。”斗笠女看着墓碑说：“算了，来都来了，干脆留点什么吧。毕竟家里人我都送了礼物，把你排除在外，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斗笠女拉过自己的辫子，握住发尾绑着的飞剑映雪，银光一闪，半条发辫连带着映雪一起割断。
斗笠女只来得及握住自己割下来的发辫切口绑住，自己头上的另一半头发则因为失去束缚散开，垂及腰间。
“地下凉，可惜我也没办法给你添衣服，地下寂寞，我也不能下去陪你。这把飞剑和这半条辫子就当作是我，在下面陪你吧。”
梅梅把头发和飞剑一起放在墓碑前，用魔杖施了转移咒，将它传送进棺材内。
“这样等你出来的时候，应该能省力一些。这把飞剑你留着，那半截头发，等你醒了要是不喜欢就当垃圾扔了吧。”
梅梅最后朝墓碑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不仅仅是离开墓园，也是离开韦恩庄园，更是离开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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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转回当下，梅梅动作麻利吃完剩下的半份早餐，从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压在盘子下，一起压在盘子下的，还有一张她写好的字条。做完这一切后便离开了餐厅。
等到那位服务员终于注意到的时候，梅梅早就离开了。
“看着是个大小姐，结果居然逃单！”服务员愤愤的收拾梅梅用过的餐具，当她挪开装面包的盘子，就看到了底下压着的几张钞票和字条。
“餐费，剩下的就给你当小费。”
服务员看着那几张钞票，除去餐费之后，剩下的部分比她三天工资还要多。
服务员拿着小费的手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您是真正的大小姐！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梅梅：终于开启新地图副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