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吉里斯：别问，问就是非常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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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阿福在蝙蝠家敬畏的眼光中从厨房里端出来的一碗颜色和味道都相当不妙的补品放在吉里斯面前。
“来，吉里斯少爷，趁热喝。凉的对胃不好。”阿福柔声劝慰道。
“我能不能申请缓刑？”吉里斯心里苦啊，当时三三捏病历的时候，他还觉得是不是有点太轻了。等看到家里人对自己的担忧后，又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把病历捏的太重了。现在他真的很想去抽死那个让三三捏病历的自己，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这就是啊！
“这可不是什么刑罚。”阿福严肃的更正道：“您只有喝完补品身体才能得到调理。这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待会儿我会多给您拿两块小甜饼的。听话，凉了更苦。”
可是你做的小甜饼对于我这个种花胃来说太甜了啊！吉里斯在心中怒吼道。
吉里斯最后看了一眼那还冒着热气的苦汤子，咬咬牙，一闭眼，端起来直接一口闷。
加入了黄连的药品那醇厚浓重的苦味十分霸道的覆盖了原本缠绕在吉里斯味蕾上的山药粥的清甜。如同二十颗洲际导弹齐齐在舌面上爆发开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咳！”吉里斯重重放下碗，单手捂住嘴，控制着想要把药汁直接吐出来的欲望。
“您的表现很好。”阿福看着瓷碗碗底仅有一点残余的棕色药汤满意的点点头，又端出一小份小甜饼来，“这是您勇敢喝掉汤药的奖励。您比您的父亲强多了，他不喜欢喝牛奶就直接把牛奶倒到花盆里，完全不顾可怜的盆栽的死活。”
“哈。”杰森发出一声轻轻的嘲笑。
“把牛奶倒进水槽里的杰森少爷也没好到哪去。”阿福淡定补刀。
“噗。”这是没忍住笑出声的迪克。
“我想马桶也不是牛奶的好去处。”二杀。
这下子没人说话了。
吉里斯看着盘子里可怜巴巴的四块小甜饼，以及身后三位父兄那令人如芒背刺的目光，只拿了一块用于压制嘴巴里面的苦味，便将托盘推了过去。
“一起吃点？”吉利斯小心的说。
回应他的是嗖嗖伸出来的三只爪子，半秒不到的功夫，盘子里便只剩下小甜饼残余的渣子了。
吉里斯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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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吉里斯的体验报告。你们可以看一下。”吉里斯上楼回房间休息后，布鲁斯把两个儿子叫到了书房。一进门，布鲁斯就从书桌上拿出一份已经被翻看了许多次的体检报告推给两人。
迪克和杰森看着报告单上触目惊心的检测结果，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哪。”迪克不可置信的说：“他是刚从什么难民集中营回来的吗？”
“哪怕是在犯罪巷，”杰森说：“哪怕是从小在犯罪巷长大的那些家伙，随便拎一个出来也都比吉里斯健康多了。”
“这就是我要交代你们的。”布鲁斯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鼻梁，“吉里斯的身体状况非常的糟糕。并且按医生的说法，他的身体没有办法根治，只能每天喂补药的调理。所以我希望关于夜晚的夜巡工作，不要让他知晓。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很脆弱了，我没办法去赌他知道这件事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明白，可是吉里斯……真的没有办法让他彻底恢复健康吗？”迪克将目光从报告上一行行鲜红的字体上挪开，“如果去问问一些魔法侧的人……”
“吉里斯先天就不足。本来他的身体就比别人差，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奔波，积劳成疾……贸然使用魔法会发生什么后果？我们谁都无法预测。”迪克能想到的办法布鲁斯又何尝想不到？他忍不住想起回庄园前他带着报告去正义联盟找魔法师扎塔娜时的情景。
“天哪……”这位貌美迷人的魔法师看着布鲁斯带来的报告，美目里满是震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体检报告。或者说，当一个人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却依旧活着更让我惊讶。很抱歉bat，如果你是想让我治好这个可怜人，那我的答案是：不行。魔法也不是万能的。这份报告的主人的先天就有一些问题，这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再加上后天的操劳……不知出于什么原理，他的身体机制竟然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我想这就是他依旧活着的原因吧。强行施展魔法的话，可能会直接让他目前还算平衡的身体机制直接崩溃。如果想让他完全恢复健康的话……那就得去跟撒旦做交易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还挺想见见这个人的。说起撒旦……要不你去问问康斯坦丁？”
布鲁斯：……
那么比起吉里斯的病症，他可能会先忍不住解决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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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貌美魔法师感叹，“这人竟然还活着”的吉里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爸曾经为了自己四处求医问药，更不知道自己老爸的朋友已经单方面的给他下了死刑。
他现在正在房间里跟三三争论，晚上夜巡该是什么造型。当然，他有记得锁门。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你的头发后面绑一把短剑，双开刃的那种。不然都对不起梅梅那么长的头发。”已经追完了《伍○七》的三三说。
“你以为我没追过番剧是吗？你这不是抄袭人家女主角十三吗？”
“乱讲！”三三尖叫道：“读书人的事，那能叫抄袭吗？这叫致敬，全TM是致敬！”
“我看你是想让作者死。你不怕人家粉丝冲到评论区就着我的形象把作者冲了啊！这年头不理智的粉丝可多了。”
“不是，我就往辫子末梢绑一把剑，我这就叫抄袭了？难道蝙蝠侠在自己的头盔上加了两个猫耳，从此就不允许立本再出猫耳娘了是吗？”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爸又没对猫耳申请专利！”
“十三也没给发辫刃申请专利啊！你就不能当自己是在cos吗？大不了你绑一把不一样的呗。对了，剪刀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之前看有一部电影里面的女杀手就在辫子末梢绑的剪刀。”
“……”
最后，吉里斯还是妥协了，答应在辫子上绑一把武器，不是十三那样的枪头，而是他的一把缩小后的飞剑。
三三满意了，不再作妖而是开始认真给吉里斯提意见。
“穿紧身衣可以最大程度的方便活动，防止突然被对手拽住衣物反杀或是被衣服影响活动。”三三说：“所以建议你穿紧身衣。”
吉里斯想起自己的家人们一年到头穿着的紧身战衣，黑着脸拒绝。
“我不想穿着体操服在哥谭上空跳来跳去。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杂技演员。我绝对没有瞧不起紧身衣和杂技演员的想法，我只是不太想变成那样。”
“懂了，你不想像你大哥。”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讲正事！”
“好吧好吧。”三三想了想，继续说：“那要不你穿你在修仙届的门派校服吧。仙尧宫的校服太仙气飘飘了，跟哥谭的整体画风非常不搭。胭脂门的还能稍微强一点。”
“行，那就这么办。千里江山图！”千里江山图，一款非常好用的居家出门，旅行穿越收纳神器。
胭脂门的校服设计由吉里斯的师傅，胭脂门现门主旒絑尊者亲自操刀。校服是红黑配色不对称长袖旗袍设计。右肩拖着一条过臀的红黑相间长披风；左臂一尺来长的暗红底黑纹广袖是施加了空间法术的乾坤袖，有大概十平方的袖里乾坤；右臂则是黑色窄袖护腕，内置数枚可做飞镖使用的六瓣铁梅花和袖中箭；下摆处则用暗金色的丝线暗绣出代表胭脂门的六瓣梅花纹；领口的暗红色缠丝盘扣，左肩和腰侧的菱形镂空，大腿两侧的高开叉无一不透露出设计者审美的前卫和大胆。
不过对于相对封建保守的修仙界来说，哪怕是在魔界也有点太大胆了。以至于一度让大众疑惑合欢宗什么时候换校服了。最后旒絑尊者不得不在里面加一件能包裹住全身的黑色紧身内衬，这才让女弟子们有勇气将校服穿出去。
“真的好怀念啊。”用凉水给自己洗了把脸变身后，梅梅拎着校服在镜子前比划着，“感觉我加入胭脂门的时候还是昨天的事，结果一转眼，百年都过去了。”作为胭脂门身份高贵的圣女，梅梅的校服虽然款式与普通弟子并无两样，但制作材料却是普通弟子望尘莫及的。
她的校服整体使用产自南海鲛人一族纺织的鲛绡制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内衬材料则是黑磐藤搓成的丝线织成。这种藤蔓产量极低，且只生长在极北凶地。一般被用于制作软甲，但是却十分轻薄，穿了基本跟没穿一样。就连校服上装饰的盘扣和刺绣，都是冬暖夏凉的千年冰蚕丝制成。门内甚至有长老打趣：“就只是从圣女这身还有换洗的校服上拽下来的扣子，都是外面那些小门派能供起来的门派至宝了。”
“嗯，就是这一套是我十六岁被选为成为圣女时的尺码……”梅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和平板身材，不由得陷入深深地沉默。
“宿主宿主！别忘了你的魔药包！里面有赠龄药剂！”三三提醒到。
“对哦，差点忘记了。唉，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健忘。”梅梅用她那十三岁少女的外表老气横秋的说。
从手提箱里翻出魔药包，打开后，梅梅花了好一会才从琳琅满目的魔药瓶里挑出增龄魔药。
“这玩意应该没过期吧？一百多年了都……”梅梅拿着魔药瓶拔开瓶塞，咬咬牙给自己灌了一口。
梅梅能感到自己的肌肉骨骼在飞速发育成长，这个过程很不好受，但对于骨头曾被一根一根打碎又一根一根接好的梅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她伤害最大的，就是增龄药剂的味道了。
“我的天啊。”再出声时，梅梅像银铃一样清脆的声音变得成熟了些，如同百灵鸟一般优雅动听，“这玩意儿也太难喝了！阿福的补药都比它强！”梅梅赶紧倒了杯水漱口，漱了好几遍才把那股子怪味冲淡。
还好梅梅穿着的还是杰森的衣服，不至于被增龄后的效果勒个够呛。
梅梅穿好内衬，套上校服，一头长及小腿的黑发被编成辫子，拖在脑后，末端绑上一把缩小后的飞剑，名叫“映雪”，是梅梅在千里江山图随便抓的。一副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胭脂面遮住了梅梅的上半张脸，胭脂面垂下的珊瑚米珠穿成流苏遮住下半张脸。头顶戴着两人宽的斗笠，前面的白色轻纱垂直胸口，后面的纱则过臀。鞋子是一双足尖点缀红玉的暗红绣鞋，在绣鞋内侧施力便会弹出刀刃，脚跟施力则会给刀刃淬毒。
胭脂面是胭脂门门内弟子滴血认主用于辨认身份的信物，一旦被外人强行摘除便会释放毒针攻击，虽不致命，但却出其不意。绣鞋是梅梅自己设计找唐门定制的，由一位技艺精湛的长老亲自制作。送来的时候还只是半成品，灵绣坊最好的绣娘完成了外观上的制作。
至于斗笠……仙尧宫派遣弟子下山历练，为遮掩身份路过一家店铺随手买的手工制品。那一队弟子人手一顶，由人傻钱多的二师兄友情赞助。十顶二两银子。
梅梅擅使双刀，一长一短，长刀名叫“新月”，背在身后；短刀名为“满月”，挂于腰间。
“这下就算成了。”梅梅看着镜中从头到尾焕然一新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话说回来，你真要今天晚上就行动吗？”三三问道：“吉里斯前脚刚到哥谭，后脚就出了个女义警，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吧？”
“这个啊，emmm……这是作者的事，我到要看看她怎么圆！”
“诶——”
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因为在今夜将会有一道白色的靓影，划过哥谭的上空。
这，便是哥谭新义警，梅梅.霍尔斯的出道之夜！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吉里斯：别问，问就是非常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