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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绫辻行人的探险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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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个意外,我虽然很不想和绫辻行人对上,但还是遇到了。
毕竟,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是一回事,亲眼看到算计自己的人又是一回事。
“呵呵。”
“呵呵呵呵。”
令人尬到头皮发麻的冷笑在遗迹中回荡。
在最终之战后,世界上出现了很多遗迹,里面有来自异世界的宝物,也有着可以通往其他世界的船票。
这些遗迹在全世界掀起了一股探险的热潮。
“文斗还是武斗?”两者都不虚的我开始原地蹦跶,跃跃欲试。
“同为侦探,”绫辻行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用破案定个胜负吧。”
“申请文斗。”绫辻行人对着遗迹上空说道。
【背景记忆读取中……】
【场景化生成中……】
【随机抽签中……】
【攻方:绫辻行人,守方:格蕾·福尔摩斯】
“欢迎来到维多利亚时代的雾都,绫辻君。”
我张开双臂笑着说:“这是我的主场,既然如此我也不欺负你了。那边的案子破掉就算你赢了。”
“看样子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案子啊。”我打量了一下那边的场景,想起来这是哪个事件,恍然大悟道。
绫辻行人显然没有理会我这番炫耀话的意思,径直走向了被苏格兰场围起来的案发现场。
不过……绫辻君,我这可不是炫耀啊。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和雷斯垂德探长交涉的身影。通关的钥匙我可是已经交到你的手上了。
重回熟悉的维多利亚时期伦敦,这空气中的雾都仿佛……咳,算了,再高兴这雾霾也香甜不起来。
我向贝克街的方向望去,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分明,就连百米处的街景已被浓雾掩盖,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些红砖的影子。
算了。我自嘲的笑了笑,有什么可怅然的,这已经我们能做到的最好结局了。和首领宰的情况不同,我们是自愿被剪切掉的未来可能性啊。
一切都为了那唯一的,能够全员存活可能的实现。
作为被从主体未来中剪下的可能性,我们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身份,只是时光里零星的一段碎片,循环在时间的缝隙之中。
从这方面来说,还得感谢这个想要升维的世界吞掉了我自带的世界碎片,给了我一个落脚点和被世界认可的真实身份。
虽然能看到主体世界发生的事情,但是还是好想念我世界的华生啊。而且虽然知道碎片是没有真正的过去和未来的,但……
华生都已经答应我做他和玛丽孩子的教母了,哼!主体你看不到,略略略~
我从石台上面跳了下来,向树林方向走去。
“绫辻君~有头绪了吗~”
绫辻行人颇为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你这种恶趣味……啧,和京极那家伙玩到一起去还真不意外。”
“开始吧。”绫辻行人吸了一口烟斗,恢复了破案时的专注和冷峻。
我把明显没有太多自我意识的世界工具人雷斯垂特探长叫了过来,作为审判公正方记录这场跨越时空的对决。
死者,女,年龄20岁,为格顿学院数学系学生。死亡时间约为9-12小时之间,被发现时,全身包裹着乳胶衣,以犬交后入式趴卧在地,有一只手骨进入子宫。头部仅有鼻孔处留有缝隙,颈部带有项圈,项圈带有链条,另一端系在树干上。臀部和大腿内侧有遗传物质痕迹。
“问题一,死亡方式?”我向绫辻行人问道。
“是渴死和饿死。”绫辻行人叹了口气,“虽然体表有遗传物质,但是奸杀无关。体表的遗传物质是死后发现尸体的路人在有着尸僵硬度保持着姿势,又不失乳胶柔软的尸体表面留下的。不排除有人和手骨一起进行了摩擦。”
“问题二,凶手?”
“直接凶手是她自己。结合你开头给我的提示,这里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伦敦。作为此时期第一个接受女性学生的大学,剑桥大学的学生,死者拥有优越的家室,和较高的智力水平。此时期女性在学校中实行住校制度,并需要进行礼拜,而且此地为伦敦,不存在女性学生失踪多时学校无法发现的情况。所以初步判断,此时为假期期间。同时,该时期女性也有着严格的礼仪与社交要求,不存在和男性擅自交谈,穿着伤风败俗衣物暴露野外的情况。所以,简单就可以得出,该名女性是自己找避开了认识的人,给失踪这段时间找到了借口,穿上了这套衣服,来到这里。”
“但同时也存在,间接的凶手。”绫辻行人挑着烟斗,指向了树上的绳结。
“该绳子采用的上水手结,一个合格的大小姐是不应该会知道这种打结方法的。根据现场的姿势与衣着判断,她在此见面的人,一定存在一个和水手职业相关的男性。并且她的所作所为很可能都是出自这个男性的要求,而这种越拽越紧的水手结使得她最终无法挣脱出去,死于树下。”
“问题三,原因?”我看向绫辻行人的目光越发的趣味。
“……这不是你的考题吗?格蕾·福尔摩斯小姐。”
绫辻行人对我这种明知故问并想看热闹的行为表示了不满。
“这是你称呼为教授的,詹姆斯·莫里亚蒂先生对你的考题。目的大概是考验你是否学到了福尔摩斯先生的真传,试图把你拐到他的阵营,以及……”绫辻行人开始用诡异的眼光打量着我,“用长辈的方式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男人防止恋爱被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看到这个案子开始,就期待看到这人诧异反应的我笑得前仰后合。
“请,请继续绫辻君,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虽然知道你明白了,但是在这个空间还需要说出来才算数。”我笑到蹲下,指了指天上。
“啧,真不知道谁规定的侦探必须说出来才算数。”
“听好了,这不是很简单吗。将死后干扰判断的因素去除,此案件中,虽然有着色情含义的衣服,姿势,项圈,但约她前来的男性并没有对其有着实际的举动。手骨插入位置,但是看深度和姿势,却采用了维多利亚时期医学解剖模型中,接生的标准图例。所以,此人具有一定的医学知识和社会地位,并很可能是一名医生。”
“判断依据为,此时期虽然子宫解剖模型是当时流行的玩具,有一定地位的人都可能得到这种知识,但在如果想要一次将成年男性的手骨完美的插入该位置,不造成多余伤痕。并且计算好合适尸僵的程度让其不至于掉落,并尸体姿势保持不变,在实际操作中是需要更多的医学知识或者实操经验的。”
“另一方面,如果真的是一名没有多少知识的水手,在一个很少见到女人的环境里,他即使听命于人,也很难对摆出如此具有诱惑力的贵族大小姐丝毫没有冲动。即使能忍住不进行某些行为,但在捅入手骨的过程中,大概率也会造成多余伤痕。”
“那这样一来,这个现场特殊的姿势和行为是为了什么?既不是为了性,也不像单纯的报仇,如果说是深仇大恨为了让她身败名裂倒是有可能,但是如果是这样何不做的更过分一点,何必如此克制?”
“于是我便有了大胆的推测,重点是在于这个手骨。”绫辻行人示意雷斯垂特把手骨拿起来,“这并不是一个医学模型的假手,而是真的死人的手骨,并且已经死去多年了。”
“两种相反结论的人物以及无理由的行为,指向了同个结论,有人指使。如此一来,主谋便不难猜测。”
“而教授给你的真正考题是,破解这个死去多年手骨主人的死亡之谜。”
“完美。”我鼓起了掌,“全对,绫辻君。”
周围的雾气越发的浓郁,除了我们二人身形外的景色渐渐模糊。
“恭喜你拿到遗迹奖励。”我站在原地,看着上方落下了一束光砸在了绫辻身上。
“一路顺风,绫辻君。”我笑着向他挥了挥手,“替我向另个我和你问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绫辻行人猛然睁大了刚才被光晃到眯起的眼睛看向我。
另个世界,绫辻侦探事务所。
绫辻行人跌落到了一把熟悉的藤椅上,脚边两只猫受惊的开始喵喵叫。
“是另一个绫辻君,绫辻。”
绫辻行人惊讶的看去,眼前是另一个他和明显和他关系匪浅的格蕾·福尔摩斯。
但很明显,两个福尔摩斯小姐性格和经历上有着明显的不同。
是世界的差异吗……还是……
绫辻行人开始思考他发现遗迹过程以及格蕾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到两者的关联。
“我和她不一样,我对你并没有多少兴趣。你们的世界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眼前的福尔摩斯小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抱走了脚边两只打转的猫,塞回给了这个世界的绫辻。
“不如,我们来谈一谈吧。”这个世界的绫辻向他发出了邀请。
“好啊。”绫辻行人打量着装饰与监控力度与他经历中完全不同的事务所,脸上露出了和对面一模一样的笑容。
主世界,遗迹。
我站在快要盖过头顶的雾气中,叹了口气。
哎呀,又要加班了。我闭上了双眼,任凭身体在雾气中淹没。
我再次睁开了双眼。
墨绿色的眼中无悲也无喜,全然冷静。
我即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