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情话 ...
-
我之前的性格其实是比较孤僻的,跟陌生人讲话或半生不熟的人讲话的话,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进行的了。身边认识我的很多人也都觉得我是社恐人士。
我觉得导致我社恐的最大原因应该是我不幸的原生家庭。我的童年基本处于硝烟弥漫的家庭氛围,父母关系不和,经常吵架,一开始我会站出来劝架,但后面发现于事无补后,就自己缩在房门后面,听着房门外父母之间刺耳的争吵声音。
那时候的我明明年纪还不大,但却感觉经历了世间沧桑。慢慢地,我变得少言寡语,喜欢独来独往,在人群当中也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当个透明人,感觉只有这样,我才能守住自己一方的净土,不被打扰。
这样的性格下,我很难想象自己谈恋爱的样子,加之我又很拧巴,不喜欢讲甜言蜜语,真的讲出来会心里感觉别扭,浑身不自在。
所以我没遇到慕君年前,我就在想不知道以后是哪个倒霉蛋跟我谈恋爱,跟我谈恋爱岂不是谈了个寂寞?
但遇到慕君年后,我发现我变了,变的活泼开朗,变得有趣,变得喜欢笑,也不社恐了,即使工作接触到半生不熟的人,或陌生的人,我也能落落大方的进行对话。
仿佛以前的我是带着一幅面具在生活,然后这幅面具在跟慕君年的相处过程中慢慢裂开,最后完全破碎,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不过也有些苦了刚认识我时的慕君年,提起刚认识那会,慕君年有些委屈地道:
“我们重新联系那会,组团拉你打游戏你很少开麦,微信找你聊天时你回复信息也不怎么积极,回复的信息也有些冷冷的,你那会简直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已经跟菜刀一样冰冷了。”
“我那时候还是社恐,不怎么爱交际。难为你了。”我有些愧疚地道。
“还好我成功融化你这座冰山。让我认识了不一样的你。”顿了顿,他回忆道:“好像你是在经过那次彻夜长聊才开始变得话多的。”
那个晚上我不知道为何跟他倾诉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把自己心中的伤口揭开给他看。那时我说的有些上头,跟他聊到了3、4点。慕君年一边听我倾诉着,一边也分享自己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搬过一次家,从一个村搬到另外一个村,搬家也导致我被迫转学,我心中满是不舍得告别原来那个学校里要好的朋友后,我来到了新的学校,在新的学校里,这边有几个同学因为我是转校生,而排斥我,经常找我茬,还会动手打我。一开始我没有还手,因为我爸以前教育我不要动手打人,后面有天我脸上有伤的回到家,我爸知道我被欺负后,让我还手回去,说这是正当防卫,我才还手回去。还手后我惊讶的发现我实际力气挺大的,他们几个人没有一个打得过我,最后他们再也不敢惹我。不过我身上也已经被他们打的而留下一道疤。没还手前被这几个人打的老惨了。”
“早该还手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顿了顿,我又继续回复道:“没想到作为校园暴力受害者的你,依旧成长为一个阳光开朗,风趣幽默的大男孩。”
“说少了,是成长为一个阳光开朗,风趣幽默、才高八斗,帅气逼人的大男孩。”配了个害羞腼腆表情。
“确实说少了,少了个臭不要脸。”我补充道
“……”
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一句诗词来形容慕君年: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被慕君年的阳光一点点驱散掉自己心里的阴霾后,我在跟慕君年谈恋爱时就一点拧巴的感觉都没有了。彼此两人也会很自然地在聊天中跟对方说下情话。
慕君年有时候跟我聊着某个话题聊到一半时会没来由地插入一句“我爱你”或者“我想你”之类的,说完后又继续没聊完的话题聊下去。
对此慕君年解释道:“有时候我会聊着聊着突然说一些和原来话题无关的,比如突然说句我爱你之类的,你不用感觉被吓到,或者觉得发生什么事情之类的,只是我想说,所以我就说了。”
而我也会在异地恋多日未见的情况下,因思念之情而给他发道:“想你了,想你一次天上散落一粒沙,从此就有了撒哈拉。”
很快,他回复道:“想你了,想你一次,天上落下一滴雨,从此就有了太平洋。”
慕君年偶尔会买下彩票,有次他发了张彩票馆照片,然后发信息道:“来,在1-33中选6个数字,1-16中选一个数字,要快点,我手机只剩下3%。”
“我猜这个不准的,没有依据,全凭运气,我运气不好。”我有些委婉地说道。
“没事,这个本来就随缘。”
“因为我的运气全用在跟你相遇的事了,没运气了。”
立马慕君年不发文字信息了,发来了段语音,有种被撩的不知所措地道:“你……你……这么撩人是犯法的哦。”说完,他发了文字信息过来:“那我就要报警(抱紧)了哦。”
还有一次慕君年问我:“有没有信心一直和我在一起。”
“这个,没办法一直在一起。”顿了顿后,我回复道:“毕竟终有一天生死两茫茫。”
回完这条信息后,我分享了条视频给他。这个视频讲一个88岁老爷爷临终前躺在床上和老伴告别的场景。
视频老爷爷问老伴道:“咋了,你不做声了。”
“我恨你了。”老伴哽咽地说道。
“(因为)我要走?”说完老爷爷摸摸老伴的脑袋安慰道:“这我也不想走也不行了。(我88,你83)咱们这老两口也可以了。”
“你那电车咱办呀。”老奶奶问道。
“我给你留下的啊。”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啊。”老奶奶泪目道。
慕君年看完视频后回复道:“虽然我一直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关于你,我希望还有来生。下辈子继续。”
当然,我们两也不是每次讲情话都如此浪漫的,也有一些画风不太对劲的时候。
例如有一次慕君年在学校饭堂排队等麻辣烫,拿到的号码牌是“99”,他把号码牌拍了照发给我说道:“吃个麻辣烫也是爱你长长久久。”
“爱的号码牌?”我发的这条信息后面还配了个狗头表情。这个情话跟网上一个舔狗梗毫无违和对上了。
“哈哈,真会破坏气氛。”慕君年也知道这个梗而笑道。
还有一次是我跟慕君年打王者时因为我自己荣耀水平的法师被其他人先拿了,只剩下个上单给我,但我上单只有青铜水平,所以在王者的局里,我以0-6开局。也因为我,战局打得比较被动。
在我们以为回天乏术之时,我方路人打野一连四杀,带我们扭转了局面。
“哇,好强。”慕君年有些感慨道。
“承认了我的强大了吧。”我顶着0-6的战绩对号入座。
“你怎么变得臭不要脸了?”
“有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觉得我随了谁呢?”我挖坑道。
“咳咳。”接着慕君年忍辱负重地说道:“随我。”
“哈哈。”我腹黑地笑道。
没想到当初那个不好意思讲情话,或者觉得讲情话变扭的我,一下子真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