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漫漫搞钱路 打工是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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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万的报名费？!众人瞪大了眼，饶是见多了市场黑暗面的诗人也倒抽了n口凉气。
一时气氛降至冰点。
“且慢。”艾玛丽反应过来，“也许我们艾玛合众国可资助一二……”
然而，外国钱转换为幸福币须得走通幸福国外交部、国投行等大小部门十八道程序，最后转换为知心集团债权股，想调出难如登天。
普通游客兑换些小钱倒是方便，五千万这种巨款却只有走投资这一条路。
一言概之，“信仰之原”得自己挣钱。
听得策划师诗人的一番解释，众人心中刚升起的希望转眼吧唧掉落谷底。
沉默片刻，黎元瞥了眼屏幕，窜了起来，挥舞拳头道：“不要紧!离报名截止期还有两个月呢！我们五个人齐心协力，一定会有希望的!新闻里不是都说我们国家欣欣向荣，一片大好吗？相信我们自己，就是相信国家!”
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余下各人看了看，都点下了头颅，然后兵分三路，流入打工浪潮。
艾玛丽和麻小瓜走在街道上，四处寻找着招工信息。
瞧着满目璀璨的高楼彩灯，艾玛丽道：“小瓜，这里看上去挺繁华的，工资一定很高吧！五千万也许没有看上去那么多呢！嗯，工作一定也很多!”
麻小瓜道：“且看他。”
她们一路找着，寻到的却是一堆直播卖货拍视频之类的活。工资很客观，一个月至少也有一万，但艾玛里看到镜头就想吐，果断地拒绝了。
在高楼区的边缘，艾玛丽寻着个电话客服的活，高高兴兴地拉着麻小瓜去面试了。
面试中，对方对人一顿吹毛求疵，将牛唬得一愣一愣的，麻小瓜忽然问道：“那么，贵司工资待遇如何呢？”
对方拉下脸来，冷笑一声，“三千，福利多多，包住不包吃。弹性上班时间，单休。”
麻小瓜道：“三千一个月，未免太少。”
面试官白眼几乎翻上天，抱着手尖声尖气道：“三千!哪里少了？二十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好吗？嫌工资少，该想想自己值不值这个价，有没有努力工作？”
之后又是一顿的磋磨，教牛以为该司乃世界第一，自己却是一蝼蚁耳。以至于对方大发慈悲说了句“明天来试岗吧”，感动得牛眼涕泗横流。
但只干了一天，艾玛丽便受不住。所谓弹性时间，指明面上八小时工作时间，内地里发十二小时的任务量，多出来的四个小时还不给钱!
牛嘴一日不得休息，嘴皮几乎磨烂，喉咙更是不堪重负。不得已，艾玛里只好辞职，讨工资磨破脸也只得了个慈悲的十元。
艾玛丽垂头丧气，和麻小瓜走在街道。
作家和诗人身负技能，一个火力日更十万字，一个在旁边打下手，日子倒也过得去。
黎元却没那么幸运，毕竟她没有学历，也没有工作经验，想去报直播却发现对方根本不收个体主播，只要各娱乐公司的。
女孩顺着繁华的街道走着走着，当繁华褪尽，抬头一看，却见满目水泥地。
不远处几个锈迹斑斑的铁字道出了本地的大名——幸福工业区。
黎元有些茫然，她似乎没走多久，怎么就到这里了？进厂什么的，也太惨了吧？
当人登上幸福国第一铁塔，瞧见毫无生命力的灰色侵占了国家百分之五十的地域，疲惫的黄色占百分之四十五，而她所熟悉的璀璨不过百分之五时，黎元感觉脑子涨满了迷糊的水泡。
这还是她所知道的那个世界第三大国吗？
无奈之下，黎元还是去报了名，成为流水线上的一个打螺丝的。
从早到晚，一天十小时，她都在工位上，耳朵里只有啸叫的机器的嗡嗡声。回到宿舍许久，那双握惯了笔的手还在发颤，仿佛那螺丝机还镶嵌在她手上似的。
夜深之下，各人终于回到梦寐以求的床上。无论是黎元还是诗人作者，大家劳累了一天，早已没有干其他事的力量。
光眼转入娱乐模式，给人带去免费的快乐。作者看了看平日里所爱的深度文章，却发现怎么也看不下去。反倒是误触打开的短视频，一个接一个，不必动脑，逗得人傻笑不断。那些寻常觉得无脑的小说电视剧此时也变得趣味无穷，引得人一次次地点了下去。
作者如此，黎元亦如是。直到月亮将落，疲惫的眼才恋恋不舍地闭上，不可避免地走向疲惫的第二天。
艾玛丽和麻小瓜没有光眼，在公共厕所的隔间睡死了过去（之前睡在公园，给巡逻队驱逐了一路）。
如此蹉跎了一个月，黎元看着手里薄薄的两千五，心里满是无力。
作者爆更过度，患上肌腱炎等一堆病，赶在月末的最后一天躺在出租屋，闭着眼听诗人敲打计算机的啪嗒声。
待算清，诗人瞧着床上人一身的山南白药膏道：“零零碎碎的稿费有一万三，刨去开销，净赚八千六百三十五块六呢！”
作者点点头，欣慰地抿了抿嘴。
但这还不够，离五千万还太远太远!笑着的，苦着的，都不免哀嚎：钱怎么这么难赚？
“不!钱很好赚!”梅经纪人笑眯眯道。
第二天，一家自称娱乐圈伯乐的“seeyou”公司派出业务员，找到分散四方的“信仰之原”。
这支队伍聚在咖啡馆，面前放着一张合约单。
对面的经纪人贵姓“梅”，名“梁昕”，资深星探一枚，宣称他们公司很欣赏这支年轻有活力的队伍，愿意以一年五百万的价格签下他们，合约期十年。
“可是，我还要念书呢！”黎元眉头紧锁。
作者道：“我不想给别人打工。”
艾玛丽说：“我和小瓜之后也许要去其他地方呢！”
梅经纪微笑道：“是吗？难道你们不想继续参加国赛？半途而废未免可惜。”
说罢，人停住了微笑，有些遗憾地耸耸肩，伸出手似乎要抽回合约单，“机会不等人哦。”
黎元三人外加艾玛丽一牛脸色大变，便要去阻止，半路被麻小瓜截住。
麻小瓜道：“五千万在贵国也不是小数目。贵司能以这般价格买我们的十年，想必我们能给的，比这要多得多吧！”
“什么意思？”那只手顿了顿。
“我们所有的，也不多，只是一些流量而已。也就是说，我们所拥有的流量，就是钱。是吗？”麻小瓜看着人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梅经纪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拿起合约，“你们恐怕不知道我国国情，没有公司的派遣证，谁也不会雇佣你们的。”
黎元低下头，“是这样的……”
麻小瓜看着艾玛丽，后者了然，点点头。
“我们会开出自己的路，就不劳贵司费心了!”麻小瓜站起身走出大门，其余人心中虽然依旧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莫名的，他们发自心底的相信，这两位异乡人会有办法的。
“怎么可能!”合约被一只大手攥成一团，很久才被放入公文包凄凄惨惨地回到千里之外的老家。
行至赛事酒店，艾玛丽仰天长啸，“现在我是直播万线联!”
诗人看到连接到牛身上的显示屏都出现直播间的标识，吃惊之余立刻明白过来，掏出笔记本奋笔疾书写策划，拉起了直播的序幕。
在接下来的一周内，信仰之原以非法打开直播间的方式接入网络之海，大批粉丝拥入大力打赏。直播间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涨，在第二周便陆续接到商单，正式开始直播带货的道路。
伴随着惊人的成交量，队伍的佣金也水涨船高，到月底竟然高达一场两小时的直播两百六十万的高价!
至于五千万的报名费，自然不在话下。
因为直播间未获得政府平台许可，交税自然没法。当攒够了报名费，麻小瓜利落地关闭直播间，消失在直播之流。
信仰之原扫下支付码，成功报名，次日登上前往首都幸福城的航班。
一行人跨越无数片绝望的灰，飞向那最为灿烂的都市。
在那里，有无数的传奇。国家政府、国家第一集团知心集团……屹立在那太阳升起的地方，等待着远方客人的光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漫漫搞钱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