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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尊石像和我开口说话了 ...

  •   春末时分,晚樱未落,茶花将残,小店窗外便是太湖,波光潋滟,奔涌至窗前。仿佛这一切景象,都未衬托送花饼隆重出场,犹如戏曲里的锣鼓点后主角粉末登场的亮相。

      春末时分,江州,苏市,顾家家宅内,窗外那粉紫色的晚樱开的如火如荼,一位少女正端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一本经卷,那是一本心经,她轻轻翻阅着,抬起头来,时不时看一眼眼前的观世音娘娘的坐像,又低头去看手中的书,此少女名为顾山茶,乃是一位十九岁的少女。

      顾家家宅位处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窗外便是太湖,太湖的湖水看上去极为轻澈,听闻今夜,那顾山茶的几位同宗的哥哥姐姐,他们出去乘船撑入那藕深之处游玩,春末夏初,莲花已经准备开放了。

      苏市向来是一处很好的地方,苏家在此开了一家店,平日里这顾山茶除了上学,每逢假日和朋友们去后山爬爬山,然后摘摘花,开几把王者,打打游戏,要不然就是学会儿习,逛逛某书某宝某音,此时她正在家帮父母照料着这家小店,这家开在太湖边的小店,门口有极为好看的樱花,在她的窗前的净瓷瓶内插着盛开的茶花,茶花开的如火如荼,极为好看。

      顾山茶很有爱心,她养了一群小鸡仔,金黄色的毛发看上去毛茸茸的,她还贴心为它们取了名字,时而去照料一下小鸡,又转过头来继续在那里抄写心经,一边仔细抄写着,看着眼前的桃花,又轻轻侧过头去。

      “姐姐。”这个时候,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来,没一会儿只见一个头发蓬松漆黑的少年轻轻探过脑袋来,此人乃是她的弟弟,顾乌金。“姐姐,可以去一下地下室嘛,拿一些东西上来。”

      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拿盘松花饼端到她的面前,在她的房间前边挂着一柄金刀。

      “拿什么?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她拿起那送花饼来,轻轻放在嘴巴里问道。

      “那里好黑。”顾乌金像是一只受惊的小松鼠一般轻轻耸耸自己的脖子。

      “好黑,你还怕黑?”她轻轻弯眉笑起来。

      “好吧,那你帮我照顾一下这群小鸡,还有的正在孵化呢,要好好看护,要拿什么东西呢?”山茶转过头来问道。

      “一尊道观的像。”

      “一张道观的像?”

      “是的听说是爷爷放在那里的,很大的一张道观的像。”

      “好吧。”山茶轻轻耸耸肩膀,然后,“拿等下,你可要请我吃好吃的。”她对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吐吐舌头说道。“好哒,没问题的,姐,不过请你控制在二十元以下。”“哼,没问题。”她傲娇的抬抬自己的鼻子。

      只见拿黑暗如同乌色的流金一般,但是碰触都会让人感觉浑身发寒的森冷,像是冰块一样不可以碰触,在地窖里,还放着积年的米,有着淡淡的米香味,在这里放着母亲做好的松花,那时母亲在松树开花的时候,将这些细碎的松花收集起来,用捻棒器捻好,然后收集在窖观中,封好后,放到地窖中,然后收集起来的,此时在那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米香还有松花的香味。

      她记得当时母亲,因为害怕那松花变色,便在那晚樱的树下,当天上的雄鹰振翅飞过苍穹的时候,而不停的将那松花通风阴凉翻晒。

      她轻轻撑着手中的那盏油灯,现下她感觉到有些饿了,肚子有点咕咕叫的感觉,她想念那西餐厅里的双色蛋糕,也想念她的那对新养的小鸡仔,她叫它们为双色的鸳鸯茉莉花,一只名为粉茉莉,一只名为白茉莉。

      顾山茶手指碰到自己手腕上的那个五芒星,每当她心情不好或者感到不安全的时候,她便会想念那观音娘娘的座像,就像是现下这个时刻,她轻轻吞吞口水,一边向前走去,小狗跟在她的脚边,轻轻蹭上来。“慢一点喔,小黄金。”她轻轻地唤道,唤来的是狗狗亲昵的叫声,和将她扑到在地窖地板上的一阵舔舐。

      “好啦安静一点。”她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轻轻地摸着它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一张纸轻轻的从高出飘落下来,落在她的眼前,还有像是水一样的黏湿的液体,啪嗒啪嗒的掉在她的脸上。“奇怪,这是什么?”这里是地窖内,怎么会有这种粘稠的东西从高处低落下来呢,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就在她感动诧异的时候,小黄金忽然嘤嘤地叫起来,并且向后方退去,紧紧地抱住她的胳膊,她察觉到小黄金正在色色发抖。“怎么啦,小黄金?”山茶轻轻地问道,她一边轻轻搂住拍拍它的背,可是只听见狗狗不停呜咽着,叫的更厉害了,那个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有什么声音正在它的头顶轻轻的恐吓它一样,山茶知道,它这样是因为畏惧,小黄金怕打雷,所以小时候每次打雷的时候,它就会抱紧她的脖颈,这样呜呜地叫着,那么这次是因为什么呢?

      就在这时,山茶看见在黑暗之中,她举起那盏灯来,看见地面上变得如同一片泥一般的漆雾一般,而在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个的脚印,那脚印一步步接近,靠近她,继而又化成一团浓雾,飞向天空。

      “这,这是什么?”她紧张地问道。就在这个时候,她身边的小黄金忽然低低的吠起来,一声又一声,“小黄金!”你紧张地抱紧它,就在这个时候空中传来一阵音乐的声响,一声又一声,像是钢琴的双人连弹,在小黄金的吠叫声中,一张纸从空中轻轻飘落下来。

      落在她的眼前,只见在那张纸上竟然写着英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看懂了,那是旧主的意思,而她紧张地难以自拔的时候,在她脑海里出现了幻象,像是在十五六世纪欧洲贵族古老的城堡,还有那轻轻摇动的花枝,以及那奔跑的孩子,还有穿着深蓝色服装的骑士。

      “这是什么?”山茶紧张地抱紧小黄金的脑袋,在她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的画面,她看见一个漆黑灰色的地方,一个金黄色头发的男孩,抬手去拿一个排位或者是一个盒子,那个盒子被天鹅绒地缎带包裹着,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骷髅版狰狞而痛苦的脑袋却在拿漆黑灰色的长廊处呼啸着涌向那个男孩。

      “当心!”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快跑!”她大喊道,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地窖中传来,“我说你,你梦魇了?还是魔怔了?”

      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在山茶的耳中响起,让山茶轻轻的回过神来,那个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止住了她脑海内缤纷起伏的画面,她抱着怀里的小黄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坐在地窖的地面上,背面背靠着米袋,额头上已经是满身大汗,而小黄金正在焦急地舔着她的脸。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她下意识地惊愕地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说道:“是的,你刚才梦魇了,大概率是魔怔了。”

      “梦魇了?大概率是魔怔了?”她轻轻重复道,一边回味着却忽然惊出一声的冷汗来。

      奇怪,这里是地下室,除了她山茶一个活人外,只有小黄金一只狗狗,那么刚才是谁在和她说话。

      她轻轻喘着粗气,轻轻的抱紧小黄金的脑袋,只觉得刚才的满头的冷汗,此时已经蔓延到自己的后背了,她一边轻轻抱紧小黄金,一边轻轻转头,警觉的看向周围,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冷不丁又响起来,还带着调笑:“怎么,你害怕了?”
      “我,我才没有。”她听见这话,紧张地吞吞口水,心下想到难道这个人会读心术嘛,怎么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谁知道她刚这样想完,便听见那个声音说道:“是的,我确实是会读心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不仅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知道你喜欢吃西餐厅的双色蛋糕,喜欢听音乐厅的钢琴双人连弹,喜欢在花店里看满天星。”

      山茶轻轻吞吞口水,警惕地抱紧怀里的黄金,“那你是谁?你现在在哪儿?”

      那个声音一笑,声音冷飕飕的,只听见他回答道:“我现下就在你的身后。”

      “就在我的身后。”山茶猛地一惊,心跳如鼓,回头看去。

      却发现身后只是空空荡荡的谷物,还有被她背后的汗所浸湿地身后的谷物包。

      “那么,你觉得呢?”她问道,“你到底在哪儿,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话?”

      听见他这么说,那个声音却笑起来,说道:“齐了,不是你爷爷让你过来的吗,你爷爷还让你把我带上去,喔,不对,本来叫的,是你的弟弟乌金,不过你的弟弟乌金怕黑不是吗?所以他请求你代替他过来。”

      山茶吞吞口水,心下不觉大惊,这个人连他们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于是山茶说道:“那你是谁?你现下在哪儿?我看你就是刚刚进我家的小偷,你不要装神弄鬼!”

      便在此时那个声音低低地笑起来,继续说道:“你猜我在哪儿?”

      “我,我管你在哪儿,我要上去啦。”山茶吞吞口水,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装神弄鬼。”

      “要上去?你不带我上去吗?”那个声音问道。

      “带你上去?”山茶扫视着这件储物间,一边扫视一边定位那个牌位的位置,终于在一处定住了它的踪迹,于是她继续壮大胆子问道:“那你说,你在哪儿?”她一边说着,一边想办法想门前的楼梯架前悄悄地挪动着屁股。

      只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道:“那你稍微地向我靠近两步,你别向门前跑,我都看的见。”

      这一声,让山茶忽然被钉住一般,浑身直冒冷汗,不敢动弹,倒是它怀里的小黄金,一边躁动地舔她的脸颊舔地更迈尽儿了,那温暖的舌头舔着山茶的脸蛋子,可以暂时缓解她的惊恐地情绪。

      “那,那你说,你究竟在哪儿?”

      那个声音笑起来,“你这样,你站起来,向着东南方走三步,再向西北方走三步,再向东南方走三步。”

      山茶一边颤抖着抱着小黄金站起来,一边说道向前走不,“我,我劝你不要耍花招,不,不然我是会咒法的,我,我给你施咒法。”

      “施咒法?”那个声音笑起来,“谈起施咒法话大概如果我说第二,就没有让人敢说第一了,你打算施什么咒法?”

      山茶一边小腿抖得像是筛糠一边继续贫嘴:“我,我,我急急如律令。”

      “哈哈哈哈。”那个声音笑起来:“你这人真好笑,莫非你就会急急如律令?”

      “我,我会的可多呢。”她一边颤抖着迈着小腿,此时正是夏日,她穿着一条短裤,地下室非常阴凉,让她差点打出喷嚏来,她抬起穿着红色运动鞋的脚,“一步,两步,三步。”一边向前方轻轻的挪动了几步。

      “对,向西北再转。”

      她颤颤巍巍转过身来,向着西北再走三步。

      “对,再向东南。”那个声音指挥道。

      她向着东南方再转过去,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抱着怀里的小黄金,看向前方空洞洞的地方,然后茫然的转头看向周围,脸上的表情给皱起来,“你,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的眼前。”那个声音停了停,继续说道。

      “在我的眼前?”山茶疑惑地问道,她的脑袋转了三转,最终停在了眼前的放在谷物上的一尊道像上,那是一樽高约五十厘米的,瓷桃木做的像,像上是一个道士。

      “是你?”她吞吞口水。

      “是我。”只见眼前的瓷桃木像轻轻一顿回答道。

      “什么?一个瓷桃木像在和我说话?”山茶惊恐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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