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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过水无痕 一个多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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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我第二次遇见了如风。
那是个夜晚,我刚刚从朋友那里回来,已经有快10点了。虽然还不到晚秋但是白天和晚上的温差还是有的。我刚想开门发现门口有一堆黑黑的东西,我探试着轻轻踢了一下,那堆东西动了,吓我一跳。“是谁啊。”我打开门,开了灯,是那个孩子!“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我想我的声音是冰冷的,有如这秋夜的寒.“我,那天我有跟在你后面。但是我只是想看看你住在哪里。”“是吗?好了,有什么事说吧。”“我有个朋友他生病了,我求你快救救他吧。”“你以为我这里是慈善堂吗?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救你的朋友?!”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做什么,但是我愿意把我的命抵押给你。”天,那是一个孩子会说的话吗?“好,这是你说的。”我忽然觉得他引起了我的兴趣,可能这个小鬼可以带给我不少乐趣。“好吧,你带我去吧。”
我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这样的地方,破烂,肮脏,简直不是人住的。如果不是风在前面引导我我根本不可能找到路。一间一边已经倒塌的黑暗的房子里,如果那能称为房子的话。我跟着进去,里面大概有4、5个小孩子在里面正围着一个在呻吟的小孩。“好了,你们把他抬出去吧,我去叫的士。”我忍受不了里面的味道就先出去了,我不想看见那些孩子,也不愿意看见。
医院的急诊室的医生在忙碌着,我细细打量眼前几个高低不一的小孩子,他们都很脏,我分辨不出他们的性别。过了半个小时医生出来了,说是病毒性感冒,需要住两天。我去交了住院费,交钱后我就后悔了。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那个小鬼在挂点滴,我出去买了些面包饼干和水回来。“你们吃吧。你们的朋友一时间还醒不过来的。”“谢谢你。”4个孩子接过吃的,就忙开了。吃过以后他们的精神就好多了,也开始和我聊起来了,我知道四个没事的是男孩子,生病的是唯一的一个女孩子,他们都是孤儿。我也知道了除了风以外,他们本来都是有家的。但是一场洪水让他们从此变成了孤儿,他们的家乡很穷,亲戚谁也不愿意多个累赘来拖累自己本就举步唯艰的生活,所以他们就只好出来流浪。
可能苦惯了的孩子命硬,第二天那个小女孩就没事了,刚好省了我一笔钱。我带着孩子们去批发市场买了一些很便宜的衣服,每个人刚好有3套换洗的,那是从医药费里省下来的。除了风以外每个孩子都很开心,我想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穿过干净像样的衣服了。“好了,我带你们去洗个澡,你们洗好了就回去吧。”我对他们说,“有事不要来找我。”我又给了他们每个人10块钱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找工作,其实那难不倒我,我只是懒而已。门打开了,居然是风!我盯着他说:“不是告诉你不要来找我吗?我现在没空理你,哪里凉快哪里去。”我心里烦着。“我说过的,你救了我的朋友,我要报答你的。我的命也是你的了。”风却没有被我的坏脾气吓倒,依然淡淡地说,那张洗干净了的脸居然出奇的俊秀,我突然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然后拧了一下,“皮肤不错,很好摸啊。”我笑着说,发现这个死硬的小鬼居然脸红了。“好啊,你去帮我把房间整理好,警告你不要动我书房里的东西。还有不要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房子居然被人搬家了。”说完我就走了,反正我的小房子里面没什么可偷的,现金和存折都在我的包里。
很快地,我就面试好了。是一家广告公司,老板请我做行政助理,随便什么时候上班。我知道我的工作经历帮助了我非常顺利地得到了这个工作。于是高兴的我打电话给我的几个损友去吃饭。席间我无意识地说了那几个孩子的事,心肠最软的叶云都掉泪了,“真可怜,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啊?”“怎么帮啊?说的容易。收养他们?我们未满45周岁,没有结婚。这根本就不可能。”我冷冷地说,“对了,我们可以联系市里的孤儿院来收容他们啊,至少有个栖身之处吧?”行动派的张薰说,她是公务员,民政部的,所以比较了解这方面的东西。罗以怜说:“这不错啊,我们就助养他们也未尝不可啊。”“好,我赞成。”蓝天野夸张地举起了双手,“我也赞成,我们这里也刚好是5个人嘛。”叶云大叫着,“得了,忆秋,你同意吗?”张薰问我,“我能不同意吗?五比一啊。薰,你明天去了解一下哪里的孤儿院能收容他们。”“没问题。”她点点头。
我们一直喝酒喝到11点,对于单身贵族派的我们,自由的时间多的是,该挥霍的时候我们是绝不吝啬的。
打开门的时候,我的手还是抖的,这才发现我居然有了醉意。“你回来了?”突然的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还没有走?”我有点结巴了,“我在等你回来清点一下你的财产有没有丢失。”风冷冷地说,“哈哈哈,很有意思啊。”我又拧了一下他的脸,“吃饭了没有?”“没有。”他似乎又脸红了,“冰箱里有牛奶和饼干你自己去拿。不然饿死不要来找我。”我放下包,忽然眼前就出现了一块热毛巾,我打了个嗝,接过来抹了一下。“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啊?”风忽然说,“关你什么事啊,臭小鬼,我头痛,扶我回房间。”风哼了一声还是过来扶我进去,“小鬼,都14岁了发育这么差啊,都是骨头啊?”我嘲笑他,“要你管啊?”他冷冷地说。“呵呵,我不管你我要去洗澡,你要是想睡这里呢,就到客厅去睡,到那里拿床被子,想回去呢,就关门。”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了,头像裂开了一样,我不禁呻吟了一声,一杯茶凭空出现,我的大脑出现空白,傻笑着接过来,以为是老天掉下来的。一会儿我就清醒了,是风,他还没有走。
洗澡后舒服多了,我发现我的狗窝居然干净整齐了很多。茶明几净的。“小鬼,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啊?”我笑着问,手又不自觉地去拧他的脸,他没有动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拧了一下就放下了手。“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我让他跟我到客厅,我把和朋友之间的商量好的想法和他说,他没有说话,“你如果同意呢,我就让我的朋友去办。不同意也随便你们自己。”
两天以后,风带着其他的四个孩子来到我的住处。我知道他们已经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