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童话镇》夕淼

2、chapter 2 02

　　“所以小阵平你就把那个奇怪的孩子带回家了吗？”在松田阵平的软磨硬泡外加认真检讨之下终于不再生气的小萩原听了松田的讲述疑惑地问道。

　　“对呀，收养手续都快办下来了。”松田想到这事终于要尘埃落定也松了口气。

　　“你不对劲，小阵平。”这样说着的同时小萩原把脸凑了过来，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好奇与探究，好似发现了什么例如好友被不可名状的奇怪东西附身之类的重大事件。

　　“啊？”

　　松田被好友突然凑过来的可以清晰地数清楚眼睫毛的脸吓得后退几步。

　　“搞什么呀，离我这么近。”

　　“没什么啊，只是觉得小阵平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突然长大了。”

　　松田从小萩原的语气里莫名地听出了一些惆怅。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用那种老父亲看孩子的欣慰表情看着他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小萩原继续用那种一听就欣慰的语气说道：“要是以前的小阵平，才不会这样处理呢。说不定还会以自己家的名声会拖累他之类的奇怪理由把孩子送走吧？”

　　被幼驯染轻易道破心中所想的松田阵平陷入自闭。

　　“不过看到小阵平这样，hagi很开心哦！”

　　说着理解地拍了拍松田的头，自顾自地感叹道：“果然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好呢！”

　　“这是我的头，不是什么小动物的头好吗？还手感？”说着冲上前去看似恶狠狠地掐住了小萩原的脖子。

　　小萩原也不甘示弱地抱住了松田的头，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才各自分开。

　　“不过小阵平什么时候把弟弟介绍给我认识啊？”

　　“什么时候都可以啊，他其实大多数时候还是比较，嗯，比较乖巧的。

　　“那小阵平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迟疑？”小萩原在心里吐槽道，不过他确实是挺像见见被幼驯染捡回家的孩子的。

　　虽然松田在和小萩原叙述的时候对于某些事情表现的轻描淡写，但是实际上收养一个孩子什么的所面临的现实问题，远比想象当中困难的多。

　　而松田之所以看到hagi的欣慰表情就幻视老父亲看孩子，也是因为他真正的老父亲不久前也用了同样的眼神看过他。

　　出于想要留下那个孩子的想法，松田在重生之后终于有理由和他自从那件事之后一蹶不振并且酗酒的父亲进行一次长谈。

　　松田在晚上昏暗的灯光下，清楚地看到了父亲诧异的目光。还有在松田努力一本正经的说自己也可以赚钱补贴家用的时候，那个曾经的拳击运动员眼中一闪而过的柔软。

　　已经长大很久的松田阵平久违地像儿时一样，被那个存在于记忆中无比强大而又无比脆弱的父亲摸了摸头。

　　“阵平君，长大了呢！”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些年里因为有我这样的父亲其实也很困扰吧。”

　　松田丈太郎的声音带着些酒气，眼神却十分清醒。他未尝不知道在他逃避现实的这几年里影响最大的就是他的孩子了，只是作为成年人有时候也想做个胆小鬼罢了。

　　松田听到父亲的话，下意识地就要进行反驳，刚张开口就被父亲的下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连阵平君都长大了，我也要更成熟一些才行。以前认识的老朋友昨天邀请我去俱乐部当拳击教练，我同意了。所以你担心的那些，并不是问题。”

　　顶着父亲欣慰的目光结束了谈话的松田阵平直到回到自己房间，仍然觉得这件事情顺利的不可思议。

　　松田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在他重生回来那天，在醉酒后的一个噩梦里，亲眼看见了自己长大后的孩子被炸成烟花的场景。

　　即使清楚地知道那也许并不是现实，也会记得那种失去的无力。

　　“毕竟他的孩子那么的勇敢，作为父亲又怎么可以一直当一个逃避责任的胆小鬼呢！”早在儿子来找他之前，松田丈太郎就已经作出了改变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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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知道的吧？在我亲眼看到之后是不会再放你去流浪的。所以没有异议的话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家人了。”松田盯着自己眼前瘦弱的小男孩，一脸认真地说道。

　　小男孩却没有给他任何意料之中的反应，而是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凝视他：“家人是什么？”

　　“是不论什么时候都会让你感到安心，予你支持的人。是陪伴你长大，见证你开心或是难过的人。”

　　卷发的少年说到这里停顿片刻才又继续坚定的说道。

　　“嘛，其实我也还没准备好去养育一个孩子，但我会努力肩负起把你捡回家的责任。”

　　“可以吃到蟹肉罐头吗？”

　　“当然。”

　　松田阵平似乎被突然急转的问题给噎住，但还是承诺道。

　　“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当然。”

　　“可以自杀吗？”

　　“当然……不行！发展一点属于正常孩子的爱好啊，小鬼。”

　　看到眼前破功的松田，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不带一分稚气的眼眸里终于浮起一抹笑容。

　　“我是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关于这个世界只记得这个名字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任何迷茫，男孩用只带着几分寂寥的语气说道。

　　“松田阵平！会努力成为你的家人。”松田伸手轻轻地抱了抱这个在这一刹那显得无比孤单的孩子。

　　“或许一直是这么孤单，只是他之前没有察觉罢了。”松田阵平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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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不是说好要一起去看弟弟的吗？怎么把他带到上次的河边来了。”小萩原心头的疑问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自家幼驯染看起来颇为敏捷地跳入了水中。

　　自从重生那天不小心在水里翻车之后，松田就努力锻炼自己身体的灵活度，力求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动作跟不上意识。现在对于从河里捞起热爱入水的太宰已经非常熟练了。

　　是的，虽然那天晚上有交流过。但是显然对于一个已经形成习惯的爱好来说，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改变的。

　　在孩子可能发展出另一个爱好之前，松田选择如同他所说的家人那样付出陪伴，而属于松田的最直观的陪伴就是进行太宰治每日定点打捞。

　　看到被自己打捞上来的男孩鸢色的眸子里竟然藏着几分开心的时候，松田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把包里随身带着的毛巾拿出来裹住太宰的头，看似粗暴实则轻柔地摩擦着不停滴水的头发。

　　“天气越来越冷了啊，小鬼。”

　　一旁的萩原研二一开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反应过来后就接替了松田的动作，示意松田也赶紧处理一下同样湿透的自己。

　　萩原接过毛巾后就顺势将男孩前额的头发带到了脑后，然后他就看到了上次并没有留意到的一张过于精致的面庞。

　　男孩的脸颊湿润而光滑，长而黑的睫毛覆于鸢色的眼眸之上，此时过于乖巧的样子更是像极了某种易碎的陶瓷娃娃，让人忍不住心疼起来。

　　“我是你哥哥的好朋友萩原研二，所以太宰君也可以喊我尼酱哦～”

　　“我可以喊太宰君治酱吗？”等不及男孩回答，小萩原紧接着问道。

　　“当然可以，研二哥！”感受到眼前这个少年轻柔的动作和真挚的目光，太宰治微笑着答道。

　　“治酱看着真的好乖呀！”

　　就在两人之间的氛围颇有些其乐融融的时候，一旁的松田不乐意了。

　　只见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酸意：“我都还没有听这个小鬼这么正式的喊过哥哥呢。”说着眼神带着几分委屈看向头发已经不再滴水的太宰治。

　　“哇，那一定是小阵平平时太幼稚了，所以治酱才不喊你的。”小萩原高兴地说着。

　　而一旁的太宰治则站起身走到了松田的身边，抓住了松田垂着的手。

　　“我们快回家吧，尼酱。”

　　松田闻言眼睛亮了起来，顺势牵起太宰的手。另一只手则冲着萩原的方向挥舞：“我们就先回家了，明天见，hagi。”

　　被留下的小萩原，看着和夕阳一同远去的大卷毛牵着小卷毛的手，画面意外的很和谐。

　　“什么嘛，见弟忘友的小阵平。”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萩原其实知道松田这么着急离开的原因。毕竟这两个人的衣服可都还湿着，只能在心里感叹幼驯染确实变得细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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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酱，可以不去上学吗？”男孩少见地撒娇道。

　　“不可以。”差点被太宰突然忧伤的表情给绕进去的松田坚定的回答。

　　“我说，你不会是害怕吧？”松田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问。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害怕那种东西。”

　　听到意料之中的反驳声，松田接话：“那就乖乖地去上学，小孩子怎么可以不上学呢。”

　　表明上学是一项不容置疑的决定之后，松田继续补充道：“会和我上同一所学校，只是年级不同。所以真的害怕也不要紧，我会保护你的。”

　　“都说了人家并不害怕啦！”

　　太宰意识到这件事并没有谈判的余地之后，失去活力地瘫在地上，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又过了一会儿。

　　像是想让松田安心一般，闷闷地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我会去上学的，尼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