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他不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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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永生胶囊，为什么不直接给人吃了，岂不是更方便？”台下人疑问道。
赵新城无所谓似的唇角勾起：“吃？哼，当然可以吃，只要你不怕断肠流、搅肺部，或许你还能有命享受。”
“什么意思？不是永生药吗？怎么还要人命？”
“你没听说是药三分毒？况且这药还是不同寻常的药，你觉得能于常理来判断？”
赵新城平日里经常神出鬼没，且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傲不羁的姿态，别人对他说话都是爱答不理，所以导致大家对他的最初印象就是严肃、恐惧。不过这次倒是很有耐心，基本上一些敢于发表意见的老将，他都会一一做解答。
“那为什么还要给人吃？”
“哼，谁说我要给人吃？”赵新城回话同时讥讽一声，视线撇向一旁的红尘，看着里面的人，忍俊不禁：“你觉得那还是一个人？”
对方沿着赵新城的视线望去，看着红尘，立马就读懂了他的意思，不免惊愕道：“难道你是想给那位美人吃？”
“哼，是不是人？吃了不就知道了？”
“可....”
“没有可是！你似乎对我这个决定很有意见嘛，不如您亲自试试？”赵新城语调蕴含严肃压迫，像是不容别人质疑他的决定，那人看了一眼戴着青木獠牙的他，下一秒惶恐的没敢接话，硬生生的把话咽回去。
片刻大堂陷入寂静，鸦雀无声。
“你们谁还有意见，不如一并提出？”赵新城的喜怒无常，大家都有所耳闻，况且他说让那人试试就真的会试，所以为了能保一命，没人再敢再做答。
半响，子檀道：“如果做这件事之前，生命得不到保障，为什么不找一只老鼠，非得找个人？”站在一旁的子檀再也忍不住赵新城的所做所为，因为他的手是被拷链拷住的，众人沿着他的声音，都投来怪异的神情。
闻言，有人嘀咕道：“诶，那不是煤矿的主事管不染吗？他怎么还敢发言，就不怕赵总让他试，而且他的手怎么会...”台下的几人，七嘴八舌跟着讨论。
“嘘！你们要死呀，小声点，都说一山不容二虎，不如说一山容不下三虎，你都不知道这个不染跟贺总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两个人一旦发生矛盾，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不久前贺总就是被这个人挤走的，你觉得他会怕？虽然咱们赵总是大老板，但这个人可是有很多忠实的老百姓维护，你可要小心。”
“哼，我们有什么好小心的，咱们赵总是谁呀，要是没有赵老板提供平台，他哪有资格站在这！”有人附和道：“是呀，不就是长相帅点、身材好点、人气好点、还有点小本事，就把他能耐的。”
“你们可真敢说，知道这个不染是什么人吗？三年前，他来这里才三个月就剿割多年偷矿一事，让大老板减少不少损失，身价立马上涨成为煤矿某组班长，直接取代前任班长柳源，后来还听说他把柳源害死了，而且死无葬身之地，至今都找不到尸体，你说可怕不可怕？”
“真的假的？可这个人明明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冷又温和，还长一张俊俏深邃的脸，给人的感觉也是很会疼人的那种，看起来也不像坏人，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我搞错？”那人指了指自己：“肤浅！好看的坏人比比皆是，不是只有丑的人才是坏人。”
“我只是实话实嘛，你干嘛那么生气...”一人唯唯诺诺，试着据理力争。
“哼，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刚来不懂，而且这种事拿来骗你作甚？我还听说那位前任班长柳源有一位很忠心的仆人，大家都亲切的叫他王叔，因为这个事呀，至今找不到人，是死是活谁都不知道，而且他的主人柳源死后，王叔就疯了，还是跟这个人有关，因为没有证据，大家都只能言传言，能避则避。”
“我说这位瞎了眼的畜友，你听说的可真不少，要不再给你大嘴一掌，还能让你容下两只手，吃不死你！”一人咬牙切齿，身材较高的青年，他双眸瞪怒，眼神犀利，双手攥紧一只拖鞋，似乎随时都会向对面人施暴。
他视上而下的俯瞰他们，虽然是一名少年示威，但这两人却莫名觉得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感到这一幕的两人立马就慌了，虽然对方看起来还没有他们年纪大，但气势对他们来说却是完胜，之后没敢再发声。
袁盼盼缓步走到池蒙逸旁边，摸他的头发，乐呵道：“不错呀池蒙逸，现在都学会骂人不带脏话了，可真是长大不少，胆子也变大了，还懂得吓唬人，总算知道维护你哥的形象了？不过你这么义无反顾出面，就不怕他们给你当头一棒？”
池蒙逸鼓声鼓气道：“我才不怕这种人，哥帮助那么多人，他那么好，这些成绩都是他应的，是那些人有眼无珠，我现在担心的是哥还有他的朋友红尘哥，也不知道这次他们能不能度过难关。”
袁盼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子檀，目光又挪向红尘位置，若有所思，点头道：“相信他们吧，不是还有我们吗？他们两个人，我们一个也不能落下。”
“那你想怎么施救？现在老大就被人上拷链...”
没想到这些久远的事情竟然会传到这般境地，子檀向来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但当亲耳听见还是觉得有点刺耳及无奈。他知道无论是从柳源还是王叔或是贺尔维，都是吴丙从中作梗，为的就是那些向往自己的民众都能离他远去，如此，就算哪一天忽然被人暗杀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只会被时间淹没，遗忘，就像柳源，无声无息的被人做掉。
可不管怎样，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他向来行得端做得正，既然吴丙想置于他死地，做那只推波助澜的黑手，他也不急于一时，陪他们玩玩。
“你倒是一点都不怕我呀，不染主事。”赵新城从舞台方向看向台下站在一边的子檀，皮笑肉不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需要再向各位声明什么了，毕竟你这个人对我来说，可是宝贝的很呐，一个专门提供血库的人，怎么能少得了你的隆重登场，所以各位，对我这么宝贝的人，你们可是不能误伤了他。”赵新城阴阳怪气向台下人介绍。
说实在，子檀虽然来这地方也有些年头了，但对于接触赵新城这种大老板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因为接触的比较少，而且工作上也没什么间接性来往，也不喜欢跟所谓的大老板搞关系，献媚、拍马屁、抱大腿、低头哈腰啥的，至于很少出现在赵新城面前，所以说他了解赵新城，不如说他更了解吴丙这个人，毕竟在真正不染的记忆里，看到的都是惨不忍睹的画面。
“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请赵总回答，为什么做实验不是老鼠，非得用无辜生命？”子檀怒目切齿，凛然冷漠，语气沉重，一句一句的问。
“哼，你还真是执着呀，一个问题非得问来问去，烦不烦？”
“请回答！”子檀再三发声。
“哼，你在教我做事？”
见到赵新城这般坚硬态度，子檀也不示弱：“我只是提出，我认为合理的建议。”
赵新城冷笑一声：“你胆量可真不小。”语毕，顿了顿，语重心长道：“这30年来，什么方法没试过，只不过嘛....这玩意既然是给人吃的就能永生，为什么不直接给人吃让他永生？非得浪费在那些畜生身上？”
“可您不也说了是药三分毒，何况还是这种药，如此跟剧毒又有什么区别？况且你明知道只要人吃就会危及到生命，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嘁，你的问题可真是个好问题，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种人？”
赵新城这个人向来说话都是谨言慎行，只要是关乎于自身的问题，他从来都是模棱两可，且这样的答案对于子檀来说是不够的，他还需要更多更多的证词，可以作证的证词，才有机会捉拿赵新城归案。
“我哪种人？是你们先把别人的生命不当一回事，难道错的不应该是你们这种人吗？另外，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在你们的手里却变成这副摸样，是不是也该给众人一个交代？”
“交代？哈，一个小小的贱民，也配我赵新城给交代？”
“那也是一条人命！”
“对你来说是人命，但对我来说，他的死活与我何干？哦~对，我也不怕告诉你，你知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血，对那个人来说也是一种剧毒？”赵新城一边说话，一边察言观色子檀的神情，看到子檀惊慌失色的神态，他觉得这件事情更有意思了。
“你什么意思？！”子檀脸色立马就沉了，他的血怎么会对红尘是种伤害？原本想要上向走近赵新城面前质问，但被侍从按住了：“我的血怎么可能是剧毒？你撒谎！”
“哼，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呀，罢了，我今天心情好，也不怕多费点口舌给你上一课，吴丙你来，把你知道的都统统告诉他。”
“是，少爷。”吴丙原本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但被赵新城点上名字，便缓缓推着轮椅出来解说。
吴丙抬眸望向子檀，开门见山讲述：“不染同志，你想要一个交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语气停顿片刻：“是因为那个人的身子允许我们这样做，他原本就是半阳半阴之躯，这也让我们机会在他身上试药，况且能成为容器，那是他的福气，而这样的一个人群，百分之一的都不到。”
“而为什么你的血对他来说是救命药也是催命药，是因为你也是个特例的存在，你的血是纯阳之血，一半是弥补供阳不足，一半是阳与阳之间相冲，所以这会导致对方有生命危险。”
“而我们会选择你与之匹配，是因为你们血液都含有一种似与无伤之身。简单的说，就是你们但凡受伤，可能别人需要一个礼拜才能愈合，而你们只需两天即可痊愈，这也是我们在你出现之后所发觉的秘密。”
闻言，子檀双眸蓦然顿鄂，攥紧拳头，他们是什么时候查到这件事的，还以为只有自己是这样，可没想到红尘竟也是如此，而这件事却是从别人口中才得知，这是有多粗心，才忽略掉这么重要的事情，想到这，他的目光忽然暗淡，生出几分自责，低下头：“所以，因为我的出现才让你们多年计划重新启动吗？”
“也对，也不全对。但不可否认，因为你的出现，我们才有了更好的选择。”吴丙毫不犹豫回答。
“接下来，你们想对他做什么？”
“这个问题已经超出我能回答的范围，该说的我已经说完。”语毕，吴丙又回到原位。
“靠！他们这些人也太聪明了，怎么做到避重就轻，还把问题推到白然身上，一旦没有更有力度的说辞，岂不是要被人定罪受影响？”
“曲清优你冷静点，还没到最后，谁都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况且你一直不都很相信白然的实力吗？怎么这次自乱阵脚了？”
几个人站在投影前，看着视频里所发生的这些画面，曲清优焦虑万分，站在旁边不停跺脚走来走去，神色十分激动：“朔大哥、华大哥，你们听我说，我之前在那里待过，我知道他们的人真的很恐怖，而且特别会玩心机，只要稍稍不注意，就会被套话，当时一个叫虎哥的人在审问我，差点就说漏嘴了，要不是那个医生经过，我早就死透了。”
洪朔思索片刻，对曲清优推心置腹：“小曲，我知道你很担心白然的安危，我们也不例外，但现在不是他一个人在作战，我们的人也跟在身边，而且白然向来聪明，我对此有十足的把握，也相信他的能力，再说就像郑华警官说的那样，不到最后一刻，谁是赢家还说不定。”
“对啊，我就是在这个意思，所以你也别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郑华拍了拍曲清优的肩膀给予安慰，语气温和。
“话说，姓赵的这个人，你们不觉得看起来有点眼熟吗？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这个人的穿着打扮总觉得很像来我们这聘职不久的那位行政。”语毕，郑华忽然瞪大了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指向画面的人惊讶道：“难道....”
“嘘！有人来了。”洪朔听到外面有动静，立即让他组里的成员关掉电脑。
“洪大队，韩局长来了。”有人在外面敲门，对里面的人喊话。
屋内几人仓促收拾，须臾，洪朔开门迎笑：“韩局，您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我曾听闻你们关系不简单，至于到什么程度，相信你今天不会让我失望吧？”赵新城一脸高深莫测，饶有兴趣，试探性的对着子檀说道。
他的视线望向红尘位置，子檀立即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
该怎么回答？承认？岂不是会上当？否定？会对红尘有危险吗？他忽然陷入思想挣扎，似乎无论怎么回答，都会涉及到红尘安危。
此间，明眼人都能看出子檀是极度紧张的，心里已经搅乱一团，但他始终忍着强作镇定，毕竟软肋就在眼前，他绝不能让赵新城发现。
袁盼盼跟池蒙逸都为他捏一把汗：“袁叔...老大他....”池蒙逸忍不住说话，袁盼盼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不要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他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