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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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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染本就旧疾在身,但想答谢那名屠夫,醒来的第二天便主动提出帮忙,屠夫欣然接受。
一天忙碌下来,对于成年人都累得够呛,何况还是一个八九岁带伤的少年。
屠夫看向灶台边上背对他的不染,身穿一件有些泛黄的旧T恤配黑裤,原先的又脏又破,已经不能再穿了,这还是他特意向邻家讨来孩子不穿的衣服。
不染正乖巧的坐在板凳上打瞌睡,来人若有所思走向他,神情似像感激又不像感激,复杂难言,似乎想对不染说下什么,但动动嘴皮又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站在一侧,手里拿着一杯水。
细小的动作,吵醒了沉睡的他,恹恹睁着眸子,看清来人已经把水递到他跟前了,便笑了笑,伸手接过:“谢谢。”
那杯水,不染看都不看就直接饮完了,之后只觉喉咙一阵清凉,而此时屠夫的神色却有异常,少頃,忽而的对少年皮笑肉不笑道:“辛苦了,早点休息。”
辛苦了一天,听到这句话,无论那人是真心还是实意,大概谁听了都会觉得心头一暖吧,但又有谁知道这句关怀的话语下,却另藏玄机。
不染是在半夜被人粗犷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吵醒的,醒来后有气无力,头痛热烈,而在他恹恹睁开眼睛瞬间,对上的却是一双狰狞恐惧猥琐的双眼,并且对方身材结实,身手有力,那是一个男人的身躯,正如猛禽般的裸着上身压在他上方。
霎时,少年立即清醒,瞬间明白过来,原来那名屠夫救他也不过是因为把他作为金钱的筹码。
不染怒气猛然涌上心头,他是真心想要报答那名屠夫才留下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醒来的不染猛睁眼睛,凭着仅存的力气使劲与对方一番挣扎,凌乱中,一脚踢向男子的腹部逃开,那人大概没想到少年会突然惊醒,因此没设防备,随即被推了个趔趄,但也因为不染一脚,引起男子极大的征服欲望。
不染在漆黑的房间乱窜,门是紧锁的无法打开,随即喊道:“你是谁?”话语紧促,话中有力。
那人大概三十多四十岁左右,在黑暗的房间里,虽不能看清那张脸,却也能若隐若现看出大致的轮廓,此人尖膀腮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男人杵在黑暗中裸着身子,冷想道:“哼,还蛮得劲我喜欢。”此人声音粗狂且尖锐,让人听了甚是刺耳,他边说话边默默的走向不染身处的位置,让他心中不由得冒出冷汗,连连后退几步。
此间只觉一阵毛骨悚然,因为衣服被扯得稀巴烂,更是觉得后背的冷风更诡异了,不由得让他又想到两年前,在森林的那一幕。
当时在山里,因为有红尘的陪伴以及那对父子的关怀,他才慢慢从阴影走出来,后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吃就吐,一吐就晕,那段时间持续半月之久。
甚至因为森林一事,让他对四五十岁的男人产生极大的偏激,并且无形中慢慢把怨气迁怒以那对父子,好在后来有他们的陪伴,以及他们无微不至的细心开导,渐渐地情况才有所好转。
想到这事,不染怒目瞪着男子,瞬间一股怨气涌上心头,似乎旧事新事都想就此一算了之。
突然,男子趁不染分神又想扑向他,但不染反应极快,立马就避开了男子的袭击,看着男人猥亵的双眼,笑到抽搐的嘴脸,此刻他真的想一刀把人杀了。
一个追一个跑,男子看到如此有趣的少年,竟没有生气,反倒是觉得有趣起来,甚至跟少年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个在床尾一个在床头,来回追赶,来满足他的成就感。
说真的,一大一小,身体如此悬殊,只要男子悄悄认真起来,不染便没有反抗的可能。
此间,不染虽不占优势,但从未想过向男子低头,还打算就这么跟这个人死磕到底,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没曾想用跑的余光,忽然瞥向不远处正放在门口边上的一个木柜。
期间两人僵持许久,男子似乎觉得有些乏了,气喘吁吁,人还没来得及放松,少年趁他不注意立马转身跑向那边的柜子拿起刀子。
不染始终保持与那人之间的距离,不主动不靠近,他们之前隔着中间的桌子。
刚开始男子不以为然,还以为不染是打算跟他玩别的游戏,便不当一回事,直到事情的发生。
不染动作轻快,转瞬即逝,刀落手上。
男子向不染袭击,但当他看到眼前一幕,随即脚步驻足。
“站住!你别过来!”不染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男子喊道:“你再靠前一步,我就死在这。”
男子没想到不染会来这一出,看到他这般坚硬的态度,再看看那刀子,此时刀口也已经粘上一丝红色的液体,他立马就不敢懈怠警惕了,毕竟他相信这少年绝对能干出自杀这种事。
而他也不想面对明天甲方质问,毕竟那边的人还在等着他完好无损的交货,想到这,男子犹豫了。
男子双手举起:“我认输,我认输,行了吧?你,你先把刀放下,咱们有事好商量,成吗?”
不染半信半疑:“你说真的?”
“真的,真的。”
“我不信?”
男子讥笑:“那你想如何?”
“把门打开,放我走!我就信你!”
男子不屑道:“嘁,你还得寸进尺了?”
不染身后的门已经被钥匙锁死,只能后退到别的位置,让男子去开门,而男子想了想,竟还真的去开门了。
可男子忽然乖顺的举动,让不染起了谨慎之心,他全神贯注的盯着男子开锁的举动,就怕对方从中作梗。
但有时候往往越是小心翼翼,谨慎行事,越是有不可预估的事情发生。
在不染以为男子打开锁的时候,脚步下意识移动,也是这时脚跟碰到什么东西响了一声,低头一看。突然,男子趁他不注意,立即把刀子抢过丢到一边,把他推倒按住,咬牙切齿:“哼,小兔崽子,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不染来不及反应,男子就已经单手揪着衣领猛扇他的脸,跨腿坐在他身上:“妈的,你还想教我做事,做梦吧你!”
不染不停挣扎但毫无作用,但男子速度太快,让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任凭男子发泄,紧接着男子又站起,不停往身上踢,霎时,火辣辣的痛感遍布全身。
“哼,你刚不是挺豪横,挺厉害嘛!怎么又不动了?来呀,你动呀!你再动呀。”男子双目狰狞,一边拳脚相踢,一边喋喋不休的辱骂:“现在我就教你怎么做人!”语毕,又掐着不染脖颈。
有人说,人在临死之前总会梦到曾经的点点滴滴,是开心或是悲伤,但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不染的意识开始涣散,这使他又想起当时在森林那段日子,与此情此景如出一辙。
那天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个男人骑在他身上不停的抽打他的脸,男人大概是觉得出的气还不够,甚至解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恐怖东西露出来摩擦在的他嘴上,强迫他张嘴。
当时他宁死不屈,紧紧闭着嘴巴,甚至强忍到咬破了嘴皮,留了血,好在后来红尘赶到把他救下。
紧接着他又隐约看到当时那人把红尘死摁在树边掐着他的脖子的模样,红尘嘴角溢出鲜血,那人正扬起手,准备把树枝插在红尘胸前…
他急得爬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呐喊:“不要!不要!”
下一刻,不染猛然睁开眸子,再次尝试挣脱扼住他脖子的那只手,也不知怎么的,他像是从哪里灌来的勇气那般,力气交叠,眸子有神,即刻真的挣脱出了男子了,把男人踢到一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男子先是一愣,而后神情大变,脸色难堪,待不染还没跌跌撞撞站起来,又是被他一脚踢,一阵狂躁,把不染从原地踢出一段距离,当场喷出一口血沫,他很想再次爬起来,但这次真的没有力气支撑了,渐渐的闭上双眸..
而男子此时才反应过来:“操!玩大了。”
当不染再次睁开眸子却发现,已经被人关在间监狱里 ,而打他的人也不知所踪,此刻的身体还是觉得阵阵发痛,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
沉默片刻,看向四周,冰冷的混凝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不由得紧皱眉头紧锁,正在此时,不染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位沉沉昏睡衣衫不整的少年,正缩裹着身子睡在一侧...
不染对子檀说:“我没想到那少年…竟是你…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监狱里,而我们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就才受的伤...”
子檀瞬间怔住了,瞳孔骤然紧缩,看着自己的手,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想继续听完:“后来呢?”
“那群人,他们视赌成瘾,最喜欢的就是人与狼的斗争游戏,越是鲜血淋漓的场面,就越能勾引他们的满足欲望,大概是觉得我们都是小孩,所以才被关在一起,就等着第二天看好戏,看我们与狼决斗。”
“而我的脚就是那时被狼活生生的啃断,而你的指甲似乎在我见到你的第一天就已经被人…剥削…至于你的手指也是被狼…活生生的……啃吃了。”
听到这句话,子檀吓的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