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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特殊病例 ...


  •   林君瑾喝了口水,找到一份关于应急滑梯造价昂贵的资料。据说在制造滑梯的时候,装置会有一个充气的储气包,只有充气之后,才可以让滑梯弹出,但这个东西是一次性的,一旦弹出去要收起来就需要送回国外。换句话说,贵的可能是人工,运输,还有一些核心充气技术。

      但有些事是看热闹,有些人却在看门道。

      林君瑾看着网上一条条的新闻讨论,发现很多人也都觉得姚可委屈,还有人怕自己以后也这么倒霉。

      林君瑾现在能做的,就是先帮徒弟,再思考其他。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和林君瑾一样为工作忙碌奔波的柏霆回了一个视频过来。

      要说林空少也是个独立生过孩子,硬着骨头嫁了人的铁骨铮铮真汉子了,但柏先生找上门依旧刺激他收拾了一下毛衣和发型,又紧张地把旧旧的居家裤都给换了,世上最靠得住的人叫柏霆,世上最好吃的饭,也一定叫家常菜,这就是林君瑾的认知。

      此时,他好怕柏霆看到自己“丑”的一面,如果不是明白婚后也需要经营,自己绝对受不了这么过,林君瑾拍了拍脸,屏幕照着A航空草面试全A的容貌,他才慢半拍地挪开障碍物,向柏霆招了招手。

      柏霆戴着工程队头盔刚回到分公司,洗了一把脸,立即打开镜头回应了他的家人之一,高大冷峻的寸头男人还现场把他的工地衬衣换掉,往保温杯倒上热开水,喝下水润润嗓子就显得声音没那么沙哑了。

      “你是不是找我商量姚可的事?早上就让秘书用你的名义给她汇了款。”

      啊?林君瑾看了眼电脑,视线范围之内是知乎网上的一条【为什么中国至今没有出现飞机应急滑梯的正规生产厂家?】的高分回答,这事才是他的最大困惑,但柏霆没察觉。这时二人能听到他们柏宇的炸山队正在紧赶慢赶地操作,动静大得聋子都受不了。

      “碰!”有很远的石头飞过来砸到办公室。

      睡眠不好了几天的柏霆瞧了一眼窗子的木框,他屋子的墙很结实,只有些许粉末涂料唰唰掉落,像鞋子踩着下雪地一样,董事长走过来看看也拿块抹布及时擦掉。

      但这是正常现象,炸山要碰到的风险本来就多,有的时候还要和大自然做对抗。

      一周前,国内另一个景区开发地就碰上了百年不遇的强降雨,开发当地的公司因为没有提前做好调配,造成救援失误,贫困的村庄和辛苦的农民朋友都受灾严重,连同把项目配给这个公司负责人的领导都被双规了。

      柏霆和崔秘书打了保证,他最后直接自己住这里监督,外头天塌地陷,他专心盖天洲最大的旅游区。

      林君瑾现在怀疑滇池那边的老乡都睡不着,柏霆也是,他都想跟过去帮忙,给这位董事长捂耳朵,倒热水,抢抹布擦桌子了。

      董事长本人目前是义不容辞地坐镇在环境最恶劣的前方,也是在试图一步一步扎根基层。

      也是,柏家两代人外加后头三代的江山基业都在眼前了。

      林君瑾觉得这就叫魄力,柏霆对个人事业规划总是这么有态度,他能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而像他们出来跑工程的男性都了解体力付出会很大,这次的工程师们看着也没有一个不苍老的,柏霆的外形虽说短期没有过多改变,但他已经融入了当地的饮食和作息,比如吃的上面,公司想的餐谱被柏霆一口否了,他让食堂师傅天天煮一盆麻辣米线,再给他蒸点馍,这种饭看着不咋地,吃起来却很顶饱,他的饭菜内容还有林君瑾寄来的腊肉和菌子,善爷家的猪肉是先晒干蒸发油脂的,配合香料焖熟,抓一把薄荷叶做成小锅米线的滋味别提多好了。

      柏霆从开始不习惯变成了很喜欢,天天得这么安排,搂起村民用的大饭盆能一口气吃得干净见底的。

      也因此近期林君瑾总说他在这边忙起来不刮胡子,吃饭穿衣随便,不像什么法国血统的豪门贵公子,是老辈子们说的长毛野人怪。

      柏霆是不是因为跟他已经结婚才不讲究了啊?

      其实除了找他结婚走了近路,柏霆其余地方的确符合混血人种的一切,不像他这个老漂亮的儿子小爸,细皮嫩肉不显老。柏家人因此在社交圈也成天吹,乔克的老朋友已经都知道柏霆结婚的喜讯。

      除此之外,他们一个在工程队,一个在市里的日子其实都过得去,柏霆是土木系毕业,当年在柏林攻读学业的时候比这边的山区更艰苦朴素,林君瑾还有不少本地朋友住在这附近,当他们知道柏霆住在施工现场这里的村庄,四姐让弟弟帮柏霆检查了水电,还没要钱。

      小时候几个孩子都是一起长大的,以前每逢秋季,大家会帮家里收鲜花,角瓜豆和辣椒到集市卖,大人们带孩子赶集也会给些奖励,到了人山人海的昆明,所有的孩子们会去打街机,买零食,上电影院玩一整天,只可惜林君瑾从来是老实地帮着家里卖货,罗四小庄觉得他现在能和外地人柏霆远走高飞也挺好。

      抽空的罗四因此主动来看柏霆有时候习不习惯本地的天气,柏霆的普通话进步很大,和光头佬交流起来也没任何障碍,他俩还去帮四姐赶了集,买了香茅草薄荷和酱豆腐缸子。

      柏霆看到一个小女孩要吃糖葫芦,他想儿子了,在农村市场逛一圈最后买了一个虎头娃娃玩具。

      柏爹地暂时参与不了林爸爸的育儿,把东西拍给了林君瑾看看,还提起他从摊位上路过看到一种麻辣洋芋片,牌子好像是林君瑾小时候爱吃的。

      那个场面是他这辈子在国外没见过的,天洲的阿姨们烫着头发,都在招呼大家试吃坚果饼干后再买,蒸笼头摞着几十个破酥包,这种包子口味独特之处是标注了本省才有的玫瑰花馅,四五个村民随便在路上摆桌子吃鸡汤米线和小烤炉,这样的事讲起来就会让人莫名开始想家。

      市里好玩好看的东西那么多,小汤圆根本不缺玩具,林君瑾也长大了,他说柏先生你是不是傻,鼻子里的动静却酸酸的。

      柏霆说的这个洋芋片就是他小时候每次想吃,又最不舍得买的东西。

      柏霆怀着抱歉的心情把这只已经付钱的吉祥小玩具收了起来,第一次也没有主动察觉什么。他们是夫夫也不一定时时刻刻能看穿对方的心,林君瑾看着那小玩具分明想到的是自己的童年,柏霆真的好爱他们唯一的孩子,他很动容。

      甚至第一次,林君瑾不那么排斥他很易再怀上的身体结构,柏霆又治愈了一点他的疤痕。

      后来大家回来,开车的人是小庄,他对柏霆的印象很好,还对罗四悄悄说,小林哥家这口子不像工地上的,好像个海外归来的知名工程师。

      过了两天,小庄奶奶送了柏霆一只鸡做几家人情世故的礼物,还带来了她在家炒的土豆丝,豆芽牛肉干丝赤松菌炒粉还有三十几个土鸡蛋。

      柏霆在工地上常吃山里的蔬菜水果,农业园什么都收,只是天洲人吃辣的本事太过厉害了,他还是喜欢饵块,米线和角瓜豆,还有把农家鸡蛋炒着吃,他还觉得小庄家大公鸡的冠子看起来很红,两只油黄健壮的脚掌一看就是五年跑山鸡,得用捆箱带绑住才会不飞起开逃跑。接过这份厚礼的柏霆像一个入赘的本地女婿,他老老实实地收下,带回来还真的连夜让修路队的厨子帮忙炖了。吃完油焖鸡炖土豆的他认真答谢了父老乡亲们,市政府通信工程办把村里的信号塔装完了,热腾腾的十月金秋也宣告着天洲越来越好。

      而目前的生活节奏太快,不意味着两个人在一起短时间就变得冷淡没激情,他们总是会有来有往地关心对方,能交流心得体会的大小生活话题也根本没断过。

      "你听听,又打雷要下雨了,我应该听你的,带个雨鞋过来,最近几天都下雨,一出门就要淋湿一次西裤的裤脚。"

      “我周末开车给你送去,你可别网购,家里面还有航空公司发的纪念雨鞋。”

      柏霆今天吃的饭还是沾了他家小林的光,罗四姐因为手艺好被柏霆请来食堂上班,这个苦命的女人真是好手艺,最忙的那支工程队跟着她现在全吃胖了。

      本来罗四姐离婚后早没有了生活的来源,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又拖着亲弟弟,不是为了学费卖菜搞钱,就是为了伙食卖货搞钱,柏霆能二话不说请她来是救命之举。

      就拿这口麻椒鸡汤来说,麻舌头的胡椒和辣椒油加鸡汤饭,送进嘴里的感觉太香了,“最近不要来,炸山的路上不安全,宝宝好吗?晚上睡觉前让我看看他。”

      林君瑾的午饭已经结束,隔着手机的视频屏幕却看馋了,忍忍口水才告诉他家柏先生,今天宝宝的表现很好,吃了半碗挂面和两个小馒头。这对父子俩的口味总是这么像,林君瑾很服气。

      然后,他又提到小爸爸和小胖子额外吃了孙阿姨做的豆腐酿。

      父子两个人的总量大约是三个豆腐酿配半碗米饭。

      柏霆问你怎么就吃这么点,你不是最喜欢吃这道菜吗?

      林君瑾下意识地说我没胃口,被有些用电话打断我吃饭的人气饱了。如果他能飞去柏霆身边,他顿顿饭都吃得香。

      天洲的秋季是林君瑾最喜欢的季节,和夏季的酷热不同,秋天的气味是热气腾腾的流油蜜薯,粉糯香甜的砂糖板栗,还有就是满山遍野盛开的鲜花。冬天才有一年中最热闹的花市,这种情况在很多北方城市是无法想象的,但只有真正的高海拔地区才能得见百亩野花在秋冬之后的山顶竞相盛放,甚至每次旅游车在公路蜿蜒,外地来的游客们除了惊讶于雪山,天池,也会被一侧如海似浪的鲜花所倾倒。

      林君瑾上次回家一直没说,其实他想实操成为正式驾驶员,开一次那架飞机,只带着柏霆去看云层下的山花。

      柏霆正好说那你不要继续陪我聊天,去睡觉,你还有工作,要照顾孩子,心情很不好的时候还要迁就我的生活节奏该多累,你快去睡吧。

      “我又不忙,你别迁就我的时间。”柏霆吃了一口林君瑾羡慕的饭,“是因为我老找你开视频才生气的吗?希不希望我忙一点?”

      林君瑾皱着眉立刻说了说他:“你就爱整些没用的东西,你自己想我就直说呗,我说的那个人是林玉洁。”

      当然了,打钱给姚可救急他是不反对的,但他们之间能说的场面话不止这样吧。

      柏霆反应过来,刚才他媳妇儿是想从自家人这里寻求开解的,他老不着家吃饭睡觉,这次看来要坏事。

      忽然就觉得自己很失职,柏霆先不着急馋他了,从来没让林君瑾失望过的好老公打听起经过。

      说啥就是啥,他最近刚打算再调查一下林家人的近况,后来又改主意选择继续监视林君木了,林家的确是个明面上断不掉关系的麻烦,但是一群几代懒馋只剩下一个破房子都要撕扯头发的糊涂蛋,为了他们自己老是折腾自己的保镖兄弟干什么,柏霆分分钟能弄死那个叫林君木的可疑人士,究竟是看在我国法律的面子上才饶有些人不死。

      但这边老家的有些人眼皮子浅,不能容人,困在穷地方莫名觉得满足,眼界越来越狭窄也不许其他人闯出大名堂,柏霆也在开发当地的时候基本算是见识到了。

      林君瑾和那帮人不一样,他太真诚对待别人了,说是看开了,嘴上是这么说的,“我小时候看病开销大,以前从来不敢让爸妈多为我的人生而掏一分钱,我觉得自己是残缺不全的人才不配,有梦想的我也不懂开口追赶,于是他们就也装作不知道,难道家人之间也会这样,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一家人?”

      不是,肯定不是,以家人之名保护林君瑾的柏霆想说给他的宝贝听,也说给自己听:“汤圆,你记着我说的话,人想活的好,就要学会开口。憋在心里,没人知道你要不要,苦不苦。说出来,不管是什么结果,你对得起自己就行,但只有一条,以后再不受那份委屈,我不想让你再碰到这种情况。”

      “我是特别容易委屈自己。”林君瑾摇了摇头,表情还是很难受,他不知道柏霆懂不懂,二人之所以结婚这么仓促,就是因为林君瑾特别想要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家。小汤圆是从他肚子里蹦出来的,从来都离不开孕育他的这个爸爸,他们的感情也比很多父子要更依赖彼此,所以林君瑾每次只要自己抱着崽,也不会让任何人插手,他的儿子是命,有时候好像比儿子他爸柏霆看起来更重要。

      只是不知不觉中,改变很多心态的林君瑾对孩子他爸也不一样了,柏霆和小汤圆都是他的命根子,让他死也舍不得这对父子出事。

      柏霆看着他,徐徐道:“咱儿子现在还认识我的脸吗。”

      林君瑾气不打一处来,挥拳头想糊他的男神脸:“你当小孩子每天早上不会照到镜子里面的脸吗?”

      柏霆一直认为小汤圆十分像他是自己这辈子最值得往外显摆的事情,他从不掩饰。

      他儿子也在六岁这个节骨眼觉醒了自恋这一法兰西古老家族的隐性基因。

      林双木小朋友最近好像知道他自己长大一定会很帅,毕竟他爸爸柏霆这个成年人版本放在那里,小汤圆本圆一定可以努力长成混血男神级别。

      卷卷头的小家伙每次洗澡欣赏完他的帅气肥脸蛋,对着林君瑾也是一番童言无忌的对外输出:“小爸爸什么时候下锅煮另一个小汤圆。”

      “煮汤圆”三个字像是雷劈下来一样打得林君瑾汗毛倒立,好在令他放心的是柏霆根本没那个意思,他俩上次度假每次同床都快把措施做到极致了,二胎可千万别主动缠着这几年的他。

      “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柏霆继续观察着林君瑾的脸色,“过来给我抱抱,下星期的航班别飞了吧。”

      林君瑾恢复正常忍不住失笑:“你想让我怎么过来?我们在那么远的地方,连手都碰不到。”他又数落柏霆,“你看看你办公室乱的,咱儿子的玩具都没你攒的香烟屁股那么多。”

      林君瑾有职业病,极其不喜欢看到一次性快餐盒,香烟和饮料这种东西被随手乱放,小汤圆不讲卫生都要被亲爹打屁股的。

      “听您的,遵命,我投降并归还非法所得。”

      柏霆把出卖他消极生活习惯的烟灰缸拿起来,从工作的红木抽屉里主动翻找到罪证,像是对老婆主动交代了一般牺牲最后一包雪茄。

      这些东西被打包丢进垃圾桶,他俩对视一眼都被对方的傻样莫名逗笑了。

      一个人当然不能不听话,在他们有生之年生二胎之前,柏霆都将是底层,林君瑾才是家里最说的算的。

      柏霆吃完了饭后,时间一转眼已经两点多了,他单手扣起工地帽子,市政府合作方的秘书毕恭毕敬地敲了敲门请董事长下楼。

      林君瑾看到大少爷匆忙吃完饭就又要走了,视线落在了柏霆的侧脸。

      这个男人为家庭的耐心付出超越了他身为富豪的身家背景,此刻深深吸引着林君瑾的东西是柏霆健康的,半黝黑,天天亲自上手搞测量从而安全感满满的臂膀肌肉。

      柏霆被亲人盯着看内心有一种更想家的冲动了,他暗暗握紧很想林君瑾的发烫手心:“我去工作了,晚上让我再看看孩子。”

      林君瑾也被看得不好意思,挥手让他快走,工程上的正事要紧,不想柏霆还是叮嘱他,“你要平安,我也好想你。”

      这就是柏霆最好的地方了,他们的话题永远没有只是落地在二人的孩子身上,俩口子在一起都是这样互相想着你,一个人上班没有空,另一个人暂时在家,就得承担那部分隐形家务劳动,可世上也几乎没有一个男性,会像林君瑾那么理解“母亲”有多累,柏霆才会这样。

      林君瑾越发对孩子他爹沦陷了,曾被至亲欺负忽略,如今他跟柏霆的感情渐渐步入柳暗花明的阶段,他不想把一些鸡毛蒜皮的原生家庭矛盾扩散到婚后家庭,事业朋友中,他也在反复的自我拉扯中磨平了懦弱求全的孝顺儿子棱角,成为了适合奔向绚烂那方的锐利形状。

      而且累归累,空少的白色制服又一次得穿回来几天,林君瑾从前经历过怀孕生育却没享受过休假安胎等福利,在正式重返a航的当日,不像已婚已育的他也在那班【天洲-北京】的航班上大出风头。

      “快看那里!好帅啊!怎么会有人穿制服那么诱惑!那么性感!”
      “天呐A航空少真是名不虚传,能不能待会儿让他发餐……”
      “别想了,网上有攻略,买头等舱才能见到这位神仙哥哥。”

      走在机场大厅,明星都没林空少的排场大,被偷拍到麻木的林君瑾在以上的围观声音中仓促登机,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仓门口怎么谁都是一脸惊艳地走过去,他一个六岁孩子的爹,以前怎么出门也没这么受欢迎,大家真的至于吗,他马上要飘了啊。

      此外在这班飞机上,还有两个心事重重,各有烦恼的女人,她们一个是收到师父跨行汇款的姚可,她离职后没再联系过机组,心理抑郁的女孩今天算是鼓足勇气,另一个贵气的中年女人叫黄云,她从北京过来办点事,今天是回家的日子。

      算算次数,这是她这辈子第25次来本地,黄云是什么背景,天洲这个地方根本没人知道,她也从来只徘徊在天洲农村一带,还走访各个妇幼保健院试图打听一种叫超雌综合征的特殊病例,黄云每次都会强调这个婴儿的外在性别是男性,但他在青春期发育过程中会有一定几率早孕。

      此刻偌大的飞机上充斥着空姐帮忙摆放行李的声音,挺巧的是这位黄云女士和姚可还是邻座关系,大条姑娘姚可当然不知道这个中年女人有多厉害,但这次的飞机赶上旅游旺季略显拥挤,等到机组人员们欢迎完所有乘客,林君瑾作为机上的固定二号位缓缓地走了过来,又往头等舱走了过去,摘下墨镜的黄云也就刚好听到了旁边的姚可叫了一声:“师父,诶诶,师父你别装作不认识我,我的好师傅!林君瑾你看看孩子吧!”

      *

      桃谷山。

      匡海走进老板的工程宿舍,闻到里面的薰衣草金纺味,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当年自己刚跟着柏宇干,柏霆可是实打实的暴脾气,但他现在也真是一个能干的男人,家里里外的活只要看到都没有空手。

      哟。匡海笑了。门口怎么还挂着一条晾干手搓后的黑色内裤?柏先生让他的泼辣小嫂子骂了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特殊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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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后每天20:00固定更新,有事会请假,一个月至少一次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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