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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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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力度，弄疼你了。”谢流年也发觉到自己刚刚好像不小心打了楚何一巴掌。
楚何：这么猛的吗？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没事没事，你要是实在觉得两个人并排坐着挤的话，”楚何环顾马车内部，确实有点挤，“要不你坐我腿上。”
谢流年单纯的盯着楚何的小身板，他怀疑自己要是坐上去了楚何会散架的。
“你别看我长的没你高，还没你壮硕”，楚何看了眼谢流年，眼神闪烁，底气不足道，“但是我力气很大的。”
谢流年没有回答，他偏头，靠在楚何的肩膀上。
语气慵懒的说，“嗯，让我靠一会儿，这样就可以了。”
谢流年确实困了，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了。
逐风去睿王府回禀之时，睿王正在喂睿王妃吃饭。
睿王妃痴痴傻傻，指着桌子上的鲫鱼汤说，“王爷，我想喝这个。鲫鱼汤。”
鲫鱼汤？睿王伸出去的手下意识的一顿——温柔每次都说要喝鲫鱼汤，但明明她并不喜欢。她只是在下意识的模仿玉瑶罢了。
睿王放下碗，抚摸着睿王妃的额头，替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碎发，乞求般说，“温柔，我们不喝鲫鱼汤了好不好，你以前不是喜欢吃广月斋的那家桂花糕，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不要，我不吃桂花糕。”睿王妃自顾自的端起碗，盛一碗鱼汤，嘴唇轻抿，慢慢的喝了起来。
睿王无奈，只能用手帕帮她擦去嘴角残留的汤水。
逐风在一旁站了很久，最终无可奈何的站出来说，“王爷，世子今日要回来了，还带来了——”
逐风不说见多识广，但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如今让他回禀此事，却有点难以开口了。
“您的儿媳妇儿谢小将军，请您过目。”这话说的烫嘴，逐风低头不敢看人。
睿王也被吓了一跳，有些口不择言，“你说谁，谢流年，我儿子的媳妇儿。我儿子成亲了我这个做父王的竟然不知道，还是跟个男的。……”
睿王骂骂咧咧的说了很久，逐风被迫替自家主子听着。
马车停下时的惯性惊醒了谢流年，他问，“到了吗？”
楚何回答，“到了，我们下去吧。”
站在睿王府的大门口，楚何屏住呼吸，又深吸一口气，说，“我们进去吧。”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有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
楚何拉着谢流年进了后院——一般仅仅只有亲眷可入内的地方。
他们进去的时候，只看见楚何的父王楚逸在院子里吃饭，四周无人服侍。若非见过楚逸，谢流年定会以为这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家。
楚何牵着他走过弯弯绕绕的石子小路，走到睿王面前。
“儿子拜见父王。”楚何向楚逸行礼，直接了当的介绍起了谢流年，“父王，他是我的——”
“我知道，谢小将军，这京城没几个人不认识的。”楚逸放下碗筷，眼神略微扫过楚何身后的谢流年。
「像，真的很像。」楚逸心想。
“爹，”楚何坐在青石凳子上，揉着他的老父亲，说，“他现在是我夫人了。”
楚逸瞪着他，也不知道这啥小子干了什么，竟然能让堂堂大将军甘居人下，他严厉训斥楚何，“你小子又欠揍了是吧，你说你一天天的游手好闲也就罢了，如今还天天缠着个男子，你知不知道京城里的那些人都怎么说你的。”
“爹，你别说了哈，你再说下去我就走了。”
谢流年还站着，楚何见状，赶快拉他入座，说，“媳妇儿，你身体刚好，还是好好坐着吧。”
谢流年嗯了一声，全当答应了。
楚逸也没多说话，只是责令楚何多去看看他母亲。
楚何不耐烦的答复，“看她干嘛，她又不想见我，一见我还不是发疯。”
注意到楚何眸中的落寞，谢流年疑惑。
坊间传闻，睿王与睿王妃伉俪情深，至今只育有楚何一儿，睿王妃为何对楚何动辄打骂。
“楚何，她是你母亲。”碍于谢流年在场，楚逸并未把话挑明，“你母亲近日精气神好多了，也清醒了很多，你，还是去看看她吧。”
为了能进一步接近睿王妃，谢流年也劝道，“阿楚，她毕竟是你的母亲，你还是去看看吧，我陪着你。”
沉默半晌，楚何才答应去看睿王妃。
“阿楚，你先去见你母亲，我跟谢将—跟你的夫人聊些事。”楚逸后槽牙紧咬。
“要不我也晚点过去”楚何试探性的问。
他这个父亲呀，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实际上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不用了。我不会对他做些什么，你放心，肯定会还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楚逸没同意，楚何又转头看谢流年，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谢流年点头。楚何只能先离开了。
等楚何走远了，楚逸打开天窗说亮话，“谢将军，我儿挺单纯的一孩子，将军不必如此。”
算来，谢流年是他的故人之子，楚逸瞧着他那双眼睛，莫名熟悉。
谢流年也不含糊，实话实说，“王爷睿智，我本来只是想询问一些事的，阴差阳错之间，楚世子误认为我失忆了。”
“我无意隐瞒，只是——”谢流年也不知为何要假装失忆，大概是因为这样才能找出真相。
“楚何跟你母亲的死没有丝毫关系。”楚逸说。
见楚逸似乎了解当年的真相，谢流年激动的问，“那王爷知道我母亲为何自杀吗？或者说是被谁所杀害。”
谢流年一直不相信他母亲会自尽，这些年他一直调查此事，但不管是他父亲还是与此事有一丝一毫关系的人，都劝他放弃。
“我不知道，所以你接近阿楚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谢流年明白他的意思，但谢流年确信温柔肯定知道一些消息。
谢流年说，“晚辈唐突了。”
等到谢流年去找楚何的时候，他看见楚何在睿王妃温柔的院外。
楚何蹲在一个小土堆旁，用树枝逗弄路过的蚂蚁，还振振有词，“你说小六啥时候过来呀，怎么还不来。”
“说谁呢，你也不怕把这些蚂蚁弄死。”
“小六，媳妇儿，你终于来了”楚何转身扑进谢流年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