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好，请问你买气球吗？ 戴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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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德.辛多跟着木牌的指引，一路来到了一座坍圮的建筑内。
这里应该是六区，甚至是六区边缘，人迹罕至。街道上糊着风干的血迹和排泄物，有着黑色屋顶的一层小屋早已没人居住，废弃的工厂正好成了藏污纳垢的绝佳场所。
邪/教徒们选择的是一所较大、较为整洁的屋子，戴德.辛多站在外面，跟着尚未进入的零散教徒一同进去。
房间内只点了两盏昏黄的手提灯，光线很暗。教徒们的打扮千奇百怪：带兜帽的、穿斗篷的、戴面具的，他们分的很开，没有交谈和三五成群的场面，显得戒心十足。
除了某些家伙……
戴德.辛多听见旁边的人在小声交流，想听到点情报的他面上无动于衷，暗地里小心地拉长了耳朵。
“兄弟，兄弟，今天气氛怎么这么严峻？”
问话的人声音听着年纪不大，穿一身粗布短衣，脸上带着个布缝的狗狗面具。他有一双褐色的眼睛，头发有些长，呈现出营养不良的枯黄，很是蓬松，乱糟糟地炸毛。
被问的人显然不想理他。
“我就问问嘛，诶，咱们都是知识之神的信徒，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冷淡啊，伤到家人之间的感情就不好了。”带着狗狗面具的年轻人纠缠不休。
“…………”
“到底发生啥了啊？这次集会突然召开，我这都一头雾水呢。”
‘真执着啊，’戴德用兔兔头绷住一张严肃脸，‘这人怎么也跟我一样啥也不知道，不会也是个二五仔吧。’
但是邪/教徒显然不这么想，他被问烦了，终于开口了：“因为上次集会，被生殖与繁衍教会的人逮住了，那次集会的信徒，全回归主的神国了。”
“啊？”年轻人发出小小的低呼，“我记得上次集会在五区那个废弃教堂吧，执法小队不是向来不管的吗？”
被问的邪/教徒更加不耐烦，将自己的黑袍从年轻人的手里扯了出来，嗓音低沉地回答：“谁知道。听说有个不长脑子的低等民撞见现场，向教会举报了，组织者正在试图使用超凡物品把人找出来。加上那批祭品里有个小贵族的女儿，现在导致现在城内戒严了，包括五六区。”
某个不长脑子的低等民淡定地摸了摸自己的玩偶头。
‘坏了，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这样啊，那撞见那个人还真倒霉。哼，不过我估计着戒严也就是意思意思，那群人可是从来不管底下人死活的，五六区这边应该过两天也就撤了。”狗狗面具愤愤回答。
被问的教徒颇有些满意地点点头，但被烦得忙不迭地走开了。
恰在这时，屋子的最前端，一位浑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老人用手中的圆头手杖敲了敲地面，不大但厚实的笃笃声波浪般回荡在房间内，于是原本就算不上嘈杂的地方更加安静了。
“在正式开始集会之前，我需要对大家进行一次检测。虽然大家能收到知识徽章的通知，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能证明你们的身份了。但在眼下的关头，我们需要一些必要的谨慎。”
老人拿起自己的那块木牌——也就是知识徽章，用匕首将手划开，血液滴落在徽章上，一股稀薄的绿色雾气出现。其他信徒们身上的徽章也发出绿光，像是在回应。
“请大家跟着我诵念我主的神名。”
江泽想起了在法则之神的教堂地底，那里的神职人员为了检测他是否有异常，也曾让他诵念过法则之神的神明。
神明的尊名，应该有着特殊的功效，但他身上有暗火，当时法则之神没有发现，现在估计也发现不了。
最坏的可能，也就是放弃这具身体。
于是戴德.辛多跟着一起诵念起来。
“……
世界暗面的神明，
知识与智慧的使者，
真理中诞生的伟大存在！
……”
在这一途中，戴德悄悄留意起了那只狗狗面具，见他没表现出异常，这才失望地得出这人还真不是混进来卧底的结论。
在这次检测完之后，没发生什么异常，屋内的气氛肉眼可见放松了些，零散的交谈声出现。
旁边有个带着兜帽的人扯了扯戴德的袖子，小声问：“你的打扮好奇怪，为什么要套个玩偶头？不热吗？”
戴德声音有些冷淡，“还好。在戒严的时刻，这是为了不被看出身份的必要的措施。”
兜帽人立刻肃然起敬，过了片刻，他像是发现不对劲了，又问了一句：“不对呀，这样不是更明显了吗？”
戴德卡住一瞬，接着慢悠悠地回答：“我是卖儿童气球的，这样很合理，不是吗？”
兜帽人被说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你好，请问你买气球吗？
